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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众妙之门:打开一扇关于宗教、科技与艺术的未来之门

众妙之门

近日,上海当代艺术馆(MoCA)十三周年馆庆之际推出展览“众妙之门(Mind Temple)”。旨在链接科学与艺术的视野呈现人类学话题,在当代艺术中注入多元学科的能量,拓展艺术探索和展示的边界,美术馆新元年“跨界+”的理念正式启航。

展览展出了包括严培明、王冬龄、奥立仁·瑞纳迪、比尔·维奥拉等22位中外艺术家的25件/组作品,作品涵盖人工智能、生物科技、传统艺术、宗教体验等多重话题,其中多达15件作品是专为本次展览特别委任制作。

01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宇宙天地万物的奥妙在二千多年前老子的《道德经》中书写为“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而今,人工智能、基因技术、信息科技不断改写社会运转的规则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展览尝试将当下高新技术所发展的“妙”聚合在当代艺术馆的“门”之下。展览英文标题 Mind Temple 也暗指展陈的设计理念——在美术馆中以艺术作品打造一座当代殿堂,将宗教体验延展为对于真理和灵性的哲学思考,驱使观众在展览中提出各自对于生命的发问。

正如本次展览策展人上海当代艺术馆执行馆长孙文倩所说:“‘Temple’庙宇(源自拉丁语圣殿)是为宗教或精神仪式、祈祷、牺牲等活动所保留的结构,‘众妙之门’展览的初衷,从三年前计划策展的开始,就是注重探索当下社会的‘心灵殿堂’。随着心意的更新与变换,我们从形而上的心灵殿堂对话当下。”

▲ “众妙之门”开幕式现场艺术家合影,上海当代艺术馆(MoCA Shanghai)

▲ “众妙之门”新闻发布会现场,上海当代艺术馆(MoCA Shanghai)

本次展览的策展人孙文倩在谈到如何在整个策展的过程中,贯彻这一“众妙之门”的理念时,她表示早在三年前,他们就开始探讨一个跟哲学、宗教、生命有关的一个题材,并如何在整个展览中呈现的问题:

“其实就像一段旅程,通过这个旅程,我们去认识艺术家如何对应现在社会的一个当下的一个反映,也是我们自己心灵的一个旅程。众妙之门,就是希望打开了一扇门,通过展览,我们去认识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一个探索。”

▲ 上海当代艺术馆执行馆长、策展人孙文倩接受“凤凰艺术”采访

在策划的早期,挑选艺术家时,不单单只有传统艺术,更包含了对当下AI科技的一个对话,来探讨什么才是我们的精神殿堂和艺术殿堂。在面对未来科技的影响之下,所打开这扇门之后,我们如何去探索个人心灵的殿堂,正如英文“Temple”所展现的那样。

英国作家阿道司·赫胥黎写过一本书《The Doors of Perception》,国内翻译为《众妙之门》,亦有翻译为《知觉之门》。那么,这样一个带有中国道家神秘主义特征的宗教哲学之词,究竟有着什么内涵呢?它与本次展览的主题又有何关系?孙文倩表示,展览的最开始,所想到的是英文庙宇的单词“Temple”,随着展览的发展,关于如何展现这种心灵殿堂的中文对应词时,就突然想到了《道德经》中所说的那句,关于圣殿这个概念,不仅西方基督教世界有,包括东方的印度,以及其他不同宗教中,都存在着相应的词语。所以,在这里,庙宇的中文概念,就变得局限了起来,而“庙”与“妙”同音,于是“众妙之门”就成为了此次展览主题的中文名称:

“讨论的是一个开放的主题,所以我们就用了玄妙的‘妙’,众妙之门,不只是一个空间概念的建筑之庙,而是一个妙趣玄妙的妙,是打开了一个另外世界的探索之妙。我们在探索这个想法时,想要把当下的跟未来、过去、传统进行一种新的对话和融合。”

▲ “众妙之门”开幕式,执行馆长、策展人孙文倩导览现场,上海当代艺术馆(MoCA Shanghai)

如何用传统书法去应对 AI 机器人的结合与写作?如何用生物的 DNA,去改变人类未来的一些功能?如何去改变人与自然的关系,甚至变成海豚的代孕母亲去解决濒临绝种生物的问题?在这场妙趣横生的展览中,我们可以看到各种不同的关于宗教、科学和艺术之间的关系,去探索我们人类在宇宙中的坐标以及自我的未来和存在。

