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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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家日的艺术之光

2017年10月8日星期日 米兰威尔姆剧院

致亲爱的梦想家

罗伯特·舒曼:“用光明驱走人们心中的黑暗,是艺术家的责任”。

这正是安娜·高美作品的写照。它们触动心灵,照亮内心深处并唤醒良知。事实上,这就是由安娜·高美与相同志向的人们共同创办的良知研究院的使命:向世界传播新良知的信息。

“心灵的外衣”于2017年10月8日的“梦想家日”中展出

我的梦想

“我有一个梦想”,是马丁·路德·金于1963年8月28日为在华盛顿示威游行时所做的公众演讲,同时也伴随着马哈丽亚·杰克逊那令人难忘的声音。

凡是记得这段充满希望和快乐时刻的每个人都可以作出评价。特朗普总统曾认真地计划如何驱逐80多万“梦想家”——那些在美国度过一生的移民青年,毁掉了他们为自己构建的生活,而这仅是数千事例中的一个。

我研究了2017梦想家日的演讲者名单,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点:皆在为实现更好生活的梦想而工作,他们的行为受到伦理和道德良知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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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积极主动的善举缺少的是能够代表其行动的共同标志,这就是我创作“心灵的外衣”所承担的角色。1980年,它首次在油画“生存还是毁灭”中体现出来。1995年,再次体现在第一件雕塑“外衣”中。从那时起,伦理与道德复兴的这一标志已经走过一段奇妙的旅程。

1998年,萨尔斯堡大主教决定在他的大教堂前摆放一件“外衣”作为现代圣母哀子像,波士顿大学教授David Punter在《悲悯文学》一书中分析验证了这一选择。David Punter在书中对米开朗基罗、梵高等人所创作的悲悯形象与“心灵的外衣”作了比较。

他写道:“自1980年以来,安娜·高美的一系列令人震撼的悲悯雕像变得越来越大,范围也越来越广,而这些形象经过过滤、编辑,逐渐剔除了悲悯形象中那些可有可无的成分。安娜·高美对介于人类与亚人类之间的新感觉作出了回答:它充斥着丰富的感情,却抗拒任何简单的位置,即使其化身已占据了欧洲越来越多的公共空间。”

Punter还写道:“‘外衣’最引人注目之处在于它无容貌、无面部、无表情。它是一个充满矛盾的超凡形象,据此,在米开朗基罗和许多其他人的雕像中主要凭借阅读人物的面部表情来感知悲悯情怀,被转化为可以借助身体的特定低垂和忍耐、痛苦与等待来阐释某样东西。”

David Punter的长篇分析可以归结为:对他来说,“外衣”是最契合我们目前时代的悲悯形象。“它代表一种可以激发我们怜悯之情的希望。更为确切地说,是在那些人,尤其是与某种特定宗教文化组成部分有关的那些人已经停止这样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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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件“外衣”在2000年被安放在布拉格庄园剧院前,莫扎特曾于1787年在这里亲自指挥了《唐璜》的世界首演。在这里,“外衣”代表了指挥官——“石客”。伴随着《安魂曲》中的ré minor和弦,石头指挥官的手紧握住唐璜的拳头,这时,唐璜知道他如恶魔般享乐永生的幻想已经化成了泡影。

直至2017年,一位歌剧导演才鼓起勇气将宽大的大理石“外衣”形象融入了一部新作品。它是一部与南锡洛林歌剧院合作创作的作品,在2017年艾克斯普罗旺斯音乐节上上演。一位评论家写道,“‘外衣’作为人间神秘超自然正义的工具出现在舞台上,同时也是表现痛苦、同情和沮丧形象的一种不明确方式。”

“外衣”作为道德与伦理复兴的标志的信息如何被接受,以至于成为其每一安放之处的特色的示例有很多。到目前为止,很多地方已安放了各种不同尺寸和材料的其他“外衣”,希望更多的人有机会能够直接接触它所传达的良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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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件“外衣”将于2017年年底前安置在两个非常具有象征意义的地方:

一处是位于北京天安门广场旁,即每年接待8百万游客的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入口大厅处;另一处是耶路撒冷的哈达萨医疗中心,它是以色列最大的医疗机构,每年治疗一百万患者。

为支持良知项目,我们创立了高美奖,奖励具有典范性良知的名人。年度获奖者由良知研究院理事根据公众发送的提议进行评选。

为展现良知信息涵盖的其他实际领域,我还创作了一系列大型油画,在博物馆中定期展出。它们覆盖了生物多样性消失、环境破坏等诸多主题。我们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放走了爱与信仰,留下的只有希望,希望人类在需要救赎时能听到良知的声音。

我渴望我的“外衣”能够唤醒富裕和强势群体的良知,使他们停下愚蠢的游戏,让可敬的公民有机会过上和谐、充满爱和快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