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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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克洛瓦对于欧洲现代艺术来说,就是一个“张国荣”似的存在。他在活着的时候是“优质偶像”,是最有名的法国画家,画家库尔贝、诗人波德莱尔这样的反骨都曾不遗余力地赞美他。他死后是艺术神话,让无数现代主义的后辈如痴如醉,几代艺术家不断地神化他的地位,在他艺术上的每一个探索方向上钻研,仿佛挖掘到一个无尽的宝库。从马奈、塞尚、雷诺阿、梵·高,到毕加索、马蒂斯……都从各种角度表达着对他的致敬,以至于到了今天,即使德拉克洛瓦的名字早已没有他的"门下之徒"那样家喻户晓,但却很少有人能如他一样强大而持久地影响着欧洲现代艺术。

《德拉克罗瓦画像》,欧仁-德拉克罗瓦国立美术馆,巴黎

欧仁·德拉克洛瓦(Eugène Delacroix,1798年4月26日~1863年8月13日)是法国著名画家,1798年4月26日出生于法国南部罗讷河畔的阿尔代什省,曾师从法国著名的古典主义画派画家雅克·路易·大卫学习绘画,但却非常欣赏尼德兰画家彼得·保罗·鲁本斯的强烈色彩的绘画,并受到同时代画家籍里柯的影响,热心发展色彩的作用,成为浪漫主义画派的典型代表。

对德拉克罗瓦来说,艺术和诗“只在虚构中存在”,意思是其中必定包含着幻想的因素。因此他区别于籍里柯对于现实和当代生活的描写,喜欢画过去、虚构和异域的主题。从中世纪、文艺复兴及其他方面寻找题材,喜欢透过诗人的眼光来审视这些时期。因此,他转向了历史上的作家如但丁、塞万提斯(Cervantes)、弥尔顿和莎士比亚,以及现代的历史剧作家和小说家,如歌德、拜伦和沃尔特·司各特爵士(Sir Walter Scott,1771—1832)。

《在地狱中的但丁和维吉尔》又名《但丁之舟》189x242cm 布面油画 1822

《但丁之舟》在1822年沙龙初次亮相。此作灵感来自但丁·阿利盖利(1265—1321)的史诗《神曲》,表现的是这位作者与他的向导罗马诗人维吉尔游历地狱和炼狱的情景。画面场景中,两位诗人正乘船穿过一片水域,其中堕入地狱的灵魂正受着永远沉溺水中的惩罚。那些灵魂(按照习惯被画成了裸体的人类形象)绝望地纠缠着小船,徒劳地挣扎着要爬上船。这一景象使船上的三个人感到既恐畏又厌恶。船夫在奋力划桨穿过水域。但丁和维吉尔则站起身来无言地看着这可怕的景象。

德拉克洛瓦出生于一个上层资产阶级共和党家庭,父亲是拿破仑的外相,兄长是手握兵权的将军。他是帝国与法国大革命的子孙,来到一个充满幻起幻灭的动荡年代。

《希奥岛的屠杀》417x354cm 布面油画 1823-1824

作为德拉克洛瓦极少数涉及当代主题的画作之一,《希俄斯岛的屠杀》表现的是希腊人为从奥斯曼帝国获取独立,于1821年发动的战争中的一个事件。战争第二年,奥斯曼土耳其人袭击了希俄斯岛,烧毁了它的大多数村庄。据报道,约有三万岛上居民被杀,另有数千人被流放并沦为奴隶。(一年以前,希腊人在特里波利斯[Tripolitsa]也屠杀了数量大致相当的土耳其人,这一事件在很大程度上没有引起西方的注意。)跟西欧的许多艺术家和知识分子一样,德拉克洛瓦对希腊的独立战争也有强烈兴趣。这一战争跟19世纪早期的自由和民族主义理想非常合拍。希俄斯岛的屠杀使他感到震惊和愤慨。

他的画描绘的是一群希腊俘虏在土耳其士兵的监管下挤成一团。一名奥斯曼军官骑在一匹白马上,正在拖一名半裸的妇女,而另一个人试图阻止他。这群散乱的俘虏中有老人也有年轻人,有人穿衣有人赤裸。他们绝望地彼此依靠在一起,因为感到有可能会被永久分开。精神的羸弱和身体的无力,让画面具有无可争辩的悲观性。

《希奥斯岛的屠杀》可以看做德拉克洛瓦最早的东方主义作品,这不仅因为画中描绘了骑在烈马上的土耳其人(裹着穆斯林头巾、手持弯刀),也因为作品对野蛮暴行的强调。为了描绘想象中的这一大屠杀和奴役的场景,德拉克洛瓦在构图原则、上色方式和色彩选择方面打破了传统,以至于艺术家格罗称此作是“对绘画的屠杀”。