▲ 艺术家王冬龄在展览现场,上海当代艺术馆(MoCA Shanghai)

▲ 艺术家欧立仁在展览现场,上海当代艺术馆(MoCA Shanghai)

02 教性体验导向哲学思考

“众妙之门”的一楼展厅参照拉丁十字形教堂大厅的建筑结构,其间包括两件以当代艺术形式解构传统宗教图示的装置作品。其一来自意大利艺术家奥立仁(Oliviero Rainaldi),他的作品《人类的洗礼》以倒置的极简人形装置重现古典宗教的肃穆内涵;而韩国艺术家李二男(Lee Leenam)的作品《重生光》则以标志性的个人风格再塑罗马圣彼得大教堂中米开朗琪罗的名作《圣母怜子》。这两件装置作品同时也与展厅中嘉阳乐住结合当代绘画与传统唐卡创作和藏族艺术家嘎德的太阳系列作品巧妙地以佛珠结合创作,形成东西方在精神世界的交融与对话。

“众妙之门”追求的是普世价值的灵性之美与永恒真理。比尔·维奥拉(Bill Viola)的作品《归来》以视觉图像呈现对于彼岸的设想;李磊逾三千个木制骷髅雕塑的作品蔓延一楼玻璃幕墙,正如艺术家所言“每当我捧起骷髅,看着空空的眼看,似乎那是一扇门,进去,就是无尽的宇宙”。严培明通过一遍一遍不断反复绘画再现记忆中母亲的形象,作品《我的母亲》不仅表达无尽的思念,更帮助艺术家完成与灵魂的对话。石至莹的作品《圆光》将敦煌壁画中佛菩萨头后的圆光转换为物质化的装置,同时也将脱胎于宗教场所的感悟延续为对于宇宙精神和世界秩序的探讨。

▲ “众妙之门”展览现场

03 当人工智能与生物技术走进美术馆

在“众妙之门”展厅的入口处呈现的是由当代书法家王冬龄与 AI 技术团队联合打造的展览同名装置作品,旨在呈现传统文化借力现代科技的沿袭与颠覆。展厅二楼则被398台悟空人形机器人“占领”,这一取名为《心﹒窗》的作品尝试于人工显示器与人眼的对视之间解构“人工”与“智能”的对立。AI 人工智能不仅展现在展览作品中,更全面融入展览策划,展览同期 MoCA 特别推出机器人导览员,为观众带来切实与科学相伴的观展体验。

同时,生物科学技术助力艺术家探索生存的终极话题。展览中多件作品通过影像、新媒体互动装置等当代艺术手段讨论 DNA 生物工程、细胞繁殖、宇宙运作等话题,以技术手段质问当下人类对于“永生”的追求。正如策展人孙文倩在展览前言中所表示:“借用海德格尔的说法,我们希望在质问技术的同时,在解蔽与无蔽状态的领域中,回到‘aletheia’也就是真理的领域中来。”

▲ “众妙之门”展览现场

正如本次展览的策展顾问孔长安所说,今天的艺术世界是一个完整的艺术和商业的链条,不断为社会创造点石成金的文化信念和明星艺术家。艺术世界创造的文化信念符合了主流社会的期待,体现了自由的精神、平权的政治等观念,也给人的精神和感官带来了完美的体验。尽管艺术品的终极归宿几乎全被收藏家和博物馆囊括,成了普通人不可企及的天价的奢侈品。但是这一切都是今天这个社会结构不可剥离的一部分。也许在未来,或者有了更多元的文化机制和创造来源,以及更多的参与的条件,传统和原有的体制的解体,新的艺术形式和体制的建立。科技的进步或许会改变今天艺术的形式以及与人的关系。

▲ 严培明,《我的母亲》,2018 ,绘画,图片来源于艺术家

▲ 艺术家家严培明(左)与“凤凰艺术”副总裁、主编肖戈(右)

️艺术家严命培在明谈关于艺术与科时说到,有的艺术家很赶时髦,还有的人对这套语言精通,会请很多人帮他忙。他对科技这方面的语言一点不了解,何必要放弃熟悉的艺术语言,换一种不熟悉的语言呢:

