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凤凰艺术

资讯 >独家

从1909年第一个“妇女节”,到如今的“女神节”、“女王节”,109年间,女权运动虽不绝于耳,但其节日色彩日益演变为类似“母亲节”、“情人节”之类向女性表达尊敬和爱意的节日,或消费主义买买买的狂欢节。然而,随着2017年10月“#MeToo”运动在社会各界掀起轩然大波,人们再次意识到改变女性社会处境的斗争远未结束。

1

法国存在主义作家、女权运动创始人之一西蒙娜·德·波伏娃(Simone de Beauvoir)在《第二性(Le Deuxième Sexe)》中写道,“女人是处境造成的,而不是先天造成的”。而“造成”这种处境的幕后黑手,正是社会对女性的规范或标准,是普世的价值观对女性的限制。

2

▲ 新晋奥斯卡影后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在颁奖典礼上发表获奖感言时,随即号召从演员、编剧、摄影到作曲、艺术设计等等全场的女性电影工作者起立

“#MeToo”运动还未平息,2018年1月中旬,一贯以保守著称的古典音乐之都维也纳传来消息,维也纳广播交响乐团宣布美国指挥家马琳·阿尔索普(Marion Alsop)将出任乐团音乐总监和首席指挥,国际各大媒体纷纷以“音乐之都迎聘首位女总监”为题报道这一史无前例的任命。而阿尔索普则表示:“能成为首位女总监是我的荣幸,但我也很震惊,今时今日,我们还在强调‘首位女性’。”而近日,新晋奥斯卡影后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Frances McDormand)在颁奖典礼上发表获奖感言时,把小金人往地上一放,随即号召从演员、编剧、摄影到作曲、艺术设计等等全场的女性电影工作者起立。但女性真的“站起来”了吗?女性应该如何超越现实,获得性别平等和身份自由呢?

下面,“凤凰艺术”与您一起聆听来自38位艺术界从业女性的告白。(以下按姓名拼音首字母排序)

18

吴笛笛:艺术家

1976年出生于重庆。2001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设计系视觉传达专业,获学士学位。2004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四画室,获文学硕士学位。现任教于中央戏剧学院舞台美术系。

Q:你怎么评论自己的生活状态(女神,女汉子?美丽,才华横溢,粗犷,大大咧咧,热情,细腻,冷峻,幽默,感性,理性…?)这和你作品的风格是否是一致的?还是有比较大的不同?

吴笛笛:生活是我通向存在的通道,我尽量在生活中保持“体感”,我的身体是我精神的身体,“目光在场”即“意识在场”。生活和我的作品有着延时性,但绝对一致。

19

▲ 吴笛笛,《隐秘的目的》,240x120cm,布面油画,2015

20

▲ 吴笛笛,《不至于空无》,200x140cm,布面油画,2016

Q:在你的创作历程中,爱情、婚姻或者生育对你在创作风格、关注方向和细节理念上是否有什么大的影响?你是如何看待处理这些问题的?

吴笛笛:爱情、婚姻、生育对一个女人而言,这几乎就是全部。爱情使身体脱离惰性,是让自己脱下皮肤去感受一切;婚姻是相互渗透的过程。我丈夫是建筑师,时常会有人问我们:“你俩到底谁影响了谁?”。生孩子对我的影响非常大,可以说是我作品风格转换的分水岭,关注点的变化影响了所谓的“认识”。最初我是无意识的,直到新作品参加第一个展览,一位熟悉我的艺术家说:“笛笛,你的作品是不是还没有运过来?没看见你的作品呀?”而当时我的作品就挂在我们身后的墙上……”。有了孩子后,生活节奏完全变了,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抗拒过、忧虑过、后悔过,但后来发现在失去了很多创作时间的同时,也有了很多意外的惊喜,让我重新看待这个世界。我认为确切的人生是尽量保持一种适宜的状态。真实的世界必然是一个阳光和影子并存的世界。

Q:世界各国如今都愈加兴起女权主义政治正确,或是如同“#MeToo”般从文艺界兴起的社会运动,你怎么看待这些事件?

吴笛笛:我不太同意女权带有一种先天的强势,我认为两性是平等的,至少意愿上平等。两性需要“爱”而不是较量。“#MeToo”是在为弱者或者处于弱者的自己发声,当然是有必要的。“平等”是一切的前提。

21

▲ 吴笛笛,《静止的自然而然》,200x140cm,布面油画,2015

1

▲ 吴笛笛,《白昼冷却下来》,420X210cm,布面油画,2016

Q:无论是在求学,亦或是毕业后作为职业艺术家的身份时,女性身份是否带来了有利或不利的境遇或选择?

