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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艺术 作者: Aleph2018-04-12 08:57

近日,中国美术学院建校九十周年校庆北京系列活动——“Panel 21 :前沿,我们何以可能讨论未来?”于中国美术馆举办。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哲学家、策展人与教育者齐聚一堂,就二十一世纪艺术 / 教育面临的机遇与挑战展开研讨。论坛由“问题”、“提案”、“超越”、“论辩”四场构成,四场圆桌会议场场相扣,通过对当下艺术/教育“问题”的展开和“提案”,开启对“超越”困境的哲思和建构,形成一个“四通八达”的“论辩”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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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nel 21 :前沿,我们何以可能讨论未来?”论坛现场

未来,艺术教育的路在何方?我们何以可能讨论未来?关于艺术教育的前沿是什么?

带着这些问题,近日,中国美术学院建校九十周年校庆北京系列活动——“Panel 21 :前沿,我们何以可能讨论未来?”于中国美术馆召开。该论坛以“问题”、“提案”、“超越”、“论辩”四场作为结构,由四场圆桌会议场场相扣,为期两天,围绕当下全球的艺术教育的问题展开,开启对超越困境的哲思和建构,打开关于未来可能性的深度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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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nel 21 :前沿,我们何以可能讨论未来?”论坛现场

提出一个有效的问题,常常比回答一个问题更重要。在一开始,我们可以从整个论坛的第一阶段,来一窥当下来自世界不同地区的艺术家、哲学家、策展人与教育者正如何在看待关于当下艺术教育的问题,以及他们的视角。

21世纪的艺术与教育正面临着全新的挑战与机遇。一方面,媒介与技术的大发展使艺术、设计与知识生产产生巨变,互联网、大数据和人工智能带来了教育的变革与学习的革命,学院的形态正精力着一场新的重塑。另一方面,在技术乐观主义的反面,数码化、智能化、自动呀的新技术正导致感性的贫困化,艺术教育的源动力正在大数据和人工只能的种种便利中被置换。

今天,艺术的现实境遇已经发生悄然发生了变化。机制批判、多元文化、全球或本土等流行或过时的话语已经不足以匹配我们此刻的现实感受。如何从今天新兴技术媒体的激进现实中,发展出一种充分介入日常世界的新艺术?如何从当下复杂的历史感和现实感中,提炼出一种深度参与到社会进程的新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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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美术学院院长范迪安

“边界”问题的三点思考

中央美术学院院长范迪安,针对中国的特殊现实和地域文化处境,提出了关于“边界”问题三点思考:

1、East 计划

我们现在需要将艺术与科技进行融合,打破艺术与科学互不相关的边界。通过科学的思维方式的引入,使得艺术家能够在艺术创作中有所借鉴,而这种学习与借鉴的最终导向,是回到艺术人文本身。

2、现实+

一种基于现实的艺术方法,特别是批判性的建构,才是中国当代艺术最重要的动力。

3、传统转换

把学生引导到中国本土的传统造型的技巧,包括非常民间的工艺所提供的剪纸、皮影、雕刻、大漆的技术等,这不仅让学生掌握了一门具体的技术,还从这种技术的艺术中获得对物质的、媒介的、过程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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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翰克·斯劳格(Henk Slager)

为研讨班注入活水

每一个人的声音都是有自己的力量。

我们如何为艺术教育带来新的面貌?我们应该重新定义艺术教育整体的背景知识和课程。 不能是静态固化的狭隘的关注知识的创造,而应在研究中应该去强调哪一种元素和方法是我们提倡的。研讨会可以成为一个乌托邦,让所有的人参与进来,为艺术教育注入新鲜活力。

罗兰·巴特题为《致研讨班》的文章认为,研讨班以作为学院、传达和文本之间灵活联结的一系列间接三角关系为特征。这三个元素之间不断彼此补充,进而让动态和多样的“不可预知的节奏”继续进行。

然而,一旦这些间接关系开始采用更为直接的形式,其中一个支撑点(学院、传达或文本)都有极大的风险成为主导因素,这将导致焦点窄化在“知识生产”、“共同体”或“方法”上。

这种情况对于艺术学院的现状极具代表性:教条式的研究术语和“实践共同体”的学术幻想都导致了对知识和方法这类名次的过度强调。此外,在结果导向型的社会的横向世界观下(被推特民主和创意产业扁平化)无所不在的工具性逻辑,没有给冥想、创造和实验留有任何空间。

为了打破工具化的僵局,将巴特对“研讨班”的理解更新,再塑为一个动词似乎对我们的时代格外相关。这样一种崭新的阐释将为未来由想象力高度和历史深度构成的纵向视野提供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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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莉西蒂·艾伦(Felicity Allen)