“那样的话还要去找助手帮你做,我想这是不必要的。绘画从古到今永远存在着,也不会有消失的可能性。总有人在画画,因为这个语言接近人,有人的本性、本能。用最简单的方法,一支画笔,一张纸,一点颜料就可以创作了,拿块油画布,也不需要很大的空间,也不需要有很大的能力。其实人也可能是最厉害的高科技,因为所有的科技都是人操作的嘛。”

▲ 艺术家井士剑接受“凤凰艺术”采访

艺术家井士剑在此次展览中展出了他的“碳化”系列,以对中国当下文化生态的某种现实性状态的展现:

“我创作了碳化这个系列,其实当一个事物被抽里,水被抽干的时候,它形成了一种碳化,它可能脱水,是一切事物所普遍的一个现象,这种脱水会导致一个事物进行消亡,会导致一个事物进行干枯,但同时它变成另外一种涅槃,我想这对中国当代艺术和中国的社会,中国的文化,都是一种碳化的过程。”

▲ 井士剑的“碳化”系列

艺术家杨青青对“凤凰艺术”描述了她的创作感受,她此次展出的作品是她成千上万梦境的描绘,几乎都来之于梦醒时分,很难说是记录还是创造,其实就是她对梦的被动回忆的过程和绘画时对梦的塑造甚至想象。把梦境转化为画面,是否意味着人们可以操纵记亿、思想、意识甚至智慧?

▲ 杨青青《梦的穿越——不见的翅膀 Invisible Wing》

杨青青希望观众能在空间里不受扰地感受到艺术家不同的梦境,感受她每一个心灵的过去现在与未来。也因为如此,她在她的成千上万的梦绘画中,选取了几百个关于飞的梦,釆用了交互的程序,观众行为会影响这个梦境,就如他会惊醒艺术家的梦般,刹那间,灯亮,梦中翅膀会突然不见。

杨青青说在这个展的某一些部分,会让她感到心灵致动(telekinesis),这也是她在研究的一个课题。她一直在研究“转媒体”,关于物质媒介,甚至意念的转换。有艺术作品和科技手段能呈现意念,可开启能量源并获得心灵感应。她坚信并也会坚持。

▲ 开幕现场合影,前排左二为杨青青

在孙文倩看来,此次展览并不涉及神秘主义的范畴,而是一种真诚的探索,是人作为现在的一个存在状况的探索,正如海德格尔所提出的“时间与存在”概念。一种转换、转变,从心灵由内至外,在生与死之间来回和周而复始。它所探讨的是,如何在未来驶向生命的永恒,正如费云飞的《无岸之河》中那样,用印第安人的独木舟与百年来的工业时代的标志“电灯”所暗示的那样,形成了一个心灵上、艺术上的一个宇宙,一个银河的星系。

我们如何在未来面对我们自己?这是此次展览所要给予观众启示的。用当下的这个时间点和状态,去探讨我们存在的意义,以及我们的存在将是一个怎样的状态,不仅仅是跟时间相互探讨,而是更广泛地面向了未来的科技和生命。我们未来的心灵层面是如何的?它不是一个神秘主义,而是更落实到现实,回到当下。

作品介绍

▲  严培明《我的母亲》

“绘画是真实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艺术史的逻辑延续。我追求完美的艺术,以弥补生活中不得不妥协的不完美部分。用黑白去概括世界是一件有趣的事,我认为黑白不仅是一种形式,更是一种语言,具有直指人心的力量,为我的创作提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观。我始终认为,肖像画写形不难,写心则难,如何表现人物的精神状态和思想品质是创作的重点。”

▲ 王冬龄《众妙之门》

通过当代书法家王冬龄的书法艺术与科技的对话,“众妙之门”的门由此打开。这一装置有机结合抓取艺术家运笔动作,并逐步习得艺术家的书法动作,通过算法,学习、解构再重构出全新的作品,旨在呈现传统文化借力现代科技的沿袭与颠覆。

▲ 石至莹《圆光》

“我的作品基本都是在试图用绘画的方式来分解并重组我所看到的世界,我对物质的存在状态和意识的存在状态之间的异同感兴趣,对感知微观与宏观、空间与时间在同一事物中的并存感兴趣。在我的绘画实践中,尝试着把“显现”与“消失”的内在逻辑用到每一笔,用到笔触色彩形状构成之间。尝试着在绘画和对象事物之间找到一种平衡的临界点:平面绘画的物质性和个人状态感受之间发生的极其缓慢但持续进行的转变。”