吴笛笛:求学还好,考卷上不分男女,但找工作时出乎意料的明显。我就遇到过面试者给我明确地说:“你的专业我们很满意,但你是女性。你如果不是女性,我们马上就可以定……”而后半开玩笑地说:“嗯,不过你要是答应5年内不生孩子也行……”。

我答应了,也做到了。但5年以后我生了孩子,学校给了我一年的假。为此他们请了外校的老师代课,我也见证了我作为女性给学校带来的不便。这个问题,去年哈佛大学前费正清研究中心主任Lydia给我做了一个访谈,专门探讨。她作为一名女性学者,收集比对了世界各地、各行业不同年龄的女性在自身现实生活中遇到过的很多问题。

Q:你会试图去加强、无视还是削弱自己的女性身份的特质或外界观点?

吴笛笛:我认为每个女性都以自己的方式一定遭遇了和体现了“女性”。不用刻意,这是自然而然且不可回避的。

2

向京:艺术家

1968年生于北京,1995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现工作、生活于北京。向京作品里透露出的不安感,是对于现代性下人性的迷雾和对于生存本身的不断确认——“内在性”是她所企图挖掘的生存真相。在“镜像”、“保持沉默”、“全裸”、 “这个世界会好吗?”、“S”这五个系列作品里,向京一直在身份、心理情境、身体这些线索上进行思考。

Q:你怎么评论自己的生活状态(女神,女汉子?美丽,才华横溢,粗犷,大大咧咧,热情,细腻,冷峻,幽默,感性,理性…?)这和你作品的风格是否是一致的?还是有比较大的不同?

向京:无趣。我的作品有趣多了!

3

▲ 向京,摄影:范西

Q:在你的创作历程中,爱情、婚姻或者生育对你在创作风格、关注方向和细节理念上是否有什么大的影响?你是如何看待处理这些问题的?

向京:个体经验构成对一种生命形态的基本理解,但永远不可能简单构成作品,哪怕是动机,那需要转换成更可被分享的共有经验。我希望自我被消化和隐蔽在作品里,同时又是不可被言说的一种感性张力。

Q:世界各国如今都愈加兴起女权主义政治正确,或是如同“#MeToo”般从文艺界兴起的社会运动,你怎么看待这些事件?

向京:要谨慎分辨乌托邦和嘉年华。别太偏执于做受害者,先完成自我建构吧,那才真是份艰苦卓绝的工作。

4

▲ 向京

Q:无论是在求学,亦或是毕业后作为职业艺术家的身份时,女性身份是否带来了有利或不利的境遇或选择?

向京:忘了谁说的,“关键不在于差异造成的原因是什么,而在于哪些差异被我们政治化了”。戴锦华老师给了这句话的另外一个视角:“当文化的、压迫性的、歧视的表述被破除的时候,我们才能说我们在多大程度上被我们的生理结构所决定。”鉴于文化里大多数人的反射弧,我愿意用前者回答这个问题。

Q:你会试图去加强、无视还是削弱自己的女性身份的特质或外界观点?

向京:我不思考这个问题。

5

徐静:Hyundai北京艺术总监

1981年出生于河北承德,现工作和生活在北京。毕业于伦敦大学金史密斯艺术学院(University of London, Goldsmiths),关注于艺术的跨领域应用与传播,以及大众艺术审美与兴趣的培养与教学。先后任职于麦勒画廊、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现代汽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等。

Q:你怎么评论自己的生活状态(女神,女汉子,粗犷,细腻,冷峻,感性,理性…),这和你的工作风格是否是一致的?还是有比较大的不同?

徐静:我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希望自己可以是女神一样的存在,却活成了一个女汉子。生活上我会趋向于刻意避免太过理性。从事艺术管理这个行业,理性虽然是我的优势,但拥有细腻的感性思维是我一直努力的方向。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生活中,用“爱”作为出发点,用理性思维完成每一个目标,我想这样的状态是我追求的。

Q:世界各国如今都愈加兴起女权主义政治正确,或是如同“#MeToo”般从文艺界兴起的社会运动,你怎么看待这些事件?

徐静:在今天的社会生活中,女性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特别是在中国当今的社会环境之下。因此,我们更要从女性自身讨论自己的社会属性,以及在职场和家庭中所扮演的角色,自我要求与独立意识会变得越来越重要。

6

▲ 徐静(右四)带领“Hyundai Blue Prize”中国青年策展人前往欧洲参观学习

Q:无论是在求学,亦或是毕业后进入机构工作的身份时,女性身份是否带来了格外有利或不利的境遇或选择?

徐静:就个人经历而言,女性性别对于我的求学及求职过程中,并没有带来特别的差异性。

7

▲ 徐静在“Hyundai Blue Prize”开幕式上发言

Q:好像一提到工作女性就总是会陷入所谓平衡“工作、生活和家庭”的困境与选择,作为艺术行业的机构从业者,你觉得这种问题是否依旧存在,它是变大了还是减弱了?

