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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险家约翰·詹姆斯·奥杜邦,JOHN JAMES AUDUBON,1785~1851

尽管原始、粗犷……美洲将永远是我的故土。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象着沿壮阔的河流走了几千英里,穿越了雄伟的森林。

1826年,奥杜邦把这张小小的自画像寄给了一位崇拜者。

画中的他是勇敢无畏的林中人形象。

一手拿着步枪,一手拿着颜料盒,约翰·詹姆斯·奥杜邦一生都致力于捕捉自然界的美。尽管他死时体力衰竭、无人关注,如今他却被誉为美国最重要的博物学家兼画家。他的巨著《美洲鸟类》(Birds of America)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印刷纸张是当时最大的规格,即双向对开本。435幅图上绘制了489个品种的1065只鸟,均为真实大小,且位于其天然栖息地。

为了观察和绘画,奥杜邦步行、骑马、乘独木舟或小划艇、乘纵桅船和汽船,数年奔波在外。他考察了茂密的森林和大江大河,从闷热的佛罗里达群岛走到拉布拉多的北部。令人激动和欣喜的荒野抵消了带给他的极度不适与不便。在奥杜邦看来,忠实地画下一只新品种鸟类的过程,与绘制一片未知的土地同等重要。如他所言:“当我在炎炎烈日下,推着我的小船在滑腻的浅滩里走了几英里,为抓住一只从未见过的苍鹭而跋涉了一整天,受了无数昆虫的侵扰,并最终取得成功时,我从中感受到的快乐几乎是无可比拟的。”

奥杜邦生于圣多明戈(今海地),原名让-雅克·拉福雷·奥杜邦(Jean Jacques Laforest Audubon),他的父亲是一名富裕的法国船长兼种植园主,母亲则是父亲的情妇、宾馆女服务员珍妮·拉宾(Jeanne Rabin),他是他俩的私生子。奥杜邦在法国长大,由继母养大,对自然、艺术和音乐兴趣浓厚。他几乎每天都不去上学,而是跑到附近的田野和河滩玩。傍晚回家时,他的野餐篮里装满了鸟巢、鸟蛋、苔藓、花儿和鹅卵石。

1803年,当刘易斯和克拉克准备踏上跨越美洲大陆的旅程时,奥杜邦18岁。他害怕被征兵入伍,参加拿破仑战争。为逃避兵役,他被送往美国,去看管费城附近家族所有的一座农场。他在林中散步,通过猎鸟、保存护鸟并给鸟作画,度过大部分时间。当他的各种投资企业以破产告

终时,他便投身于他的“宏伟目标”:创作出一本关于所有鸟类的巨著。他的朋友们认为这个目标不可能实现,劝他放弃,卖掉画作,回法国去,但他坚持不放弃。

这些水彩画是奥杜邦最早的几幅作品。1803年之前的作品一件也没留下来,而且他还经常毁掉自己的画稿。在这些珍贵的早期作品中,我们能窥见他作为艺术家的水准和素质,那鲜明的色彩显示出他日趋精湛的技艺和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在晚年,他看出了这个国家的城市化趋势,觉得必须在荒野之美消失前,把它记录下来。他自己就是个收获颇丰的猎人、漫游者和林中人,意识到环境正变得越来越脆弱。虽然他去世后以艺术家身份名声大振,但其在世时却寂寂无闻。他写了很多本日记,其中一本草草地写着他的座右铭:“时间终将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在那些偏远而几乎难以抵达的繁殖地观察了野性十足、警惕性高的鸟类之后,他旅行归来,把自己的冒险经历讲给那些饶有兴趣而友好的听众。那一刻,这位博物学家付出的辛劳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灰色的猫鹊(及它的蛋)》1810年6月绘于俄亥俄河沿岸。

《卡罗来纳长尾小鹦鹉》绘于1811年6月。

已知的最后一只野生鹦鹉于1904年被杀。

尽管有些被人工饲养,但是该物种很快就被宣布灭绝了。

奥杜邦把自然界中的鸟画下来,并给画作列了一份目录,还准确地记录了它们的大小。这些测量尺寸对其代表作《美洲鸟类》的创作是非常重要的。

奥杜邦的这几张素描是幸存的最早的几幅作品,显示出他逐渐成熟的技艺,日后他将成为美国最重要的博物学家和画家。“反嘴鹬”绘于法国的南特市附近,大概绘于1806年。雌“白腹鱼狗(北美翠鸟)”,对羽毛的描绘细致入微,1808年7月创作于俄亥俄河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