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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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令 

1969年生于福建泉州,先后毕业于厦门工艺美术学院和中央美术学院,获艺术硕士学位。现居北京,职业艺术家。

关于艺术家

远行与回归——陈文令自述(2018/9/28)

一切远行都是为了更好的回归。

远行,是对远方逐渐融入的过程。回归,不仅有肉身的回归,还有情感的回归、人文精神的回归、以及生活方式的回归。而回归的路程,又是一种重新适应的过程。其实,回归的艰难并不亚于远行的艰辛。往往远行有多艰辛回归就有多不易,正如罗曼·罗兰所说的:“人生不发行往返票,一旦出发,就再也回不来了。”远行与回归的路都是山路十八弯,沿路也布满着荆棘与坎坷……即便如此,我仍执意“回家”——没有回归的远行没有意义,没有回归的人生也不完整。这也是闽南人特有的一种情感依托,虽然我这一生,仍在行色匆匆的旅途中,还远远没有抵达心中想要到达的远方,更没有回归到初心和原点,或许依旧与母亲生我养我的那片故土有着看似很长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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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体

厦门,是真正意义上我的第二故乡,在这里,我生活了整整十八个年头,至今的身份证都还是厦门公安局签发的。32年前,我满怀着艺术梦想从泉州安溪来到厦门求学,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也遭遇了一些挫折和磨砺,感受过太多为实现艺术梦想而经历的苦难,甚至还有几次生死攸关的体验……尤其是1996年在鼓浪屿,遭受匪徒的打劫,身负重伤,对我身心造成巨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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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

庆幸的是,我在厦门也结织很多良师益友,这座城市里,有我的亲戚族人,有我儿时的发小,也有在医院里的救命恩人……时至今日,我也早己放下曾经的那些仇恨,内心只剩感恩。因为,正是那些坎坷和挫折,激发起了我内心真正的坚强与乐观,让我敢于用向死而生的勇气向自己多舛的命运宣战。我也始终坚信,一个用生命去爱艺术的人,不会得不到艺术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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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立

2001年底,“小红人”雕塑第一次歪打正着地在厦门海边展出,当时谁也没想到,这个展事会令我在中国艺术界开始破土而出。此后,虽然我的心驰骋万里,但我也清楚知道自己的艺术征程才刚刚迈出一小步,还有很多更大的艺术梦想在远方招唤着我,由不得半点的骄傲和自满。而厦门,也因此作为我艺术的发源地,使我对其满怀深情和感恩。或许,也唯有让我的艺术重新回归此地,才是我尽己之力为这片土地带来的一点点美好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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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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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船艰行

艺术家的艺术史实际上就是一部人生史,而我们从小到大的成长史实际上又何尝不是一部不断远离故土的历史?我们不断地成长、不断地向前,其实就是在渐渐地远离母亲、母土、母校、母国……一个志在远方而懂得感恩的游子走得再远、再艰难,最后都要慢慢回家,在我眼里,不懂回家的远行终究只是一段没有归属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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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方

有一句俗语叫“文明的传播基本靠水,文明的发展基本靠腿”。近二十年来,我走过了世界上很多国家与城市,从中汲取了很多来自异国异族的文明文化、艺术经验和生活方式的营养,也使我在创作中越来越呈现出一种多元共存、自由包容的面貌。袁隆平的杂交水稻可以增产,文明的交流溶汇同样可以优化升级。一个艺术家远行的目的,也许就是把原生文明或地域文化溶入到世界文明的大体系之中,接受其洗礼与熏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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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人

说到这里,回归或许又是一种真正放眼世界、胸怀天下的坦然和豁达吧。每一位艺术家,都是大千世界中的微小分子。但这每一粒微小的分子,又都能通过艺术映照全球,让艺术文明影响和辐射全球各个不同的国家和地方。因为,今天的地球是一个村庄,地方与全球、民族与世界、远行与回归……都在对立而又统一的辩证关系中得以发展。艺术家在两者之间,经由彼此不同的激励、滋养,获得绵延不断的自我反思、自我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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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异境

远行是为了更好的回归,只有回归之后,才能派生出更大的能量进行新的远行。在远行与回归之间,艺术家应该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一个人性更建全、文化更包容、创作更自由的艺术从业者,正如三毛所说:“一步一步走下去,踏踏实实地去走,永不抗拒生命交给我们的重负,才是一个真正的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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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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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皆牛

陈文令先生在海上共明月公共艺术节暨首届厦门海丝艺术品中心公共艺术展的展出作品为《城市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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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公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