徐静:不仅是艺术行业,各行各业职场当中的女性,都会面临到工作、生活、家庭兼顾的问题。社会及女性自身对权利以及身份认知的变化,带来了很多新的境遇和状况。一方面,女性面临着更大的个人提升的诉求与动机;另一方面,这种诉求同时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Q:在机构工作时,在面对同事、上级、艺术家或客户时,你是否有对于性别的偏好,或是更愿意与男性或女性打交道?为什么?

徐静:在工作时,我并没有特别的性别倾向,而是会更加关注人的能力、性格、才华与职业操守。

8

肖鲁:艺术家

1962年出生于中国杭州,1984年毕业于北京中央美术学院附中,1988年毕业于杭州浙江美术学院(现中国美术学院)油画系。现生活创作于北京。

Q:你怎么评论自己的生活状态(女神,女汉子?美丽,才华横溢,粗犷,大大咧咧,热情,细腻,冷峻,幽默,感性,理性…?)这和你作品的风格是否是一致的?还是有比较大的不同?

肖鲁:生活中的我,早上起来,阳光透过斜窗照在我的床上,静静的发一会儿呆,似乎在等待灵感的降临。上午吃完早餐,到外面走一走,在吐纳之间,把早上的阳气吸进来。至于接下来做什么?总有一些作品和展览的计划,还有一些生活杂事,是我每天必须去面对的。可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又不知不觉地改变着我的一些计划和生命轨迹。生活的体悟让我渐渐明白,与这个世界的不确定关系,构成了我的生命。作品中的我和生活中的我,其实有许多矛盾的地方,可是能真正走近我的人又有几个?所以我把这个权力还是交给你们,从作品中去认识你认识的我。

Q:在你的创作历程中,爱情、婚姻或者生育对你在创作风格、关注方向和细节理念上是否有什么大的影响?你是如何看待处理这些问题的?

肖鲁:曾经听汪民安说过一句话: "世界上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有孩子和没孩子的人。" 常常在一座饭席间,听那些男男女女讨论孩子的兴奋,我都感到自己是一个外人!这种失落也促使我离这个话题越来越远。唯一能体验的就是爱情!我常常想,张爱玲36岁和赖雅怀的那个孩子,如果她自私一点,是可以生下来的,可是因为赖雅不要,她也就听从了他。这就是爱情!婚姻和爱情在互相的妥协中成全对方,把这种感觉放大,感觉伟大"。一位好友阿真形容我,"你谈恋爱是正业,做作品是副业。"这话说对了一半,每当我谈恋爱找不到北的时候,是做作品把我拉出来一点点,然后我舔着自己的伤口,又继续战斗!

9

▲ 肖鲁,《恶之花》,装置,2012

Q:世界各国如今都愈加兴起女权主义政治正确,或是如同“#MeToo”般从文艺界兴起的社会运动,你怎么看待这些事件?

肖鲁:从社会学的角度,我是女权主义的支持者,因为我知道在社会的各个层面,男女不平等是一个客观存在。但作为艺术家,任何主义都不能影响我做作品的状态,每个人做作品都有自己的密码,而对作品的解读是另一套系统,如果说我的一些作品中被解读具有女权主义意识,或许那是我天性中不甘屈服的性格使然。

10

项笠苹:PSA展览部主管、策展人

中国美术学院在读博士。2006年-2017年间主管上海双年展,致力于双年展的品牌建设和提升工作。从2011年11月开始,参与了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立项报告的撰写以及之后的筹建和开馆工作,并于2013年6月以来担任展览部主管。

Q:你怎么评论自己的生活状态(女神,女汉子?美丽,才华横溢,粗犷,大大咧咧,热情,细腻,冷峻,幽默,感性,理性…?)这和你的研究或写作风格是否是一致的?还是有比较大的不同?

项笠苹:我的生活状态整体而言比较简单,也很自得其乐。有些事情可能不会太在意,但在意的事情会很上心,可以借用“疏可走马,密不透风”来形容。其实在平常工作中我和我周围很多女性同仁就是汉子的状态,尤其在展览筹备最忙的时候,在工作上从来不觉得男女性别会有不同。

和我的研究和写作风格比较一致。我喜欢从艺术家和作品出发做研究并从中梳理出问题、线索和规律。我常常会问艺术家各种创作细节,再结合相关资料和书籍的阅读,并从作品本身出发再加以阐释和发挥。这里发挥的部分就是在理性的研究分析基础上感性的信马由缰。

11

▲ 由项苙苹(左一)策展的《copyleft:中国挪用艺术展》新闻发布会,2015年

Q:世界各国如今都愈加兴起女权主义政治正确,或是如同“#MeToo”般从文艺界兴起的社会运动,你怎么看待这些事件?

