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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徕卡中文网 2018-09-12 16:34

原标题:10位摄影大师的自拍故事

摄影出现不久,罗伯特·科尼利厄斯(Robert Cornelius)就在1839年完成了第一张自拍作品。 正如艺术史上画家们一直热衷于创作自画像,摄影师们也继承了这个传统。人类的脸和身体具有令人难以置信的叙事能力,所以艺术家们就近取材也是很有道理的。

是什么激发了摄影师将镜头对准自己呢?对于许多著名的自拍摄影师来说,他们的身体是一张画布,可以将想法堆叠在上面,并不断挖掘自己的内心世界。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一种对社会的评论,也是对家庭角色和性别认同的剖析。这种摄影类型可以成为发泄的途径,内在情感的视觉表达或图像日记。

在这个自拍泛滥的时代,人们很容易认为“自拍肖像和自拍照难道不是同一个概念吗?”,恐怕不完全是这样。自拍肖像是精心制作的照片,摄影师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能够将他们的作品推向新的高度。摄影师迪纳·劳森(Deana Lawson)每年至少创作一张自拍肖像,将它视为“艺术家通过自身媒介构建的表演场合,不管是通过相机还是画笔,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这是一个机会,从视觉上宣布你是谁,以及你渴望成为谁。”

人们不断尝试从视觉上表达自己。根据摄影师不同的风格,自拍肖像可以是原始的,情绪化的,也可以是俏皮的,迷人的。这和随意的生活自拍目的不同:生活自拍意在迅速地分享和使用,而许多摄影师把自拍肖像作为长期的项目,意在整体欣赏一组作品。还有一些摄影师,比如薇薇安·迈尔(Vivian Maier),是把自拍作品藏了起来,直到过世很久才公布于众。

这些著名的自拍摄影师在自己的肖像照片中创造了艺术,其自身亦在创作过程中得到永生。

Man Ray

Self Portrait with Camera. 1932

(图片来自保罗·盖蒂博物馆)

Self-Portrait with Half-Beard. 1943

达达主义和超现实主义艺术家曼·雷(Man Ray)在多个艺术领域都颇有建树,但尤以他对摄影的贡献而著名。《持相机的自拍照》是他的一张早期作品,展示了他如何操作相机,以突出他的艺术技巧,类似绘画大师们在自画像里描绘自己拿着画笔。

在他的一生中,曼·雷持续创作自拍,并且常常变装。 无论是戴头巾还是穿女装,他用摄影来捕捉自身的不同角色。 曼·雷将摄影与使用其他媒介的创作分开,他说:“我拍摄我不想画的东西、已经存在的东西”。

CLAUDE CAHUN

Self Portrait. 1928-1930

(图片来自 Zabriskie Gallery)

Self-Portrait. 1921

(图片来自 Zabriskie Gallery)

法国摄影师克劳德·卡恩(Claude Cahun)在20世纪20年代创作了一系列惊人的自画像,她将自己装扮成吸血鬼、天使,剃成平头,穿上戏服。卡恩也是一位多产的作家,她认为自己是一个无性别的人,尽管大多数学术文章都使用女性人称代指她。 她的自拍肖像经常与伴侣马塞尔·摩尔(Marcel Moore)合作,着重于破坏性别角色,探索自我身份。

Hemera收藏馆的Ashley Lumb写道:“我们从她的自拍肖像中可以读到’好奇’的本质,及对’我是谁’这个问题的坦率。卡恩从来没有遵从某一个特定的身份,她构建了在时尚、前卫、波西米亚、雌雄同体、女同性恋和革命者之间转换的自我形象。

VIVIAN MA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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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f-Portrait, New York. 1953

(图片来自 Vivian Maier and the Maloof Collection)

Self-Portrait. 1955

(图片来自 Vivian Maier and the Maloof Collection)

美国街头摄影师薇薇安·迈尔(Vivian Maier)的作品在她2009年去世前鲜为人知。她把摄影作为远离日常保姆工作的一种表达方式,拍摄了超过15万张照片,其中很多是自拍肖像。迈尔的自拍肖像展现了她隐藏的摄影师角色。这些照片里常常加入了镜子和窗户的反光,反映出她是芝加哥生活的无声观察者。 她的自拍肖像告诉我们,这个神秘女子希望展现自己、被人了解,虽然她的生活默默无闻。《Vivian Maier, Self-Portraits》一书中介绍了更多她的自拍作品。

ANDY WARHOL

Self-Portrait with Skull. 1977

(图片来自安迪·沃霍尔视觉艺术基金会)

Self-Portrait in Drag. 1980

(图片来自安迪·沃霍尔视觉艺术基金会)

虽然人们并不总是将安迪·沃霍尔与摄影联系在一起,但摄影是他创作过程的一个基本部分。沃霍尔通常使用宝丽来相机,因为它又快捷又轻松,他拍摄了大量自拍肖像,其中一些后来被制成丝网印刷品。

变装是沃霍尔在自拍肖像中反复出现的主题。他经常戴着不同的假发,这体现了他对角色扮演和伪装的迷恋。他与克里斯托弗·马科斯(Christopher Makos)合作完成了这些图像,该系列灵感来源于曼·雷20世纪20年代与杜尚的作品,他们为艺术家创造了一个女性自我。此外,他拿着头骨的自拍像显示出了他拥抱死亡的态度,这一死亡的隐喻自中世纪以来就很常见。

FRANCESCA WOODMAN

Untitled, 1977-1978.

