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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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午夜巴黎》中,热爱艺术的男主偶然穿越回到上世纪20年代的巴黎,亲身体验了一回,那些音乐、绘画、文学领域的大神们不分领域地相聚在一起分享作、讨论看法、激荡灵感,让文学青年们无限向往。正如著名哲学家、美学家苏珊朗格所说,“一切艺术都是创造出来的表现人类情感的知觉形式”。

画家、作家、音乐家、电影人……

尽管作品形式不同,但都拥有一颗情感丰富又渴望表达的心。这也是为什么,许多顶级的音乐人、电影人都隐藏着惊人的画家属性,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直抒胸臆。今天,我们就一起来认识一下这些演艺名人们的另一面。

迈克尔·杰克逊

在唯一一本自传《Moonwalk》中,Michael 曾提到自己从孩童时期就特别喜欢绘画,走到哪儿画到哪儿。

即使成名以后,他也是一有机会就会拿起画笔。对于 Michael 来说,画画是非常私人的,当遭受到外界的指责和非难时,绘画是他的安全港。他从未系统地学过,完全靠天赋+自学。蜡笔是他最喜欢的作画工具,他的大多数作品都是单色素描的人物肖像、自画像、椅子、宠物狗、带有数字7的静物等。他也画过很多的水彩画,但都被他送了出去。

如今,Michael 留下的将近160副作品都保存在 Santa Monica 机场的一个机库里,那里是他生前的艺术工作室和作品仓库。这些遗作的估价合计超过90亿美元。

金·凯瑞

作为90年代的“喜剧天王”,为无数的人带来过快乐的金·凯瑞,在外人眼中是行走的表情包,每一块面部肌肉都透着幽默,可骨子里却是个非常不快乐的人。2009年,他在接受《60分钟》专访时,首次公开自已从2005年就患有抑郁症。童年不幸经历留下的创伤、来自职业的巨大压力和三段失败的婚姻令他疲惫不堪。

2015年,在与抑郁症抗争中陪伴他多年的女友的自杀,更是让他坠入谷底。为了对抗抑郁,他服用大量抗抑郁药物,也尝试过信奉不同的宗教,最终是绘画让他找回了内心的平静,找到与自己相处的方法。他像着了魔一样埋头作画,用浓烈的色彩和粗矿的线条来宣泄情绪。家里和工作室里到处都是他的画作。

“我不知道画画教会我什么事,但我知道它让我自由,不被未来束缚,不被过去束缚,从后悔中解脱,从担忧中解脱。我热爱活着,艺术就是证明。”,他说。

玛丽莲·曼森

作为史上最离经叛道的工业重金属摇滚乐队的主唱,围绕着玛丽莲·曼森的争议从来就没断过,有人认为他是恶魔的化身,有人奉他为神明。他反基督、谈色情、谈暴力、谈毒 品,谈一切被人为捏造得十分强大实则脆弱无比的东西。在他的自传中,有这么一段话:“作为表演者,我想尽可能去做那个最吵闹,最绵延不绝的闹钟,因为看起来没有其他的方法去震惊这个在基督教化和媒体诱导下晕厥不振的社会。”1999年开始,曼森开始用水彩作画,最初的几幅快速完成的概念性作品被他卖给了毒 贩。随着作品的增多,他逐渐以艺术品而不是商品来对待。在他的画作中,你既能看到对社会、宗教和主流权威的控诉,比如三头耶稣、被砍掉双手的希特勒、摄像机头媒体人;也能看到不常流露出的温暖与关怀,比如站在罂粟田里的白化病男孩、怀抱玩偶的没有手的小女孩。在绘画这个更私人的世界里,没有摇滚明星玛丽莲·曼森(艺名),只有普通人布莱恩·华纳(本名)。