项笠苹:作为女性,我认为Metoo拒绝强权、拒绝性别暴力的努力非常重要,我们的社会应该积聚更多正面的能量。我觉得所有的人都应该有获得自由发展的机会,不光是女性朋友。

Q:无论是在求学,亦或是毕业后作为学者的身份时,女性身份是否带来了有利或不利的境遇或选择?

项笠苹:我基本上不会有性别问题的困扰,除了碰到过极个别不了解你的人一开始可能会对女性有偏见。我的工作和生活环境都比较单纯,不太有工作之外的应酬和社交。而且我一向认为该是你分内之事或你承诺的事情就应该尽量做好,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也应该保持淡定。你只能决定自己的心态,无法去左右别人的格局。

12

▲ 项苙苹(左三)和上海音乐学院合作的2016新加坡双年展平行项目《我》(声音、装置、影像和剧场),排练现场

Q:在内心中,你对于不同性别的研究或展示对象是否有所偏重?自己的研究会更偏向男性艺术家还是女性艺术家?为什么?

项笠苹:没有偏重,因为我策划展览的时候会根据一定的主题去选择作品并组织展览,然后确定艺术家人选。我主要从作品本身出发,作品得能说明问题,是男是女,是不是著名艺术家都在其次。当然我在选择艺术家的时候,也会去注意男女比例,实在没有合适的女艺术家或男艺术家也不勉强。

13

▲ 项笠苹(右三)在2017符拉迪沃斯托克国际视觉艺术双年展张羽作品《上墨》现场

Q:无论是作为女性学者还是女性策展人,是否会在进入“主流”话语权或在理论进入实践的过程中面临更多的阻力或困难。

项笠苹:我认为在做学问和研究这件事情上与性别无关,而是和个人的研究深度、付出的努力以及自身的学养相关,不论男女,在工作和生活中都会遇到各种阻力和困难的,最大的敌人其实是自己。最后,“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过了不惑之年,我对“成事在天”越发有感,过程中要尽力,但最后成与不成要看开。我以前做过山水题材的主题展,最近也在进一步思考,现代人应该好好学中国古代文人,儒道释兼修,学儒家的入世、有为,要有拿得起的能力和担当;学佛家的万物皆空,要有放得下的洒脱;学道家的无为,想得开则海阔天空,所以满足了文人涵养性灵需求的山水画繁荣了这么多年。

认真工作的女性最美,祝所有的女性朋友节日快乐!

14

谢素贞:银川当代美术馆艺术总监

1964年生,台北高雄人。曾于英国伦敦大学哥德史密斯学院攻读策展与艺术行政硕士学位,并且在北京中央美术学院 (CAFA) 获得美术史博士学位。此前曾任教于实践大学时尚与媒体设计研究所及国立台北艺术大学。曾任台湾高雄山美术馆副馆长、山艺术文教基金会执行长、台北当代艺术馆馆长、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今日美术馆馆长等多个权威艺术机构 。现任银川当代美术馆艺术总监。

Q:你怎么评论自己的生活状态(女神,女汉子?美丽,才华横溢,粗犷,大大咧咧,热情,细腻,冷峻,幽默,感性,理性…?)这和你的研究或写作风格是否是一致的?还是有比较大的不同?

谢素贞:不喜欢世俗的价值观、希冀颠覆而又悠悠的存在着!如同我选择环保类的展览去策划。

Q:世界各国如今都愈加兴起女权主义政治正确,或是如同“#MeToo”般从文艺界兴起的社会运动,你怎么看待这些事件?

谢素贞:不喜欢任何主义;自然就好,不愿随波逐流谈女权,众生平等。

Q:无论是在求学,亦或是毕业后作为学者的身份时,女性身份是否带来了有利或不利的境遇或选择?

谢素贞:没感觉。

15

▲ 谢素贞

Q:在内心中,你对于不同性别的研究或展示对象是否有所偏重?自己的研究会更偏向男性艺术家还是女性艺术家?为什么?

谢素贞:作品有意思有思想就不管男女。

Q:无论是作为女性学者还是女性策展人,是否会在进入“主流”话语权或在理论进入实践的过程中面临更多的阻力或困难。

谢素贞:或许吧,权力的本质利益就决定了,无论哪个行业,人类有历史以来,话语权多数与金融及政治一样都在男性的掌握中。环顾及如何智慧的找出自己的优势,是个人的造化,与性别无关。

19

版权声明:凡本网注明“来源:凤凰艺术”的所有作品,均为本网合法拥有版权或有权使用的作品,如需获得合作授权,请联系:xiaog@phoenixtv.com.cn。获得本网授权使用作品的,应在授权范围内使用,并注明“来源:凤凰艺术”。未经本网授权不得转载、摘编或利用其它方式使用上述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