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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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报 作者:胡碧波2018-06-04 11:13

时过境迁,留言簿失去了往日的功能,时下被题字簿、宣传册取而代之。留言簿失去的不仅是时光,更是一种批评文化的消失。

当我们踏进书画展厅,抬头看见的是作品,低头瞧见的不是宣传册,便是题字簿,感到纳闷的是曾经在展厅进出口摆置的留言簿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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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末民初,留言簿在各行各业都能见到,尤其服务窗口更是屡见不鲜,在书画展览上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亚于展览作品的分量。这种用书面形式留下来的话,或含蓄,或赞扬,或锐利,或苛刻,却是作者的一剂良药,观者要说的话,也是作者想要听到的话,因为留言簿上呈现的文字能够给作者带来弥足珍贵的反馈意见。

时过境迁,留言簿失去了往日的功能,时下被题字簿、宣传册取而代之。册页或者长卷式样的题字簿,作者所要的是出席嘉宾、名家的墨宝,而不是意见或者建议。大凡题字簿的内容都是勉励之言,也有大量的拔高奉承之词,陈词滥调之后有落款人的姓名,故一般不会题写观后意见的。

留言簿失去的不仅是时光,更是一种批评文化的消失。林岫在《留言簿的消失》一文中说道:“理由可以多向分析,但有一条理由无法回避,那就是不少国人的素质正在年趋矮化,变得越来越不爱听批评,也越来越不敢批评。想想也是,忙乎数月搞个展览,容易吗?有人留言提意见,白纸黑字写出来,摆在哪级领导的桌上,功劳苦劳全没了不说,弄不好就是一份半辈子倒霉的见证。”的确如此,许多人办展览不是寻求更多的批评指正,而是获得最大化的赞叹声,一来给足了面子,赢得了“口碑”;二来起到了宣传的作用。再傻的作者,也不愿意去听那些批评的声音。

版画家曾景初先生在1994年将一生所存的创作版画273幅全部无偿捐赠给中国美术馆收藏,该馆举办了一次“曾景初捐赠作品陈列”展,影响很大,赵朴初老先生曾亲临参观,并激动地在留言簿上写道:“铁笔刻世态,高歌话古今”。这是对曾老辛勤笔耕一生、奋斗一生的极为中肯的评价。虽然是褒奖语,但很客观真实。不像现在的研讨会,清一色的表扬,这种表扬也不都是说话者肺腑之言,而是碍于种种因素,说些连自己都脸红的言语。有个别发言者,表扬之余,说点模棱两可的客套话,算是一种姿态,一种“批评”,就这也在当下书画批评界难能可贵,众里寻他千百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