“这次展览中的作品“圆光”,想法有两个来源:一个是敦煌壁画中佛菩萨头后的圆光,那些手绘的光圈从内往外由不同粗细的色彩构成,既有几何的秩序,又有手绘的偶然性。其次是唐卡中的曼荼罗图案,曼荼罗图案中的世界如果不看表法的内容,只看绘画造型的话,基本都是由规则的几何图形加上人物或动物花卉等造型,重复排列组合而成。我的这件作品虽然不是绘画,而是一组用菲涅尔透镜组合成的装置,但是同样在讨论物质和意识之间的异同,微观和宏观的并存:二维的透镜由于制作的方式对光产生干涉而具有三维凸透镜的效果,物质本身的特性导致了感知的不确定性而产生一种叠加状态。同时,菲涅尔透镜表面从小到大的“同心圆”以及所投射出的光圈和壁画中的圆光很相像,所以我参考了传统曼荼罗里的构成方式把这些菲尼尔透镜重组成一个我理解和感受中的曼荼罗。”

▲ 井士剑《戏谑的碳化》

▲ 井士剑《以鼓积水》

▲ 井士剑《诺亚方舟》

碳化是一种将空气隔离开、使事物脱水的隔离过程。这种隔离是将事物本身抽干,是事物对空气的一种隔离。这种隔离本身具有一种抽干性,也是有一种脱水的现象。这种隔离依然可以生成另外一种物质质感,这种碳化的质感重新被浓缩到另一种再生的可能性,体现出事物另外的观像。在今天这个当代社会,我们的风景不断的被碳化,这种碳化的温度使人炙热,使人焦虑。同时,这种碳化更在某种意义使一切有生机的物变成另外一种盎然。今天的世界里被这种碳化所弥漫、所散发,这种碳化不仅仅使人们关注到一种生态的碳化,一种社会的碳化,也是一种群体与个人的碳化。这种碳化的燃点是炙热而高温的,冷却、凝固之后,又成为了世界的图像。这种世界的图像使这种碳化成为另外一种生机的可能,成为一种世界的风景。这种碳化使每一个物体或事物的每个个体成为一种裂变,裂变成为新的分子。这种裂变便成为一种地理性的经纬的编织,使得世界源在的风景图像形成一种对比和重叠。通过这样一种碳化的反应,通过这种物理的反应形成一种化学性的反应。这种碳化不仅是个人性与群体的概念,更是一个时代的普遍的意义存在。

▲ 李磊《三千大千骷髅》

“生命有正面也有反面,反面可能包涵了更丰富的世界,虽然我们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们可以去想象和探索。我用了一年时间和助手做骷髅。每当我捧起骷髅,看着空空的眼看,似乎那是一扇门,进去,就是无尽的宇宙。”

▲ 比尔·维奥拉(Bill Viola)《归来》

《归來》来自《变形》(Trans figuration)系列。该系列旨在反映个人的内心随着时间推移所发生的蜕变。伊斯兰苏菲主义大师伊本·阿拉比(Ibn al’ Arabi),将生命形容为一段没有尽头的旅程。他说:“自我是一个没有彼岸的海洋。无论今生或来世,我们都望不到它的起点与终点。”而《变形》系列中的作品以水比喻蜕变,生动表达了伊本·阿拉比对生命的深刻见解-人类的生命实质上是永恒的。

在黑暗中,一位女子缓缓走向生死之间的边界。她挣扎着跨越这道无形的藩篱,勉强着地走向光亮,走向一个新的肉体生命。她毫无欢喜之感,反而满怀忧伤,因为“醒来”之后等待她的只是又一次的轮回。她决定回归远方的黑暗,回归到永恒不变的寂静。不久,她的身影渐渐湮没在了黑暗之中。

▲ 奥立仁(Oliviero Rainaldi)《人类的洗礼》

自从1976年,Rainaldi 的作品集中于用一系列绘画以及雕塑来呈现人体的姿态。90年代,他开始创作隐藏的叙事性作品。他转向描绘孤独的人物,通过线性标志进行完美的简单描述。他让身体或者省体的某个部分存在,只应为他们与古代和中世纪文化有着细腻的关联。这些作品包括“死者雕塑象”系列(1990),“洗礼的人”(1992),“堕落”(1993),更新的“堕落”(2000),“对话”(2001)和“圣母”(2006)

