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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艺起前行|八省市音乐家共饮“江河水”,上海观众沸腾了 

9月13日,“艺起前行”优秀新创舞台作品上海展演拉开帷幕,展演持续至11月。

展演期间,来自北京、江苏、广东、广西、四川、陕西、上海等地的14台剧目,将集结亮相申城舞台,所有参演剧目均为国内原创。

席上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位身穿彩衣之人在耍“口技”。他抓着一把树叶四处游走,一片塞进嘴里,活灵活现的鸟鸣飞满全场,山野的味道铺面而来……这一幕发生在上海大剧院,而把叶子当乐器玩的人,正是贵州芦笙演奏家杨昌杰。

9月23日晚,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特别推介演出、上海民族乐团民族音乐现场《锦绣中华·共饮江河水》在上海大剧院上演。本场演出也被纳入“艺起前行”优秀新创舞台作品上海展演。

音乐会选取了湖北、重庆、新疆、云南、西藏、青海、贵州等上海对口支援地区的音乐元素进行采风创作,八省市音乐家共聚一台,共饮一碗“江河水”,通过全新编创的民族音乐作品、富有地域特色的民族乐器,一展中华大地异彩纷呈的文化魅力,台下的上海观众听得热血沸腾。

现场八首曲子,压阵出场的《情满浦江》来自上海民族乐团经典音乐会《共同家园》,展现了同心筑梦、携手同行的同胞情深,抒发了浩荡江声里的融融大爱。

和湖北、重庆、新疆、云南、西藏、青海、贵州有关的七首则是原创新作,民乐团还特意从七省市邀来七位音乐家加盟,包括湖北的尹思思、重庆的谢诗玥、新疆的阿布都拉、云南的杨瑜、西藏的次仁央宗、青海的多旦才让、贵州的杨昌杰。

“这是世界上最便宜的乐器,叫木叶。最开始我会吹一段,模仿鸟叫,就像一个引子,打开山山水水的画面,把大家引入多彩贵州。”“九岁跟着姐姐去农田干活,听她吹我就学会了。苗族文化有一句话叫‘吹起树叶不用媒’,吹响树叶可以用来表达爱意。”

《红土花开》

杨昌杰手抓一把从上海酒店门口寻的榕树叶,边吹边向上海记者解释他演出的《红土花开》,这是作曲家王云飞从贵州民歌《好花红》取材,用贵州特色乐器芦笙、铜鼓和民族管弦乐队融合,写的一首新曲。

“这是我有生以来最重大的一次演出。”担纲芦笙演奏的杨昌杰和民乐团的笙演奏家赵臻用手中的乐器对话,几乎闻乐起舞,“过去芦笙就是乐团里的一个小角色,偶尔吹一小段。这一次,我站最前面,是主奏,我对民族文化的自信心大大增强了!”

音乐会现场还来了藏族乐器扎木念、彝族乐器四弦琴,还有新疆的弹布尔、湖北的编钟,俱是色彩各异。

《彩云悠悠》

来自云南的杨瑜用四弦琴主奏了一曲《彩云悠悠》,民乐团团长罗小慈印象尤深,“她一弹那个吧,肩膀摇来摇去,动作不是很大,但特嗲!那种‘云南嗲’就是我们学不会的。”和“上海嗲”比怎么样?罗小慈笑说,“她好像更有女人味儿,她的嗲更像水,说话也柔柔的,看人的眼神也是柔柔的。”

来自湖北的尹思思则敲响编钟,主奏了一曲《楚风颂歌》。这套编钟由民乐团从湖北复制,重两吨,共三排、三十三口钟,至今已有二三十年历史。因为承重和安全问题,一般的舞台很难安放,这套编钟出场的机会并不多,“我们就是较劲儿啊,就想把它弄上去,没有一定高度还看不到,我们做了一些技术处理,把它了架起来。”罗小慈说。

《楚风颂歌》

和其他作品里出现的山水影像不同,《楚风颂歌》演出时,背景处出现了八幅抗疫画作,均来自上海2020年春天主办的《召唤》展览,“这些绘画作品出来好像更有力量,比单纯的新闻照片更有想象空间,每一次看到,我都忍不住流泪。”

来自七省市的七首作品,每一首都是当地的特色乐器和民族管弦乐队中的代表性乐器交流和对话,在罗小慈看来,这也让民乐团的演奏家们有了一次“足不出户的采风”。

杨昌杰早在十天前就来上海排练了,大家一起玩乐器吹旋律,民乐团的演奏家很快掌握要领,把他吹树叶的拿手戏“偷”了过来,“大家非常热情、非常友好,融合得很快,玩得很开心。”

“因为疫情,有些音乐家不能很早来排练,我们就在民乐团找音色相近的乐器代替,每排一次都录音、录像,寄给音乐家。”

罗小慈记得,每一首作品他们都组了一个小群,作曲、指挥、首席、独奏家在里面热烈讨论,不断修改和打磨,“我们不想做一个简单的拼盘,希望当地的特色乐器能和我们的演奏家、我们的乐队深度融合,所以还是蛮吃功夫的,但一切都特别值得。”

音乐会早在去年就开始筹备了,因为疫情一再改期,9月终于首演,所以他们也将它称为“史上最难音乐会”。

重重磨练的过程中,罗小慈发现,“好多宝贵的民族民间音乐是我们的‘音乐之母’,我们可以挖掘到很多好素材,然后再加以创造性的转化、创新性的发展。”但她也强调,素材不能拿来就用,还是要在满足现代观众耳朵的前提下,在声场、色彩方面加以饱满。

罗小慈说,未来的民乐团会抓住民族音乐之魂,继续深扎民族音乐,“扎根于人民、扎根于土地,这样一种创作精神、创作追求下出来的音乐,才是有温度的、有生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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