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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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 “海上共明月” 公共艺术或将引领厦门再启程? 

艺术是一种语言,公共艺术就是公开演讲。

——乔纳森·琼斯

首届厦门海丝艺术品中心公共艺术展——“海上共明月”公共艺术节正式拉开帷幕,此次展览包含了“艺术表演”、“视觉艺术”、“文化论坛”三大板块,成就具有广泛联系度和国际影响力的跨区域文化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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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共明月”公共艺术节暨首届厦门海丝艺术品中心公共艺术展开幕式

谈起公共艺术节,我们总会先从十年一次的德国明斯特雕塑展开始谈起,再到比利时公共艺术、悉尼灯光音乐节,而亚洲地区代表性的则有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濑户内国际艺术节、新加坡灯光艺术节等,中国本土的公共艺术节也有上海陆家嘴公共艺术节、汕头大学公共艺术节。本文以此次厦门首届“海上共明月”公共艺术节对公共艺术进行一次深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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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公共艺术?

公共艺术就是用一种“扩大的艺术观念”探讨城市空间与人类生活的互动关系。

——王中(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院长、本次展览策展人)

公共艺术是使存在于公共空间的艺术能够在当代文化的意义上与社会公众发生关系的一种思想方式,体现公共空间民主、开放、共享的精神和态度。“它是一种以社会生活为基点,以艺术融入为基本理念的艺术方式;艺术通过“被公共”的过程而融入公共生活,使之成为“公共艺术”。“公共艺术节”秉承“融入”的理念,一方面大范围拓宽了公共艺术概念的定义,同时鼓励所有人不仅能够欣赏艺术、也参与到艺术的互动甚至创作中来。”(引自2008公共艺术国际论坛暨教育研讨会)换句话说,公共艺术可以说是我们认知城市、发现城市和创造城市的想象力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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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王中 大连国际雕塑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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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烈毅 《空游云行》系列 

现如今,公共艺术概念在学界已经开始进入到了跨领域,它早已不是拘泥于唯美形式的雕塑作品。过去公共艺术主要的阵营,主要的实践队伍是从城市雕塑的这个范围开始,而现在公共艺术的概念是一个被全社会认知的新的思维。然而,时至今日,所谓的“公共艺术”早已不仅是在城市的某个空间放一尊雕塑那么简单,当然,城市雕塑依然是公共艺术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已远远不是公共艺术的全部。在公共艺术创作中加入了多媒体艺术,装置艺术、行动艺术、等形式,而艺术的施行主题及其创作范围也扩展至灯光设计、空间整体识别系统、街道家具及活动记录等形式出现,因此现在我们所谈的公共艺术可以发挥的创作范围几乎没有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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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合之众》陈志光 42x20x36cmx2000只 铁、锻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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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蚂蚁》陈志光 800x600x1000cm 不锈钢锻造 2014

公共艺术出现在什么年代背景,诉求是什么?

对于任何领导者而言,保护和尊重这些纪念碑或文化中心,无论何时都是一种责任。

——德怀特·戴维·艾森豪威尔 

事实上,公共艺术早已存在于历史中,早在2000多年间的时间里,欧洲国家早已出现一系列的罗马式、哥德式、文艺复兴式、巴洛克式建筑,直至19世纪欧洲的大型建筑上都带有装饰性的雕刻,但是对于雕刻建筑的意识改变,真正的起因是因在1990年以后,人们对只有装饰性雕刻的建筑表示极大不满,从而提倡一种新的雕塑与建筑相结合的论调,从罗丹到毕加索,这些近代的雕塑先驱们在他们初期的创作活动中,逐渐有了共同结合的创作思想调性。当然这里所谈到的历史上的公共艺术与现代所谈到的公共艺术节中的公共艺术有着一定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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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同体》陈文令 1800x1000x500cm 不锈钢 2014-2018年