强尼·戴普

戴普的绘画技能是被女儿解锁的。女儿 Lily-Rose 还小的时候,女儿奴戴普叔经常陪她一起画画,越画越觉得自己在绘画方面不仅有激情还有天赋,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戴普的画几乎都是人物肖像,作画对象大多是至亲好友或是他心中的偶像,比如好基友Tim Burton、前妻 Vanessa Paradis、滚石老爹Keith Richards、朋克教母 Patti Smith……。

他曾经说过:“我喜欢画人的脸,他们的眼睛。因为你想寻找情感的话,看看他们眼睛里都有什么就行了。”他的作品用色大胆、线条准确,总是传达着一种不安、伤感的感觉,就像他本人一样。桀骜不驯、丑闻缠身的浪子骨子里其实特别温柔,

有一次去 Ellen Show 做嘉宾时,戴普连夜为艾伦画了一幅灰色大象,拿上台的时候颜料都还没干透,把艾伦感动坏了。

安东尼·霍普金斯

80岁的霍普金斯爵士,塑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经典角色,精湛的演技获得了数不清的赞美与奖项,可谓是戏剧之神。进入老年阶段的爵士努力尝试生命中的其他可能,学了钢琴、创作了一首交响曲、自编自导自演了电影《Slipstream》,最终在画布上找到了创作的乐趣。他喜欢用丙烯颜料作画,擅长用繁复的色彩和多变的笔触来营造抽象感。他是一位非常高产的画家,每周平均进入画室四次,拍戏和行程以外的所有私人时间几乎都被他用来画画。“画画让我的头脑保持活力,让我开心!”,对他来说画画像演戏一样,是每天都可以做的事情。他的夫人不仅是他的作品的忠实粉丝,还是鞭策他创作的支持者。“有的时候我会问她社交网站上有什么新鲜事儿,她回笑着回答说:你不用知道,你只管画画就好了”

鲍勃·迪伦

不想当画家的文学家不是好的音乐家。鲍勃·迪伦自幼喜欢涂涂画画。1966年的一场摩托车车祸,让鲍勃·迪伦差不多有两年时间没与公众见面,也让当时养伤在床的他执起了画笔。“我画什么呢?好吧,就从任何我手边的东西开始。我坐到桌边,拿出一支笔,一张纸,画了打字机、一个十字架、一朵玫瑰、铅笔、刀、空空的香烟壳,完全忽略了时间……”在2004年出版的自传《Like a Rolling Stone》中,鲍勃·迪伦这样写道,“倒不是因为我自认是大画家,而是我感觉在绘画时,我能赋予周遭的混沌以秩序。”从那时起,迪伦持续用画笔记录着音乐生活或巡演途中的一切风景与事物。他喜欢保持一切事物最简单的样子,只画在外观上显而易见的事物,以自然主义的方式向观众展示那些现实的、对他来说有意义的、呈现出某种特定综合价值的事物:公路、街道、汽车、商店、铁路线、桥梁……。

“观众并不需要去猜测每幅作品中的事物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幻想中的。如果他们曾经亲身前往过画中的某些地点,那么他们会看到与我画中一模一样的景色。这就是我们紧密相连的原因。”

皮尔斯·布鲁斯南

相信在很多人心中,最好的邦德永远属于布鲁斯南。他演绎的邦德风流倜傥、温和绅士,满眼深情。

布鲁斯南16岁就开始在南伦敦的一个小工作室里做学徒学习商业插画,立志成为一名画家。画室的一位同事介绍他加入了一个戏剧俱乐部,让他偶然发现了自己对于表演的喜爱。为了成为一名真正的演员,他搁置了绘画学习。在他从英国搬到美国发展事业,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之时,他挚爱的妻子却因卵巢癌病逝。布鲁斯南说,妻子离开后,黑夜变得漫长,他坐在妻子曾经躺着的床沿边,再次拿起画笔。恐惧和伤痛成了他创作的灵感。

“有时候,戏剧化的时刻会影响你看待世界的方法”

如今,布鲁斯南与第二任爱妻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他的许多画作都是先给妻子的礼物。他还捐赠了许多作品给与儿童、妇女健康有关的慈善基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