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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粽子已经逐渐演变为端午节的代名词,近年来网友们更愿意把它称为“粽子节”,完全符合端午节在当代生活的现状——放假吃粽子。现今不少家庭的长者还是会坚持自己包粽子给家人吃,而儿时吃的粽子味道有时会融合在人们对家乡的记忆中:“家乡有一种用黄黏米做的粽子,很黏,微苦,一般会沾着白糖吃,这个应该就是家乡的粽子口味了吧。——tianyuuuug”

越来越难见到的举家包粽子场景“赛龙舟”的传统对于北方孩子,多数是在课本和节日宣传画上见到。

赛龙舟

挂菖蒲

小时候隐约记得端午会出现在门上的菖蒲叶,已经很久没在城市公寓楼内看到了。“喝雄黄酒”就更是当今都市听说但难见到的“早年习俗”。

点雄黄酒 

端午“遗产风波”

2018年已经是粽子申遗成功的第十年,而让国人想到要为这个理所应当的“中国传统节日”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竟是隔壁用“韩国江陵端午祭”捷足先登“注册成功”的韩国。当2005年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 所在的巴黎传来“韩国端午节申遗成功”的消息时,如同给国内丢了一颗炸弹,大家突然意识到原来一直以为是公认的“中国传统文化”还有可能被别国“冒名注册”。事后媒体为大众科普了两国“端午”的不同:江陵端午祭(Le festival Danoje de Gangneung)是韩国江陵市保存的传统节日习俗,目的在于祭祀以“大关岭山神”为首的神灵,以祭祀仪式、游戏、表演等形式过节。节日虽是从中国传到韩国,但与国内风俗相差许多。

江陵端午祭中的官奴假面舞舞者 

不过该事件还是让国人受到不少刺激,因此“中国端午节”的申遗很快被提上日程,并在2009年被顺利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单。节日纪念屈原、伍子胥等英雄,以及颇有文化特色的赛龙舟、吃粽子等活动均被UNESCO记录在案,端午节的名字用法文也是Le festival du Bateau-Dragon“龙舟节”。

法国长棍面包的相似申遗经历

法国同样受到隔壁提醒,计划为平时最不起眼也最“法式”的食物长棍面包(baguette) 申遗。法国总统马克龙在2018年1月在电视台Europe 1宣布,在他接见法国面包店联合会(CNPBF:la Confédération nationale de la boulangerie-pâtisserie française) 代表之后,认为“法棍”面包作为和埃菲尔铁塔几乎同样具有法国代表性的元素,以及它上百年来积累的烹饪价值,足以和隔壁意大利前一年申请成功的那不勒斯披萨一样,入列UNESCO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单。

1958年5月12日,艺术家达利和画家乔治·马修 在巴黎博览会共同举着当时最大的一根12米长的法棍,长棍面包的意义似乎已经超出了“食物”的范围。 

梵高作品《夜晚的咖啡露天座》 (1888) 收藏于Kröller-Müller博物馆

“小酒馆和露天座正在受到威胁”

最近,一间小酒馆(bistrot) 的老板Alain Fontaine号召成立了组织“L'Association pour l'inion au patrimoine immatériel des bistrots et des terrasses de Paris pour leur art de vivre”(申请巴黎小酒馆和露天座的生活艺术入选世界遗产),该组织将在今年9月份向法国文化部提交“申遗”材料,以参加2019年3月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的评选,入选结果将会在2019年底或2020年初宣布。这项申遗活动也受到了巴黎市政府的完全支持。

巴黎小酒馆&露台保护组织的logo 

餐馆也要来申遗?组织创立者Alain Fontaine表示,巴黎小酒馆是一个让当代人做到真正的相遇和分享的场合。小酒馆门前的小圆桌(table de bistrot) 几乎是构成巴黎街景的重要元素之一。它从早上7点开门至凌晨才歇业,为都市人提供暗夜的灯火,让不同阶层、等级、民族的人在一个空间里做同样的事,靠在同一个吧台上聊天,小酒馆就是一个“文化熔炉”(creuset culturel),为顾客提供互相倾听的机会,这是独属于法国的生活艺术(art de vie)。

法国摄影师罗伯特·杜瓦诺Robert DOISNEAU 1950年拍摄的著名照片《市政厅之吻》,就是以露天座为前景。而当代人为了更加快捷的生活,大多数人选择闭门过自己的日子,“社区”的概念越来越模糊,人们的交集愈发虚拟化。相比30年前占餐饮业50%比例的小酒馆,如今它只能保有14%的数量,更加快捷的汉堡、烧烤等餐饮业大受欢迎。“我们并不是和这些大餐饮企业对抗,我们只是在争取留存下来。”简而言之,“申遗”的目的并不仅仅是用这个名号引起世界的关注,更多的意图在于提高人们对申遗项目的重视和保留。“非物质遗产”自带逐渐消失的属性,而它所对抗的其实是这个不断在进化的时代本身。对于渴望更加便利高效生活的人们,这些非物质遗产愈发失去实际意义,因此愿意投身研究、保护他们的人也愈加难得。至于“申遗”之后,能否将被保护对象原汁原味保存下来,其实才是更要努力坚持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