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盐

凤凰艺术

资讯 >资讯

40年前,邓小平在中央工作会议闭幕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探索中国究竟向何处去?成为举国上下共同关心的重大问题。中国处于一个重大历史关头。在历史的抉择面前,邓小平指出:“解放思想是当前的一个重大政治问题”,而“民主是解放思想的重要条件”。在历史面临各方面挑战和保守势力抬头的局面下,在1992年的南巡讲话上,邓小平更单刀直入地提出“不搞改革开放,只有死路一条”的论述。

image003

image005

▲ 宝龙美术馆

而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史,正是在如此的大背景之下,孕育而生。2018年11月9日,由上海宝龙美术馆主办的“艺术史:40×40——从四十位艺术家看改革开放四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展览拉开序幕,作为上海宝龙美术馆2018年年度大展,展览通过对40位艺术家和他们作品的研究及呈现,勾划从1978年至2018年这四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史,希望通过展览唤起更多人对这四十年艺术史问题的思考,了解中国当代艺术四十年的轨迹。

image007

▲ 宝龙美术馆外景:谷文达《天象•碑林六系 a》细节,儒石 简词 裹刻,2014

image009

▲ 谷文达《天象•碑林六系 a》细节,儒石 简词 裹刻,2014

从1978年到今天,我们所说的艺术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才是我们应该更加关心的艺术问题?进而什么样的标准才能够让人们对这个历史时期的艺术以及所赖以产生的社会变迁有一个符合文明意义的理解?这些问题始终拷问着人们,也拷问着我们的时代。

此次展览既是对创办人许健康所提出的“弘扬传统文化精髓、推动当代艺术发展”办馆宗旨的回应,也是对艺术回馈社会、推动当代艺术的发展做出的努力和贡献,而这正是宝龙美术馆举办此次展览的意义所在。

image011

▲ 开幕现场,宝龙文化执行董事许华琳在开幕现场致辞 

image013

▲ 开幕现场,策展人吕澎致辞 

image015

▲ 在开幕现场,参展艺术家罗中立致辞 

image017

▲ 开幕现场,闵行区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刘世军致辞

image019

▲ 开幕现场,左起:宝龙文化集团执行董事许华琳、上海市闵行区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刘世军、宝龙集团董事局主席许健康、上海市闵行区委书记朱芝松、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中心总裁王隽、策展人吕澎

image021

▲ 开幕式嘉宾合影

在这段历史中,如何进行一次历史性的梳理,如何对身在其中的艺术家进行一次研究性的选择和评估,既是这次展览的必要,也是该展览的目标。通过研究艺术家各自的工作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来书写艺术史,通过省略掉那些过分复杂的背景和时间描述,使人们更为清晰地看到,一段艺术史是如何由艺术家各自的工作共同构成的。

在这场宝龙美术馆年度大展中,呈现了罗中立、尚扬、陈丹青、何多苓、黄锐、毛旭辉、夏小万、傅中望、谷文达、黄永砯、张培力、朱新建、刘小东、方力钧、岳敏君、刘炜、王广义、张晓刚、马六明、丁乙、洪磊、隋建国、展望、徐冰、李山、余友涵、蔡国强、尹朝阳、杨福东、李松松、宋冬、邱志杰、尹秀珍、汪建伟、毛同强、姜杰、向京、毛焰、叶永青、曾梵志、周春芽,这些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当代艺术发展历程中重要的艺术家家及作品,是对中国当代艺术最大规模回溯和展望。

