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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镌刻在“外衣”里的音乐

生存还是毁灭

1980年,当安娜·高美在她的画作“生存还是毁灭”中第一次创作虚空“外衣”的形象时,其灵感来自于雨果·冯·霍夫曼斯塔尔(Hugo von Hofmannsthal)的剧本《每个人(Jederman)》(该剧为萨尔茨堡音乐节举办以来的主要节目)和莫扎特的歌剧《唐乔凡尼(Don Giovanni)》。在霍夫曼斯塔尔的道德剧中,富有的“每个人”发现在人生的最后旅程陪伴自己的不是金钱或无用的朋友,而是自己的信仰与善行。总而言之,他发现了良知,尽管有点晚,但不算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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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唐乔凡尼》的作者洛伦佐·达·庞德(Lorenzo da Ponte)把司令称作“石头客人”。在唐乔凡尼接受司令(他要谋杀受害人)的晚餐邀请时,他就明白:清算的时刻到了。在触摸到石头雕像后,他最终因良知而放弃邪念。安娜·高美在画中以虚空“外衣”的形式来表现:他因岁月沧桑而驼背,虚空承载着他的灵魂或良知。他在被唐乔凡尼虐待的美丽女儿安娜面前哀悼。场景设在威尼斯市,这是怀旧和无常的象征。

音乐和视觉艺术之间一直存在互益关系。莫扎特《安魂曲》的灵感在他凝视罗马西斯汀教堂里米开朗基罗的天花板时出现;而安娜·高美在聆听莫扎特《唐乔凡尼》的不朽旋律时,也获得了“外衣”雕塑的灵感,这绝非偶然。

生存还是毁灭(1980)

西斯汀教堂的天花板

安娜于1992年开始从事雕塑,她的第一件作品是青铜质虚空的“外衣”。当安娜还在做粘土模型时,似乎有一只无形之手引导其开启“外衣”雕塑的神秘旅程。在皮特拉桑塔大教堂广场举办的雕塑展上,组织者偶然经过她的工作室时看到了这件雕塑作品,便决定让该作品成为展会的中心作品,燕取名为“虚空的外衣(La Veste del Vuoto)”。

1996年,当雷尼尔(Rainier)王子在蒙特卡洛歌剧院举办的唐乔凡尼集团展览中看到“外衣”雕塑时,对它“一见钟情”,于是便 把“外衣”运到了摩纳哥皇宫。

雷尼尔王子在晚宴开始时挽着安娜的胳膊,他们在王宫花园里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想让安娜同意对“外衣”的安置意见,放在已故王妃格蕾丝·凯利(Grace Kelly)喜欢读书和画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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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同一时间,一位生活在叙尔特岛(德国北部边界外)的朋友决定将另一件“外衣”雕塑的原作赠送给凯塔(Keitum)教堂,这是该国最古老的木制教堂。

1998年,萨尔茨堡大主教在该市举办的安娜唐乔凡尼展览上看到了作为展品展出的“外衣”,于是决定将它安放于大教堂前方。2000年,在萨尔茨堡山区缆车灾难受害者的纪念弥撒会上,主教以“外衣”雕塑作为布道的中心作品,而在莫扎特的《弥撒C大调》的背景音乐中,“外衣”在奥地利国家电视台和欧洲电视网上出现了五分钟之久。在圣·彼得斯(St. Peters)公墓,距大教堂几步之遥,一尊立于莫扎特至爱的姐姐纳尼尔墓旁的铁制十字架,标出了安娜·高美将最终安息的地方。

西斯汀教堂

在布拉格的“心灵的外衣”雕塑

2000年,布拉格老城的市长在斯特瓦思科(Stavovske)剧院(莫扎特1787年举行世界首演的场所)举办的安娜唐乔瓦尼展览上看到了这件“外衣”雕塑作品。他决定将该作品永久性地安放在剧院的入口处,距离原来的市政厅只有几步之遥,旁边就是游客不会错过的天文钟。

2002年,他把安娜的“音乐家之泉”(Fountain of Musician)安放在老镇广场,那里的布拉格人对这位音乐家表达出了由衷的敬仰之情。

随着其他青铜“外衣”雕塑的相继出现,它们先后落户于皮特拉桑塔、博洛尼亚、雅典......直到2005年6月的一天,位于阿西西的圣修道院和圣方济教堂的院长结婚40周年时,向安娜询问是否可以把“外衣”看作是沉思的空间,用圣方济的话说就是“在没有神圣空间时,使用我们自己的身体作为祈祷和沉思之所”。

从那一刻起,一项自安娜首副画作“外衣”以来最珍视的项目启动了:以前辈从未尝试过的尺寸创造出“石头客人”雕塑,作为普世良知的象征。为了将这座教堂雕刻在一块白色大理石上,安娜需要等待整整一年,直到2006年的平安夜,她才得知可以获得托斯卡纳阿普安(Apuan)山脉上著名的米开朗基罗采石场里的250吨石料。

布拉格的“心灵的外衣”雕塑

由“外衣”内向上仰望

白色的大理石,加上巴洛克式类似织物的褶痕,减轻了青铜“外衣”的凝重感,给雕塑赋予了希望和对未来的信心。这种效果类似于莫扎特的音乐,于严肃、暗淡与欢快、轻松的章节交替变换出现。凝视着“外衣”里螺旋上升的墙壁和大理石柔软流动的组织,耳边不免会响起莫扎特音乐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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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巴洛克式的褶痕不仅仅是一种美学特征,也是“外衣”要传递信息的一部分。和在巴洛克时期一样,我们需要跳出凡世间的生活,进行彻底的反思。作为世界公民必须重新发现自己的“自由仲裁者(Liber Arbiter)”和自由的思想,并基于良知和道德意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就是“外衣”雕塑所要传递的基本信息,也是“心灵学会”在互联网上发展的目的,以便让所有人都能参与和分享。

inside-cloak

在生命周期中,我们努力追求美:造物之美,爱人之美,日常事物之美。美将爱注入我们的心田。“外衣”的凝固音乐将以纯朴、洁白大理石的柔软波浪皱褶,激起人们的爱意并聆听它所传递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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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的“心灵的外衣”雕塑

由“外衣”内向上仰望

白色的大理石,加上巴洛克式类似织物的褶痕,减轻了青铜“外衣”的凝重感,给雕塑赋予了希望和对未来的信心。这种效果类似于莫扎特的音乐,于严肃、暗淡与欢快、轻松的章节交替变换出现。凝视着“外衣”里螺旋上升的墙壁和大理石柔软流动的组织,耳边不免会响起莫扎特音乐的旋律。

但巴洛克式的褶痕不仅仅是一种美学特征,也是“外衣”要传递信息的一部分。和在巴洛克时期一样,我们需要跳出凡世间的生活,进行彻底的反思。作为世界公民必须重新发现自己的“自由仲裁者(Liber Arbiter)”和自由的思想,并基于良知和道德意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就是“外衣”雕塑所要传递的基本信息,也是“心灵学会”在互联网上发展的目的,以便让所有人都能参与和分享。

在生命周期中,我们努力追求美:造物之美,爱人之美,日常事物之美。美将爱注入我们的心田。“外衣”的凝固音乐将以纯朴、洁白大理石的柔软波浪皱褶,激起人们的爱意并聆听它所传递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