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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艺术 作者: 郑中允子2018-02-26 10:13

回顾过去的一年,中国民营和私人美术馆迎来了热潮,新馆开馆展纷至沓来,其中就有被冠以“京城颜值最高美术馆”之称的松美术馆(Song Art Museum)。松美术馆由当代艺术家、艺术品收藏家,华谊兄弟创始人、董事长王中军亲自策划并创立,已于2017年9月27日正式面向公众开放。

开馆首展名为“从梵高到中国当代艺术”,由范迪安担任学术主持,策展人常天鹄担纲策划,将王中军所收藏的近四十位近现代、当代知名艺术家的重要作品以及王中军本人的作品分为三个部分以时间为轴分布陈列于12个展厅之内,使观者在观看作品的同时享受于升级型的场馆环境,意图发掘当代艺术创作和叙事中的一些基本倾向和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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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美术馆外景,动图©松美术馆

廖内洛·文杜里(Lionello Venturi)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就在书中提到本世纪之初美术史研究成果有着惊人的数量与质量,涵盖的方向也在以往的讨论中鲜有出现。这些成就建立在美术文字资料与图像的整理与有序呈现之上,世界各地的艺术史图书馆内的画作真迹亦是研究者苦心追寻的高能养料。不单单在艺术史研究方面,再往前追溯两个世纪,在罗马、巴黎的高等美术院校,更是以是否拥有古典大师雕塑、绘画作品或同等模型、临作来作为美术院校是否能招收以至培养更优质学生的学院标准。

这些情况中的“优势条件判断”也逐渐适用于大众的艺术欣赏途径上,在以往经验的指导之下,人们对于近距离观看画作而非数码像素的拼凑的需求呈几何式倍数增长。这一信号传递至个体藏家,由此演化为当下各大城市私人美术馆如雨后春笋般建立并举办高水准展览,由王中军所主持的松美术馆自然也在这高水准行列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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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美术馆外景

与以往美术馆有些许不同,松美术馆在建筑、展厅环境中加强了中国传统意境与视觉习惯的现代性,誓为艺术开辟一片净土,真诚、严肃地向大众参与艺术体验发出邀请。为体现王中军的初衷,建筑师去除了原始建筑的符号,将一切转化为几何、净白,使“松”成为一座极具包容力和承载力的“艺术容器”。通过建筑传递出“净”之观感,“无为”之气息,让观者抛却繁杂,使艺术百态毫无顾忌的展现他们的语汇和活力,令不同门类的艺术作品置之此处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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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美术馆的开幕首展并未选择单一名家个展,而以梳理王中军长期以来油画作品收藏并以历史为线路对其进行相应陈列,可见这一场展览既是雄心之作也是沉淀之作。以展览作品来讲,能一次拿出如此多重量级展品的私人美术馆在国内屈指可数,这是雄心;在贡献展品的同时更注重艺术理念传达与美育培养,谓之沉淀,彰显着松美术馆将以个人收藏为基础,持续不断的致力于高品质的艺术展览、深度学术研究和公共审美教育的传播普及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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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美术馆入口外景

松美术馆的入口是一座尖顶下的高圆门,走进后颇有一种便脱离数据指导下的理性美而进入纯粹情感释放的环境中的轻松感。12个展厅以顺时针方向分割于馆内地上与地下两层空间内,以1号厅展出的潘玉良、常玉、吴大羽、吴冠中和赵无极五位早期留法艺术家的作品为始,其后大致以创作时间为线索,将王中军所藏艺术家代表作或具有阶段性特征的精品陈列于各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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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玉《草原上的马群》,44×80cm ,193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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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冠中《英国乡村旅店》,60×73cm,1992年

展览的第一部分“印象派及西方现代艺术”为展览重点,囊括王中军以印象派为主体的西方经典油画收藏,包括梵·高的《雏菊与罂粟花》、毕加索的《盘发髻女子坐像》、弗朗西斯·培根的《抬手的男人》,以及莫兰迪的《静物》等,这些西方世界级名家的重量级作品首次在国内一同出现在众人眼前,是对二十世纪西方艺术在世人印像中的直接映射。其中,梵高生前最后的画作《雏菊与罂粟花》是由王中军于2014年11月在纽约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得,最终以6176.5万美元(约合3.77亿元人民币)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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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高《雏菊与罂粟花》,66×51cm,18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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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勃罗‧毕加索《盘发髻女子坐像》,92×73cm,194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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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治‧莫兰迪《静物》,40×54cm,194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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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现场,左为毕加索的作品,右为弗朗西斯·培根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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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厅现场,中心为阿尔贝托·贾科梅蒂的雕塑

