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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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只是文明产物下的代步工具吗?

答案为“是”,亦为“不是”。

如果说艺术往往都浮现在生活的角落,难得是怎样去发现它,并且理解它。

那法国赛车手Hervé Poulain就是一位富有洞察力的“淘艺者”。

他用自己对赛车的理解,加上雕塑家好友Alexander Calder的独到技艺,共同创作完成了一件赛道艺术品。

BMW 的首辆艺术车,3.0 CSL就此诞生。

是对艺术和速度的热爱启发了Poulain,让他萌生了创造“艺术车”的想法。因为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把“汽车”和“艺术作品”做关联,更别说是融合了。

直到他遇到了BMW赛车运动总监Jochen Neerpasch之后,这部宝马艺术车才渐渐登上舞台,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Hervé Poulain的赛车生涯从70年代一直到90年代末,这期间他这之间参加过10多次抱负盛名的勒芒24小时耐力赛。

开得正是这辆开创性的BMW 3.0 CSL艺术车。

由于 “零号艺术车” 的影响力和轰动性实在是太大了,在这之后宝马正式开启了艺术车项目,并且每隔几年都会定期发布“新款艺术车”。

1976年,第二辆BMW艺术车诞生。宝马为母,美国艺术家Frank Stella为父。这是一辆各方面都更强悍的3.0 CSL Turbo.

Frank Stella是极简抽象艺术代表人之一,在菲利普斯学院入学,23岁时就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办自己的展了。

创作Turbo之初,Frank笑着说自己是赛车迷,而这创作灵感启发于工程学。

可见这辆Turbo绝对 “忠于汽车原味” ,

在科技中探索出的设计样式。

不愧是极简抽象艺术的代表人之一,繁而有序,乱而清晰。Frank先是用超大方格纸的黑白做底,再用混乱而有序的网格与线条加强几何感。完美做到了科技原味和自由灵感的柔顺结合。

然而可惜的是,这部3.0 CSl Turbo 出征1976年勒芒24小时耐力赛,却和 “零号艺术车” 一样——Turbo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提前退出了比赛。

如果要说BMW艺术车的发展史,那就不得不提1979年Andy Warhol经手的第四辆艺术品——把宝马艺术车推向新高度的一个关键节点。

Andy Warhol不像之前的艺术家们还会先打个草稿,在1:5的比例模型上试笔先,而是和助手一起手持油漆刷直接就在车身上画了起来。

Andy Warhol的创作核心是想把这款M1营造出速度感。

而事实上他直接上手的粗犷风格,呈现出了足够的狂放和张扬,在1979年的勒芒赛道上,M1飞驰得就像是一匹看到猎物的野狼。

经Hervé Poulain等人的驾驶,拿到了全场第6,IMSA组别第2的成绩。可谓艺术车的大反击!

这样的成功可以说和M1的创作者Andy Warhol的能力也是紧密相关。他可是个全才。

Andy被誉为“波普艺术的领袖”,

从商业插画家起步,

是视觉艺术运动的领军人物。

同时也是位明星式艺术家,还从事写作、摄影、电影制片、出版商等业务。

“I adore the car,it’s much better than a work of art.”从Andy Warhol这句名言里我们能感受到,他对作品的感受不止于作品二字,更像是超乎一切的精神热爱的存在。

从第5辆BMW艺术车开始,创作思路不在局限于“孤品”,而是向“量产”衍生。

使用与职业车相比更为平民向的创作材料,维也纳魔幻现实主义大师Ernst Fuchs,完成了首次 “来自欧洲的” 艺术车创作。

比起前几代大师更 “客观” 的创作,Ernst Fuchs的这辆635 CSi 拥有,强烈的“主观个性”和复杂的 “情感指向” 。

这是用Ernst Fuchs本人的梦境幻想——火狐狸狩猎野兔来呈现的各种各样的经历、恐惧、欲望以及热爱。

1982年,这辆仿佛在黑夜中被火焰包裹的 635 CSi 作为对于量产的一次尝试,仅供展览,未曾上过赛道。

1992年的第十三号艺术车,3-Series Racing由Sandro Chia创作而生。“因为面孔是世界关注的焦点,所以我想让这辆车就像镜子一样,照出注视它的人自己。” Chia说道。

Chia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曾经在汽车上涂鸦,据说当时他看到这款原型车时,仿佛听到了车在说 “画我!画我!”的叫喊声。

作为意大利超前卫艺术代表人物,Sandro Chia深受文艺复兴的影响。

他用了新表现主义,给了BMW艺术车最“非主流”的一代历史痕迹。同样,也是最“哈姆雷特”的自由作品。

每个人都能在这辆车上找到自己,这也许就是观者与艺术最好的互动和共鸣了。

在经历了14代多元文化的洗礼后,美国当代艺术家后Jenny Holzer用一种全新的风格征服了期待着艺术车项目的人们。

纯文字可以成为艺术吗?

“当然。”Holzer说。

她使用了作品“Truisms and Survival”(真理与生存)中短句。其中正面车身最醒目的字样是,

“Protect me from what I want.”

(摘芒之时请助我)

就像车身携刻的祝愿亦或是信仰,这辆15号“文字艺术车”成为了宝马历史上首个也是唯一个勒芒24小时耐力赛冠军。

Jenny Holze的创作理念是基于宝马的传统蓝色和白色为主色调,镀铬字母在白天的情况下醒目可见,在夜晚还会散发蓝光。

十五号艺术车以语言代替图案,表达出言简意赅的赛车核心——就像是在赛道上飞驰的赛车,无需多言,只注视着前方百米处的赛道。克服一切,拼命夺冠。

同时,十五号艺术车也讨巧得表达出了赛车与赛车手之间的忠诚和羁绊。

16号艺术车——卸掉车身,铺上“冰衣”

诗意地表达了汽车与全球变暖问题之间爱恨交加的关系。

BMW艺术车项目,从1975年萌芽,一直到2016年已经是“祖孙满堂”,目前共19辆。

来自全球的不同艺术家,用自己对赛车的理解和热爱,创造出了19个不同的灵魂。

17号 M3 GT2 By Jeff Koons in 2010

如果说我们开的车宛如快餐店的消遣,那宝马艺术车就像是不同时代印记下,“只此一次” 的至美回忆。

18号 M6 GT3 By 曹斐 in 2015

从宝马艺术车上,仿佛能够看到人类对于科技不停地进行着思考。

人类与汽车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

19号M6 GTLM By John Baldessari in 2016

也许这就像原始部落的图腾、街头上的涂鸦、纹身、行为艺术等等一样。人类总是在搜寻全新而富有挑战的 “画布”。

14号 850 CSi By David Hockney in 1995

而宝马艺术车就像是一种权衡于,科技和自然的创意思考。载着我们飞驶向,充满诱惑力、预见、以及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