▲ 李二男 Lee Lee Nam(韩国)《重生光(Born again Light)》

世界著名的十四世纪雕塑圣母怜子,从耶稣的圣体躺在圣母玛莉雅的怀里已经过了6世纪但在光的照射下,无生命的身体上升到天堂——光的力量和耶稣基督复活象征意义的见证。光代表生命的源泉。它本质上是驱动马达并使图像出现在数字屏幕上的关键元素。光亮的那一瞬间,绘画和雕塑就像有了生命。李从他的标志性风格转变为在数为屏幕上的动画动作,通过与现代技术的结合,古典雕塑现在可以变为现实。

▲ 嘎德《红太阳》

“《红太阳》创作始于2018年,采用各种材质不同、色彩各异的佛珠缝制在黑色的手工牦牛绒布上。佛珠是与藏人的信仰相联。牦牛绒布与藏人的日常生活关联。尤其佛珠,其实就是人与佛对话对话的谋介。它承载着人们的祈愿与期盼。倾听来自内心的苦痛与欢喜。正是由于佛珠所蕴含的意义,使得我一直就想运用佛珠做为来创作的材料。佛珠系列至今已创作了十三幅左右。然而在这套作品中,我并不想呈现和深究佛珠的佛学意义。我想要提出的问题是,在如今这个信仰迷失的时代,我们如何面对自己动荡的内心。佛珠在这套作品中不断被异化和曲解,呈现一个完全物化的世界。佛珠不再做为与佛相联通的精神谋介。而更接近与我们所面对的这个极端物质化的世界。佛珠与牦牛绒何时能回归它本真的用途?似乎已经很难回答。而我更期待观看这个作品的观众能够给予我不同的解答。相信观众给出的不同理解能更深一步这个作品所传达的意义。在这个维度下,围绕佛珠的创作触发了大量可能性。于是我在拉萨街头随缘搜集各种各样的佛珠,在黑色牦牛绒布或者白色羊绒布上编制出各种各样的图案与形状。佛珠系列的阵容越来越庞大,血脉、心脏、武器、二维码,乃至日月星辰…”

▲ 嘉阳乐住《众妙之门》

所谓的世界,一切的美好,只不过是感官的错觉。我们对世界的认知是建立在感官的基础之上,不同的生命,其感官所领受的信息不同,即便同处一个时空,所见所闻却往往天差地别。比如鸟、兽、虫、鱼等等,都有与人不同的视觉系统,各自依据不同的成像规律,而“见”到截然不同的“相”——宛若打开不同的门,通向各自不同的世界,种种玄妙异彩纷呈。但不论如何,我们所领受的都只是宇宙时空的一个片段或维度,乃至如同旋火轮或电影一样的“错觉”——并不存在的影像,却可以通过其成像规律来“重构”或者说“欺骗”我们的眼睛。

眼、耳、鼻、舌、身——色、声、香、味、触,我们正是透过种种“相”构建对世界的认知——充满局限乃至错觉。这既是我们的存在模式,也是我们的先天不足。科学对宇宙的探索正不断突破我们的感官世界,也不断让我们认识到先天认知的缺陷和错谬之处,但我们也仍困囿于感官的世界。

这样的矛盾,其实更具有启发,让我们去思考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走出感官的迷城,突破局限、错觉。这幅作品,也是这样一种思考,因为面对的是生命本身,所以既是古老的传统,却也是非常具体的当下,也仍会是明天的课题——如何开显生命的本质——众妙之门。

▲ 朱丽乔纳斯·阿伯那斯(Julijonas Urbonas)《人体星球》

“人体星球”(2017年)是一项融合艺术与科学的研究,它旨在探索建立一个由人体演化而成的人造星球的可行性。将人体送往宇宙中的一处特定空间,即某个拉格朗日点——空无一物、失重、冰冷而黑暗的真空地带——并且让冰冻的人体自由漂浮,直至微小的重力使其萎缩成一团。一个由人体形成的全新星球由此诞生。

通过控制诸如人数、持续时间等变量,这项研究计划也从美学、伦理与科学层面,探讨了这一地球以外组织的相关问题。它将以怎样的空间形态存在?这颗星球上有着怎样的风景?它将经历怎样的生化反应,以及最终在这颗星球上会形成一定的生态系统吗?这些将会为伦理、文化与政治带来怎样的影响?