展览的第二部分是“中国现当代艺术”,展出了20世纪早期油画家直至当代具有代表性的艺术家的作品,除了有靳尚谊、罗中立、何多苓、杨飞云、陈逸飞、艾轩等早期中国写实油画的带领者,也有王广义、张晓刚、方力钧、刘小东、曾梵志、刘野等受到西方现代主义影响的八九十年代中国绘画新潮中积极者。展览的第三部分为“王中军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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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梵高到中国当代艺术”展厅现场

展览现场,除了重量级的作品之外,隐藏着有趣之处,从1号厅向展厅内部观看,除了展示用的四面白墙,松美术馆的空间引入了阳光和外景,可游可欣赏。而展线的设置也并非唯一,两侧的楼梯和中间的电梯,都通往不同的展览空间,观者的选择,也成为最终影响自身感受的条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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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梵高到中国当代艺术”展厅现场

从展览作品的来源与自身的丰富程度,可以引发出两个值得被讨论的方向,其一是私人艺术收藏与展示,中西方两条收藏史路线的逐渐明晰,能否为当代收藏家提供方向,私人美术馆又将如何与公共博物馆进行不同的阐述。其二是艺术史性质的展览方式与观众理解艺术作品之间的深层博弈,即私人美术馆在帮助观看普遍化实现的同时,是否加速了观看权利认知的淡化,尤其在众多文字具有极强导向性的现在,观者真的是进行有自主意识地观看吗?

藏家

艺术家、艺术史家、批评家、收藏家从来都是构成艺术圈的重要角色,并且圈子内的人从来都不只有单一身份。早期西方收藏中的“藏家”亦称为艺术赞助人,以私人或是家族为单位,个人的趣味、喜好是绘画作品需要展现的,这时权利发挥着强大地效力。而当下中国的私人收藏则不同,延续着民国学者、大家的形式,以某些学科成就而扩展喜好,对古物品类有着极大兴趣的同时,也在以传统品评方式选择同代的艺术创作者。王中军显然保有这种格调,他与普通观者有着不同的介入艺术作品的方式,以个人喜好为基础,是一个具有独立探索、抉择艺术的能力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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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刚《血缘-大家庭,全家福》,99.5×130cm,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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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野《喵呜》,160×160cm,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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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中立《拥抱》,140 × 115cm,2003 年

他与展览中大多数中国当代艺术家出生于同一时代,与前辈画家经历特定的时期,此次地下一层的几个展厅展示的正是他早期收藏的艺术作品,以时代照相与人物照相的写实表现为主,是油画艺术家对传统西方艺术的拆分与重组。而在一楼的作品,更多的是他在回顾以往收藏作品后,在历史架构下进行补充。以西方现代作品为源头,在这一场展览中我们看到了除了艺术史家以外的另一种身份所带来的“个人美术史写作”,这里的个人就是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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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尔蒂斯(Balthus)《穿亚马逊服饰的女孩》,1932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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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广义《大批判系列—大众》,199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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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蓉《建国初期》,1997年

本次展览学术主持、中央美术学院院长范迪安表示:

王中军先生在艺术收藏上具有宽阔的文化视野和独到的艺术眼光,从中国和西方现代以来的艺术关系上来建构他的收藏序列,通过中西艺术之间的比照,特别是聚焦现代艺术发展的一些重要特征,最终形成他的藏品特色,也形成鲜明的学术亮点。中国和西方的艺术关系从二十世纪开始更加密切,到了改革开放之后更是交流交融,有许多艺术家与西方艺术形成关联和对话,此次首展以“从梵高到中国当代艺术”为题目,凸显了藏品的质量、份量和水平。没有这样一种收藏意识,或者说没有形成这样的收藏结构,就不敢用这样的展览题目。

当代艺术与欣赏

当代中国艺术遭人诟病的原因之一,是外人常以为行业内是以价格来判定一个艺术家的成就以及绘画水平,在大众对数字的敏感度超乎从前的现在,也有人借力此方式而获得关注。美术馆是将数字与作品原件分离的场所,这样一个展览更是打破了这样片面的观点,它在意的是以绘画作品的陈列告诉大众,在几乎相同的一段时间里,顶级的艺术家究竟以何种思想、技巧走向留名的道路,风格、历史环境、知识内涵又如何影响画笔在画布上的走向。

人们意识中常态的“林”是整齐划一的树木按照横平竖直的具体位置而排列, 松美术馆的松林却不同,形态各异、经过精心挑选的199棵松在偌大的草坪中挺立,是松美术馆的包容性所在。而松林在白墙上所留下的画卷,则指引了另一条思考路径:“异类”的同处往往能够激发出更多的问题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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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厅外松树及影子铺成的长卷,如画般的场景

