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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年的瑞士巴塞尔艺术展(Art Basel)已经落下帷幕。在阔别一年后重归巴塞尔展览中心(Messe Basel),这是自新冠大流行开始以来欧洲举办的首次线下活动。

此次巴塞尔艺术展汇集了来自全球33个国家的 272 家艺廊,从稀有的历史杰作到当今新锐艺术家作品,呈现所有媒材中最优秀的作品。

巴塞尔艺术展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最重要的艺术博览会,于 1970 年由来自巴塞尔的艺廊主创立,如今在巴塞尔、迈阿密海滩和香港举办全球首屈一指的现代和当代艺术艺术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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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塞尔艺术展现场图,图片由巴塞尔艺术展提供

根据主办城市和地区的不同,每场展览都是独一无二的。其独特性体现在参与其中的艺廊、展出的作品以及每一届与当地机构合作制作的平行项目上。新的数字平台的拓展和包括如巴塞尔艺术展和瑞银全球艺术市场报告以及宝马艺术之旅合作的多项新举措使得巴塞尔艺术展的参与范围远超出了普通艺术博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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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塞尔艺术展现场图

尽管 COVID-19 依旧肆虐,许多国家仍在警告前往瑞士的旅行,展览仍如期于当地时间9月24日早上11点至26日晚上7点对公众开放。瑞士联邦委员会宣布新规定,从9月20日星期一开始,所有接种了欧洲药品管理局 (EMA) 批准的疫苗的观客都可以进入展会大厅,无需进行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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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塞尔艺术展 Messeplatz 现场,图片由巴塞尔艺术展提供

EMA 批准的疫苗包括AstraZeneca(Vaxevria 和 Covishield)、Comirnaty (BioNTEch/ Pfizer)、Moderna 和 Johnson & Johnson/ Janssen Pharmaceuticals。有效的瑞士或欧盟 COVID-19 证书将使参观者在展会中畅通无阻,现场亦有 COVID-19 认证中心可将疫苗接种证明转换为瑞士 COVID-19 证书。

NFT作品首次亮相巴塞尔

自三月份佳士得拍卖行以6900万美金的价格售出艺术家 Beeple 创作的 NFT 作品《每一天:最初的5000天》(“Everydays: The First 5000 Days”),非同质化代币的艺术应用就热度不断,巴塞尔艺术展也不能幸免于艺术圈这股NFT热潮。Galerie Nagel Draxler在展位内加入一个 NFT 和 NFT 相关数字艺术的“加密亭”。其中特色艺术家有 Luke Willis Thompson、DotPigeon、Sarah Friend、Olive Allen、Osinachi、Anna Ridler、Kirsi Mikkola、Kenny Schachter、Theo Triantafyllidis 和 Kevin Abosch。

Galerie Nagel Draxler 报告称其 NFT 作品大受追捧,因其为没有加密钱包的收藏家找到了解决购买途径方法。在巴塞尔艺术展的预览日,Nagel Draxler 艺廊的“加密亭”(“Crypto Kiosk”)中不断有观众现身,他们大多若有所思,很分辨出口罩后是失望还是困惑。售货亭标志着将最新的艺术先锋插入艺术行业的中心节点的初次尝试。它成为博览会中有趣的话题,令不少新藏家对这种艺术形式产生好奇,也让一些人不知所然。

Nagel Draxler 艺廊将 NFT 视为当今的前卫艺术运动。联合创始人 Saskia Draxler 说, “它有可能改变审美观念,并为传统的绘画、雕塑、装置和媒体艺术流派增添新的可能性”。巴塞尔展览会上,Nagel Draxler 艺廊惯常的密室摇身变成了 NFT 数字世界的物理堡垒,这延续了该艺廊与 Kenny Schachter 近期举办的展览“NFTism”. 该画廊是这NFT领域实验性先驱,今年早期已经由艺术家兼经销商 Kenny Schachter 策划,在其 Cologne 场地举办了 NFT 实体展览,本次巴塞尔艺术展的展位同样是 Kenny Schachter 策划。

Nagel Draxler艺廊将接受以太坊(ETH)支付,作品售价从 ETH1 到 ETH40不等(约 2,500-100,000 美金)。艺廊的在线观看室也为 NFT 预留。与此同时,Photo Basel 将与三星合作推出 NFT 柜,提供可供出售的数字摄影 NFT。