▲ 阿加莎·海恩斯(Agatha Haines)《变形Transfigurations》

人体由易于操作和设计的实用元件组成。通过外科手术,我们的身体可以伸展,移动和缝合,但仍然是具备功能性的。那么什么会阻止我们寻找比现在更高水平的功能呢?特别是它有可能使更年轻、更脆弱和更具延展性的一代受益。“变形”描绘了潜在的身体增强的设计,这些手术已通过外科手术实施,以使儿童受益。每一个修改都是为了解决婴儿潜在的未来问题,从医疗到环境到社会流动问题。

1)热表皮成形术

在头皮上延伸皮肤增加了表面积以更快散热。随着全球暖化的加剧,这个孩子将能够承受高温下的工作,因为皮肤表面附近的静脉数量较多。

2)脸颊的扩展可以通过扩张夹子来实现,一旦将夹子嵌入颊壁,皮肤和肌肉可以延长三个月的时间,从而为进入高压力职业的孩子提供快速和有效的咖啡因吸收。

3)伸展成骨

为了使空气动力学儿童有更圆润的面部形状,将针与颅骨支撑支架一起借由手术植入鼻梁。拧紧销钉可以使骨骼在特定的方向上每天一毫米地成长。

4)足切除术

通过切除中央指骨可以预防哮喘的高发病率。使柔软的肉质皮肤暴露于钩虫潜在收缩,钩虫是一种已知可以用于减少过敏反应的寄生虫。

5)表皮肌造口术

可以通过扩展耳朵后面的皮肤和薄肌肉来形成新的孔口,然后可以将其收紧并折叠以形成括约肌。被诊断为患有疾病的婴儿,必须定期服用片剂或其他药物,将受益于在低脂肪和因此缓慢吸收的区域中的额外开口。

AgiHaines的工作主要集中在人体的设计上。人们如何应对我们的身体作为另一种日常物质的可能性,以及我们在可被社会接受的同时还能推动我们的可塑性身体有多远?

▲ 玛丽娜·努涅兹(Marina Núñez)《漂泊的天堂》

正如在第十六、第十七和第十八世纪的许多科学表征中,我们发现天使在自然历史的推测中集成,在这个视频中有两个宇宙学模型相继:一个是宗教,另一个是科学。天使和银河系中的星系,为我们提供了从根本不同的视角,一个可理解的、和谐的、受控宇宙的渴望和共同的梦想。

▲ 长谷川爱(Ai Hasegawa)《我想生一只海豚》

我用艺术和设计来解决日常生活中遇到的挑战。同时,解决方案本身也会质疑我们对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感知。从2014年9月到2016年9月,在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担任助理研究员,从2017年4月,成为东京大学的一名专门研究员。

我用艺术和设计来解决日常生活中遇到的挑战。同时,解决方案本身也会质疑我们对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感知。在日本情报科学艺术大学攻读计算机图形动画和互动媒体艺术。搬到伦敦后,我开始以一名动画师,人物设计师和插图画家的身份工作。同时,我在哈克设计和研究中担任观众参与式互动公共艺术的设计师。2012年,我毕业于皇家艺术学院的互动设计硕士。最近的作品是“极端环境爱酒店”系列和“我想传递鲨鱼…”系列。从2014年9月到2016年9月,在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担任助理研究员,,从2017年4月,成为东京大学的一名专门研究员。

▲ 费云飞《无岸之河  英文名:River Without Banks, No. 3》

装置作品“无岸之河-No.3”,由三条印第安独木舟,24支老船桨,一块原住民羊毛毡,一个1877年制作的“印第安人死亡面具”,72支可发光的电气时代制造的工业灯具,一块长宽高:400 X 300 X 60 cm 的白色雕塑台,共同组成。

▲ 蒋志《情书》

我只想让你愉悦。短暂。

唱着歌。说。短暂。

▲ 林嘉澍《时间停止》

是一部讨论图像、时间、生死之间关系的作品。伴随着回溯日本写真史的种种蛛丝马迹,影片以私人视角进入时间暂停的一瞬,回答「如何让时间停止」这个摄影史上永恒的命题。

▲ 231(许育丰)《化蝶  Metamorphosis》

庄周晓梦蝶,许生铁成蝶

创作肠千结,时时带愁归

把古今遗恨,谁能解说?

