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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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浇满了铅的画布,斑驳的裂缝,厚重的色彩肆意的颜料飞洒,基弗快73岁了,仍是一块坚硬的滚动着的石头!

基弗的作品是由记忆沉淀的想法驱动的,自由粒子停止移动以形成紧凑的团簇——在作品中,而时间则消磨在其中。要理解这一点,或许也许我们应该记住的是,艺术家出生于1945年。战争留下的毁灭痕迹影响着基弗的职业生涯。

基弗的日记中写道:“昨天倒了铅。在几幅你不想再看到的旧画作上。与以往不同,没有愤怒,没有绝望,你将这些画平放在地板上,然后将灼热的铅倒在上面。不再是由绝望驱使,因为你知道,总会有一个结果,失败也在计划之内。如果毁坏画作的行为是因为愤怒而非刻意计算而行,结果会有什么不同?铅流动方式会有什么不同?”

基弗最新作品

Gehäutete Landschaft, 2014-2017

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and metal on canvas on wood, 330 kgs

280 x 380 x 47 cm (110,24 x 149,61 x 18,5 in)

Snake in Paradise, 1991-2017

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metal, plaster and gold leaf on canvas on wood, 410 kg

190 x 280 x 42 cm (74,8 x 110,24 x 16,54 in)

∧Anselm Kiefer.

Snake in Paradise, 1991 – 2017.

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metal, plaster and gold leaf on canvas and wood.

190 x 280 x 42 cm.

Engel der Geschichte, 2005-2017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metal, charcoal on canvas on wood, 1200 kgs 267 x 650 x 70 cm (105,12 x 255,91 x 27,56 in) Kundry, 2015-2017

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and metal on canvas on wood, 625 kgs

280 x 380 x 10 cm (110,24 x 149,61 x 3,94 in)

Geist über den Wassern, 2015-2017

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metal and gold leaf on canvas on wood, 390 kgs

280 x 380 x 43 cm (110,24 x 149,61 x 16,93 in)

Klingsors Garten, 2015-2017

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gold leaf and metal on canvas on wood, 800 kgs

280 x 380 x 50 cm (110,24 x 149,61 x 19,69 in)

Sonnenfinsternis, 1994-2017

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and metal on canvas on wood, 400 kgs

190 x 380 x 30 cm (74,8 x 149,61 x 11,81 in)

Gehäutete Landschaft, 2015-2017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and metal on canvas on wood, 280 kgs 190 x 330 x 55 cm (74,8 x 129,92 x 21,65 in)

∧Anselm Kiefer,

Gehäutete Landschaft, 2015-2017,

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and metal on canvas on wood, 280 kgs,

190 x 330 x 55 cm,

Für Andrea Emo, 2015-2017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metal and clay on canvas on wood, 210 kgs280 x 380 x 34 cm (110,24 x 149,61 x 13,39 in)

Am Grunde der Moldau, da wandern die Steine, 2008-2017

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metal and stone on canvas on wood, 420 kgs

190 x 380 x 47 cm (74,8 x 149,61 x 18,5 in) Böse Blumen, 1987-2017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and metal on canvas on wood, 110 kgs 190 x 140 x 9 cm (74,8 x 55,12 x 3,54 in)

Kranke Kunst, 1985-2017Oil, emulsion, acrylic, shellac, lead, metal, gold leaf and sediments of electrolysis on canvas on wood, 300 kgs 280 x 190 x 40 cm (110,24 x 74,8 x 15,75 in)

Johannisnacht, 2016

Glass, metal, wood, burlap, clay, lead, asphalt, resin ferns and silver leaf

370 x 280 x 170 cm (145,67 x 110,24 x 66,93 in

Brünhildes Fels, 2010-2016Glass, metal, lead, polystyrene, stones, asphalt, acrylic, cardboard and gold leaf337 x 200 x 200 cm (132.68 x 78.74 x 78.64 in)

Die Argonauten, 2017Glass, metal, wood, burlap, clay, lead, fabric and gold leaf

292 x 570 x 230 cm (114,96 x 224,41 x 90,55 in)

Die Argonauten, 2017 (detail)

Glass, metal, wood, burlap, clay, lead, fabric and gold leaf292 x 570 x 230 cm (114,96 x 224,41 x 90,55 in)