欧洲藏家成为购藏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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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塞尔艺术展,大卫·霍克尼于2018年至2021年用时三年完成的巨作,图片来源:艺术家海外推荐

自 2019 年 6 月以来首届巴塞尔艺术展现场版的 VIP 开幕生意出人意料地活跃。交易商报告称,抛开大流行带来的一切困难,这个全球首屈一指的艺术博览会上销售稳定,因为大预算的欧洲藏家弥补了美国和亚洲藏家的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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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塞尔艺术展,图片来源:艺术家海外推荐

纽约艺廊 Lehmann Maupin 的联合创始人 David Maupin 说:“这只是第一天,我们的展位几乎卖光了。” “欧洲人又回来买东西了——这也包括机构。我们已经与十多年前的客户重新接触。”

部分经销商表示,他们感到一些美国和亚洲买家由于大流行造成的旅行隐患不愿参加。在展会开幕前几周,美国政府发布了瑞士“禁止旅行”的建议。

“这里的美国观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少,” 豪瑟·沃斯(Hauser & Wirth)的联合创始人Iwan Wirth如是说到。尽管如此,该艺廊于巴塞尔艺术展之前已在其苏黎世艺廊中售罄了布鲁克林艺术家 Simone Leigh 新雕塑的全系列作品。据悉,该艺术家将于明年代表美国参加威尼斯双年展。

本届博览会中排名前十的艺廊取得了6300万美金销售额的成绩,对比2019年线下博览会前10画廊首日成交1.2亿美金的成绩依然有差距,但相较去年线上艺博会中40家艺廊7000万美金的销售,今年线下销售成绩几近去年的两倍。

销售额过百万美金的艺廊有:Sprüth Magers(约400万美金),立木画廊(约180万美金),佩斯画廊(180万美金)、里森画廊等。销售额过千万美金的艺廊有:豪瑟沃斯画廊(1840万美元),白立方画廊(1400万美金),卓纳画廊(超1000万美金),厉蔚阁画廊(超1000万美金)。此外,豪瑟沃斯、白立方、及厉蔚阁三家画廊皆有售出单价超500万美金的作品。

虽然之前的经济危机减少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的财富,但这场流行病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甚至使许多百万富翁受益。经济学家克莱尔·麦克安德鲁 (Clare McAndrew) 编制的 2021 年巴塞尔艺术展和瑞银艺术市场报告显示,2020 年亿万富翁的数量增长了 7%,他们的财富同比增长了 32%。销售增加,表明冠状病毒危机对艺术藏家的胃口几乎没有影响。

艺廊代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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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塞尔艺术展佩斯画廊展位,图片由巴塞尔艺术展提供

以下是部分艺廊代表对本届巴塞尔艺术展的评论。

里森画廊代表表示:

“截止目前,我们在巴塞尔艺术展售出 21 件作品,包括李禹焕(Lee Ufan)、伯纳德·皮法雷蒂(Bernard Piffaretti)、克里斯托弗·勒·布伦(Christopher Le Brun)的绘画作品,和一件斯坦利·惠特尼(Stanley Whitney)的新作《For Wow》(2021),该作品被一家瑞士公共机构收藏。我们很荣幸里森画廊最新代理艺术家安永正臣(Masaomi Yasunaga)和奥尔加·德·阿马拉尔(Olga de Amaral )的作品大受欢迎,这是我们首次在巴塞尔呈现他们的作品。”

厉蔚阁联合创始人Dominique Lévy表示:

“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艺术博览会,很高兴回到巴塞尔。我很开心能够见到老朋友并且结交到新朋友。我们的访客大多是欧洲人,但我们也见过一些美国客户。能够参加的藏家真的愿意花时间进行有意义的对话。我们已售出 Ellsworth Kelly、Alexander Calder、Josef Albers、Pierre Soulages、Mickalene Thomas、Joan Mitchell、Jannis Kounellis和Joel Mesler的作品。我们的销售额从十万美元左右到五百万美元不等,我们的作品在欧洲、美国和亚洲都有收藏。”展览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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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塞尔艺术展“艺廊荟萃”展区Fergus McCaffrey艺廊展位,图片由巴塞尔艺术展提供