蝴蝶来役梦,传我千里情

▲ 杨青青《梦的穿越——不见的翅膀 Invisible Wing》

在天上,某个灵魂的交界点,我的梦,可以开启你的——那个时候,你雪月漂白的翅膀,被穿越,带着烈曰与鲜血的红,一片一片一片一片飘落——成灿烂的河。但是,你必须小心翼翼——因为这是在我的梦境里。

我做了许多梦,都是关于飞。每次从梦里醒来,会以绘画记录下梦。我坐在画纸前回忆,寻找梦里的故事——故事里有各种情节,各种表情,各种心境,各种戏剧,各种的我...有时甚至支离破碎。

在这个空间里我以彩色图像与影像呈现梦,中间是我的床,还有灯光。

观众很小心地进入这个的房间,其实是穿越到了一个梦空间,梦布满了四周的墙面,时大时小,隐隐约约,忽明忽暗……如果有观众发出任何声响,所有的梦会被惊醒——置于房间中间的床头灯会亮,我的翅膀连同梦一并消失无踪。

我让进入梦空间的观众们行为与空间影像及灯光装置产生交互,以声控设备、光控设备、影控设备等来实现沉浸式互动。就如每天清晨各种声音会惊醒我的梦一样,每一瞬间,我梦中的翅膀会突然不见。

▲ 优必选《心·窗The Window to the Soul》

398台悟空人形机器人同时运作表演,包括肢体动作和眼睛神态图案的切换。398台机器人阵列形成了一面“墙”,机器人有节奏的做动作便会形成“人浪”效应;眼睛显示器的图案有序切换,更是会在“机器人墙”上显示出千变万化的点矩阵图案变化。眼睛是心灵之窗,与机器人来一次心灵的交流之旅吧。

▲ 231(李元素,程俏俏,阳阳)《栖居:在世界与世界之外Dwelling: The world and beyond》

影像艺术家李元素+阳阳:在宇宙中,你像彗星一样在远方和故乡之间往返,行星是你的键盘,让你弹奏出记忆之音。而那蓝色的天体,既是无限也是乌有,是无穷往顾的轴心。

音乐家程俏俏:小时候很喜欢看唐卡,因为每一张唐卡里都有一个精致描绘的世界:每个世界里住着不同的神祗,每个神祗周围都发生着不同的故事,而这个整体就是坛城,也是作品的灵感源泉。作品试图通过声音建造一个属于自己想象中的坛城空间,并通过作品呈现坛城空间中的声音,声音与坛城互为因果。在想象中,坛城即是一颗星球,宇宙中的星球不仅是众神的居所,也是人心的映射,“你即是世界”,是作品的主题之一。

作品在创作时,使用了许多我在各地做田野调查时的录音,包括了自然声响、民间音乐等等,音乐或真实,或虚幻,勾勒着想象空间内的地理-声音-心灵等多重景观。多样化的声音在一部作品中相互碰撞,意在打破地域间的壁垒,与此同时让耳朵享受自然之美带来的宇宙力量。

展览信息

众妙之门

Mind Temple

参展艺术家:Agatha Haines 阿加莎·海恩斯、Ai Hasegawa 长谷川爱、Bill Viola 比尔·维奥拉、费云飞 Fey、嘎德 GaDe、嘉阳乐住 Jiayang Lezhu、井士剑 Jing Shijian、Julijonas Urbonas 尤里乔纳斯·阿伯那斯、蒋志 Jiang Zhi、Lee Leenam 李二男、林嘉澍 Lin Jiashu、李磊 Li Lei、Marina Nuñez 玛丽娜·努涅兹、Oliviero Rainaldi 欧立仁、石至莹 Shi Zhiying、优必选创作团队 UBTECH CreativeTeam、王冬龄 Wang Dongling、严培明 Yan Pei-ming、杨青青 Yang Qingqing、231(程俏俏 李元素 许育丰,阳阳)  231 (Cheng Qiaoqiao, Element Lee, Hsu Yu-Fong,sunsun)

策展人:孙文倩| Miriam Sun

策展顾问:孔长安

展览时间:2018年9月26日-2019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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