但是,我们可以判定的是公共艺术并非仅仅是一个城市的形象工程,而是透过公共艺术的发展确立的是一个城市的精神面貌。而公共艺术强调艺术的公共性、民主性和参与性,故此成功的公共艺术作品必须依赖多方的沟通、谅解和包容。而提高一个城市的包容性和对不同观点的接受能力,对于吸引各方面的高素质人才、保持城市可持续发展也显得尤为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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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艺术家JR为纽约高线公园艺术项目创作的以美洲原住民为主题的壁画 ,图片来源:创意时代、西岸艺术设计博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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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国强《九级浪》2014

我们本文所谈论的同层次的公共艺术,可在不同层面提升市民的生活素质与思想境界。设置于公共空间的艺术作品、融入了艺术与人文气息的城市街道,可以为现代化的城市注入更为生动的性格特色。许多强调民众参与性的公共艺术方案,则有助于加强公众彼此之间及公众与政府之间的沟通,从而营造和睦的社会氛围。由此可见,公共艺术不但关系到城市的硬件规划,并且对于建构理想的人文社会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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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记忆-羞童》陈文令 230x75x93cm 铜、汽车漆 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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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艺术发展出了多种模式?

公共艺术发展至今,除了欧洲的德国明斯特雕塑展之外,比较典范的还有日本的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以及中国近期出现越来越多的灯光节等都属于公共艺术范畴内,而现在的公共艺术其实也包括了传统意义上的作品,其中非常有名的雕塑作品——“芝加哥毕加索”。这是毕加索一个未命名的纪念雕塑,也是最有名的市政艺术之一。当年毕加索并没有收任何费用,这也是芝加哥市中心最早的大型户外公共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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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芝加哥公共艺术的代表——《云门》

此次展览参展艺术家中陈志光以一系列与蚂蚁形象相关的作品闻名于世,他将蚂蚁放大化、拟人化,比如他将塑造的若干个不锈钢蚂蚁游走、蠕动在曾经辉煌过的工厂、车间的废墟和锈迹斑斑的机器之中,趴伏在废弃的载重卡车和锅炉之上。又或者是身穿中国古代盔甲,像是秦始皇墓中的兵马俑,头戴乌纱帽,手拿刀枪剑戟,或端坐在中国古典的太师椅上,或张牙舞爪地在柱础上横空出世,魔幻般乖张的造型,不禁地使人想到我们古典文学经典的《西游记》中的场景,凸现了视觉惊怵的张力。就像中央美术学院院长、本次展览的总顾问范迪安在《陈志光的迷漫之象》文中曾评价的:

陈志光这些年的艺术行为和艺术形式有机地结合起来,构成了他自己的文化姿态与艺术方法,也是他在艺术上不断巩固和强化自我意识的体现。当代艺术中最有活力的新趋势,无疑是艺术家在视觉性和文化性二者的关联上所作的探索和表现出来的锋芒,而陈志光的作品提供了充分的应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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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迁徙时代  85x150cm  摄影图片  2008

20世纪出现的比较新的公共艺术形式就是“大地艺术”(Land Art)或称“地景艺术”。例如,1970年由雕塑家罗伯特·史密森所创作的“螺旋形防波堤”,这是一件大地雕塑艺术品,艺术家通过对自然景观进行人为改变,营造一个新的人工的艺术景观。除此之外,涂鸦艺术一定界定上也属于公共艺术的一种模式,代表人物让-米歇尔·巴斯奎特的作品常把各种符号、文字放到画面中,他作品都署有“SAMO”的名字,而这个名字是20世纪70年代末纽约曼哈顿随处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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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妻有》草间弥生,图片来源: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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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色别墅》Ritsuko Taho,(Green Villa)图片来源: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

从“小红人”系列到“城市公牛”,陈文令的雕塑显然是属于这个时代并且在潮流之中的。对于他来说,无论是海边的嬉戏或者是寒冷中的冥想,无论是冬日的凝固还是夏日的狂想,无论生活中的悲剧与现实的成功,都是他底层生活经验的感受性传达。

