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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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产业尖端的专家共同探讨艺术、设计和品牌营销的交汇,并试图提出一个问题:如果把品牌与艺术家的合作看作是一种自成一体的新媒介,而不是犬儒的妥协,将会是怎样一番情境?

今时今日,面对大众娱乐带来的压力,“博物馆”应该如何定位?而对于品牌设计师或艺术总监从创意到艺术的创作转向,我们又该如何看待?

冰激凌博物馆开幕现场

摄影:Kelly Sullivan/Getty

今天,谁可以定义“博物馆”

在过去几年,冰淇淋博物馆的案例几乎已经进入了所有(潜在)企业赞助商和博物馆行政人员关于博物馆未来规划的讨论。在去年秋天,《LEAP艺术界》在上海油罐艺术中心(TANK)组织了一次座谈会,艺术家阿娜利亚·萨班(Analia Saban)以及达米安·奥尔特加(Damián Ortega)对其开创的先例表示担忧。今年春天,我们在新加坡泰勒版画研究院(Singapore Tyler Print Institute)主持的另一次对谈中,澳大利亚策展人其涵(Reuben Keehan)对这种生存威胁(甚至缺乏)却感到更加乐观,他的立场是:博物馆得到赞助而规划的未来往往跨越一个世纪或更长的时间——娱乐能带来人群,这是一个好现象,但是艺术收藏品及其表达并不会屈服于娱乐的压力。

“色彩工厂”快闪店内景

旧金山

最近,艺术网站《超敏感》(Hyperallergic)在关于“大乐趣”和博物馆娱乐的辩论中出击:“’博物馆’一词使用的流行趋势有可能破坏大众对文化机构的信任,也许会在这一过程中改变我们与文化、艺术和商业之间的关系。”现在有自拍博物馆,糖果博物馆,感官博物馆和性博物馆,作家米切尔·库加(Mitchell Kuga)把上述博物馆与“色彩工厂(Color Factory),29个房间(29Rooms),和梦之房(Dream Room)这样的自拍体验点(全都是与赞助商合作的联合品牌装置)”之间划出了一道鲜明的界线。这里的解读是:冰淇淋博物馆这样的项目采用“博物馆”的名号,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会被认真对待当作真正的博物馆。这是一种自我贬低式的嘲讽,它实际上依赖于将博物馆理解为保留精英文化的一个神圣又漠然的空间。如果这种差别以某种方式被消除,那么这些快闪项目就会开始称自己为“糖果大教堂”或“性爱议会”。品牌的底线应该是:如果你的项目包含艺术元素,那么自说自话地称其为“博物馆“是不会获得任何加分的。相反,它很可能会成为一种半开玩笑反艺术的嘲讽形式。

“铁木尔·斯琴:新协议宣传活动,第一部分”展览现场

‘Campaign for a New Protocol, Part I’

Société 画廊,柏林

艺术家铁木尔·斯琴(Timur Si-qin)重塑了时代新信仰

铁木尔是最受我们办公室最钟意的艺术家,可能也是在概念层面处理品牌概念最聪明的一位艺术家。他因发表一些颇有争议的言论而被大家熟知(例如“资本主义不存在”),但他在柏林和米兰的新展览却都是关于建立一个新世界的乐观主义:他为“新协议”——重新理解我们在宇宙中的位置——策划了一场“宣传活动”: “这是一种极端包容的,真实的世俗信仰,表达了对模式,物质和能量无限创造力的信念“。

图片来源:Longchamp

杉尼· 奥利佛(Shayne Oliver)的近期新作

近期,品牌Hood by Air(HBA)的创始人杉尼· 奥利佛(Shayne Oliver)发布了他为Longchamp设计的新包,显然他在此次合作中的角色更像是委托艺术家,而不是时尚名人,品牌合伙人,或是特邀设计师。 (这是件概念作品:他在这系列中印上了“Hiatus”和“Realness”字样,并用一条线划去了“Realness”。)奥利佛为海尔姆特·朗(Helmut Lang)制作的胶囊系列现在也已出街。 同时,在维吉尔·阿布洛(Virgil Abloh)的画廊个展中可以看到一些很有意思的现象:他们正在从创意方向走向艺术收购。

古驰艺术实验室

古驰(Gucci)的艺术实验室(ArtLab)与艺术有关吗?

本周,在万众瞩目的米兰,古驰宣布于佛罗伦萨成立自己的艺术实验室。 但是,除了建筑表面上的壁画之外,它似乎与任何艺术都没有什么关系。 按照发布会发言人所说的,艺术实验室接下来将开发古驰的新产品,“为创意总监亚历山德罗·米歇尔(Alessandro Michele)实现自己的革命性美学,从而帮助维持品牌卓越的市场定位”。 所以这是一个像艺术家工作室的产品开发部门? 也许我们应该把它当作创意人士将自己二次定位为艺术家这一微趋势的第三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