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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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氪 2018-08-16 13:50

原标题:外卖、共享、BBS,宋朝有你想象不到的前卫生活

宋徽宗可能是中国历史上最有意思的艺术家皇帝。这家伙在位期间,治下的帝国已经承平百年,歌舞升平,丰裕大亨还是称得上的。繁华的经济支撑下,市民文化在宋朝发展到了极致。宋都汴梁都是一座当时全球最前卫的城市,许多生活场景即使放在当今互联网语境下,都不会有年代感。

宋朝的城市,有着古典中国绝大部分城市都不具有的漂亮肉体与有趣灵魂。以至于就算是今天的IT男们穿越过去也丝毫不会有太多的违和感。这里虽然没有互联网,可是互联网气息却已经在市井间飘荡。

比如说,宋朝的小市民们,绝大多数都是吃货和——懒货。好吃懒做人的生意做到最后,就要解决他们最后一公里的需求。记载了宋朝城市风貌的《东京梦华录》中写道:“市井经济之家,往往只于市店旋买饮食,不置菜蔬。”

意思是,市井小民,但凡有点钱的,都是在路边饭店买了就吃,家里不怎么存菜品。对于更懒点儿的,甚至都懒得出门,或者是碍于身份,不便出门但是又嘴馋的不行的人怎么办?

没关系,于是外卖应运而生。今日奔驰在北京街道上,穿着各色外套的XX外卖,在一千年前的神京汴梁也是如此。为了避免饭菜在中途变凉,甚至还发明了名为“温盘”保温工具。大宋翰林图画院张择端老师画下的《清明上河图》就记载了这样的盛世烟云:外卖小哥端着两个食盒从店家出来,不知道要去送到哪家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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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时发达的餐饮业和外卖文化

想必,在那个年代,也会有好评与差评,通过口口相传,在市井之间传唱。

甚至,就连宋帝国的统治者中也有也难以抵御民间美食诱惑的吃货。宋孝宗赵昚就曾因为贪吃,经常叫坊间外卖,有野史记载,他有着因吃多了消夏小吃,也就是冰镇冷食之类的而拉肚子的壮举。

繁荣与盛世在斑斑史书上是以令人眼花缭乱的税赋数字呈现。可是在民间就多了充满着市井温度的烟火气息。大宋帝国的饮食文化登峰造极,甚至已经发展出了入驻平台的外部服务商——“闲汉”。

《清明上河图》里,酒楼门口揽客的那些“闲汉”无疑是最具互联网气质的职业。闲汉们并非酒楼雇员,他们守在门口的街上,随时准备凑上来表示愿意听候你的差遣。他们熟悉酒楼里的各色人等,会主动帮客人引路开道、挑选包厢。等客人坐下,就开始张罗,并且向落座的客人推销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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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上河图》反应的宋都汴梁丰富的市民文化

这不就是现在男女老少都在吹的互联网经济吗!酒楼是服务平台的提供者,而“闲汉”们则是平台的入驻者,他们即是个人服务商,也是酒楼的渠道商和对外交互平台。

如果这些人力视作信息技术的一环,将汴梁的市民社会看成是个巨大的互联网络,那么这些人无疑就是奔驰在网络上的信息流,他们串联起服务的提供者与消费者,他们是从古典中国土壤里萌发的互联网社会的种子。

宋朝的夜生活同样丰富,即使是对于晚上只愿意宅在客栈中的宅男们也是如此。正如今天,孤身在外的旅人,在陌生的城市投宿客栈,最常见的就是掏出手机连接网络。刷刷论坛,评论一下朋友圈,然后惬意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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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上河图》中繁华的宋朝城市景象

而在宋朝,如果不愿意去享受丰富的夜生活,旅客们也可以选择掏出笔墨,在旅舍驿馆的墙壁上留言寄情——通常都是以诗歌的形式。

这种起源于唐代、在宋时达到巅峰的表达形式叫做题壁诗。其中最有名的要数我们小学课文里那一首《题临安邸》:“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有意思的是,后来者会在下面和诗,与素不相识的先来者们隔空对话。这一题一和,看起来像不像是如今在各个贴吧、论坛、微博上发帖的楼主和跟帖的吃瓜群众们?当时的旅店,墙壁多有“题壁诗”,有些驿站还专门设置一些“诗板”,供旅人题诗。

然而汴梁城内这种小市民式的幸福,却在靖康之变中戛然而止。艺术家皇帝宋徽宗“宣和盛世、克复燕云”的文治武功在短短几年之内成为泡影,给后人留下无尽的怅然。如今人们只能从史书、话本与画卷中寻找北宋都城昔日的繁盛烟云。而最直观的载体,无疑是张择端笔下的《清明上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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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张择端《清明上河图》中反应的宋都汴梁盛景

一朝步入画卷,一日梦回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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