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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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安娜·高美的母亲来自这座号称欧洲文化之都的城市——布拉格,而安娜本人的童年时期对于雕塑的记忆也正是起源于这里。如今,布拉格非常荣幸地邀请到安娜,将她创作的《音乐家》和《唐璜》系列雕塑放置在Stavovské divadlò歌剧院前进行展出。《唐璜》能够在这展出,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因为莫扎特创作的歌剧《唐璜》,正是于1787年10月29日在这里进行了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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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展览结束之后,“心灵的外衣”作为“镇院之宝”被永久地安放在剧院入口处。两年后,附近广场上又修建了名为“捷克音乐家”的喷泉。

艺术评论家Giuseppe Cordoni对此发表了评述:

每一个属于我们童真时代的记忆都会以梦重现,因而记忆也隐秘如梦,转瞬即逝。它恢复了我们童年天真的视角。雪后的布拉格如光影一般地动人心魄,河流宛如一条绷紧的丝带,在矗立的穹顶和高塔之间熠熠生辉。她再也不能回到夕阳的余晖中,沐浴在卡尔桥上仰望泛着粉红晚霞天空的那一刻了。安娜曾在她的梦中浮现过第一次牵着母亲的手跨过它的场景,那时,她还是个不满四岁的可爱小萝莉,她用眼睛凝固世间百态,并铭刻在她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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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黄昏即将笼罩在布拉格……被冰雪拥簇,在哀伤的风中漂凛。桥上,安娜的目光掠过沿岸那些冰冻的雕像,对于他们,安娜知之甚少:他们是圣人或是英雄?对她来说,他们只是被冰封在痛苦中的庞然大物。她不禁设想,若无人关爱,他们将何去何从?酷寒之下,世间若再无温存,他们定会殒命冰霜。

她并非出生于此,但这却是她母亲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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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真正在等待着她的城市——同这座城市意想不到的变形一起——它以一种过于紧密的光影拥抱着她。她立即感觉到无法回避自己对这些冰冷的石头的着迷,虽然她对它们一无所知。她也不知道,当时的国王在建造这座桥时面对了哪些挑战。在这座桥隆起的桥洞之下,流淌着在欧洲的腹地,如同乳汁一般哺育着她的子民的河水。有一天,斯梅塔纳(Smetana)把它变成了这条悠扬河流的清晨赞美诗。在这里,我们看到一个城市的精神脉动的方式,和它的魅力如出一辙。布拉格通过这座桥散发出其非凡的诱惑力,但这座桥如今已是一处萧瑟废址。安娜小时候几乎不知道音乐和死亡结合在一起的微妙关系,这一结合已被展现在《唐璜》之中,这里是人们第一次听到《唐璜》的地方。莫扎特在此处作曲,还有那撕开深渊的和弦。安娜不知道冬天是否是关于战争和恐惧的,那悲惨的音乐飘荡了多年。它讲述了其它的灾难,以及在欧洲中心地带的其他裂痕……其它失败的集体性诱惑。雪的光芒从一张悲伤的面具后面放射出来。但是孩子的凝视意识到了围绕着她所有历史的重要性的,却无法解释它。她超越了她自己所不知道的一些东西:布拉格拥有一种神秘的美,而这种美似乎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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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身艺术的选择从来都不是一个清晰的、深思熟虑的选择。通常,在度过襁褓时代之后,人们会感觉到一个隐秘的存在,这种存在一直有着很重的分量,但却像一个反复出现的梦一样难以被破解。于是,那些安娜·高美在幼年时代发现并封存的属于布拉格的千态万状,一次又一次地侵入她的记忆中。它们出现在她面前,就像意外的幻觉。它们不要求任何解释,只是简单地被唤起并描绘出来,像隐秘的幻像一般。她母亲的微笑浮现在她的面前,蔚蓝的河水被黎明时的朝霞点缀得斑斓动人。在她看来,母亲和城市有着和河水一样的精神,同样的自然音乐也在她们当中渗透着。她的父亲在她们身上唤醒了从组复杂音符构成的音乐。她的父亲名叫Karl Weber,就像浪漫作曲家弗莱什(Der Freischütz)一样,演奏单簧管。他将安娜带到Bertramka的魔法沙龙,在那里安娜第一次听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旋律。小幕布在木偶台上升起,落下了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蒙面男子的身影。谁知道它隐藏了一个怪物还是情人,这孩子想逃走,因为害怕。

但有人告诉她智慧Rabbi Jehuda Low的传说,以及他如何保护犹太人区所有受威胁的犹太人。在梦中,他看到了一个剧本,上面写着:“用来自莫尔达瓦的泥巴塑造一个巨大的傀儡。”要做成它,你需要这四个要素。它由地球和水、火和空气组成,你需要祈祷七天,最后,你会得到让它的生命呼吸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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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能说话但却是不可战胜的,而且你可以命令它做取悦上帝的事情。你不能操纵它摧毁你的敌人,因为我的子民因为他们的软弱而生存。

童年的安娜·高美觉得她的家乡到处都隐藏着神秘的力量,但她不知道如何去温暖那些被战争冻结的人物,那些隐藏在黑色斗篷下的阴影,也不知道如何将粘土塑造成活物。对她来说,布拉格仍然是一个咒语,它驱使孩子和艺术家相信追求美仍然可以拯救我们。我们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把实质和愿景赋予这样一种神秘感,那是一种赤裸裸和赤手空拳的美丽,而不是过去一个世纪那些可怕的故事会让我们相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