此次巴塞尔艺术展除了“艺廊荟萃”( Galleries)、“策展专题”(Features)、“艺创宣言”(Statements)及“限量编制”(Edition Sectors)外,博览会还在“意象无限”(Unlimited)中展出了 62 件颠覆传统艺术展位的大型装置项目。本次展会共有24间艺廊登场首秀,占参展艺廊总数的十分之一。

“意象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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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巴塞尔艺术展“意象无限”展区现场图,作品由卓纳画廊呈现,图片由巴塞尔艺术展提供

“意象无限”(Unlimited)是巴塞尔艺术展独特的大型项目平台,为艺廊提供超越传统艺博会空间的场域以展示广阔装置、纪念性雕塑、大型壁画、大型摄影系列及视频投影。再次于1 号馆举办的“意象无限”展区将首次由 Kunst Halle Sankt Gallen 馆长 Giovanni Carmine 策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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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iling to Post History》(2019),Braco Dimitrijević,作品由The Mayor Gallery于 “意象无限” 展区呈献,图片由巴塞尔艺术展提供

亮点包括:

Konrad Fischer Galerie展出的Carl Andre的雕塑“Mastaba” (1978);

Thaddaeus Ropac 展出的Robert Rauschenberg的大幅画作“Rollings (Salvage)”(1984);

Jeffrey Deitch 展出的Urs Fischer 的装置作品“Untitled (Bread House)”(2004-2006);

Sfeir-Semler展出的黎巴嫩艺术家 Etel Adnan 的作品“Le Soleil Toujours”(2020 年);

Hauser & Wirth 展出的圭亚那艺术家 Frank Bowling的画作 “Samson’s Circle with Lila’s dress made in Africa of imported Chinese fabric: and the rest” (2019 年);

David Zwirner 展出的Sherrie Levine摄影系列 “After Russell Lee: 1-60”(2016 年);

Jack Shainman Gallery 和 Galerie Barbara Thumm 展出的Carrie Mae Weems 的“Repeating the Obvious”(2019 年);

Galerie Urs Meile 展出的Marion Baruch为 “意象无限” 2021特地创作的纺织品装置“Entrare nel linguaggio”(2019-2021);

以及Gray首次在“意象无限”展出的David Hockney的摄影作品“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2018/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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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truction》(2019),川俣正,作品由卡迈勒 · 梅隆赫画廊与 Annely Juda Fine Art艺廊于 “意象无限” 展区呈献,图片由巴塞尔艺术展提供

关于“意象无限”,Giovanni Carmine 指出:“大流行扩大了我们与‘原创者’直接接触的需求。我们与艺术的接触愈发强烈:我们讨论的关注和渴望在增长。这种情况下,“意象无限”是在真实空间中体验这些感受的理想舞台——享受它们,反思它们。”

Messeplatz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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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neness》(持续性项目),塞西莉亚·本戈利亚,于Messeplatz广场上演出,图片由巴塞尔艺术展提供

巴塞尔的 Messeplatz 单元以艺术家 Monster Chetwynd 和 Cecilia Bengolea 的公共艺术项目为核心,与参加博览会的观众和城市居民沟通交流。公共项目由艺术家与博览会的两位策展人合作构思:Monster Chetwynd 与 “意象无限” 策展人 Giovanni Carmine 共同开发了一个大型装置和表演,同时,Cecilia Bengolea 与 Parcours 策展人 Samuel Leuenberger 合作,为广场喷泉创作了一个视频装置和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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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ARS》(2021),Monster Chetwynd,于Messeplatz广场上演出的情况,图片由巴塞尔艺术展提供

Chetwynd 的雕塑装置和表演作品 TEARS (《眼泪》) (2021) 的灵感来自Salvador Dalí 的泪眼宝石,是艺术家以往实践的延续。Chetwynd的作品通常涉及表演作品、多种媒介、以及观众本身。在 Messeplatz,Chetwynd 将把达利的贵重物品变成一个被侵入的雕塑空间,艺术家所谓的“Zorbs”(透明球体)将在空间中滚动。表演者将在这些巨大的透明气球内,依照艺术家的编舞表演水滴舞蹈。两名服饰夺目的舞者将周期性地在 “Zorbs” 中表演闪烁的序列。该项目在博览会入口处创造出一个充满诗意的荒谬时刻——作为对当下的历史时刻富有同情且诙谐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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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ARS》(2021),Monster Chetwynd,于Messeplatz广场上演出的情况,视频由巴塞尔艺术展提供

