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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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打动人心何以成难事:比如“四王”山水与重特效的影像

以亲身的观展体验和独立的视角,评点近期展览。

影像上海艺术博览会

展期:2018年9月21日-9月23日

地点:上海展览中心

点评:“影像上海”激发了艺术爱好者与普通观众对于摄影的热情,展览会也呈现出摄影的多元化、边界的模糊化,但也暴露出图像的深度及摄影作品逐渐让人“难懂”的问题。不难发现,许多作品是通过对记忆、观念进行重组,叠加,以及电脑的特效处理。曾经那深思熟虑,细心观察后才按一下快门已成了电脑编辑工作。那么,这种电子化处理的摄影,是否打动人心?或许只是投机取巧、博人眼球罢了。

2018年,影像上海艺术博览会迎来了5周年。展览开放后,入场的观众人数和展厅内的人潮可见如今人们对于摄影的热情以及上海对于影像艺术的重视。

在展览中,观众可以看到特展“洞见”,从1999年未能公开展出的展览《物是非人》出发,呈现两代当代艺术家对于摄影的探索与理想;在“焦点”部分,则可以看到大名鼎鼎的日本摄影师杉本博司的最新力作;在画廊展区,可以看到香格纳画廊,三影堂+3画廊、玛格南图片社的摄影作品,例如马克·吕布、杨福东等人的作品……

如果说曾经摄影技术的出现对艺术的发展起到助推作用,那么现在的当代艺术无疑反过来推动着摄影。“影像上海”所展现出的影像,早已不是单纯的摄影。摄影的边界越来越模糊化,传统的风光摄影、纪实摄影在整个展览会中正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概念化、抽象的摄影,此外,装置作品、视频,动态影像的比例逐渐增多。例如香格纳画廊带来的胡介鸣的作品《残影》,就是基于摄影和录像的装置。就如影像上海艺术博览会副总监韩培培此前所说:“只要是制作图像,产生图像、影像,又和其他媒介有结合的作品,我们都可以考虑将其纳入进来。”

LIU DI, Animal Regulation IV No. 18, Courtesy of Pekin Fine Arts (Beijing & Hong Kong)

纵观“影像上海”,可以说每年都在发生着变化。最直观的无疑是参展画廊、影像收藏家,摄影爱好者对于展会的热情在逐渐升高,上海的摄影展览也在逐年增多。与此前几届相比,主办方对于展览的策划与学术讲座/对谈的组织也越来越成熟,不光只是在展会内部,还与美术馆进行了合作,在多地开设了影像主题的讲座/对谈。同时,在五周年之际,媒体对于影像上海的报道也可谓铺天盖地、从展览亮点解析到展览作品图集,更是层出不穷。

LI RAN, Peer Gynt. Courtesy of AIKE (Shanghai)

然而,这样的影像博览会真的尽善尽美吗?

除了摄影作品的边界正在模糊外,在全球化的当下,摄影的地域特征也越来越模糊了。此外,令人不能忽视的是,在读图时代下,摄影作品的深度正在降低。对于部分艺术家而言,或许摄影的深度与背后的故事已不如形式的运用来得重要,又或许摄影师所讲的故事已被新形式所掩盖了。不难发现,许多作品是通过对记忆、观念进行重组,叠加,以及电脑的特效处理。曾经那深思熟虑,细心观察后才按一下快门已成了电脑编辑工作。那么,这种电子化处理的摄影,是否打动人心?或许只是投机取巧、博人眼球罢了。

“影像上海”创办的初衷是将摄影从当代艺术的范围里独立出来。在笔者看来无非是两个原因。一是希望摄影得到人们更多的关注。第二个原因,则是比起鱼龙混杂的当代艺术,摄影是纯粹的,是广大群众都能理解的艺术,也是值得人们去单独欣赏的艺术形式。

现在看来,摄影的确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却也越来越让人费解了。

故宫博物院藏清初“四王”绘画特展

展期:2018年9月11日至10月30日

地点:故宫博物院文华殿书画馆

点评:展览以少量的,最鲜明的、最简省的作品把“四王”的故事说透,可谓是精彩的“四王”书画展。然而,策展方取悦了有艺术史功底的观众,却把履行“美育”的职责暂时放弃了。

故宫博物院这些年举办的书画主题特展往往非常火热,比如“石渠宝笈”、“千里江山”和“赵孟頫书画”等,就连最后一期的“常设美术史陈列”也引起了大量观看者。可是,为什么清初’四王’绘画特展那些有限的观看者,不仅数量寥寥,而且反馈的态度也相对一般呢?