image023

image025

▲ 开幕现场,图片来源:雅昌

image027

▲ 开幕现场,从左至右:宝龙美术馆创办人许健康、艺术家张晓刚、策展人吕澎,图片来源:雅昌

image029

▲ 开幕现场,从左至右:艺术家展望、策展人吕澎、艺术家刘小东、艺术家邱志杰,图片来源:雅昌

image031

▲ 开幕现场,策展人吕澎(左二)、艺术家周春芽(右一),图片来源:雅昌

image033

▲ 开幕现场,艺术家何多苓(中)、何多苓美术馆馆长赵欢(右三)、艺术家杨千(右一)及友人合影

image035

▲ 开幕现场:艺术家马六明(左三)、艺术家岳敏君(中)、艺术家隋建国(右三)、艺琅国际创始人谢蓉,图片来源:雅昌

image037

▲ 开幕现场合影,从左至右:策展人吕澎、艺术家毛焰、艺术家叶永青、艺术家岳敏君

image039

▲ 开幕现场合影,设计师朱砂(右一)在父亲朱新建作品前与星空间创始人房方(左一)

image043

▲ 开幕现场,艺术家谷文达,图片来源:雅昌

image045

▲ 开幕现场,艺术家向京、艺术家毛焰、艺术家何多苓、艺术家姜杰合影

image047

▲ 开幕现场,艺术家方力钧

除此之外,宝龙美术馆并同时推出,展览画册、宝龙美术馆馆艺术丛书《中国当代艺术简史:1978-2018》、纪录片《中国艺术四十年:1978年以来的艺术历程》等珍贵研究资料和成果,这些都和展览一起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作为今年宝龙的年度大展,此次展览为何选择中国改革开放为主题呢?是否有着特殊的艺术史的深意?宝龙文化执行董事许华琳在接受凤凰艺术采访时,表示:

“我们今年也做了很多不错的展览,之所今年选择做‘艺术史:40×40’就像昨天开幕式上我说的那样,改革开放四十周年,是一个很重要的历史节点,宝龙也是在改革开放背景下成长起来的企业,今年如论对那个行业来讲,都是一个很特别的年份,人们开始思考这四十年的发展与变化。而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更在想这四十年,中国当代艺术发生什么?如果说深意的话,其实是想公众可以用‘艺术’的视角去感受这四十年中国在各方面的成就与突破。同时,能够对促进当代艺术做出一些努力。”

image055

image053

image051

image057

image063

image061

image059

image067

image069

image065

image071

▲ “艺术史:40×40——从四十位艺术家看改革开放四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展览现场

1978-1989:质疑与启蒙

在本次展览的策展人吕澎看来,中国当代艺术40年,随着中国政治和经济环境的演变,也可被大致分为三个阶段。其中第一个阶段是:1978年至1989年;第二阶段为1989年至1999年;而2000年至今为第三阶段的延续。

在第一个阶段里,吕澎把这一历史期间的基本特征总结为“思想解放”,以1978年12月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作为历史开启的标志。从这一时间开始,中国人在新中国建立之后,首次真正拥有了质疑过去、启蒙思想的可能。尽管在这一历史时期中,经历了意识形态冲突的反复,但最终,那些来自西方文明的思想和观念得到了传播和理解,并以此形成了一种批判性的思想作为人们面对当下境况的方法论。

image074

image076

image078

▲ “艺术史:40×40——从四十位艺术家看改革开放四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展览现场

而艺术家的工作正是在这一历史当中,通过艺术的形式,来予历史现实给予了充分的呈现和表达,最终在1989年的“现代艺术大展”上对艺术问题展开了丰富的呈现。而针对这一历史时期,吕澎批判了那些近年来,以怀疑主义的方式,斥责80年代的艺术运动为“道德主义”的幼稚历史观,认为那些曾经在中国大地上出现过的潮流和运动不过是西方意识形态的i 中偏见和选择。他认为,如果批评者们,无视80年代的“思想解放”是对之前“文革”思想禁锢的决定性的历史批判,不将中国处在历史转折上的上下文进行联系,对中国社会的特殊语境和问题于不顾,掉进想象中的艺术或观念乌托邦时,批评者的看法就会与历史事实相去甚远,而这些文字就有可能构成对历史的反动。