Bengolea 还以舞蹈作为情感交流的工具和媒介,为 Messeplatz 制作了一系列视频、拼贴画以及表演。艺术家将表演视为动态雕塑,在她的作品中,“她”既是客体又是主体,她的创作通常围绕“身体”的概念构成——同时涵盖“个人”和“集体”作为媒介。她的视频和拼贴装置将在博览会期间漂浮在 Messeplatz 的喷泉中。Bengolea 也将和她的长期合作者 Katrin Wow、Craig Black Eagle、及 Damio BG 通过舞蹈和三个预定场合的有剧本对话激活展览空间。在长达一小时的表演中,邀请其他舞者和观众参与其中。

现场与线上展厅

巴塞尔博览会及其数字扩展“Art Basel Live”将国际艺术界联系在一起。聚集了来自五大洲的 250 多家领先画廊和 4,000 多位艺术家,现场和在线均可观看。丰富的活动计划进一步将画廊、艺术家、赞助人和艺术爱好者联系在一起。

销售亮点

旅行限制的原因使得前往欧洲的美国和亚洲收藏家相较往常变少,但这并没有妨碍世界顶级艺廊进行大宗交易。以下是迄今为止展会上交易的一些作品。

佩斯艺廊(Pace Gallery)的芭芭拉·赫普沃斯(Barbara Hepworth)

近期由泰晤士河哈德森 (Thames & Hudson) 出版社的Eleanor Clayton 推出传记的雕塑家芭芭拉·赫普沃斯 (Barbara Hepworth) 的作品于今年巴塞尔艺术展佩斯艺廊的展位上出售。她创作的近 5 英尺高的青铜雕塑 Single Form (Eikon) 设计于1937-38 年,后又于 1963 年被铸造,作品售价为 120 万美金。佩斯艺廊还售出了:杰夫·昆斯(Jeff Koons)、亚历山大·考尔德(Alexander Calder)、李宇凡(Lee Ufan)等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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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 ©Bowness, Hepworth Estate; Photo: Phoebe d'Heurle, courtesy Pace Gallery

豪瑟沃斯(Hauser & Wirth)的菲利普·古斯顿(Philip Guston)

在豪瑟沃斯今年于巴塞尔艺术展上售出的 20 多件作品中,菲利普·古斯顿 (Philip Guston) 1975 年的创作的《诗人》(The Poet) 以 650 万美金的价格售出。这幅作品是迄今为止该艺廊展位中最昂贵的作品之一,也是本次巴塞尔博览会中价格最高的作品之一。豪瑟沃斯艺廊联合创始人 Iwan Wirth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表示:“巴塞尔艺术展全面恢复。博览会上的收藏家们以令人难以置信的艺术水准重新焕发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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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 ©The Estate of Philip Guston/Courtesy the Estate and Hauser & Wirth

格莱斯顿画廊(Gladstone Gallery)的基思·哈林(Keith Haring)

已故艺术家基思·哈林 (Keith Haring) 以其极简绘制的人物形象而闻名,这些人物常以各种运动形态出现在他的作品中。这幅绘制于1982 年的无题画作以珐琅和 Day-Glo 涂料制于由金属上。画面呈现了了四个色彩靓丽的人物在一个更大的人物身上奔跑跳跃的一幕,其中大的人物四肢撑地,以身体形成了一种桥梁。这幅画被格莱斯顿画廊(Gladstone Gallery)以 500-550 万美金的价格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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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 ©Keith Haring Foundation/Courtesy the Keith Haring Foundation and Gladstone Gallery

大卫·卓纳 (David Zwirner) 的克里·詹姆斯·马歇尔 (Kerry James Marshall)