日前陈文令除了携带他特别标记作品《城市公牛》亮相厦门“海上共明月”公共艺术节之外,同时在厦门翔安新店镇澳头渔港特色小镇举办了他目前最综合性的一次个展,展出了大尺幅的水墨作品,以及摄影、手稿作品。此外,也是在公共空间启动了最多的大型雕塑作品。17年前,陈文令在厦门岛海边制造的“红色风暴”尚有余温。如今,他又带着数百件艺术品再次回到厦门。公共艺术对陈文令来说不是非常抽象或具象,而是比较异象。因为他认为异象是中国审美传统里一个很重要的价值观,即“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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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令 《港湾》205x215x660cm  铜、烤漆 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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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令《城市公牛》不锈钢,1305x258x406 cm ,2012年

而此次厦门“海上共明月”公共艺术节则属于当代艺术领域的公共艺术,现在活跃的许多知名当代艺术家也都做过非常有名的公共艺术。如让·丁格力和妮基·桑法勒在法国斯特拉文斯基广场的作品“斯特拉文斯基喷泉”,艺术家借由这个喷泉表达出俄罗斯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风格。

艺术家安东尼·葛姆雷在英国纽卡斯尔北部所做的巨型雕塑“北方天使”,高20米,两翼54米宽,重20吨。这件雕塑所在的小镇原本以煤矿业为主,后来逐渐衰落。艺术家在当地用煤炭铸铁,做这件作品,给当地居民带来了工作机会,间接改善了人口外流降低失业率等社会问题。此次展览中瑞士艺术家拉尔方索的动态雕塑《27-AD》,其运动原理源于水、风、电以及自然环境相互作用,在公共空间彰显城市地年轻活力;亚洲著名雕塑大师松尾光伸的抽象雕塑作品《人影/Figures 5》则展示了公共艺术与现代化城市、现代化建筑相融合的某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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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尔方索(Ralfonso)《27-AD》,不锈钢动态雕塑,220×100×170cm  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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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尾光伸《人影/Figures 5》, 不锈钢(金色,黑色),800×200×250cm

2011年景育民的《行囊——从长春到N个城市的行走》,以“行走”的语言方式探索对生态命题与公共艺术实践的某种默契。它在某城市驻足之后会随着《行囊》背后N个城市行走记录的不断添加而扩展着作品的信息含量,传递和普及着人类文明进程中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普世理念。至今《行囊》以抵达国内外17个城市,并获得“中国公共艺术学术奖”“韩国釜山国际设计大展最高奖”。

作为中国当代公共艺术界的领军人物与著名学者,景育民教授长期致力于推进中国当代公共艺术的建设、发展与学术研究,连续三届获得“中国公共艺术奖”,成为业界史上第一人。同时以其雕塑艺术作品《东归·土尔扈特的史诗》荣获第十一届全国美术大展雕塑类最高奖,实现了天津市雕塑界在全国美展上零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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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育民《行囊》,不锈钢,2012

公共艺术是公共空间的造型艺术,不仅是指物质概念上的公共,空间上的共享,更具有在精神内涵上“共同拥有”,“共同参与”,“共同分享”的文化特制,体现大众的文化意愿与审美特点,这些决定它们的创作和执行与传统的艺术家的个人创作有不同的功能,方法和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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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园--1》管怀宾 装置 钢板、不锈钢镜面、红砖、铸铁,卡塞尔路德维希公园,德国,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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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包围的岛屿》克里斯多和珍妮-克劳德,图片来源:christojeanneclaude.net

事实上,公共艺术这个概念近年来在中国使用频率也越来越高,公共艺术在中国不仅仅只是一个名词的借用,也不是环境艺术、景观艺术、城市雕塑的同义词,公共艺术应该有它自身的规定性。它的概念在西方有其特定的社会、历史、文化的背景,它在当代中国的出现和使用不是偶然的,它是转型期的中国社会在公共事物中所呈现的开放性和民主化的进程在公共空间的反映。

如何评价厦门此次公共艺术节?