建构时间

教育体制往往体现出一个民族的教育体系。 

正如波洛克所说,他们的问题是,“女性是如何进行讨论商定的?……她们由于自身的处境,才会从事艺术。”如果关注一下女性在艺术界的角色,就能发现她们要一直与机构、社会谈判才能让她们的作品得到重视与探讨。当今社会下,当劳动力由于缺乏保障日益“女性化”时,如何使艺术学生、教师意识到经济与社会的现实,这些教学策略在此时就显得愈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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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可·西赛尔(Giaco Schiesser)

无条件的艺术大学

如果你更近的观察世界的话,会发现它看你的视角更为陌生。

如果大学不能成为一个所有理论讨论的中心,一个我们能够质疑所有问题的场所,即我们永远不能达成共识的平台,那么大学的精神将会消亡,因为我们会有其他更廉价的方式达到实用主义的目的。

1999年,德里达在法兰克福进行了极富影响力的演讲《无条件大学》。德里达的关注点和建议是,如果大学不再是,或者不再次成为所有知识都随时经受考验的地方,成为以思考、探索和创作“不可能之可能”为主要责任的地方,那么大学将失去其全部社会权力。

结合齐泽克的建议和德里达的分析,贾可·西赛尔的演讲试图从他们的思考中为与时俱进的艺术大学的艺术教育得出一些结论。演讲的一个重点将会讨论“全球化”或“世界化”概念的潜意识——自觉性先决条件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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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伊·哈萨格(Maj Hasager)

对话共同体——在实践、教学与批判思考之间

教育应该服务人生中的学习 。

教学的重点应放在艺术研究与实践上,用开放的眼界,让学生通过自己的项目,不断进行实验以找到自己在艺术链条中的定位,并在此过程中努力让学生与教师建立起信任。在这种信念下,使学生形成学术判断力,并为自己的学习负责。学院还坚信应突破课堂学习的局限,提供流动课程。

借鉴于2011年成立的马尔默艺术学院批判与教育研究艺术硕士项目的经验。根植于实践者、艺术家、教师的角色,该项目鼓励为艺术家所持有的多重立场提供批判性反思的空间。通过建立一个为一小部分艺术家提供集体交流和对话式学习情景的空间,个体过程和集体过程得以共存。如果我们敢于冷静观察而不是追随被预先决定的思想,如果我们追随贝尔·胡克斯的精神,认识到我们可以给教师带来什么,那么我们是否可以促成能够进行学习的对话共同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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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尔约·索塔玛(Yrjö Sotamaa)

预见五十年——朝向一种对话的文化

以人为中心的设计思维是最重要的。

我们要为地球,也为人类社会进行负责任的设计。

我们未来最重要的能力,就是将反抗性思维、乌托邦理念和自由的思想三种元素交叠组合所形成的思维方式,这会使我们形成:1、批判的创造性思维;2、进化性的思考,即一种把失败看作学习机会的能力。3、以热情为基础的共同创造。 

过去五十年,于尔约·索塔玛都是一名设计师以及国际学术的重要参与者,他所讨论的思维模式和能力,都是于他而言对更新艺术和设计教育、教育机构和设计行业以使它们贡献于社会发展最为重要的,也是他认为对社会的持续更新、构建一个更好的未来极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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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无为(Uwe Fleckner)

教养凝视——用视觉艺术夺回公共空间

今天,全世界的现代社会中都出现了一个极为令人担忧的现象,即公共空间的丧失。

由于新媒体和技术带来的深刻变革,通过虚拟化和全球化,技术革新为全面的思想交流提供了机遇;然而这也将毁坏真实生活的城市环境,它们日益沦为娱乐区和商业区。公共空间中的艺术将一直处于审美独立和社会责任之间的窘境之中,在这个意义上,学校、大学和艺术学院担负着一个特殊功用。艺术家必须清楚其作品所回应的审美、社会和城市规划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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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孙权(Huang Sun-Chuan)

街头和艺术之外:让我们合作社吧!

艺术家觉得和他者或者其他种族的人交流,自己就成了社会者了,这其中存在着一种自我误解。2007年,黄孙权至高雄师范大学艺术学院任教与北艺大跨艺所兼课。长年以来理论与操作课各半,看起来平衡但未曾深思。

从学生的需要来开始谈艺术教育到底是什么?

生活在资本主义里面,抵抗和反抗意味着什么?

合作社这种运动很早就有了,但我们现在才开始慢慢意识到我们其实一开始就可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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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建宏(Huang Chien-Hung)

艺术教育如何面对支配?

