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凤凰艺术

舞台 >音乐

民乐艺术发展到全新阶段

“民乐人是最该有文化自信的!”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会长刘锡津在不止一次的场合说过这样的话。现已成为民乐界标志性的华乐论坛则成为了民乐人最好的演武场。在这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就中,民乐演奏家们始终坚持专业阵地,坚持职业操守,坚持不断探索,为民族音乐作品的诠释和再创作做出了前所未有的探索与努力,为中国民族音乐事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赢得了民乐人和广大音乐爱好者的敬重与爱戴。刘锡津认为,“中国民乐演奏艺术已经发展到了全新的阶段,从传统到现代,从国内到海外,通过演奏家们的智慧劳动,从音响、音色、技巧控制,到文化韵味的精到传承、创新发展,当代民乐演奏家们已经取得了充分自由展示的艺术空间,达到‘只要作曲家写到,就可以演奏到’的高能力阶段,这是演奏家几十年刻苦努力的结果。”

6月12日至14日,由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新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办的第七届华乐论坛,延续第六届“演奏家和演奏艺术”的话题,将目光从弓弦、吹管转向到弹拨乐、打击乐的评选,将演奏家们在40年来对民乐艺术、民乐舞台的突出贡献进行了深度梳理。最终,古筝演奏家王中山、周望,琵琶演奏家吴玉霞、杨靖,古琴演奏家赵家珍,扬琴演奏家李玲玲,柳琴演奏家王红艺,中阮演奏家徐阳,三弦演奏家张柳萌,箜篌演奏家吴琳,打击乐演奏家王以东、陈佐辉获得杰出民乐演奏家的殊荣。这12位在业界具有权威性、代表性的杰出民乐演奏家,在与张列执棒的中国广播民族乐团的协奏下于北京音乐厅的展演音乐会上同台献艺,获得如潮般的掌声。

W020180621677650719936

陈佐辉演奏潮州大锣鼓《社庆》

那些手执乐器“行走最远的人”

就在不久前,“吴玉霞乐坊”与“莫言书院”“田青书院”“杨飞云画室”“田黎明画室”“何家英画室”“赵建成画室”在中国艺术研究院一起揭牌成立。在我国主流艺术圈和官方机构里,以艺术家个人的名字命名的工作室还并不多。著名琵琶演奏家吴玉霞习艺近50年,1977年考入北京,先后就读于北京舞蹈学院音乐班、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北京大学艺术学系的吴玉霞自1980年在首届全国琵琶比赛获奖以来, 40余年的从艺路,作为国家级专家、文化使者的她,被著名音乐理论家张振涛称为是“手抱琵琶行走最远的人。”吴玉霞生性不善言辞,但只要提起琵琶,会情不自禁的“眉飞色舞”甚至“滔滔不绝” 。近半个世纪的相依相随,指尖心间已融合为一。“我的故事普通又平常,生活则是简单又充实,不求轰轰烈烈,只愿脚踏实地。上千场次的舞台艺术积累以及客座教授、硕士生导师的教学经历,从中央民族乐团到中国艺术研究院,从琵琶演奏到民族器乐表演艺术研究,舞台、讲台互换角色,理论实践相互融合。 ”吴玉霞的自述朴实无华。

说到柳琴演奏,当今执牛耳者就属著名柳琴演奏家王红艺。柳琴经历了60年的发展创新历程,已经发展成为中国民族管弦乐不可缺少的高音乐器,而王红艺与之相伴成长也有40年。自幼师从父亲、著名民族音乐家王惠然,1978年年仅10岁的王红艺就考入济南军区前卫歌舞团民乐队,成为团里最小的演奏员,天赋异禀、家庭熏陶,再加上十足的刻苦与努力,王红艺1979年10月便随团进京参加庆祝新中国成立三十周年文艺调演,并首演中国第一首柳琴与大乐队单乐章协奏曲《毕兹卡欢庆会》 ,被音乐界誉为“民乐红花”,并获得文化部颁发的演出一等奖。值得一提的是1997年,王红艺再次站在了改革开放的前沿,受珠海市文化局邀请,她从总政歌舞团来到了珠海,与父亲王惠然一起创建了中国第一支女子中乐团,开始了一段艰辛的创业历程。在短短五年时间里,王红艺带领珠海室内女子中乐团的演出轨迹遍及祖国各地,并多次赴海外及港澳台地区演出,王红艺谈道,“柳琴艺术通过短短几十年的发展,在港澳台地区已经有了辐射面相当大的普及。台湾地区专业业余大大小小的国乐团很多,也几乎每个团都有3到5把柳琴”。基本功扎实,技巧纯熟,音乐表现富有深刻内涵,形成了人琴合一、刚柔并蓄、热情奔放又极富艺术魅力的独特演奏风格。有评论称,“王红艺的演奏是技巧、生活、内容的完美融合”,那么这样的完美融合与她40年来极为丰富而充实的人生阅历是分不开的。

