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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CER 2019-03-28 16:10

原标题:如果够美,当个花瓶也不错啊 

“花瓶”被拿来形容外表美丽但没什么思想和能力的人——不觉得对花瓶本瓶很不公平吗?一支美丽的花瓶,明明足够能令气氛瞬间明媚起来,让春天更有妙趣。

花瓶可以是一件日用品,也可以是一件art piece。如果足够美,当一只花瓶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像舞台一样的花瓶……让本就美丽的,自然而然地流动起来,凭生出节奏感。

Alcova

巴黎设计组合Bouroullec兄弟尤其擅长创造适合组合的景观。在帮芬兰设计品牌iittala打造的“Ruutu”之后,他们去年的新作品“Alcova”,是一组手工铸造的几何形状彩色玻璃,可以以有机的形态组合成不同的场景。

自由组合使用,每次都能创造出专属的风景

圆筒状的底座组件可以互相叠放,再与壁龛一般的玻璃半罩组合使用,当作背景,或是作为前景——为花朵覆上一层欲说还休,只隐约可见姿态的琥珀色的氛围。

Alcova

“Alcova”另一个特征,是每个组件都十分敦厚。Bouroullec兄弟这次与意大利玻璃制造品牌Wonderglass合作,厚达25毫米的玻璃对制作工艺的要求极高。

Nebl

Neblo

“Nebl”在德语中是“雾”的意思。设计师Michael Rem在一次冬季的森林漫步时遇到大雾,植物忽然变得虚虚实实、有趣起来。这种气象现象便成为了他设计花瓶的灵感来源。

Neblo

“Nebl”由放置植物的高低两种陶瓷基座,和一只磨砂玻璃圆罩组成。当植物进入表情丰富的半透明中,忽然变得像是被雾蒙蒙天气包裹着。

Samuel Zeller摄影作品

这种徘徊于虚实之间的宁静平和,与瑞典摄影师Samuel Zeller隔着玻璃拍花园的Botanical系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像是在家搭了一个小型的温室。

Neblo

Mellow

Mellow

韩国设计工作室HATTERN用“Mellow”大玩一场色彩游戏。通过亚克力材料的内部染色来创造渐变,使得颜色会随着光线的折射和扩散变化。

花瓶的表面处理,有磨砂和全透明两种设置,19世纪的印象派画家们在描绘自然时会“捕捉随时间变化的那一刻的光”。

“Mellow”便是以此为灵感,在现代的简单造型中,用红、蓝、黄、橙、绿、紫六种颜色,创造出或醒目或深沉的、独特的色彩效果。

Mellow

Disguise

Disguise,photo by Masayuki Hayashi

光芒温柔的月球上会长出花来吗?日本设计工作室we+就创作了一只叫做“Disguise”(假面)的月亮形花瓶。这些别致的圆形花瓶,是通过在旋转运动中裹制多层蜡的方式制作出来的。

Disguise,photo by Masayuki Hayashi

花瓶底部装有LED灯,装上水、打开底灯时,制作过程中因为微小震动而形成的不规则波纹阴影,便成了“月亮”表面独特的纹理,神秘而浪漫。

Disguise,photo by Masayuki Hayashi

像剧本一样的花瓶……花瓶越是百转千回,花就越是千姿百态。起承转合,盛开枯萎,都是故事。

Indefinite

Indefinite

由斯德哥尔摩EO艺术工作室设计的“Indefinite”,是一系列由大理石、花岗岩和手工吹制玻璃组合而成的花瓶。

玻璃像是被“戳”了一下

在几何与有机的形式相互作用下,这些“不确定”的花瓶,仿佛是液态的、流动着的,就像达利融化的钟。

Indefinite

“Indefinite”其实是EO工作室的艺术项目,他们用一个个介于雕塑与容器之间的存在,探讨着空间与物体,强度与角度,脆弱与坚硬的关系。

Eros Torso

Eros Torso,photo by Simon Heger

丹麦艺术家Oliver Sundqvist与Frederik Nystrup Larsen,共同为哥本哈根的Tableau花艺工作室,创造了一系列叫做“Eros Torso”的花瓶。