局部细节

基弗写:“这一厚厚的铅层不可能从画布上脱落,颜料未干之时,如伤口化脓从滚烫的铅中溢出。几年前所作的画上,田地的小麦秆在凝固的铅层中看起来就像被烧焦的残余物– 所有这些让我想起了波德莱尔的诗歌。”

基弗展览现场

展览的主题被设定为“致安德烈·埃莫”( Für Andrea Emo)—— 一位出生于上个世纪初的意大利哲学家,形而上学理论的重要人物。终其一生,埃莫孤独而遁世,喜好用片段文字和笔记来承载记忆:“除了回忆,没有任何新东西”,并秉持着“否定神学”的标准,拒绝以人类有限的认知去度量或判定“上帝”的存在与能量所在。

展览现场

“激怒“—安塞姆·基弗在大都会呈现少见纸上作品

基弗的作品经常以圣经、北欧神话、瓦格纳的音乐和对纳粹的讽刺为主题。他努力正视纳粹时期的恐怖及德国的历史、文化和神话,并且希望为德国理想主义疗伤,助其复兴。事实上,安塞尔姆·基弗在绘画上有很大的抱负,他渴望用绘画来重新界定整个德国历史与文化的发展,以这一点与人类其他某种更高尚的才能和天性相结合。

(以下图片均为大都会博物馆基弗在展作品)

局部

Heavy Cloud (密云)

冬日景象, Anselm Kiefer,1970年,水彩、水粉、石墨和纸

Brünnhilde Sleeps (沉睡的Brünnhilde)

From Oscar Wilde (来自奥斯卡·王尔德)

Everyone Stands Under His Own Dome of Heaven (每个人都站在自己天堂的穹顶下)

The Unknown Masterpiece(未知的杰作)

My Father Pledged Me a Sword (父亲承诺我的剑)

Yggdrasil (生命之树)

Let a Thousand Flowers Bloom (让千朵鲜花盛开)

Saint Eustace (尤斯塔斯)

Your Golden Hair, Margarete(Margarete,你金色的头发)

Wild Emperor(狂野的帝王)

安德鲁·基弗被公认为是德国当代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是当代德国艺术界伟大而寡言的特立独行者。他沉浸在粗粝的色调中,像一个思考者、读者和认真的探索者,尤其是对德国历史的探索,用冷色堆砌出巨大而充满伤感意味的物象。

Anselm Kiefer

安塞姆·基弗(1945- )德国新表现主义代表画家之一,他被公认为德国当代著名的艺术家,70年代,他曾师从德国当代最有影响力的前卫艺术家。约瑟夫·波伊斯(Joseph Beuys)和彼得·德雷尔(Peter Dreher),基弗曾有“成长于第三帝国废墟之中的画界诗人”之称谓,其创作主题晦涩而富含诗意,隐含一种饱含痛苦与追索意味的历史感。

安塞姆•基弗在创作中

1945年,德意志民族最黑暗的时代到来。3月,德国西南的边陲小城多瑙艾辛根已经是一片废墟,在它的北方,同盟国军队正在跨越莱茵河,向柏林进军,伴随着轰鸣的炸弹声,基弗出生在医院的地窖中。

不仅仅他出生的小城,在同盟国空军的鹰翼阴影之下,整个德国几乎就是一片满目疮痍的大废墟。战争结束后,饥荒、瘟疫相伴而来,数亿立方米的废墟、尸体、砂砾,战败国内心的复杂情绪,被摧毁的信仰,整整一代人的德国人内心也成为了废墟。基弗就是成长生活在战败德国凄惨历史环境下。当他在夜晚听到门铃响起的时候,总是会联想到盖世太保突袭抓人的恐怖场景。“在你们的城市上面草将生长。”这句来自《以赛亚书》中的一句话曾令童年时候的基弗感动和痴迷。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基弗,此后的艺术作品中有很多残余、废墟、灰烬的烙印。1966年基弗放弃原本的法律专业的学习,转而学习艺术,并拜约瑟夫·博伊斯为老师。1971年,他搬到一个偏远小镇居住,开始了职业艺术家的生涯。