艺术和生活并不是一回事,但它们必须在我自己身上统一起来,在我的责任感和回应性之中统一起来。

——巴赫金

明斯特雕塑展经历了几十年后渐渐有了属于自己明确的发展方向,并且当地居民对此艺术节也普遍支持和赞赏,普通民众每届都可以很好的融入到当地的公共艺术里,同时明斯特雕塑展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发展机制,一定层面上,这也是它能一直举办下去的重要因素。而此次厦门的公共艺术节虽说是首次举办,但在未来依旧有更多时间慢慢建设和完善。虽说一定程度上也有着非常多的新尝试与考验,却也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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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水上》艾榭·艾克曼  “明斯特雕塑展”展览现场,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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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ya & Emilia Kabakov,《梯田》(The Rice Field)图片来源: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

因为“海上共明月”公共艺术节即便是真正意义上的首次尝试,但它的主题紧扣2013年3月习近平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的演讲上传递出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同时今年也是“一带一路”的倡议被提出的第五年,随着全球合作理念与实践而不断丰富,逐渐为国际社会所认同,成为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构建新型国际关系和国际新秩序的共同价值规范。

厦门佰翔海丝盛业国际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厦门本土最具知名度的艺术产业旗舰平台,与全球当代艺术华语平台——凤凰艺术以及诞生于福州本土的威狮国际集团在公共艺术的领域拓展布局不谋而合,也正是如此才得以成就出来此次的“海上共明月”国际公共艺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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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巴拉·瓦格纳和本杰明·德·博卡,《再见德国!Ein Lebensmelodie生命的旋律》 “明斯特雕塑展”展览现场, 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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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岩松 + MADArchitects《光之隧道》图片来源: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

厦门作为国际化的都市拥有着做大型国际公共艺术展的先天优势,与此同时,此次公共艺术节是由中国公共艺术学科中带头学者之一、 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院长王中为主策展人,来自国内外的30位知名艺术家的共同参与,为厦门这座现代化“海滨之城”所带来的事件性与影响力,无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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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共明月”公共艺术节暨首届厦门海丝艺术品中心公共艺术展现场

作为厦门本土国有企业的海丝盛业国际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来说,此次活动不仅是三方合作在厦门本土公共艺术领域中的首次尝试,更是为打造中国乃至亚太地区艺术品界的旗舰平台的一次机会,此次举办公共艺术节的25万平方米的海丝艺术品中心在后续也将持续分阶段投入运营。

在未来,海丝盛业国际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也希望就公共艺术产业的领域可以与凤凰领客文化、威狮国际集团再次合作发挥更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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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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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共明月”公共艺术节暨首届厦门海丝艺术品中心公共艺术展

展览时间:2018年9月30日——10月31日

展览地点:厦门海丝艺术品中心·海丝文化广场

主办方:翔业集团厦门佰翔海丝盛业国际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

联合主办:中央美术学院

承办方:威狮国际艺术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凤凰卫视领客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总顾问:中央美术学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范迪安

策展人: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院长 王中

执行策展团队:

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与创新研究院副院长 周榕

凤凰艺术副总裁、艺术总监 肖戈

凤凰·威狮国际艺术中心馆长 陈婷

参展艺术家:拉尔方索(瑞士)、松尾光伸(日本)、傅新民、傅中望、景育民、韦天瑜、张永见、展望、王中、陈志光、申红飙、陈文令、沈烈毅、洪易、廖迎晰、柳青、陈晓东、宋戈文、张超、刘佳玉、张宇、马涛、卢远良、李严、张驭龙、潘晓欣、张恩闰、陈俊杰、陈儒锋

指导单位:中共厦门市委宣传部、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管理委员会、厦门市文广新局、中共湖里区委宣传部、厦门市湖里区文体出版旅游局

学术支持单位:厦门市美术家协会、福建省雕塑学会、厦门文化创意产业协会、厦门大学艺术学院、福州大学厦门工艺美术学院、集美大学美术学院、新萌现代艺术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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