Eros Torso,photo by Simon Heger

这些花瓶的材质,很特殊也很普通:它们是用回收的一次性塑料容器制作的,再次成型后,这些本应该在废品回收站躺着的塑料瓶子们,拥有了新的模样。

Eros Torso,photo by Simon Heger

“Eros Torso”也是一个艺术项目,在两位设计师和摄影师Simon Heger最纯粹的创造力介入后,原本的无用废品,忽然像是午后阳光里的诗歌一般,充满生动的表情,焕发着非凡的“普通美”。

Eros Torso,photo by Simon Heger

Dervish

Dervish big

威尼斯设计师Kanz Architetti,以“Dervish”(托钵僧)为名,为意大利品牌HANDS ON DESIGN设计了大小三种花瓶。

Dervish big

瓶如其名,如同跳旋转舞蹈的托钵僧一样,“Dervish”的玻璃花纹也有着流动的姿态。最为经典的中号和大号,管与球巧妙地互相连接,关于旋与转的美学在令人惊艳的三点支撑中达到了顶峰。

Dervish small

每一只“Dervish”都是由威尼斯当地的玻璃制造商Soffiera,以沿袭和传承了几代人的纯熟传统玻璃技艺手工制作的。

Miyabi

Miyabi

意大利设计师Denis Guidone一直为东西方的碰撞深深着迷。他受到“Miyabi”概念的启发,创造了这组玻璃花瓶。

“Miyabi”在日语中,意味着雅,一种比“优雅”复杂得多的东方式美丽。

Miyabi最适合单支插、成组用

设计师在极薄的玻璃上,融入了结构和条纹。“Miyabi”有着像是可以被忽略一样的透明轻盈,不张扬,但同时又有着幻彩泡泡般的生动变化,引人入胜。

Miyabi

像演员一样的花瓶……即便没有花,也是很好的装饰物。花一来,更是有一出漂亮的对角戏。

植物繕い

植物繕い

“植物繕い”其实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花瓶,这些优美裹缠的容器和植物的共同体,是台湾地区艺术家ZHU OHMU的一个艺术项目。

植物繕い

最初,作为对3D打印普及化的回应,ZHU想通过手工的方式来模仿打印机的墩圈,在非自动、非机械的叠绕过程中,潮湿的粘土变得起伏不定,反倒催生了动态的、独一无二的美感。

后来因为在干燥烧制过程中的技术限制,陶器出现了破损和裂缝,艺术家便以“金缮い”为灵感,在其中纳入了植物,以自然的生命力来填补和修饰不完美。

植物繕い

Paper Clay

Paper Clay

意大利陶艺家Paola Paronetto,制作的陶器有着独特的质感。它们看起来像是用瓦楞纸做的,有着可触摸的纹理感。

Paper Clay

作品的名字就叫做“Paper Clay”,纸粘土。Paola Paronetto在手工陶器的制作原料中,混入纸板、纸张的纸浆纤维,用这样特殊的原料制作瓶、碗、灯罩和花瓶。

Paper Clay

这样的陶胚在用火高温烤制的过程中,形状、纹理会产生随机的多样变化。所以“Paper Clay”的瓶子们总是不规则的,每一只都有着独一无二的歪歪扭扭。

Le Morandine

Le Morandine

意大利艺术家Sonia Pedrazzini,用这个叫做“Le Morandine”的艺术项目,致敬艺术大师乔尔乔·莫兰迪——她用陶还原了莫兰迪静物画作中的造型。

Le Morandine

花瓶的颜色也被保留在典型的莫兰迪色盘里,不仅如此,Sonia Pedrazzini还特意用哑光的处理,来模拟莫兰迪静物画作中的石蜡质感,使得这些花瓶像是衔接了两个次元一般宁静迷人。

Le Morandine

Posture

Posture

意大利的Bloc Studio设计工作室,从摄影师Carl Kleiner 2014年的作品《Postures》中获得灵感,创造了“Posture”系列的花瓶。

摄影师Carl Kleiner作品《Postures》

Posture

“Posture”的形态和放置花朵的思路,与传统的花瓶都截然不同。通过纤细的金属支架与或深或浅的大理石底座的结合,这些花瓶可以最大程度地展现花朵,并且多角度地定位它们的姿态。

Posture

集齐一束芍药、百合或是虞美人,白色的郁金香或是小雏菊也可以,一只有妙趣的花瓶,一个春意盎然的好天气。就可以换一份好心情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