用绘画来表述和定义德国的历史和文化发展,是艺术家基弗进行创作的初衷,这使基弗被视作“德国罪行的考古学家”。但他是一位没有政治野心的艺术家,他善于观察和思考,从不用艺术去哗众取宠,在创作中形成了其独特的绘画语言。基弗的工作方式私密、缓慢,难以言喻地艰深。他说:“我读很多、写很多,我画画……没有病假,不会罢工。我不是明星,我待在家中创作。”

安德鲁·基弗《初始》,架上绘画,280×570cm,1985年

德国的废墟文化

废墟是二战后德国人司空见惯的真实场景,废墟成为战争给社会造成破坏的最有冲击力的视觉体验。战后的文学界出现“废墟文学”,成为德国文化中与反省并置的另一个重要的精神背景。这也是解读基弗作品的一条具有时代特征的重要线索。基弗虽未经历二战,但他成长于“废墟文化”。在谈话录中,基弗提及了他童年在炸弹坑里玩耍的经历:“在我长大的地方有许多弹坑。孩子们看待它们,觉得和别的东西一样真实。”诸如此类的经历,无疑对他日后创作的影响是举足轻重的。一方面,在基弗作品中出现的风景大多都是废墟和荒芜之地;另一方面,古代文明废墟是基弗作品中的另一个重要主题。基弗作品的外观沧桑灰暗,肌理斑驳艰涩,里面暗藏了伤痛的回忆与战后的德国文化。

安德鲁·基弗《荒芜的风景》,照片,65×125cm,1982年

废墟语言

在1974年“土地系列”之后,基弗的作品风格趋向成熟。“土地系列”是基弗艺术中“废墟语言”形成的母体。1980年初,基弗开始尝试以建筑为母题的创作。他上世纪80年代作品中的建筑原型,多为纳粹建筑师设计的建筑模型或是已经被毁灭的建筑图片。

古代文明的废墟与现代工业废墟相重叠。基弗于1991-1993年到墨西哥、中国和澳大利亚等地旅行。1996年以后,基弗创作了一系列关于描绘文明遗迹的作品,和那些被毁灭的纳粹建筑相比,这些建筑是真正的废墟,它们本身烙有时间流逝的痕迹。这一刻,永恒和瞬间、高贵和卑微、经典和平庸之间的界限在基弗作品废墟似的表面被模糊,观者获得了更广阔的思考。

安德鲁·基弗《古代的女子》,架上绘画,140×94.5cm,2004年

材料的运用

基弗对绘画及装置艺术的本体语言非常敏感,并且具有很强的驾驭材料的能力。他的作品大量的运用油彩、钢铁、灰烬、感光乳胶剂、石头、照片、稻草、柏油等综合材料来作画。但他的知识结构决定了他是一位尊重艺术本体语言的艺术家。基弗在创作中已经不拘于艺术家的个体经验,他所关注的视野非常广博,人类的精神世界和命运是他思考的核心,这在以消解宏大叙事性为特征的后现代艺术的大潮中显得弥足珍贵。

安塞姆·基弗尔《阿萨农》,架上绘画, 225×380cm,1984年

精神性

基弗在大学时代学习法律期间,去法国里昂近郊拉图斯特参观了拉图雷特修道院——它是由法国现代主义建筑大师柯布西耶设计的混凝土结构建筑。基弗深受感动并评价道:“我发现了混凝土的精神性——用泥土去塑造一个象征,一个关于想像和精神性世界的象征。他试图在地上建造天堂——这是一个古老的悖论。”

基弗对铅这种材料非常喜爱,为此他在20世纪80年代初,买下了科隆大教堂的屋顶。他说自己使用铅还有一个观念上的原因:铅是液态的元素。与此相反,混凝土则暗喻了坚固脆弱的东西。他研究后发现,铅的内部是流动的,它的分子趋于不稳定,这和他的观念相符。早年的经历奠定了他在创作中无视材料本身的卑微与高贵,他擅长赋予平凡的事物以精神性。以这样的创作方式造就的作品,给人震撼的视觉冲击力,同时又饱含了诗意。

The Shape of Ancient Thought, 2012

Electrolysis on photographic paper on lead

307 × 440 × 4 cm

安德鲁·基弗《共济的历史》,架上绘画,121.5×88cm,2002-2008年

安德鲁·基弗《猎户座》,架上绘画,208×299×24cm,2004年

《我把印度的所有握在手中》(系列之一)120×180×25cm 201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