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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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水墨,作为一种文化姿态 

2018年11月4日,2018中国当代水墨展:水墨,作为一种文化姿态,在北京鼎元国际艺术中心开幕。展览汇集了16位中国艺术家的30余件作品,旨在将水墨艺术放在当代文化的大环境里,深层研究水墨艺术的中国当代身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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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墨,作为一种文化姿态”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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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起:蔡广斌、章燕紫、周蒙、冯放、张方白、刘庆和、王华祥、皮道坚、金占杰(鼎元领导)、张晓凌、孔国桥、杨劲松、袁乐平、唐承华

回望八四、八五美术新潮后的当代艺术,以及两千年至近期的多元化艺术路线,中国艺术似乎一直处于不断追赶和模仿西方艺术的赛程中,中国艺术家直接或间接地吸收西方艺术的语言形式,却未能意识到中国艺术自身现代性转换的症结所在,以致自上世纪80年代末以来三十余年间,各种程度上的翻版演绎构成了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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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墨,作为一种文化姿态”展览现场

于是,长久以来,中国艺术发展过程中始终未能绕过的一个问题:中国当代艺术与西方当代艺术的关系问题。这其中既包括中国艺术界如何看待西方艺术,也包括中国艺术界如何看待西方理解中的中国艺术,对于西方的“东方主义”的想象与误读,成为中国艺术界一种挥之不去的“身份”焦虑。

进入新世纪后,伴随经济危机以及网络信息技术的推广,当代艺术如火如荼的发展迅速冷却,而这场旷日持久的追逐赛也正式宣告终结。全球一体化的语境,使中国艺术家山寨欧美艺术的时差趋向同步,当中国当代艺术彻底补习完西方艺术的功课后,几乎所有艺术家、策展人和理论家都无法回避一个不争的事实,中国当代艺术同世界当代艺术一起,进入了一个表面繁华实则平庸的时代。(范晓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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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墨,作为一种文化姿态”展览现场

然而并非全无希望。从根本上看,中国艺术尚未完成自身传统的现代性转化,仍然处于一种“无序”状态。这种“无序”一方面意味着“混乱”,另一方面,又恰恰代表着希望与活力,无序之中往往掩藏着众多难以预料的“爆破点”。而水墨,便是本次展览所认为的最有潜力的“爆破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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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冬龄,坤象,纸本水墨,361.3cmx143.7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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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燕紫,空心,纸上水墨,360cmx194cm

“水墨,作为一种文化姿态”的16位参展艺术家:蔡广斌、冯放、杭春晖、孔国桥、刘庆和、邱岸雄、唐承华、王冬龄、武艺、徐里、杨劲松、袁乐平、张方白、周蒙、章燕紫和郑重宾,在年龄上跨越了老、中、青三代,拥有不同成长背景与人生经历的他们,以各不相同的角度与方式围绕水墨作为一种文化姿态,对水墨何以当代、如何定位水墨艺术的中国当代身份等问题进行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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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墨,作为一种文化姿态”展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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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里,观自在系列,水墨纸本,68.6cmx109cm

提及对于此次展览主题的理解,本次展览的参展艺术家同时也是中国美术家协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秘书长的徐里认为:“姿态即立场,这种姿态与立场就是要坚定文化自信、传承我们中华文明的历史,在我们博大、久远、厚重的历史前,思考如何体现当代性,如何创新与发展,如何体现我们这个时代,并让作品充满着中国精神、中国元素、中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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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讨会现场,(左起)袁乐平,徐里,杨劲松在研讨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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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幕现场,参展艺术家、中国美术家协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秘书长徐里开幕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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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幕现场,鼎元(中国)投资集团主席金占杰开幕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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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幕现场,嘉宾、艺术家王华祥开幕致辞

事实上,中国艺术界对于水墨这一中国最为古老而独特的艺术门类,在促进中国当代艺术文化身份的建构问题的解决上,始终寄予厚望。有关水墨如何发展、当代水墨与当代艺术的关系等问题的探讨声亦始终不绝于耳。