image080

▲ 罗中立 《拥抱系列》 250X200cm  布面油画  1995-2000年

image082

▲ 陈丹青 《沈周与董其昌双重奏布面油画》101.5X220.5cm 2014

image084

▲ 何多苓《庭院回忆 卷》450x200cm  布面油画 2018

image086

▲ 尚扬《白内障—山》 综合材料 309cm x 548cm x 15cm   2018

image088

▲ 黄锐 255x154cm《十个一组 空间-禅 1234567890》2018 画布油画

image090

▲ 朱新建《客在北京》53X65  纸本设色

在这一历史时期,质疑与启蒙,成为当时自由思想与现代主义的主要特征。虽然在此40年中,所有的40位艺术家,都经历了三个阶段,且都不同程度地呈现了三个阶段的不同艺术特征,但我们依然作出了一个模糊性的、不算真正的分类的,勉强性的,权且分类。在这里,罗中立、尚扬、陈丹青、何多苓、黄锐、毛旭辉、夏小万、傅中望、谷文达、黄永砯、张培力、朱新建,成为此次展览中,关于第一阶段的重要参照者。

在这里,如何摒弃旧思想,接纳新的思想工具,使艺术家们越拉越意识到:重新认识自己,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不仅是可能的,也是必须的。吕澎认为,在这个阶段,也许存在着在批判一种思想教条的时候,又掉进另一个思想逻辑陷阱的危险和可能,但逐渐培养起来的怀疑精神,可以同时对自我进行批判或质疑,这使得艺术家和批评家从一开始就拥有了进入文明新阶段的可能心。因此,这个阶段所出现的种种艺术与思想现象成为了我们理解中国40年当代艺术史的一个基本事实。

image092

▲ 傅中望 《无边界》 傅中望 木 尺寸可变  2016-3

image094

▲ 毛旭辉《剪刀丛林•光芒》 300×220cm  布面丙烯、油彩  2018.08

image096

▲ 夏小万《舍身饲虎》381.5×225cm  纸本色粉 2018

1989-1999:告别本质论

作为历史进程的第二阶段,随着时代的巨变和演化,这一阶段的重要特征是:告别本质论的思想模式。“绝对真理”不再成为鼓舞人们的神话,相反,一旦前进的道路被阻挡,人们不再拘泥于实现目标所采取的手段的唯一性。如果可能,改变策略和工作方式,同样也能够获得自由与解放,甚至沉默与悬置,也成为了一种历史策略。

在邓小平•1992年在经济上重启的改革,以及对政治上姓“资”还是姓“社”问题的不争论,在事实上开拓了改革发展的某些空间,同样的,也为历史以后的进程制造了未争论所遗留下的隐患。虽然如此,艺术家的开放程度依然在向前推进,人们所熟悉的现代主义语言被拆解和重组,现代主义的本质论被逐渐消解和破除,它使得中国当代艺术家有可能摆脱与西方现代主义的相似性。

image101

image099

image098

image103

▲ “艺术史:40×40——从四十位艺术家看改革开放四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展览现场

在这一阶段的呈现上,刘小东、方力钧、岳敏君、刘炜、王广义、张晓刚、马六明、丁乙、洪磊、隋建国、展望、徐冰、李山、余友涵,成为此次展览的另一重要的参照。在这里,随着历史阶段的变更,在上一阶段所呈现出来的激进主义,在1989年之后开始退潮。恍惚、隐约、迷离成为一种时代的现象,逐渐演化为一种时代的特征。在变革中,社会气氛的严肃化,使得第一阶段的艺术运动被批判为“全盘西化”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在美术界的具体表现。