在温克尔曼时代之前,艺术史写作者在推定方向前有一套自己的评判标准,我们暂不说他是否存在制造形象的意图,但他的推动是有效而且实际的,如瓦萨里以米开朗琪罗的标准而赞赏乔托,而随后的大多数只能记住后半段,时间越久这大多数群体越庞大。“为何他的作品能获得如此荣耀”是一个越积越泛的疑问,而相关者总挂在嘴边的回答:“理解当代艺术,要有一定的艺术史基础”,在提问者看来又难免有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意图所在。

回到“从梵高到中国当代艺术”展览现场,或许可以从这些艺术家先入手,你就能发现其中之关联。举个例子,艺术家常玉于1920年去往巴黎,在蒙帕纳斯的私人画室大茅屋中创作,同年正是蒙帕纳斯的天才画家阿米地奥·莫迪里阿尼(Amedeo Modigliani)仙逝之年,有人认为两者的所喜爱的绘画题材之相似,既有相互延续的某种意味。在法国时,常玉与毕加索、贾科梅蒂等知名的艺术家也有交往联系,在这一场展览中,以上所提到的四个名字均有作品在场,到现场去更仔细地观看一下,也许会有更让人兴奋的新信息出现(当然也有可能会失败而归)。艺术家们与某些艺术现象之间的联系也是一场展览丰富的交织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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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梵高到中国当代艺术”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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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力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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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小东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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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小东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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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焰的作品(以上图片均为展览现场拍摄)

当然你也可以将名字、风格、解说文字等符号都选择性隐藏,集中于画面,在笔者的想法中油画艺术可以算是一种极与极的艺术,它既可以将所有笔触都张扬着给观众去细数,也可以在画面中处理的光润如玉让你不知从何看起;即可以真实到让你觉得画中人就在你面前,也可以抽象到拼贴、变形毫无规律可循。这里就有艺术家本人的选择与讲述所在,也许是基于个人情感发泄的缺口,也许是基于民族情感积累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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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羽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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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逸飞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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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陈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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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多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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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炜作品

在这场展览中我们可以看到在同一时间维度上的不同层面的表达,或是同一视角不同时间的阐述模式,这都是艺术史所想要讲明白的。什么是一代人,思想观念的差异又从何而来,或许在观展完毕后都能成为你一段时间的思考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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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的第三部分,王中军创作的油画作品

说到当代艺术史写作,所参与的艺术史家并没有想象中的多,发展到今天单纯的记录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写作者自身就带有判断准则,这个准则可以是历史观,也可以是西方现代主义的理论等等,观者若有自己的判断能更好地遨游于艺术家所创造的情感世界中。

这是一场需要到现场体验的展览,它最有效的传达并非只有视觉,而是更为强大的“气”所带来的:松树的气节、绘画的气息、私人美术馆的气质。松美术馆的开馆首展正有如王国维先生所言:鉴赏之趣味与研究之趣味,思古之情与求新之念,互相错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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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美术馆外景,动图©松美术馆

(上文现场作品图片并非展览全部作品,仅以配图,不代表“凤凰艺术”及松美术馆立场)

关于松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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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美术馆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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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美术馆餐厅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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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美术馆VIP休息区域

松美术馆,坐落于北京市顺义区温榆河畔,是由当代艺术家、艺术品收藏家,华谊兄弟创始人、董事长王中军先生创办的具有国际视角、国际标准的私立美术馆。松美术馆的前身是一个荒废了20多年的赛马场,目前美术馆总占地面积为22000余平方米,室内展览面积约2200平方米,12个展厅错落有序,庭院内远近皆是松树,共计199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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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艺术家、艺术品收藏家,华谊兄弟创始人、董事长王中军

在构想松美术馆主体建筑时,王中军有两个初衷:一是节约,充分利用原有设施;二是简洁,以服务艺术为宗旨。本着这样的理念,建筑师去除了原始建筑的符号,将一切转化为几何、净白,使“松”成为一座极具包容力和承载力的“艺术容器”。通过建筑传递出“净”之观感,“无为”之气息,让观者抛却繁杂,使艺术百态毫无顾忌的展现他们的语汇和活力,令不同门类的艺术作品置之此处皆自然。

以“松”命名这家独具匠心的美术馆,是缘于王中军个人对松的喜爱。在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中,“松”纯粹、峻然,象征着君子风骨,无论视觉美感,还是精神寓意,都十分契合王中军先生个人对艺术的理解和深植于内心的使命感。为艺术开辟一片净土,真诚、严肃的向大众展示人类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和最珍贵的情感。以此为己任,松美术馆将以个人收藏为基础,持续不断的致力于高品质的艺术展览、深度学术研究和公共审美教育的传播普及。

展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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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美术馆首展——从梵高到中国当代艺术”海报

松美术馆首展——从梵高到中国当代艺术

展览地点:松美术馆(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格拉斯路)

展览时间:2017.9.27—2018.3.24

学术主持范迪安

策展人:常天鹄

主办松美术馆 华谊兄弟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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