就对“四王”有认识的观者而言,当然有肯定态度,他们说,“四王”的传世作品数量极大,因为作品本身的技巧化、程式化、装饰化程度已经达到顶峰,若作全面展示,即便是专业人士也非得“看吐”不可。索性不如优中选优,充分发挥册页“小中见大”的特点,让“代表作中的代表作”、“册页中的自题文字”取代大量重复的面目,以最鲜明的、最简省的作品把“四王”精髓说透,此展在选件上以最少的数量讲清了最难的“故事”,这显然超越了其他“四王”主题展览。

“四王”当然是有成就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四王”因其因袭的面貌在近现代一直备受诟病与批评,这样的批评在艺术界从来就是存在的,对比“四僧”的艺术即可知“四王”到底缺少一种生命的广度与厚度,更缺少一种生活之趣。

另一些对“四王”极少无概念的一般观看者而言,他们观看展览则是凭着一种直觉:为什么都是“仿作”和“摹本”,难道他们并不创作?为什么千篇一律的绘画还要挂这么多,最好赶紧离开这儿!这些来自一般观看者的疑问,要通过一定长度和厚度的山水画欣赏方法培训、超越美术史伦理观培育、美术史框架和内容的搭建展示来弥补,消除这些疑问的道路非常漫长,故宫在这方面几乎并没有着墨。

展览现场

积极和负面意见的反馈,暴露出清初‘四王’绘画特展在策展立场上的选择。展览搭建了许多或大或小的“场景”,比如见出文气的“亭子”和“赏石”等,还是呈现出一些匠心。

策展人当然可以说,清初’四王’绘画是皇室审美意识的体现,是清王朝出于政权巩固,对这种维系传统文化的摹古画风的扶持。但从批评艺术史的角度来看,“四王”绘画风格较为死板、缺乏创造力,是一个文人山水画“万马齐喑究可哀”的时期,可展览在批判性上少有点染,不能不说是“挂万漏一”又“百密一疏”。

《晚梧秋影图轴》,王翚

但是,客观讲,故宫凭借独一无二的馆藏和研究力量,清初’四王’绘画特展还是现今最为精彩的“四王”书画展。

说点题外话,此展是书画馆从武英殿换到文华殿后的第一次古代书画展。文华殿高度偏低、面积偏小,书画装裱看不齐全,观众稍微一多就显得局促,卫生间、通讯和网络等配套服务设施较差,那些书画馆“常客”“熟客”一时还不习惯,还需要故宫博物院加以完善。

《钟》艺术装置展

展期:2018年9月14日 - 2019年1月20日

地点:泰特现代美术馆

点评:《钟》是一部用蒙太奇(Montage)手法重构的经典电影片段的影片,呈现出一部电影的编年史、一部人性化的小说。

展览展出了克里斯蒂安·马克莱( Christian Marclay )的艺术装置《钟》(2010年),他使用蒙太奇(Montage)的剪辑手法,将过去百年电影史上的经典片段重组到一起,创作出新的艺术装置,影片时长24小时。

马克莱用含时钟或其他计时器的镜头来表示某个特定时刻,电影场景中的时间与现实的时间同步,使艺术装置本身成为一个时钟。展期内每个月将有1天通宵开放,以便完整呈现全长24小时的影片装置。

《钟(The Clock)》,克里斯蒂安·马克莱,单频道视频,时长24小时,2010年

在艺术评论家乔纳森·琼斯看来,《钟》包含了对真实时间的理解。凝视着在泰特现代美术馆建造的电影屏幕,才明白,在高峰时间的火车上的每个人都被某种魔法吸引在了一起:我们在同一时空下,分享着喜怒哀乐。

我们所知道的时间,是将我们联系在一起的一部人性化小说,一个大社区。 这更是电影《钟》的生命内涵所在。当然,这也是它自从八年前创作以来,成为如此受欢迎的当代艺术经典的原因。

在1993年电影《倒下》的片段中,迈克尔·道格拉斯驾驶着汽车在疯狂横冲直撞的时候,遇到了交通堵塞,她的脸色紧张而抽搐。 理查德·伯顿(Richard Burton)作为一个好战的黑帮,竟然将早饭送到了妈妈的床前,则让人想起1971年的电影《恶人》……

所有这些时刻都包含时刻 - 数字钟表,古老的钟表,手表,闹钟或只是在电视新闻快报上的时间 - 而且时间与手表所显示的时间相同。在艺术中,时间的流逝传统意义上讲是一种记忆,是对死亡的铭记。 文艺复兴时期绘画中的沙漏和钟表是不想的征兆。 然而,《钟》并非一部沮丧的电影。 它是一部励志的故事。你看的时间越长,它就越容易上瘾。 因为当你看电影《钟》的时侯,时间确实在流逝。

在乔纳森看来,《钟》是电影的编年史,也是现代世界的历史,更是对时间之谜的冥想。 最重要的是一件触及了人类的真理伟大的艺术作品。 我们害怕时间,但它创造了我们。 我们都在相同的节拍中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