上世纪八十年代,经过历次政治运动,中国画的趣味和笔墨传统在50年代开始的“改造中国画”运动中几乎完全中断,于是艺术界再一次开始学习西方,面对此种趋势,李小山在1985年第7期《江苏画刊》发表了题为“当代中国画之我见”的文章,提出“中国画已到了穷途末日的时候”的结论,在艺术界掀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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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方白,《水墨塔-2》、《水墨塔-6》,纸本水墨,100cm x 200cm,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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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燕紫,《处方》,纸上水墨

在李小山看来,“传统中国画作为封建意识形态的一个方面,它根植在一个绝对封闭的专制社会里。”因而,“中国画的历史实际上是一部在技术处理上(追求‘意境’所采用的形式化的艺术手段)不断完善、在绘画观念(审美经验)上不断缩小的历史”。此外,“由于中国画理论的薄弱,也在相当程度上制约了中国画的实践,中国画论的全部意义不在它指导绘画如何从根本上去观察和发掘变动着的生活的美,而是受着那种重实践轻理论的民族特点支配的、在大量绘画实践的基础上集中起来的‘重法轻理’的经验之谈。从而中国艺术界“必须舍弃旧的理论体系和对艺术的僵化的认识,重点强调现代绘画观念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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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重宾,不对称的成形,墨,丙烯,宣纸,尼龙,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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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国桥,它是你•MY LIFE IS MY MESSAGE,纸本,80cmx120cm,2014

然而正如著名艺术史论家皮道坚在展览开幕前的学术研讨会上所谈到的,如今的境遇已与80年代不可同日而语。今天的中国已不是一个封闭的社会。同时作为本次展览的策展人与参展艺术家的杨劲松也认为,今天重看李小山等人的理论:“其‘末路’论,批评的是中国画家视而不见生动活泼的现实内容,以古人死人的经典笔墨观为依圭,牵强附会,言不由衷,辜负了大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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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开幕前的学术研讨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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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展人之一、艺术家杨劲松及其作品。作品信息:2018个人观点-5,纸本综合材料,183cmx202cm,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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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劲松,2018个人观点-5(局部),纸本综合材料,183cmx202cm,2018

在李小山对中国画悲观主义的预言之后,90年代的中国艺术界以“实验水墨”运动对水墨展开集体性的挽救,那些以不同方式利用水墨的艺术家以及被称为“传统的”书画材料与工具获得解放,笔墨渐渐不再作为艺术表现的中心,而转变为多种艺术表现方式之一,在一个更为复杂多样的语言系统中获得了新的意义,水墨,逐渐成为一种可以供艺术家们表现当代社会现实时自由运用的艺术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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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庆和,二十四节气系列作品,61cmx71cm,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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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艺,左至右:云山图,纸本水墨,69cmx47cm,2018;云水图,纸本水墨,47cmx69cm,2018;仿古瓶花图,纸本水墨,2018

这种自由运用式的水墨创作思路在本次参展的多位艺术家作品中都有所体现。比如艺术家唐承华在其《风景》系列、《天地悠悠》系列中,就选择将墨作为一种媒介进行思考,从而努力探寻“墨:这一种材料的更多可能性。当烟熏的墨色映入观者眼帘,观者心中对于传统之墨的情感也随之被勾连起,两者交集,更添一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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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承华及其作品。作品信息:天地悠悠NO.20,纸本,综合媒材,182cmx182cm,1996;风景No.2,装置,木块,空间不限,1996-2007

艺术家冯放则尝试将中国画的宣纸和矿物颜料回归古人的起点,用纸浆涂抹板面制造肌理,用矿物色粉兑水制作作品。将传统工艺再造,并与铁钉、工业胶等现代材料结合,从而尝试创作出有东方意味的,又有强烈视觉冲击力的当代艺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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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放,惊蛰05,综合材料,244cmx244cm,2015

随着全球化时代中西美术交流热潮的到来,“当代水墨”的发展又引出了“东方精神”的命题,加之近年来艺术市场与展览策划领域的“当代水墨热”,使中国水墨领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混杂局面,使水墨的当代之路愈发难以纯化。

故此冷静思考中国当代艺术的走向,反思我们能否或者说如何为世界提供当代中国的文化价值越发重要,当代的锋线上的艺术家或水墨艺术家所承担的开拓性探索和实验应该加快,文化姿态下的传统纵向研究和当下新科技与文化浪潮的国际化提取越发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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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展艺术家、中国美术家协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秘书长徐里在展览开幕式上做出发言

