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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装商业评论 作者:Eugene Rabkin2018-08-31 15:21

原标题:原本的含义不复存在,时尚正走向“无所谓”的时代

在Eugene Rabkin看来,时尚正在进入一个纯粹的后现代主义时代,一切都无所谓,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美国纽约——2006年美国艺术家Jason Rhoades在他洛杉矶的工作室完成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件作品《Black Pussy》,在那不久后,他便因海洛因和药物离开了人世。这支装置作品超过3000平方英尺。由185个霓虹灯组成了形形色色的女性生殖器,除此之外还有成百上千支水烟筒、350个捕梦网、89个海狸帽、72块贡石……

这件作品含义丰富,但最明显的是,作品在强调“无所谓”的艺术态度已成为主流——各类艺术运动走向消亡,艺术的本质也变得难以界定。任何东西都可以是艺术,所以Rhoades在他的最后一个作品中,加入了他能用上的所有东西。Rhoades似乎是在宣示,他的作品之所以是艺术,仅仅是因为他自己是艺术家,这与马歇尔·杜尚(Marcel Duchamp)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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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恰恰也是时尚目前的状态。我们正在进入一个纯粹的后现代主义时代,一切都无所谓,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时尚界过去出现过一大批艺术家,包括Coco Chanel和Christian Dior这样的老一辈大师、印象主义者Yves Saint Laurent和Cristóbal Balenciaga,以及风格前卫的现代主义者——从Vivienne Westwood到Jean-Paul Gaultier,再到Thierry Mugler、川久保玲、山本耀司和“安特卫普六君子”(Antwerp Six)。还有像Versace和Moschino的流行文化引导者、崇尚极简主义的Jil Sander和Helmut Lang、解构主义大师Martin Margiela和Rick Owens,以及专注于破坏和颠覆的Alexander McQueen和John Galliano。

虽然艺术风格不同,但他们都是时装设计师,因此他们都有各自的审美标准,他们的工作是传达某一主题,或讲好某一故事。

我们正在进入一个纯粹的后现代主义时代,一切都无所谓,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现在一切都变了,虽然原始意义上的时尚还未消亡,但全新的时尚形式纷纷涌现。不管是H&M还是Zara、Nike还是Adidas、Supreme还是Stüssy,它们都是时尚。不光每一件衣服是时尚,人们的穿衣风格也是时尚。

但这“时尚”(fashion)的含义在过去可不太一样。几年前,我采访了艺术历史学家Valerie Steele,我问她“时尚”一词的含义是什么。她认为“时尚”是人们穿衣搭配的方式。当时我心想,这不就是我们常说的“风格”(style)吗?现如今,风格和时尚已混为一谈。

但在以前,“风格”和“时尚”的含义并不相同。你不买品牌服装,也可以拥有“风格”,但无法变得“时尚”。要形成自己的“风格”,你对艺术要有一定的敏感度,但“时尚”无此要求。这便是人们会说“时尚牺牲者”(fashion victim),却不说“风格牺牲者”(style victim)的原因。时尚失去了原本的含义。时尚界进入后现代主义时代的迹象随处可见:街头品牌的崛起、不断涌现的合作系列、简约穿搭风、“老爹鞋”、“丑即是美”的审美观,以及不再关注产品用料和结构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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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并非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有些品牌拥有充足的营销资金,以及尽职尽责的时尚媒体(现在依赖于所谓的影响力人士),它们仍旧是品味的界定者。时尚大众化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罢了:人们还是在买品牌让他们买的东西。但他们不必再走同一个步调,追同一个流行趋势。

这对未来有何影响?谁也说不准。在我看来,时尚界会出现一大批不同风格的时尚团体,比如街头风格的狂热粉丝、穿着光鲜、热衷社交的女士们、职业装的爱好者、身材瘦削的独立摇滚模仿者,以及哥特风的追随者。

但时尚今后会失去向心力:时尚会在同一时间向不同方向发展,而不是统一向前发展。

这样的转变并不能简单的用“好”或者“坏”来评价,但我们也许能说这其实“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