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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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闻 作者:钱雪儿2018-04-11 09:59

名人和普通人、白天和黑夜、建筑和风景、平静与喧闹、整齐与混沌……尽显这个伟大城市的复杂多样性。从厄威特幽默的镜头语言中可以感受到现代性、工业化、城市生活对人的影响。  

厄威特出生于法国巴黎,父母是有犹太血统的俄罗斯人。1939年,厄威特10岁时,举家移民到了美国。他对摄影的兴趣始于生活在好莱坞的少年时代。他在洛杉矶城市学院和社会研究新学院学习了摄影和电影制作。厄威特在摄影上受到爱德华•史泰钦(Edward Steichen)、罗伯特•卡帕(Robert Capa)和罗伊•斯特赖克(Roy Stryker)的影响。1951年,他被征召参军,在法国和德国服役期间继续摄影创作。

艾略特·厄威特摄影作品

厄威特在1953年受罗伯特•卡帕邀请加入马格南图片社。从那时起,作为这家声名远播的机构的一员,厄威特曾多次担任主席。在竞争激烈的杂志摄影领域厄威特成为领军人物,四十多年间他的新闻摄影、插图和广告刊登在世界各地的出版物中。除摄影师的工作外,厄威特在1970年开始创作影片。他出版了多本书籍,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和画廊举办过个人展览,其中包括纽约的现代艺术博物馆、史密森学会、芝加哥艺术学院、巴黎的现代艺术博物馆和苏黎世美术馆。

厄威特以富有幽默感的纪实摄影闻名。2002年,他被皇家摄影协会授予百年纪念奖章和荣誉高级会士(HonFRPS),以表彰他对摄影艺术的持续、重大贡献。2011年,国际摄影中心授予他摄影无限奖的终身成就奖。

艾略特·厄威特摄影作品

狗是厄威特的摄影中最常出现的对象之一,他有五本书都是以狗为主题。“我从来不有意拍摄小狗,但是有一次,我在相版中发现自己曾拍下了很多狗。我就想,这些照片这么好,不如专门把它们放在一起做个狗子系列吧。”厄威特从不刻意去拍摄什么,但他的摄影里的瞬间却常常成为经典。著名摄影家威廉姆·魏格曼在评述厄威特的《向狗致敬》系列作品时,曾说:“世界上有两种摄影,一种是艾略特的,一种是其他人的。” 

厄威特的成功离不开他以其非常虔诚的态度面对摄影,正如他在加入马格南图片社时所说:“我在退伍之后20分钟就加入了马格南,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对我来说这是一种极大的荣誉…… 我对自己说,生活应该严肃一些了,而马格南似乎是个严肃的地方,在我的专业领域中最严肃认真的地方。”

艾略特·厄威特摄影作品

艾略特·厄威特摄影作品

虽然这么说,但厄威特似乎是马格南图片社最不严肃的摄影师,他总是能在日常生活的平凡场景中捕捉有趣或奇怪的瞬间,这些瞬间的完成又并非出于刻意,而是对摄影的喜爱和习惯。亚当·戈普尼克(Adam Gopnik)在《艾略特·厄威特的纽约》一书中说,艾略特“钟爱的拍摄对象不是决定性的瞬间而是愉悦的瞬间,不是重大的时刻而是机缘巧合的时刻。” 戈普尼克写道,厄威特有一种轻松的风格,而轻松的风格来自于清醒的观察;当我们看到他拍的沃斯街上小小的托尼餐厅时,被整齐划一的大楼包围的小店面呈现出的幽默背后,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勇气:美好的事物紧紧地抓住纽约的石头壁垒。或者,当厄威特拍下略微弯腰的博物馆参观者小心翼翼地走过兴高采烈迈着大步的恐龙时,将我们俘虏的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玩笑,而是一种快乐的巧合。

艾略特·厄威特摄影作品

艾略特·厄威特摄影作品

厄威特自己曾说,带着相机出门就像带着“安全毯”,“如果你没带相机,你就总会撞见特别的画面,或者你总会觉得自己见到了特别的画面。而如果你带上相机,遇到类似场景,就能随时记录下来。”

戈普尼克在前言中写道,厄威特观察的对象很多,不过他视生活高于一切。“当生活发生在纽约时,它似乎既可以从所处的街景中割离,同时又会让我们回想起它。它绝不仅仅属于这里,但它一直发生在这里。” 厄威特眼中的纽约,有时是粗糙的,有时是优雅的,但总是忠于生活的。他就像他最爱的拍摄对象——狗一样,带着好奇心徘徊于这个城市,抓住一个个“非决定性瞬间”,不猎奇,也不加批判,时常流露出幽默温情的一面。

玛丽莲·梦露,艾略特·厄威特摄影作品

在这里,我们能看到在熙攘的街头热情地演奏着手风琴的男人,身着精致的礼服挽着手认真跳舞的男孩女孩,倚在窗前回眸微笑的影星玛丽莲·梦露,胸前挂着“让女人的裙子过膝”的老人……在这些瞬间中,似乎包含着之前和之后的许多瞬间,包含着那个时代纽约的种种标志,更包含着组成那样的纽约的人们和生活。“和诗歌类似,艺术中的幽默通常以失败告终,因为笑话是基于一个故事在时间中的发展,而一幅画像诗歌一样,所描绘的时间很短。笑话是叙述性的,我们在画面中寻找的却是启示。”戈普尼克说,厄威特的视觉笑话可以带来由衷的欢乐,这可能是因为,像威尔弗雷德•希德(Wilfred Sheed)所写的,它们“考虑了世界的另外一种可能性”。

艾略特·厄威特摄影作品

艾略特·厄威特摄影作品

戈普尼克认为,如果将艾略特在纽约的摄影与卡蒂埃-布列松(Henri Cartier-Bresson)在巴黎时的作品进行学术性比较,会发现布列松对城市有同样的热爱和将城市的影像悄悄植入我们的想象中的天赋。“不过卡蒂埃-布列松是一位老城的诗人,一位永远属于古老文明的诗人,拥有深入骨髓的欧洲气质,向我们展示了人们转化为他们的城市和文明的必然性。而当厄威特在纽约时,这个城市就变成生活在此的人。”

阿尔贝·加缪(Albert Camus)曾经将纽约称作“三河之城”,本地人只能找到一东一西两条河,而他找到了第三条河。所有的艺术都源自这第三条河,在艺术家的脑海中流淌。厄威特的第三条纽约之河是潮湿的,激荡的,充满乐趣又让人奇妙地激动不已。它流入我们共同的爱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