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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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后生可畏”这个词,来形容新加坡籍青年指挥家黄佳俊再合适不过了。杭州爱乐乐团2017-2018音乐季“遇见大师”系列的第五场——“弗莱尔演绎肖邦”的音乐会。按照计划,当今最著名的指挥之一克劳斯·彼得·弗洛将执棒这场音乐会,但是老爷子身体健康突发状况,经纪公司临时换成了32岁的新加坡籍青年指挥黄佳俊前来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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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场成功被任命为纽伦堡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

交响乐是极度精密的团队合作,作为团队里的统帅,指挥更不是可以随随便便找个音乐家就能替代的,他必须要有着全能的实力。历史上世界指挥大师洛林·马泽尔就是著名的“救场王”,超乎寻常的记忆力和巨大的曲目容量令人称奇。而才刚刚过了而立之年的青年指挥黄佳俊,则已经成为被经纪公司极度看好的冉冉升起的亚洲新星——两年前,他就获得第五届国际马勒指挥大赛的金奖,然后受古斯塔沃·杜达梅尔邀请,在洛杉矶爱乐乐团担任他的助理指挥。巧的是,第一届国际马勒指挥大赛冠军,正是来自委内瑞拉的古斯塔沃·杜达梅尔,而他目前已经是巨星级新一代指挥家。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在黄佳俊拿到国际马勒指挥大赛金奖的五个月之后,他就作为临时替补,首次指挥纽伦堡交响乐团,并大获成功。随即从2018—2019音乐季开始,黄佳俊就被任命为纽伦堡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世界顶尖的纽约爱乐,更是向他发出邀请,请他接棒中国著名指挥余隆,负责执棒明年迎来第八个年头的纽约爱乐的中国春节音乐会。

“天呐,接到纽约爱乐的邀请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那时刚好是圣诞节前后,我恍恍惚惚好几天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娃娃脸的黄佳俊大笑起来。“余隆先生给我们亚洲的音乐人开了一扇窗,能够接过他的接力棒,我非常荣幸,也感到需要非常大的责任感。”在杭州大剧院后台的更衣室里,黄佳俊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像别的指挥那般气场强大。他更像是个邻家男孩,比如因为喜欢猫,曲谱上还贴了很多小猫的便利贴做着各种记号。也许亲和力,正是他的致命武器。

“其实我真的算是幸运儿,并非出身音乐世家,家庭也很普通,爸爸是军人,妈妈是幼儿园老师,家里没有一个人是跟音乐沾边的。”在黄佳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误打误撞,他的数学老师发给他一张报名表,要他去参加新组建的管乐团,于是,这个对音乐处在懵懂阶段的少年,就这样误打误撞地被数学老师领进了音乐的大门。时至今日,黄佳俊每两个月也会飞回新加坡一次,为当地自闭或者家境不好的小朋友开设音乐课程,带他们去听音乐会。“我不希望用逼迫的方式让他们练琴,抹杀他们对音乐的热情。所以我的课都是轻松愉悦带着点玩的性质,但是我会重视团队协作的能力。一个乐团之所以能够配合默契,这种团队合作精神有时候比演奏技巧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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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杭州爱乐就像一个欧洲乐团发出的声音

音乐会以肖邦的第二钢琴协奏曲拉开序幕,没人比肖邦更会抒情了,这首肖邦当初送给初恋的钢琴协奏曲,由巴西著名钢琴演奏大师内尔森·弗莱尔大师担任独奏,这也是他最擅长的曲目之一,已演绎60多年。不过当老爷子颤颤巍巍地出来时,谁能想象,这个80岁的老人,竟然双手灵巧得就像18岁的少年。音符在弗莱尔的手中流淌而出,宛若溪流般强弱有致。就连黄佳俊在谢幕时都忍不住调皮地坐在乐手身边,要听老爷子的返场钢琴。至于下半场的塞萨尔·弗兰克的《d小调交响曲》,则是让黄佳俊爱不释手的作品。“弗兰克的曲子真的是刻骨铭心。”他说。尽管这是黄佳俊第一次与杭州爱乐合作,但是他已经惊呼:“如果不是进门看见杭州大剧院的牌子,如果现场坐的不是亚洲人的面孔,我一度以为自己回到了德国或者欧洲某个国家,他们发出的,就是一支欧洲乐团纯正的德奥之声。”

在杭州的排练时间里,黄佳俊出门坐地铁时,一眼瞅见了马上就要开幕的第二届杭州国际音乐节的巨大海报。“其实第一届时我虽然没来,但是朋友圈都在转发,早就听说过大名了。”2018年音乐节的开场曲目,大提琴家王健将演绎杭州籍作曲家周天的最新作品《水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