水墨的承担关系到中国当代艺术的未来,无论从哪一个角度,观念和行为下的中国方式的研究必然得出-需要水墨艺术当代转型,以弥补中国当代艺术的身份问题。(蔡广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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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策展人之一、艺术家蔡广斌

皮道坚:“我一直主张东西方的文化要天下往来,我认为水墨就是这样一个东西方文化相互往来,古今文化之间的相互沟通的精神之舟。水墨它应该承担这样一种使命或者是责任,而这个恰恰是我们这一代人应该做的事。我反对一种封闭的水墨观,我们今天当代水墨应该是一种开放的,面向天下的,可以把现当代艺术的很多方式(装置、影像、行为、抽象艺术等)和水墨结合起来,从而得到一种新的水墨、当代的水墨,真实的表达我们这个民族对世界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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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道坚开幕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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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凌在开幕式上致辞

本次展览统筹人、鼎元国际艺术中心艺术总监袁乐平在接受“凤凰艺术”的采访中也谈到:“中国水墨作为一种文化姿态,从这个角度,我们作为一个绘画展览,不仅仅是中国传统要继承,更重要是怎么样把水墨发扬光大,发展,加强发展两个字。那这样子,我们的水墨不仅仅是在笔和纸墨的关系,更多的是有很多的媒介要介入进来,才有更多的东西进来,这样才能把水墨提向更高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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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乐平,中国武功秘笈,水印.水墨纸本,361.3cmx143.7cm,2018

当古今文脉断代、文化语境转换,旧的水墨传统难以再满足当下的审美需求,那么将传统与现代结合,为水墨找到更大的创作自由,无疑是水墨继续发展的重要出路。

长期专注于影像与水墨的结合与融汇的蔡广斌,此次带来系列影像水墨作品《热点2010》,力图用影像这一现代手段为渐渐式微的水墨形式注入新的活力,以更直接的方式探讨当今社会问题。在他看来:“此时的我们正处于‘智能化时代’的开启阶段,对于人在这一时期的心理和行为都将发生质的改变,而水墨的影像化研究完全可以恰当而准确到位的表达这一时代转折所带来的现象。我们正处于关键的时间节点,水墨原有的性质和固有的文化历史含义已经成为过去,而对人及社会心里化分析,对传统和当代文化与科技的醒悟,特别是水墨的“新概念”无疑会成为我们探索水墨的唯一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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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广斌,拍,水墨宣纸,60cmx90cm,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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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广斌,热点•2010,水墨影像,120cmx246cm,2010

生于中国,成长于英国的周蒙,是本次展览中唯一一位90后艺术家,东西方的跨文化背景使其在自身艺术发展规划中,更希望“带出去、引进来,在东西两方面做一种交流与交互”,他同样也认为,保持传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将其与当代进行一个结合。其系列影像空间作品《EO VI》以极具中国韵味的蚕丝这一纤维材料作为表达媒介与手段,将水墨与影像、装置、声音多种艺术形式相结合,联通东方与西方,过去与未来,无机与有机,抽象与现实,水墨与科技,表达现实里朦胧不清的真实、美好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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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蒙,EO VI,影像空间装置,2018

周蒙:“今日所推崇的传承,却不应是守旧,而借由当下思想的介入,让每一缕暗喻和时代符号都赋予新的生命力,这同时也是保存文化和思想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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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黯雄,民国风景,视频,14‘58’‘,2007

本次“水墨,作为一种文化姿态”展览展现了一些中国当代艺术家艺术创作中的文化自觉与文化自信,他们在彷徨与坚守中不断摆脱传统文化内部作现代性转型的探寻。也许世界当代艺术已然进入了一个平庸的时代,但中国当代艺术仍处于一个未完成的敞开状态,中国水墨艺术的观念和艺术呈现方式仍具有诸多的可能性,中国人独有的人文价值、美学价值观、大气磅礴的自由境界中依然具有持久的魅力与养分,待我们不断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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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墨,作为一种文化姿态”展览现场

“如果我们确定中国当代水墨艺术作为一种文化姿态出现,那么水墨艺术将获得新生。”——蔡广斌

     

参展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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