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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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5日,西班牙画家Joan Cornellà最新个展于北京芳草地画廊798举办。作为在数字时代最为著名的网络漫画家之一,Cornellà在社交媒体上呈现的系列作品充满了令人不安的黑色幽默及超现实风格。他能够以精简的视觉语言绘出各种五花八门、超脱一般人想象的情节去讽刺评论那些充满凶兆的险恶情况和人性的阴暗面,并从自拍文化涉及到政治、性别及宗教等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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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我们都在不幸中大笑。我们都由大笑、因某人或某事而大笑之中获得启发。不管是否带有同情,这经常都伴随着残忍。”——Joan Cornell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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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的背后往往是悲剧”,这并非是陈佩斯的一家之创,哲学家和心理学家们都或多或少地触及到这一人类本质。而在当下的数字世界,西班牙艺术家Joan Cornellà则正成为一股势不可挡的潮流。“成年世界,每日一丧”,每一个观者都从他的黑色幽默,又夹杂着色情、恐怖、血腥、暴力和讽刺的画面中感受到来自艺术家的深深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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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同时,这些作品也与时下发生的社会事件密切相关——种族歧视、性向歧视和自拍主义,伪善、恐怖和消费文化,杀婴、自杀和截肢,喜剧、悲剧和悲喜交织......而这些社会事件的“缔造者”之一,美国总统特朗普也曾在推特上发文道:“你可以不理我,但我一定要推荐他!”

1981年出生于巴塞罗那的Joan Cornellà,他的笔下画作经常被认为令人恐怖不安,或者完全无视世俗规条,以简单视觉语言与讽刺手法,通过无数非现实情景,诠释邪恶事物或者人性阴暗面,可谓纵情于荒诞及不道德当中。

在某种程度上,也许生活的悲剧就在于相信那个固定的设定,而对悲剧进行讨论的意义在于我们生活其中但总是选择忽视、假装撤销和遗忘它。在Cornellà的作品中,那些时刻保持着笑容的西方中年男子,似乎变成了"尽情拥抱一切快乐"的享乐主义-功利主义的主体。而我们这些观看这些悲喜剧发生的观众,也与他共享环球凉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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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Joan Cornellà的作品,我们或许可以归纳出一条较为共通的线索:事情先是以一种正常的方式(不管是画面中的主人公还是外界观者)发生着,但当目光行进到这个六格漫画中的第三格或第四格时,面部表情和脸部以下形成反差,事情便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形式出现——要么是“好人”掏出了枪,要么则是一场涉及到伦理和生命的彻彻底底的悲剧——而观者唯一可以事先认识到的是:大家一定是笑着的。

在我的漫画中所有角色都像塑料做的,不管在他们身上不断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脸上始终挂着大大的笑容。所有事情都很夸张,尽管某些行为和现实生活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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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种如同“1950年代的广告或飞机安全须知的插图”的故事出现转折时,Drama时刻便发生了,一个事件也就此诞生——眼前的世界以一种破坏性结构的形式出现——这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震惊,不可想象的不可能之事就此发生。但在随后,我们却在欢笑背后难以回避这个事件对生活撕开的裂隙和提问——在某种程度上,看上去正常的前半篇被赋予了太多的美好想象,而后半篇才是“真实世界”的样子。

阿兰·巴迪欧曾把“真实的激情”确立为二十世纪以来的关键特征:不同于十九世纪规划未来的乌托邦理想或“科学”目标,二十世纪旨在亲自履行、直接实现期待已久的新秩序。而为了剥开现实的欺骗层面,真实就必须处于暴力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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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作品中,真实的激情就这样在谁也不相信的、充满暴力与色情的戏剧性场景的仪式化展现中达到高潮。“政治正确”就这样被抛弃了,但却通过一种极端的方式——正如“政治正确”本身已经成为了另一种极端。这些作品与真人秀和情色自拍,再到真实虐杀的录像一起,共同构成了当代世界恐怖又吸引大众的“真实震惊”。

但在震惊之外,悲剧发生之时,观者又同时面临着“道德考验”:我们是否应该无条件地站在所有受害者那一边?简单的说,我们到底该不该笑?又在真正面对时,还能不能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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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本人认为,一切都是欲望作祟——我们每个人都在嘲笑苦难,我们必定从嘲笑某人或某事的想法开始发笑,不管内心有无同情的心态,总是都带有一部分残酷。“尽管如此,我察觉到若是我插画里的情节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话,我是绝对笑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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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正如拉康在其教学中强调的那样,不仅欲望在根本上是“ 悲剧的”,悲剧本身也最终是欲望的悲剧。而这些悲剧在形式上被封锁在幽默、滑稽和吐槽的扁平化末端,观众只要懂一点点漫画的阅读方式,熟悉漫画的观看体验,就可以轻易进入他们的悲剧中(杨舒蕙),就如妮缪所说的“在我的作品里使用幽默的美学去呈现社会中那些危险、肮脏和疯狂的禁忌”。

但在另一方面,观者面对的并不是漫画本身,而是通过复杂的形象或图像,达到当代社会中每一个人的共同情感。在此时,羞辱和沮丧的迸发被浓缩进了漫画。而艺术家则是美国喜剧演员比尔·希克斯的坚定支持者——“我相信有一点对全人类来说是平等的,我们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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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正是依托于数字媒介的快速扩散,这位80后软萌的闷骚宅男将自己的丧文化脑洞传播至全世界。这些作品由“图像”与“文本”(并没有文字出现)构成,但其所指涉的意义并不简单是两者的叠加,而是在这一叠加的过程中产生了另一种饶有意味的、具有潜台词的暧昧含义——只有生活在网络社交媒体上的一代才懂得其中的奥妙与玄机,但他们也正是悲剧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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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已经意识到,在对一件事物的符号化中存在着某种暴力的、近乎羞辱的东西。而对于日常事物符号化解构和反叛,另类的变态以及猎奇的脑洞,都让Joan Cornellà在网路上收获了巨量粉丝,人们在手机上点赞、转载,享受着成年世界的每日一丧......但说真的,我们在手机上已然受到全额伤害,现场的意义又在哪里?

展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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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 Cornellà

A Beijing Solo Exhibition  北京个展

展览时间:2018.7.6-2018.7.28(每天上午11点至下午7点)

展览地点:芳草地画廊·798(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4号798中二街D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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