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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艺术 2018-11-23 10:56

原标题:莫娜·哈透姆丨在不稳定边界“去日留痕”

莫娜·哈透姆(Mona Hatoum)被视为世界上最为重要的女性艺术家之一,她以大型装置和雕塑而闻名,作品凭借冲突和矛盾揭露了全球特征挑战了极简主义和超现实主义的形式语言。近日,她在香港的首次个展“去日留痕”在白立方画廊落幕。

莫娜·哈透姆个展“去日留痕”展览现场

餐桌、椅子、擀面杖、木制玩具,这些日常生活的物件在炙热之下已经化作几乎不成形的碳黑的魅影,只能从编织于旧物表面的铁丝网窥见其原本形态。细小的炭块与黑尘漏过网眼,在地面撒开。进行中的崩塌,令观众不自觉放慢脚步,也将观众的身体置于这场装置的演出中。

莫娜·哈透姆在伦敦工作室 2018 (Photo by Gabby Laurent)

哈透姆的创作关注社会矛盾,如被迫离开家乡的人民遭受的痛苦或政治压迫,这些也基于她作为巴勒斯坦人流亡的亲身经历。《去日留痕》是哈透姆在白立方画廊最新个展的同名作品,由她几年前在获得“第十届广岛艺术奖”纪念展览中的一件作品发展而来。

莫娜·哈透姆,Remains (chair) II, 2018

哈透姆于1952年出生在黎巴嫩贝鲁特,她的父母都是巴勒斯坦人。1975年黎巴嫩内战爆发时,她正在伦敦进行一次短游。无法回到贝鲁特的她在伦敦上了艺术学校。之后莫娜·哈透姆获得了英国国籍,相比那些经历了流放、无家可归、远离了熟悉的环境或是遭遇了敌对形势的艺术家,她与黎巴嫩的艺术关联较少。

莫娜·哈透姆,Hot Spot (stand),2018

哈透姆曾经被视作“青年英国艺术家”(Young British Artists,YBA)群体中比较松散的成员。在1997年引起诸多争议的“感觉”展览当中,她亦有份参与。当年在YBA当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如今的艺术大鳄达明安·赫斯特,而哈透姆更多的是被贴上巴勒斯坦女性艺术家的标签。

莫娜·哈透姆,Drawing Heat I ,2017

在80年代,哈透姆由行为艺术开始了个人的艺术生涯。一些作品直接以身体参与表达受到暴力与威胁的个体;具有象征意义又极简的形式表现出由战争或其他社会原因带来的集体伤痛。

莫娜·哈透姆,Roadworks, 1985

Mona Hatoum at Hiroshima City MOCA, Hiroshima

29 July 2017 – 15 October 2017

Hiroshima City MOCA, Hiroshima

她如此描述自己的作品:“你首先对作品有了身体上的经验。但是我希望作品能夠开启感性与理性的两个层面:其中的意义、关联、组合透过身体的感知提升到精神或是纯粹想象的境界,让你所见能与你所想结合为一。”

莫娜·哈透姆1995年在白立方最早空间个展“世界的基座”现场

哈透姆作品在群展“记忆宫殿”白立方伦敦梅森苑空间

自1990年初,其创作重心逐渐转移到大规模的装置作品。那些作品唤起了观众的复杂情感,渴望、恐惧、迷恋的情绪交织其中。在她个人雕塑作品中,哈透姆将日常熟悉的物品如椅子、帆布床和厨房用具变形为异类、威胁、危险的物品。这类艺术作品在引用极少主义的简约语言的同时,结合了超现实主义的幽默感,从而在情感和理性的双重层面上对观看者产生巨大的吸引力。

莫娜·哈透姆,《细胞》,2012-2013

莫娜·哈透姆,《大粉碎机》,1999

哈透姆虽然一直都被人们从她的女性身份来进行解读,她也会用阿拉伯传统的方式来编织一幅世界地图。地图作为哈透姆创作语境中的重要线索,包括世界地图,巴勒斯坦的地图,飞机航线等。这些地图在哈透姆的作品中皆成为不稳定边界,跨国谈判和政治冲突的象征符号。

莫娜·哈透姆,《不可穿越》,2009

莫娜·哈透姆拓宽艺术实践到非西方现实中,与此同时还展示了西方高度文化和跨国政治、文化活动之间的联系。在哈透姆之后,艺术界变成更加开放,不再那么以自我为中心的竞技场,这一过程仍然再被扩大加固。

Mona Hatoum, 'Misbah', 2006-2007 @Mona Hatoum.

Photo @ Graham Waite Courtesy White Cube

Mona Hatoum, ‘+ and –‘, 1994 © Mona Hatoum.

Photo © Stephen White Courtesy White Cube

除了“去日留痕”个展外,她的作品还参展了西班牙巴塞罗那米拉之家于2018年9月28日至10月25日举办的群展“Open Works. Art in Movement, 1955-1975”及日本森美术馆于2018年10月6日至2019年1月20日举办的群展“Catastrophe and the Power of 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