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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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时文 作者:墨愚玩2018-04-04 10:40

他们的生理年龄都老了,但他们的电影探索欲望比电影新人还强烈。粉丝猜不出哪部是他们的新片,他们非但无所谓,甚至还得意得像个孩子。他们的快乐,让作为电影爱好者的我非常嫉妒。

从《头号玩家》的影厅出来,我一直在斟酌“推荐语”。应该说电影开场不久,我跟随着男主角“韦德·沃茨”的视角,和他一起戴上VR,“成为虚拟角色”进入“绿洲”游戏世界,这时候我就开始罗列推荐语了。

对特效再无感的观众,目睹这样的特效都会词穷,“叹为观止”这个被用滥的词,却是观众欣赏此片时最直观的体会。

进入“绿洲”的第一时间,我就想到9年前詹姆斯·卡梅隆的《阿凡达》。在《阿凡达2》还在神秘制作的当口,我感觉《头号玩家》是斯皮尔伯格对老哥们卡梅隆露出的得意的笑。

这是我的推荐语:这是一部你看完不去推荐,会觉得自己“不负责任”的电影。

作为评论者,我觉得说特效、说彩蛋、说剧情都挺苍白的。有些电影的好,评论者的不烂之舌会提升它的美妙。《头号玩家》的好,大家都会抢着说,说半天之后觉得口干舌燥、心烦意乱,最后还是一句话:“哎呀,你去看嘛。记住哦,一定要巨幕版哦!”

评论即使无力,我也想说点啥,因为确实有话想说。

如果只用一个形容词来概括我的观感,我会选择“感动”。

打个比方,大概就像我对霍金的感动差不多。我不懂霍金实际上说了啥,但我觉得霍金给我这个普通人指了一个人类智慧的未来方向。我大概知道那是未来,没兴趣也没动力动身追寻(因为智商有限、精力不够),但我心知肚明,那个未来避无可避,总有一天,大众都会那样行事、那样思考。

如此类比,是因为《头号玩家》远不像它展现得那么大众、亲民,它和《星球大战》《星际迷航》之类的科幻片一样,面向的是一群“痴人”。这群人如果坐下来聊天,普通人只能坐他们边上刷朋友圈。他们说的是汉语(混合了很多英文单词和日语),但“闲人免听”。

这群“痴人”是宅男,具体说,是动漫宅、游戏宅以及电影宅。关于这三个群体,即使是其中的电影宅,我这个影迷也只能徘徊在他们俱乐部的门口。因为他们热爱的电影不是冷门cult片(指某种在小圈子内被支持者喜爱推崇的电影)就是经典老片。他们平日里都不爱说话(至少不爱和群体外的人聊),然而他们会在《头号玩家》的现场变成活体弹幕,不停窃窃私语,不时欢呼鼓掌。

就电影内涵来说,我感动得混沌。但电影之外,我很明确感动的对象,说出来俗气,是因为斯皮尔伯格。

第90届奥斯卡奖,斯皮尔伯格的作品《华盛顿邮报》没有获奖。这位世界范围内公认的电影宗师虽然一直背负着“商业电影大师”的标签,其实制作电影的类型种类无所不包。高冷的《辛德勒的名单》、纯真的《圆梦巨人》、恐怖的《侏罗纪公园》,随便举这三部作品,就能窥见斯导的一大特质:全能。

如果不去看简介,你能想象尖端新潮、可谓是“VR科技未来广告片”的《头号玩家》,是这个今年71岁的老人的作品吗?

有很多电影大师的作品,如果不告诉影迷导演是谁,让他们“盲测”,几乎都能猜出来。可是,斯皮尔伯格的粉丝群如果不看简介,应该无法靠内容去评判哪一部是“斯皮尔伯格电影”。

有很多声音因此认为,斯皮尔伯格是一个电影商人,而非电影作者。

我本人并不喜欢“电影商人”,例如中国的王晶、美国的迈克尔·贝。但我喜欢斯皮尔伯格,因为他让我想到另一位我大爱的华人导演——李安。

没有谁会觉得李安是电影商人吧?但其实你去看李安的作品履历,除了早期的“父亲三部曲”是一个体系,之后的李氏作品,《绿巨人》《卧虎藏龙》《断背山》《色·戒》《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他们的生理年龄都老了,但他们的电影探索欲望比电影新人还强烈。粉丝猜不出哪部是他们的新片,他们非但无所谓,甚至还得意得像个孩子。他们的快乐,让作为电影爱好者的我非常嫉妒。

看《头号玩家》,观众戴上的不只是3D眼镜,也是一支“虚拟的VR”。摘下眼镜之后,人们在震撼之余还会明确一件事情:未来已来!未来,快点来吧!

未来是莫测的,霍金对未来悲观,但看完《头号玩家》大家都很乐观,因为斯皮尔伯格非常乐观。

电影看到一半,我还略带警惕地认为“如果VR制造的未来是这样,我肯定会成瘾,难以自拔”。电影结束时,我拿起斯皮尔伯格递来的一杯“爱与现实拯救一切”一饮而尽,一点也不觉得鸡汤油腻。

真正会玩的玩家,从来不对某种玩意儿上瘾,他们玩转游戏出神入化,因为他们实践生活,乐趣无穷。

斯皮尔伯格,真正的“头号玩家”,玩,他从来只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