1830 年巴黎的七月革命,带来了一段时间内更为自由的奥尔良王朝,为他著名的画作《自由引导人民》带来灵感,成就了他为数不多的对当代社会政治事件的描绘。他给兄长写信道:“如果我不能为我的祖国父亲作战,那我至少该为他作画。”

自由引导人民 Liberty leading the People, 260x325cm 布面油画 1830

1830年法国进攻阿尔及利亚,德拉克洛瓦成为国王派遣的谈判队代表之一,前往摩洛哥,为创作视野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在他东方主义的视角里,北非美得亦真亦幻,融合了经典与异域风情,“如古董一般的美丽……令我像梦中人一般,担忧所见之物会从眼前消失。”他回到巴黎凭借记忆创作的《阿尔及利亚女人》成为1934年沙龙的热点,也成为他最受欢迎和临摹的东方主义画作。印象派领军人物雷诺阿(Renoir)曾看着这幅画感叹:“当你能画出这样的作品,夜里就可以安眠了。”

《闺中的阿尔及利亚妇女》180x229cm 布面油画 1834

我并不喜欢十分理智地去作画。

在我心底经常有一种潜力促使我

去弥补内心的空虚。

如果我不能像阴阳先生手中的蛇那样激动不已,

那就表明我内心并无所动。

我必须认识并承认这样的事实。

我的每一件做成功的事,

都是这样得来的。

——德拉克罗瓦

德拉克洛瓦开创的异域东方题材的绘画广受欢迎。在浪漫主义者看来, 亚洲及海外的异域文明具有特殊的魔力与生命力, 他们似乎更加贴近自然。无论是东方的印度还是阿拉伯世界的苏丹、摩洛哥, 都既遥不可及又引人入胜。各种关于东方世界的历史、宗教与情欲的想象, 与人们的各种情感与期待混杂在一起, 在19 世纪形成了一种具有特定规则的“东式”(Orientmode) 绘画。在这类题材中, 闺房想象画占据着重要地位: 有着无数情人的土耳其的生活, 对欧洲人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撒尔达那帕勒之死》The Death of Sardanapalus, 392x496cm 1827-1828 卢浮宫博物馆

在德拉克洛瓦重要作品《萨达纳帕尔之死》(The Death of Sardanapalus)中,可看到东方主义的完美表现。此作展出于1827—1828年的沙龙,作品受到了英国浪漫主义诗人拜伦一部新剧的启发。拜伦的诗剧《萨达纳帕尔》(Sardanapalus,1821),它讲述了一个古代亚述(Assyrian)国王的故事,他昏庸颓废,招致叛乱。为了向那些即将占领王宫的叛乱者泄愤,他下令毁灭一切。根据德拉克洛瓦自己为该画所作的“故事脚本”(发表在沙龙的图录中):

他被造反者围困于宫中……斜躺在华丽的床上,床置于巨大的葬礼柴堆之上,萨达纳帕尔命令宫中官吏屠杀他的妻妾、侍从,甚至他心爱的马和犬;这些曾给他带来快乐的事物,将与他共赴黄泉……艾舍(Aischeh),一个大夏(Bactrian)女子,不堪忍受被一个奴隶杀死,自缢于支撑拱顶的圆柱上……[右边的]巴利(Baleah),萨达纳帕尔的司酒官,最后纵火点燃了葬礼柴堆并自焚于其中。

德拉克洛瓦的绘画沿着从左上角到右下角的大弧度对角线构图。画面顶端,穿着白袍的萨达纳帕尔斜躺在装饰着巨大金象头的红色床上,忧郁地注视着侍从带进他的财富——黄金器皿、珠宝、衣饰、马匹和女人——并在他面前毁灭他们。如果绘画能够发出声音,这幅作品可能充斥着尖叫、呐喊、马的嘶鸣和金属壶的叮当声;如果它能够发出气味,将是汗水、血腥和难闻的燃烧之味。在视觉上,该画以热烈、狂乱的色彩描绘了一堆迷狂的躯体,但从中感受到的感官愉悦只能是虐待性的。

《墓地的孤独女孩》65x55cm 布面油画 1824

《钢琴家肖邦》37.5 x 45.7cm 布面油画 1838

《亨利·弗朗索瓦夫人》60.3 x 74.3cm 布面油画 1835

《花束》( Bouquet de Fleurs),欧仁·德拉克罗瓦(Eugene Delacroix)

德拉克罗瓦作为浪漫主义的主将,被称为“浪漫主义的狮子”,在他绘画的一生中拥有不同的风格,但并没有明显改变他的创作方向。

他一直都非常尊照他的感觉,他总是能找到表达他感情的最佳方式,他也同时非常注重色彩给绘画带来的质感,让观众可以立即感知到作品的灵魂。并且,在创作的主题上,他也经常通过不同的形式和风格表现同一个主题。回忆,是他作品中最重要的一个概念。

——德拉克罗瓦美术馆馆长Dominique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