新潮美术的退却,如何以一种新的方式去构建艺术与现实的关系,如何开启更深层次的“中国化”,成为该阶段艺术家所思考的问题,它成为90年代中国当代艺术发展不可回避的问题。人们告别了对“真理”、“本质”和“终极关怀”的问题,逐渐走向了新生代、玩世现实主义、政治波普和艳俗艺术。正如栗宪庭所说,它具有反叛80年代现代主义思潮的新的文化倾向。1989年的“中国现代艺术展”作为80年代中国新潮艺术的阶段性终结,同时也使企图引进西方现代文化以拯救和重建中国新文化的理想主义收到沉重的打击,玩世现实主义即是这种不得不面对精神破碎状态的心灵产物。

image105

▲ 方力钧 《2014-2015》400x720cm 布面油画 2015年

image107

▲ 刘小东《榻上爷们儿》Man on Bed  200x200cm  2003布面油画

image109

▲ 王广义《我们如何向人类解释 Sindone》(How to Define Sindone to Human Beings_) (2013)oil on canvas, 300X250cmX3 pieces

image111

▲ 岳敏君 《表里如一-1》_200x250cm_2018_布面丙烯

image113

▲ 张晓刚《浴缸》布面油画 260 x 600 cm 2017

image115

▲ 马六明《No.4》250x200cm 2016

评论家们几乎都注意到了90年代中波普艺术的重要共同特征,政治历史的形象与消费社会的标签或图案的并置,展现出对这些形象和符号的内在价值可靠性的否定和蔑视。在90年代,中国当代艺术的观念发生着更为复杂的变化,每个艺术家生活的具体现实决定了他们的思想和工作。

而艺术市场在90年代的开启,也展现出人们在90年代对市场的警觉。中国艺术界已经意识到市场权力的诞生并且已经为当代艺术的合法化提供了一种可能性,但批评家仍然担心商业的浪潮会吞噬了艺术家及他们的创作。一边是90年代各个自发生长的艺术区的消失,一边是艺术市场的如火如荼,90年代的中国当代艺术史,就在这资本与权力的夹缝中,既如野草,又如狂蟒搬生长。

image117

▲ 余友涵《风景这边独好》125X305cm2018布面丙烯

image119

▲ 隋建国《触手可及-海市蜃楼》聚氨酯与现成品石油桶  232×230×133cm 2018

image121

▲ 丁乙 《十示 2017-7 》 366×242cm  椴木板上综合媒介 2017

image123

▲ 李山 《偏离》 硅胶,PVC等综合材料  210x190cm 代:2017

image125

▲洪磊《安徽屯溪黄山》2016数码摄影

image127

▲ 展望 《隐形6#》   火山石 244×81×46cm 2018

2000-至今:全球化

从2000年开启的第三阶段,是一个全球化的时代,它与具体的经济和政治时间及国际事务产生联系。中国加入WTO世界贸易组织,签署《世界人权宣言》到2018年的中美贸易争端,逐渐演变为除战争外的其他一切领域的对抗。中国在全球语境下的变更,与中国艺术家与世界更加紧密的联系,在这一历史新阶段面前,吕澎认为,全球化、碎片化和多元化所造成的机遇和问题并存,这些所有的复杂现象,共同促成了当下第三阶段的形态。

中国成为全球语境的参与者,在这里,经济领域的表现尤为突出,而政治影响力和话语权,也紧随其后。由于第二阶段的不争论,导致了第三阶段的复杂性,是人们在早期远远没有预料得到的。复杂的角色和要素,令人眼花缭乱的现实,使得人们如坠入汹涌波涛之中,身在庐山而难以自拔。

image131

▲ “艺术史:40×40——从四十位艺术家看改革开放四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展览现场

在全球化和信息时代的极速推动下,人们常常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在上海你以为在纽约,在伦敦你以为在北京。看上去与发达国家大致相似的经济与文化表象,在特殊的政治制度下,难以掩藏内在的冲突和矛盾的激化。在这里,艺术家和艺术项目,往往容易成为其牺牲品。在这一阶段下,涉及到政治、文化与价值观的问题正在迅速而激化地出现。

