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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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daystand 2018-07-11 15:00

原标题:抽象绘画之父的「分手费」,让我们现在见到这些伟大作品

是在何等的因缘际会之下,“青骑士”艺术家的作品没有流散,伦巴赫美术馆是如何拥有了全世界最大的“青骑士”收藏,还成为了康定斯基作品的三大收藏中心之一呢?如此重要的一批藏品,幸运地躲过了一战与二战的浩劫,最后在伦巴赫安了家,这背后是一对艺术家情侣相知、相爱、背叛却也重新定义“成全”的故事。

“青骑士”运动活跃于1911年至1914年的慕尼黑,主要成员有康定斯基、弗兰茨·马尔克(Franz Marc)、加布里埃尔·穆特(Gabriele Münter)、奥古斯特·马克(August Macke)、 保罗·克利(Paul Klee)、雅佛林斯基 ( Alexej Jawlensky)和薇若肯(Marianne von Werefkin)。

其中的灵魂人物康定斯基与穆特是一对恋人,两人相识于1902年,当时穆特是康定斯基的学生。

而康定斯基也还没有离婚。但相爱不久他们就同居了,战争爆发,仓促离开德国的康定斯基,没有时间安排处理自己的收藏,留下了自己1907年之前的早期作品和1908年至1914年在穆尔瑙和“青骑士”时期的大量作品,还有一些与艺术家朋友交换或互赠的画作。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会离开德国,更没想到此生再也见不到这批作品,甚至没有想过会与穆特分开,离去前他还对穆特重申了与她结婚的誓言。

康定斯基回到莫斯科后,逐渐与穆特断了联系,爱上了一个与自己相差27岁的俄国女人妮娜(Nina Andreevskaya),并很快与她在1917年2月完婚。穆特对此完全不知情,仍留在斯堪的纳维亚,一度以为康定斯基已经死于战争以及十月革命的混乱。

一战结束后,穆特回到德国,而康定斯基也在1921年接受包豪斯的教职,与新婚妻子妮娜来到德国魏玛定居。消息传到穆特时,可以想见她的极度失望和愤怒,拒绝归还康定斯基以前留下的作品,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作为康定斯基1902年至1914年的长期伴侣,穆特提出“既然康定斯基已经忘记也抛弃了他的责任和过去的生活,他应该付给我作为‘寡妇’的赔偿——他声称过因为德国和我,希望自己已经死了。我们共同生活的所有东西,应该转让给我,并且由我来决定留给他什么”。

最终结果是康定斯基放弃索要归还作品,并发表书面声明:“我承认加布里埃尔·穆特-康定斯基女士对我留给她的所有作品的无条件拥有权。” 穆特-康定斯基,一个在法律意义上并不成立的名字,却也代表了,这是一份康定斯基将穆特视为妻子而作出的物质赔偿。

1957年穆特在80岁生日之际,向伦巴赫捐了大约一千件“青骑士”的作品,其中包括康定斯基的90幅油画和330幅水彩和素描,自己的25幅油画和大量纸上作品,以及其他“青骑士”画家的作品。伦巴赫美术馆建立起世界上最大的“青骑士”艺术收藏。

真正的蓝骑士

俘虏现代艺术的心

弗兰茨·马尔克(Franz Marc),慕尼黑人,1880年出生,1900年上大学,1904年开画室,1910年办个展,1910 年认识奥古斯特·马克 (August

Macke),受到其颜色理论影响。 1911年认识瓦西里·康定斯基(Wassily Kandinsky),两人一拍即合,共同成立蓝骑士 Der Blaue Reiter艺术社团。

骑士们还包括:雅弗林斯基(Alexej von Jawlensky)、马克、克里、加布里埃尔·蒙特(Gabriele Münter)——这位是康定斯基当时的女友,可以说没有她, Lenbachhaus 不会成为世上最大的蓝骑士作品博物馆——这都是康定斯基的分手费 。

康定斯基在1930年回顾当时命名的场景:

蓝骑士这个名字是我们当时在辛德尔斯多尔夫的花园凉亭中的一张咖啡上决定的。我们俩都喜欢蓝色,马尔克喜欢马,我喜欢骑士。这名字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康定斯基的蓝骑士:

Wassily Kandinsky:Der Blaue Reiter,1903

尽管蓝骑士们的风格和目标并不一致,但共同愿望都是通过艺术来表达精神上的真理。

他们致力推广现代艺术;相信视觉艺术与音乐的联系;相信颜色的精神和象征联系;使用一种自发的,直觉的绘画方法;对欧洲中世纪艺术、原始主义以及法国当代的非具象艺术感兴趣。最后走向抽象。

然而,这个开创20世纪现代美术的团体,仅仅只存在3年,便因马尔克、马克的战死、德俄开战——俄国人康定斯基、雅弗林斯基被驱逐,还有部分人的意见不合等原因解散。

弗兰茨·马尔克(Franz Marc),这个名字从未引起过我的注意。在世上收藏蓝骑士作品最多的伦巴赫美术馆(Lenbachhaus),发现了全新天地。

好像,还挺欢乐?颜色控的我有点喜欢。

Deer in a Monastery Garden,1912

Lenbachhaus

Macke, August: Promenade,1913

Lenbachhaus

马尔克和马克

最可怕的却是最后一句:两人都战死于第一次世界大战!

