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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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复博物馆 2018-08-20 14:39

原标题:哥特式艺术寓言

把少女那“唯一的愿望”解读成“放下欲望,心无挂碍”也许才更契合她脸上露出的那抹“拈花一笑”吧。

贵族佩戴珠宝并非只为炫富,新兴的中古壕们还不能理解珠宝首饰作为一种“装饰语言”的象征意义。在晚期哥特艺术的代表作——完成于十五世纪末的著名“五感图”壁毯《少女与独角兽》中,我们可以解读中世纪贵族少女佩戴珠宝所表达的象征意义。在这六幅一系列的壁毯上,哥特艺术家对人类的五种感官——视觉、味觉、嗅觉、听觉和触觉——做了寓言式描绘,其中既有“劝诫”意义,又有对“感官奢侈”的高贵、含蓄而美妙的表达。我们在前文介绍了这一系列作品中的“视觉寓言”和“味觉寓言”,接下来我们再读一读“哥特式”嗅觉、听觉和触觉。

▲ 壁毯画《少女与独角兽——嗅觉》(1484-1500)

现藏于法国巴黎国立中世纪博物馆

窃香的小猴点明了图画主旨

▲ 壁毯画《少女与独角兽——嗅觉》(局部,1484-1500)

现藏于法国巴黎国立中世纪博物馆

在上面这幅《少女与独角兽——嗅觉寓言》中,少女站在画中央,低头抚弄着手中的花环。女仆在一旁为她托着一盘鲜花。一只雄狮梳着齐整的头发,和一只长胡子的独角兽一起,为少女举着旗帜,眼中满是驯顺与恭敬。而少女背后那只窃香的小猴,道破了画面寓意的关键——嗅觉。

▲ 壁毯画《少女与独角兽——听觉》(1484-1500)

现藏于法国巴黎国立中世纪博物馆

▲壁毯画《少女与独角兽——听觉》(局部,1484-1500)

现藏于法国巴黎国立中世纪博物馆

在上面这幅《少女与独角兽——听觉寓言》中,少女站在画中央,正在演奏便携式管风琴。她脚下安静地趴着各种小动物,都在聆听。少女所佩绿宝石也被称为“维纳斯之石”,它是美的象征。

▲ 壁毯画《少女与独角兽——触觉》(1484-1500)

现藏于法国巴黎国立中世纪博物馆

少女这含蓄的一摩点明了图画主旨

▲ 壁毯画《少女与独角兽——触觉》(局部,1484-1500)

现藏于法国巴黎国立中世纪博物馆

在《少女与独角兽——触觉寓言》中,少女站在画中央,一手执旗,一手抚弄着独角兽的角——这含蓄的一摩,道破了画面寓意的关键——触觉。而她腰间所佩镶满宝石的腰带却象征着贵族少女最重要的品质——贞洁。这是典型的晚期哥特式艺术表达——看似神秘莫测,其实含蓄美妙。

下面再让我们来读一读这组“五感图”壁毯《少女与独角兽》系列中的最后一幅——“我唯一的愿望”(À Mon Seul Désir):

▲ 壁毯画《少女与独角兽——我唯一的愿望》(1484-1500)

现藏于法国巴黎国立中世纪博物馆

在这幅画中,前面“五感图”中出现的那些和少女一起点明寓言主旨的小动物们也都在场,它们围绕着她,狮子和独角兽照例在两旁举旗。贵族少女站在蓝帐篷前,帐篷上面写着——“À Mon Seul Désir”,意为“我唯一的愿望”。这看似简单的一行字,却令历代艺术史家颇为费解,结合着前面那五幅“五感图”,他们从中读出了诸般含义:有人认为这句话表达的是少女对“感官享受的渴望”;也有人正相反,认为这是在劝诫人们要“放下欲望与激情,追求灵魂之美”。而之所以会产生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解读,正因为图中少女的举动隐晦难解:只见女仆抱着一个打开的宝箱,少女面带微笑,用丝绸托着一大串宝石项链。作为观者,你难以确定,她究竟是要把这串珠宝放入百宝箱呢?还是正从箱中取出这串奢华的项链?

然而,无论如何解读,作为晚期哥特艺术的代表作,这组壁毯还是被命名为《少女与独角兽》。自欧洲中世纪以来,独角兽一直是贞洁美德的象征,是要与圣母马利亚同框的。因此,这六幅一系列的“感官寓言画”,主旨是为了突出中世纪贵族少女最重要的品质——纯贞无瑕。这样看来,把少女那“唯一的愿望”解读成“放下欲望,心无挂碍”也许才更契合她脸上露出的那抹“拈花一笑”吧。

▲ 祭坛画《圣母与独角兽》(约1410/1420)

现藏于德国埃尔福特主教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