在这里,第三阶段更像是一个正在进行时中的当代史,没有人可以说这一阶段到什么时候为止,它与前两个阶段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性质,那就是不确定性和不可定论性。在这里,做任何结论性的断言,都是不切实际的,人们往往在第二天,就可以得出对第一天理论的反驳。

image133

▲ 曾梵志 《无题》 布面油画 250 x 350 cm 2018 

image135

▲ 李松松 《露娜指引我们战斗》木版油画 370 x 320 2016

image137

▲ 毛同强《秘密涂鸦》-2018作品尺寸:39平米;作品材料:胶片、灯

image139

▲ 汪建伟《姿势、动作、身体、经验 No.1》2018 250x184cm

image141

▲ 向京《唯不安者得安宁》6分37秒 2016 有声色彩

作为第三阶段,蔡国强、尹朝阳、杨福东、李松松、宋冬、邱志杰、尹秀珍、汪建伟、毛同强、姜杰、向京、毛焰、叶永青、曾梵志、周春芽,成为我们所关注的对象。碎片化的时代不可避免地到来,在新世纪中,人们很难再看到比较系统化的艺术群体性现象。艺术家群体的迭代速度明显加快了,当70后的艺术家还未充分展现他们的艺术魅力时,新的80后、90后已经芬芬登场。

一片白茫茫的未来。一种前途未卜的焦虑,冲突是难以掩盖的,概括地说,今天的艺术界已经没有了象征时代的观念大厦,大地白茫茫一片废墟,四处都是挣扎着的生命。这表明新世纪第一个十年的中国艺术进入了一个更加复杂的新阶段。考虑到艺术现象的多样化和价值观的纷乱,批评界的立场、观点与策略的多重性,几乎每一种艺术现象所针对的问题又迥然不同,并且具有改变历史的种种颠覆性特征,就像互联网里不断衍生的新词对旧词的置换、重组与淹没以保证更加开放的言论和链接自由,进而创造一个新世界一样,我们可以将这个新阶段看成是在第一阶段以来开始的现代主义和当代艺术基础上的“碎化的革命”。

image143

▲ 杨福东《愚公移山》单屏电影_2016_拍摄现场

image145

▲ 叶永青 《時間的小偷:預言&碎片》50×40cm×110件  布面丙烯 2010-2013

image147

▲ 尹朝阳 《惊雷》布面油画 300×1050cm 2018年

image149

▲ 尹秀珍《消息没送到》280×280×151cm 2017

image151

▲ 周春芽 《环秀山庄》布面油画,210x320cm  2018

那么,作为宝龙集团和一家年轻的美术馆而言,上海宝龙美术馆希望通过举办《艺术史:40×40》这样学术性与历史性兼具的大展,展现美术馆对推动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不懈努力,同时,增强对当代艺术的研究和探索,这对于宝龙来说,也是一个承上启下的时期。

凰艺术 X 许华琳

(以下为了方便阅读,“凤凰艺术”= Q

image001

▲ 宝龙文化执行董事许华琳

Q:作为一家以中国传统和近现代艺术收藏的美术馆而言,此次关于中国的当代艺术展,是否预示着宝龙未来在当代艺术上的发展趋势?

许华琳:虽然我们的馆藏作品中国传统和近现代艺术作品多一些,但是我们一直对当代艺术这个版块非常关注,馆藏也有部分当代艺术的精品。这次展览也是对我们美术馆创办人许健康先生提出“弘扬传统文化精髓、推动当代艺术发展”办馆宗旨的回应,展览的举办会增强我们对当代艺术更多的探讨和研究。

image005

image003

▲ 宝龙美术馆

Q:继上海宝龙美术馆开馆以来,目前已在杭州开办宝龙艺术中心,并且厦门也在筹备中,能谈谈宝龙在三地之间有何不同吗?