吴玉霞演奏琵琶与乐队作品《春秋》

坚守一方阵地,培育万亩新苗

自带“弥勒佛像”的陈佐辉在第七届华乐论坛展演音乐会上第一个亮相,那一首酣畅淋漓、颇具感染力的潮州大锣鼓《社庆》由他自己作曲,呈现了一派喜获丰收、歌舞升平的美好前景。通过娴熟的演奏技艺去配合内在涵养的表达,从“形似”到“神似”、从“气韵”到“神韵”,这是陈佐辉作为一名鼓乐演奏者,对鼓乐艺术的文化诠释和音乐表述所必经的成长之路。在陈佐辉看来鼓乐艺术需要传递出的就是这种“精、气、神”:“精”——是一种精神力量和文化自信,“气”——谓音乐气度和鼓点韵律,“神”——传承鼓乐技艺、弘扬文化神韵。陈佐辉说,作为一名鼓乐演奏者,除了在艺术实践中不断提升演奏技术能力,更要长期探究鼓乐的艺术特征和文化内涵,以期得到文化素养的积淀和升华,从而转化成表达鼓乐艺术的文化内涵而传神达韵。更为可贵的是陈佐辉坚守一方阵地,现为广东民族乐团团长的他生于斯长于斯,对故乡沃土的那份眷恋,使得他始终深耕于此。他完善了乐团的排练制度,打造了堪称经典的保留曲目。2002年起,他更是首开了国内民族乐团音乐季制度,在国内影响甚大。作为“管理者+艺术家”的陈佐辉曾这样总结道:或许学习锣鼓对管理乐团有帮助,考虑问题可能要更全面,更有一盘棋的想法。

作为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古筝专业委员会会长、中国音协古筝学会会长“双会长”的王中山是一个颇具代表性的人物。“我从儿时大家眼中的小神童,成长为当地戏曲团体的一名年轻的古筝演奏员,再到全国首届古筝艺术学术交流会上崭露头角,直至成为中国音乐学院的教授、博导以及获得中宣部全国文化名家和杰出民乐演奏家等殊荣,一路走来,所遇‘贵人’无数,必须铭记和感恩。”始终感念故去的民乐界前辈及点拨帮助过他的恩师,真情和亲情是王中山始终萦绕在话语间的,“这些真情和亲情是我教学中的重要内容,我会在教育学生的时候,把老师传授给我的一切正能量传递给他们。”正如王中山每每演奏他和作曲家景建树共同创作的古筝名曲《望秦川》都会泪湿衣襟,这首古筝曲正是王中山为了回报生于秦川大地的恩师李婉芬而创作的,悲怆而又深情的曲调,表现了浓浓的乡情和亲情,以及对过往旧事的无限感怀和哀思。

王中山演奏古筝与乐队作品《临安遗恨》

如今古筝已成为民乐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大乐器,尤其普及工作卓有成效,初步统计现有几百万人在弹古筝、学古筝。王中山十分清醒地看到,“古筝是被一缕阳光照到的幸运儿,它以数百万之众,成为乐中牡丹。虽然相较于其他民族乐器,古筝暂时还没有生存上的危机和挑战,但‘一枝独秀不是春,万紫千红春满园’。”王中山认为这条路任重而道远,要踏踏实实地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讲好“中国故事”,先让中国孩子“坐下来”;传播好“中国声音”,然后再以适当的方式“走出去”。“崇简尚朴,音和意清”王中山所提到的“中国音乐应该以中国哲学为依托,坚守自己的审美观和价值观”的观点也得到了参加此次华乐论坛的著名民乐演奏家们的一致认同,他们认为,中国音乐所独有的审美价值和艺术品格绝对值得肯定,中国民乐要走中国之路,需要在中国哲学观、艺术观和审美价值的引导下,借鉴世界的优秀音乐文化为我所用、为人类所用,这也是民族音乐艺术继续前行发展的必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