被剧透结局后再看画,感觉完全变了。以前我反对艺术家本人为作品加戏,但这次打脸了。

蓝马之塔到底在哪里?

在马尔克死后21年后的1937年,其杰作《蓝马之塔》被陈列在纳粹的「颓废艺术展」——首站也在慕尼黑——这里是纳粹的起源。此展举办本来就是要激发人们对这种「厌世、堕落、不真实」的艺术的厌恶,此作当然受到诸如「世上不可能有蓝色的马」之类的指责。

Der Turm der blauen Pferde,The Tower of Blue Horses (1913)

missing since 1945

然而,这幅作品最后却没有如其他作品一样被纳粹卖掉换外汇,而是被「盖世太保」的始作俑者戈林收藏,战败后被叛绞刑的他畏罪自杀,这幅画失踪至今。

Deer in the Forest II,1914

Staatliche Kunsthalle Karlsruhe, Karlsruhe, Germany

《林中之鹿 II》是马尔克一生之中最后的作品,红色的是血吗?

在完成这幅画之后,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马尔克与朋友马克立刻一起志愿从军,奔赴战场,马克次月即战死在香槟前线,1916年3月4日,马尔克战死在一战最惨烈的「凡尔登绞肉机」战场。

……今年我大概就能回家了吧。回到我那未被玷污的、可爱的故乡,回到你的身边,回到我的工作中。此刻我置身无边无际的恐惧与破坏之中,归乡之念的甘美,散发出无论如何都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芳香。

这是他在被法国人的炮弹炸死当日的早晨,给妻子玛丽亚留下的一封信。年仅三十六岁。

他们没有孩子,养了一头鹿。

被自己剧透

动物的命运竟是自己的命运

马尔克的代表作,是接受了保罗·克利( Paul Klee) 的建议命名为《动物的命运》的大尺寸油画。

一种强烈的、带有破坏性的活力,在画面上以红、蓝、绿三种原色肆意而狂乱地奔泻——森林被割裂;炮火的轰炸中,树木燃烧着折断,露出断面,枝干纷繁交错。

Tierschicksale, Fate of the Animals(1913)

Kunstmuseum, Basel

马、鹿、猪、狼等动物们畏缩着、惊慌战栗着、身体反仰着;整个世界都在撕裂、滴血、挣扎和惨叫——就如末日启示录。

1915年,在残酷的战场上,马尔克望着寄给他的《动物的命运》的明信片,对玛丽亚写道:

这幅画就像预感——对于这场恐怖战争的预感。简直不敢相信,我竟然画出了这样一幅画!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在这模糊的明信片中,它们看起来竟如此真实,给我一种异样犀利的感觉。

我竟很快就在巴塞尔美术馆遇到这幅神作。不知道故事的我本来只觉得动物和构图真的太特别。然而,看着,听着语音导览,我吓呆了:

「一画成谶」作成后不久马尔克就不幸战死。同伴们为他举行回顾展,这回顾展仓库失火,作品又被毁掉一部分。进行修复工作的,正是当年的好伙伴,建议他命名此作的克里,想必也是修得泪流满面。

出来是这样的效果:右侧故意使用黯淡颜色处理,故意保留烧毁的痕迹。

毁灭和命运感此刻达到顶点。

真的是大神 on 大神之作了。

人不如狗

有些事只有动物知道

马尔克对哲学和神学很感兴趣。他学习艺术,但始终在寻找通向精神世界的桥梁。对他来说,动物比人类更接近上帝——动物更原始,灵魂更纯洁,因此更美丽。只有动物才能触动他的内心。

Liegender Hund im Schnee, Dog Lying in the Snow (1910–11)

因此,上面不仅是一只躺在雪地里的狗,而是与大自然和谐相处的上帝造物。这也是法兰克福施泰德艺术馆最受欢迎的画作。

也反映了他对立体派风格的探索:狗的身体是由对角线、是对角线、二维表面组成的。

Fuchs, Fox (1911)

马尔克对解剖学有深入的了解,但他的目标并不是精确描绘,而是捕捉动物的本质。

是很萌,但不止于萌。

Das Äffchen, The Little Monkey (1912)

Lenbachhaus

色感很好

是什么体验 ?

马尔克的作品初看似童话,因为色彩斑斓。其实,马尔克发展了一种颜色象征主义理论:

蓝色是男性,收敛,精神性的。

黄色是女性,温柔和快乐,精神性的。

红色是物质,野蛮而沉重,总是与其他两种颜色对抗。

Die kleinen blauen Pferde, The Little Blue Horses (1911)

Staatsgalerie Stuttgart

事实上,在他同时代的许多人看来,黄色似乎更代表狂野和不稳定。

Der Tiger, The Tiger (1912)

Lenbachhaus

Der Traum, The Dream (1912)

Thyssen-Bornemisza Museum

根据他的色彩理论,红色的人类是相当物质和野蛮了,所以1907年后,马尔克基本上只画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