克里·詹姆斯·马歇尔(Kerry James Marshall )的欧洲代表大卫·卓纳以 280 万美金的价格完成了这位芝加哥艺术家新作的交易。作品名为 Black and Part Black Birds in America: (European Starlings),其280 万美金的价格对于一级市场上的当代艺术家来说属于高价。(马歇尔目前的拍卖纪录为 2110 万美金,创于 2018 年,当时他的 1997 年作品在苏富比被肖恩·库姆斯(Sean Combs)收购。)大卫·卓纳在博览会上出售的作品还包括丹·弗莱文(Dan Flavin)于1974 年创作的未命名雕塑,据悉,该雕塑曾在巴塞尔艺术展的“意象无限”展区展出并以 300 万美金的价格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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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 ©Kerry James Marshall/Courtesy the artist and David Zwirner

大卫·科丹斯基(David Kordansky)的玛丽·韦瑟福德(Mary Weatherford)

位于洛杉矶的 David Kordansky 画廊推出了 Mary Weatherford 的两件近期作品,均以每件 400,000 美金的价格售出。在纽约州北部的Tang Teaching Museum、新墨西哥州的 SITE Santa Fe 和科罗拉多州的 Aspen Art Museum举办了一系列个展之后的几个月里,这些作品将韦瑟福德的标志性抽象画与霓虹灯相结合,以呈现“夏威夷的环境、情绪和地质变迁”。Kordansky 的董事库尔特·穆勒 (Kurt Mueller) 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说到:“作为画廊,我们近两年来一直在期待重回归下展览——本次巴塞尔博览会的特色在于其众多参与者和熟悉面孔带来的巨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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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 © Fredrik Nilsen Studio/Courtesy David Kordansky Gallery, Los Angeles

Thaddaeus Ropac的罗伯特·劳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

这幅由罗伯特·劳森伯格 (Robert Rauschenberg) 创作于1984 年的名为《Rollings (Salvage)》的画面密集而有层次。画家以网格状图案呈现了各种取自流行文化中的图像。它由 Thaddaeus Ropac 呈现在巴塞尔艺术展的 “意象无限”(Unlimited)展区,画廊以 450 万美金的价格将其售与一家欧洲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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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 Glenn Steigelman/©2021 Robert Rauschenberg Foundation and ARS, New York/Courtesy Galerie Thaddaeus Ropac

白立方(White Cube)的马克·布拉德福德(Mark Bradford)

马克·布拉德福德 (Mark Bradford) 的《氪石》(2006) 是 White Cube 画廊今年在博览会上出售的几件作品之一,以 495 万美金的价格成交。该画廊同时达成了 David Hammons、Theaster Gates、Park Seo-Bo 和 Isamu Noguchi 等艺术家的重要销售。白立方(White Cube)画廊的全球销售总监丹妮拉·加雷 (Daniela Gareh) 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说道:“我们很高兴回到巴塞尔,很高兴与过去几个月里想念的重要的同事和朋友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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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 ©Mark Bradford/Courtesy the artist and White Cube

艾莉森·雅克( Alison Jacques)的希拉·希克斯(Sheila Hicks)

伦敦的艾莉森·雅克(Alison Jacques)画廊在展览中带来了几件女性艺术家的作品,其中包括 Sheila Hicks 的这幅名为 Lianes Magistral (2021) 的新作品。该作品呈现了 Hicks 标志性的彩色亚麻和棉带,以 60 万美金的价格售出。该画廊还以 350,000 美金的价格出售了 Dorothea Tanning 的一幅画作,Project for a Fainting (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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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Michael Brzezinski/©Sheila Hicks/Courtesy Alison Jacques, London

高古轩画廊(Gagosian)和 Jack Shainman 的 Meleko Mokgosi

Meleko Mokgosi由 21 幅画面组成的巨大装置《面包、黄油和力量》(2018)由高古轩画廊和纽约 Jack Shainman 画廊在博览会的“意象无限”(Unlimited)展区联合展出。它以 75 万美金的价格售予一位美国藏家。这个画面呈现了两个女人,一个坐在另一个的腿上,周围环绕着与黑人赋权相关的各种图像,包括一张安吉拉·戴维斯(Angela Davis)的照片和一张写着“他们永远不会杀死我们所有人”的海报。谈到整个展会,高古轩首席运营官 Andrew Fabricant 说:“我们到达展会时的不确定性很快被乐观的情绪和见到熟悉面孔和新收藏家的喜悦所取代。......我们毫无预期地参加了展会,结果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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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 ©Meleko Mokgo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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