Untitled, Rome, Italy, 1977-78.

美国摄影师弗朗西斯卡·伍德曼(Francesca Woodman)以她震撼人心的黑白肖像而闻名,人们通常认为她是一个悲剧的人物。她的大部分作品在她活着的时候被忽视,受抑郁症所困,她在二十二岁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后来,她的作品才有了新的意义。她经常使用长时间曝光来创造幽灵般的照片,表现超现实主义和概念化的风格。至于为什么用自己当模特?“只是出于便利——我随时都可以使用自己。”想了解伍德曼的更多信息,可阅读Phaidon的专题著作。

RICHARD AVEDON

Self-Portrait, New York. 1963.

Self-Portrait, New York City, 2002.

(图片来自洛杉矶艺术博物馆)

曾经有人说过:“比起我所拍摄的人,我拍摄的肖像更多反映我自身”。难怪著名摄影师理查德·阿维顿(Richard Avedon)也留下了许多自拍肖像。这位时尚和人像摄影领域的传奇人物,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多次拍摄自己。

阿维顿在60年代的自拍肖像看起来意气风发,因为年轻的他将成为《Harper's Bazaar》和《Vogue》的时尚摄影师。后来随着他逐渐成熟,他的作品开始转向反思。阿维顿拍摄了很多名人肖像,他能让拍摄对象在镜头前感到放松舒适,以捕捉意想不到的时刻。

TRISH MORRISSEY

Hayley Coles, 2006.《Front》系列

September 20th, 1985.

《Seven Years》系列 (2001-2004)

当代艺术家特丽什·莫里西(Trish Morrissey)用自己作为照片的主角,探索家庭关系和陌生人之间的关系等主题。《Front》是她饱受好评的系列之一,摄影师将自己插入陌生人的“全家福”当中。在另一个系列《Seven Years》里,Morrissey把自己和姐姐放在各种场景中,意在模仿经典的家庭快照。

“我利用表演和玩笑来研究摄影的界限。尽管我的大部分作品都以自己为主角,但我不认为它们本质上是自拍照,虽然观众们可以这样理解”,Morrissey写道,“我用幽默作为工具,让观众放松下来,留下一丝缓慢消失的紧张余韵。”

ROBERT MAPPLETHORPE

Self Portrait 1980, 1999印刷

(图片来自苏格兰泰特国家美术馆)

Self Portrait 1980, 1999印刷

(图片来自苏格兰泰特国家美术馆)

传奇和富有争议的摄影师罗伯特·梅普尔索普(Robert Mapplethorpe)以充满性感力量的黑白照片著称,并让自己的形象在艺术中永生。他的自拍肖像反映了他的愿望,既树立了他的“酷”形象,也呈现了他个性的不同层面。

梅普尔索普于1989年因艾滋病并发症而死亡,在接近生命尽头之时,他的自拍肖像转向内省。这些照片不加雕饰,聚焦摄影师从阴影中窥视的脸庞,仿佛直面自己的死亡。

JO SPENCE

A Picture of Health: How Do I Begin? 1982-1983.

(图片来自伦敦Richard Saltoun画廊)

Narratives of Dis-ease: Included. 1990.

(图片来自伦敦Richard Saltoun画廊)

英国摄影师乔·斯宾塞(Jo Spence)一般被视为业界的女权主义者。在职业生涯的早期,她离开了婚礼和儿童摄影工作室,以自己为模特,在照片中扮演不同的性别角色。1982年被确诊癌症后,她的自拍肖像成为治疗过程中的发泄方式,其也是一本真实的日记,记录着身体的变化,并给予她对抗病魔的动力,使她有能力重写自己的历史。

虽然乔·斯宾塞初步控制住了癌症,她还是于1992年因白血病过世。她的作品在她去世后变得尤为重要。“她的作品非常开放:她不会为暴露身体而感到羞耻或害怕,即使她的身体因手术而变得脆弱、伤痕累累。这些照片充满了力量。”Richard Saltoun的画廊总监Niamh Coghlan表示,“她的作品富有内涵,带有令人不安的、对抗的直白。”

CINDY SHERMAN

Untitled #96. 1981

Untitled #466. 2008

(图片来自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

没有辛迪·舍曼(Cindy Sherman)的自拍摄影史是不完整的。自70年代后期以来,她像一条变色龙,伪装成一个又一个的角色。她的作品使她成为当代艺术中富有影响力的领导者,2011年,《无题96号》以389.05万美元在佳士得拍出,创下了拍卖纪录,成为当时卖得最贵的照片。

舍曼的作品以系列形式展开,对观众开放解读。她以一丝不苟的化妆和服饰细节以及她的表演能力而闻名,她能变身为不同的人物。有趣的是,舍曼不把自己的作品看作自拍像。在解释她的创作过程时,她说:“每个人都认为这些照片是自拍像,但并不是这样。我只是把自己当作模特,因为我知道我可以把自己推向极限,让每一个镜头尽可能地丑陋或愚蠢或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