许华琳:宝龙美术馆和宝龙艺术中心还是属于两个板块,定位上也有很大区别。宝龙美术馆属于公益项目,更多的要承担教育、服务、文化这样的一个平台,核心是做专业的展览。

而宝龙艺术中心属于我们的经营项目,更多的是希望通过这个平台培养年轻的艺术家,偏向于艺术品消费。目前我们艺术中心在上海、杭州都已经在运营了,这两家今年下半年都做了几场偏向大众消费的展览,比如我们和HI艺术合作的艺术品市集活动。如果说这三家艺术中心有什么不同,不如说他们的相同之处,包括未来开馆的厦门中心,三地的艺术中心都是设置在我们宝龙商业里面,与商业紧密结合,都是面向大众消费。

Q:目前宝龙集团在地产、文化、美术馆、酒店等领域已形成综合产业链的发展,请问宝龙是如何看待文化、商业和艺术之间的关系和未来的发展方向?

许华琳:宝龙集团是做商业地产出身的,也在做艺术酒店,其实,产业链的完善其实更有助于艺术的推广。比如我刚才说的我们的艺术中心都是开在商业里面的。目前我们文化业务在商业方面的主力,就是宝龙艺术中心,这也是我们集团一直以来的优势。如果只是固守在一个地方发展文化业务,是有局限性的,所以宝龙要用自己做商业的优势来推动文化产业。宝龙艺术中心,将我们业务板块不断放大,更好的完善产业布局。

image011

image009

image007

▲ “艺术史:40×40——从四十位艺术家看改革开放四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展览现场

Q:能为我们谈谈关于宝龙艺术大奖的内容吗?宝龙设立艺术大奖的宗旨是什么呢?

许华琳:美术馆是展览学术公益为主的一个平台。我们的艺术中心的定位是消费性艺术,这是一个很年轻的机构,包括我们的言午画廊,会推出很多艺术家,我们艺术中心每年都会做一个大型的全国征集展,包括艺术大奖,它的目的是去挖掘年轻的艺术家。今年的宝龙新绘画大奖的主题是“美丽家园”,我们全方位征集不同语境下的多种表达,用世界看得懂的艺术语言,讲好中国文化,展示新一代对艺术价值和艺术趣味的新追求和探索,以期传统与当代互融,传承与创新齐辉。

让当代艺术进入人们的日常生活,共同建设美好家园以及宽容多元的和谐社会,构筑和引领中国新时期的“生活美学”,融艺术于生活,生活与艺术共舞。在这里,我们有了自己的艺术家库,我们会选择好的艺术家进入我们的艺术中心,进入老百姓的生活,从而使艺术能够真正进入大众。

Q:如何看待艺术、商业与大众之间的关系和结合?我想听听您在这方面的独特见解。

许华琳:当下的消费模式在变,大家去商场都会想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从商业市场的角度来看,我们就要学会如何去做市场区分,去做出自己的特色。艺术对大众来说,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当我们在商场布置一件装置,或是放置一件艺术作品,消费者走过之后,就会留下印象。艺术最终的流向是大众,如何做好这一环节,除了美术馆的公益展览外,商业本身也是一条好的途径。

我们实际上是在做一个多元化的艺术生态,这里既有专业性的展览,也有适合大众放进家里的艺术作品。我们希望把艺术推出去,让更多的观众都能看到艺术,能看懂艺术,能觉得艺术离他们的生活并不遥远,从而提升他们自己的生活品质。

展览信息

“艺术史:40×40”海报主视觉

“艺术史:40×40——从四十位艺术家看改革开放四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

策展人:吕澎

艺术家:罗中立、尚扬、陈丹青、何多苓、黄锐、毛旭辉、夏小万、傅中望、谷文达、黄永砯、张培力、朱新建、刘小东、方力钧、岳敏君、刘炜、王广义、张晓刚、马六明、丁乙、洪磊、隋建国、展望、徐冰、李山、余友涵、蔡国强、尹朝阳、杨福东、李松松、宋冬、邱志杰、尹秀珍、汪建伟、毛同强、姜杰、向京、毛焰、叶永青、曾梵志、周春芽

展览时间:2018年11月9日——2019年3月3日

展览地点:宝龙美术馆7、8、9、10展厅

(凤凰艺术 上海报道 撰文/Aleph 采访/Aleph 责编/Aleph)

image0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