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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古老的羽管键琴琴声响起,巴洛克音乐的味道便在剧场弥漫开来。6月14日,由中国音乐学院、葡萄牙驻华大使馆主办的一场纯正的巴洛克专场音乐会在中国音乐学院国音堂音乐厅上演。上半场由来自葡萄牙的巴洛克乐团——波尔图之家巴洛克管弦乐团带来小提琴协奏曲、羽管键琴协奏曲、歌剧选段等精彩节目,下半场由小提琴演奏家朱丹与中国青年爱乐乐团室内乐团带来巴洛克小提琴协奏曲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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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人们一般将1600年到1750年之间的音乐统称为巴洛克音乐。据中国音乐学院指挥系副主任金野介绍,在欧洲巴洛克音乐被称为“early music” (早期音乐) ,所有音乐学院,比如他求学的伦敦皇家音乐学院,都设有“历史表演系” ,学生专门学习古代乐器,如巴洛克音乐中使用的羽管键琴。此次演奏中的羽管键琴,是按照古代乐器复刻的当代版本。葡萄牙乐团所持的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和低音提琴上使用的弓,也是复刻于几百年前巴洛克音乐时期用的弓,有弧度,和今天弦乐所用的弓非常不一样,目的是追求当时的音效。金野说,通过这种手段是否能回归当年的音乐风格还有争议,但这是喜欢古巴洛克音乐的人的一种意愿,希望部分再现当年的音乐风貌。

虽然产生于几百年前,但金野说巴洛克音乐并非“博物馆艺术” ,因为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欧洲人重新研究古老的巴洛克音乐,到90年代已经形成表演流派,被称为“以历史为借鉴的演奏” ,或曰“复古乐派” ,产生了一批音乐学家、指挥家、演奏家,并在90年代录制了大量唱片推广他们的表演方法,到今天已形成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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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葡萄牙国宝级的波尔图之家巴洛克室内乐团带来欧洲传统的、专业的巴洛克音乐演奏,邀请了像朱丹这样国际级的华人艺术家共同献艺,整场演出让人感受到现代音乐与古代音乐明显的不同。比如从运弓、发音上看,上半场来自葡萄牙的乐团用古代弓演奏,下半场朱丹与中国乐团用现代弓演奏,二者形成了巨大的区别。巴洛克的弓没有张力、没有附着力,发音只能靠弓在弦上急速滑动获得摩擦来产生声音;今天的弓非常有弹性韧性,放在弦上,轻轻一压声音就很洪亮,这直接造成了运动方式的不同,带来了声音明亮程度、明暗的变化。

谈到巴洛克音乐的特点,金野告诉记者,所有巴洛克音乐都是基于当时的舞蹈音乐产生的,舞蹈性在巴洛克音乐中是最本源的。即兴演奏也是巴洛克音乐很重要的一部分,每次演奏都是不一样的,独奏者也可以根据自己当时的心情,加上很多装饰性的音符。这种即兴演奏,在今天复现的古典音乐中已经听不到了。另外巴洛克音乐都是由三乐章组成,分别是快、慢、快,典型的三乐章招牌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