艺术是一种推进人类社会工程的微型行动。

“艺术”在历经半个世纪的人文科学狂飙(狂产)以及相应时间的数位科技发展之后,越来越需要在人类社会中扮演更为明确的角色。其中,知识开创与文化生产已成为当代艺术实践中非常核心的两个大方向。经由艺术实践的感性生产(图像对话、重组叙事、行为沟通等等)让知识得以重新与生活经验、内在感受建立更为深刻的联系,让知识成为连结生命与世界的辩证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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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纳·斯蒂格勒(Bernard Stigler)

艺术在二十一世纪的权力与知识

在今天,这个人类世时期,艺术能够做什么?这些问题同时也是权力、责任、意志和知识之间的关系的问题,对它们的理解基于感官随时间而演化而且必然并的确转变着这个时代的前提。感官并不是一个被一劳永逸地赐予“人类”的功能,它需要展开,在世世代代不断的努力过程中创造出来。

正如马奈所说“他们的眼睛尚待塑造。”马克思在其早期作品中也认为感官是一种社会构建。如果这是正确的,那么关于与好莱坞的关系以及坦然面对电视机到来所造成的野蛮状态的强调。他们在《启蒙辩证法》中认为电视机的到来并非塑造了感官而是毁灭了它,而如果承认了这一点,那么是什么打败了它,今天的感官又变化成何种面目?

能够做和必须做,这提出了两个问题:效率和最后的结果。也就是说,自由及其限制,即划分内容和形式的东西,也是亚里士多德所说的物质因和形式因。

这次会议试图将这些问题纳入视野,讨论我们这个人类世时代的特异性是由什么构成,也即是海德格尔所说的“架座”的具体化。我们将从准因果关系的角度来探讨这个问题。在这个意义上,将艺术视为一种准因果性,我们的问题是艺术如何帮助我们理解海德格尔所说的“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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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煜

人工想象时代的美育

在这个讲座里,许煜希望重新定位,以及尝试回应在人工想象时代的美育问题,在其中,如很多人所言,机器能够生产出比艺术家还更有趣的艺术作品。美育一词,在这里指的是席勒在《美育书简》里发展出来的理论,它同时在上世纪初在中国由时任的教育部长以及中国美术学院的创始人蔡元培所采纳,后者提倡以美育取代宗教。

在《美育书简》中,席勒尝试回应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的第三个二律背反(自然法则与自由的对立),同时也将其延伸到法国大革命的观察(这个对立的政治意义)。席勒尝试将美育发展为第三物来调合以及超越这些器官之争,以美来将无限容纳于有限之中;而今天这些器官之争则是经由机器法则再次上演。

许煜希望指出蔡元培对美育一词的理解和席勒的有微妙的不同,这不同之处也来自儒家对康德的Noumenon以及Phenomenon的消化(本体和现象),然而这个差异也容许我们今天对席勒以及美育在人工想象时代发展出一个以中国思想出发的新的解读,甚至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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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蒂文·亨利·马多夫(Steven Henry Madoff)

“距离——亲密”与“想要给予”

在此演讲中,史蒂文·亨利·马多夫将提出的想法是把艺术院校当作一个社区(共同体),并在技术上将之发展为一个可能的时空分布的模范。

艺术学校必须在伦理上建基于这种“想要给予”的疑问经济中,它的轨道是走出去进入世界之中,以身示范把问与答建构为一种世界图像的社会和文化范式,使其作为一种根本的“世界—作为—图像—作为—世界”一种再次—呈现,它不仅仅甚至不主要是存货,而是共同体的实例化,体现了在决策摩擦中的有思想的、自主决定的机体。

这种分散式教育的区块链模型,没有局限于国内的学习场所——尽管它们至关重要——而是扩展到国际间的伙伴关系,这种关系允许专业化教育在全球所有能够认证学业并且加入到分户总账中的机构进行。目的是让艺术学校成为灵活的、分散的教授、学习、实践、以及生产的场所,它既鼓励各种只是新的相互交缠,也鼓励高强度专业化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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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兴华

论艺术教育的三种未来

陆兴华想要从蔡元培的“美育”构架中的宗教、政治和艺术的一体性出发,结合林风眠关于艺术在学院与社会运动之间的循环这一重要的美学教育思想,来探讨数码—算法时代艺术教育的三个可能的未来:

1、把艺术教育拔高到训练个人算法,以便去与技术—算法搏斗这一高度。

2、领导人民进行新的大地政治立法,书写新的权利大宪章,走向新的法的状态。

3、为当前活着的三代人的感性生产、审美政治、生态关怀训练学习委员、美学教练、审美装置生产者。

技术已先走了一步,跟上的那一步,就是艺术。艺术教育的空间由这一舞步打开。艺术教育因此应该比人文科学的教育更总体,因为它训练每一个人走向更总体的自我把握。新学院培养的艺术工作者必须以整个人类共同体为工作场景,是立法者,是生态工作者,是梦的工程师和精神器官的生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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