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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闻 作者:陆林汉2018-01-08 09:30

柴姆·苏丁描绘的人多数都是处于社会底层,生活贫困的小人物。10月19日,在英国考陶尔德美术馆举行了苏丁的肖像画展,这些肖像画所描绘的对象正是上世纪20年代的法国餐厅和酒店的员工。苏丁通过这些画像来揭示在制服下的灵魂,让人产生一种共鸣, 触目惊心的震撼,透过这些现象看到事物的本质。 苏丁在直视自己的内心感受, 绘画中去掉了掩饰和虚伪的表象。

《Butcher Boy》,1919-1920, 柴姆·苏丁

这位屠夫男孩(《Butcher Boy》)看起来像一个在血中沐浴的杀手。他那黑色的眼睛充满了折磨,粉色、红色和白色的粗犷的笔触围绕着他的脸。与此相似度还有他那件被血浸透成深红色的白色的工作服。而在他的身后,则是更多的血,一片血海。在这片血海中,他就像是一整块肉,泛着白光,栩栩如生的肉人。

这幅“肉质怪物”是柴姆·苏丁于1919-20年在巴黎所绘。第一次世界大战使法国艺术界疲惫不堪,苏丁的屠夫男孩或许正是映射了这场战争给艺术家所带来的心理影响。苏丁没有盲目的追随二战后所涌现的艺术潮流,而是始终坚持自己的艺术风格。在1919年,最新潮的东西就是最原始的东西,从腐败的所谓前卫中释放出来的,就是那朴实无华的具象绘画。当艺术经销商保罗·纪尧姆发现了苏丁“传统”的肖像画有市场后,便想与苏丁签署合同。

柴姆·苏丁

柴姆·苏丁(1894-1943年)是一位生于白俄罗斯的犹太裔法国画家。他对在巴黎的表现主义绘画思潮有着很大贡献。 他生于俄罗斯明斯克附近的斯米罗维奇一个贫困的犹太人裁缝家庭,是家里第十个孩子。1911年,17岁的柴姆·苏丁来到法国,入巴黎美术学院的高尔蒙画室,并成为夏加尔和莫迪里阿尼的朋友。

他的画风粗犷、夸张、人物丑陋、神经质、伴随着冲动与扭曲。他的作品具有无限绘画性、表现性的语言,他直面自己的真实感受,不受任何形式的限制,将自己的感情都倾注于画面上。 他创作的人物、 静物、 风景都充满了疯狂的激情,生动地反映了那个时代欧洲社会的不安和躁动。

《The Pasty Cook》,1919,柴姆·苏丁

一直以来,对于苏丁在在现代艺术的历史地位一直是含糊不清的。但对很多人来说,他很重要,他是人文艺术的英雄。他正是在伦勃朗和弗兰克·奥尔巴赫之间缺少的那一环,他在达利的时代,依然保持着传统画作的深度。

《The Little Pastry Cook》 ,柴姆·苏丁

此次在考陶尔德美术馆举办的苏丁肖像画展中的画像皆是关于上世纪20年代的法国餐厅和酒店工作人员,这并未解决他的艺术终极问题,而是让这个问题像爵士乐一般回荡在我们耳边,使我们对他们的生活感到敬畏。他作为一个真正的表现主义绘画的艺术家,他在直视自己的内心感受, 绘画中去掉了掩饰和虚伪的表象。

《Valet》,1927,柴姆·苏丁

在艺术评论家乔纳森·琼斯看来,苏丁确实擅长绘制穿制服的男人。和一些用着怜悯的笔触刻画的女性画像不同,这些男性画像,有着一种鲜艳的外形,笔触炫丽,强烈的色调填充着服饰,如那个红头发的男人穿着鲜艳的红色马甲和白色围裙出现在四幅油画中。

如今,这些画的拥有者确认这些人是服务员、男仆、旅馆经理。但其实苏丁自己并未给这些画起名字,也没有记录模特的名字。

那么,他们是真正的服务员吗?毫无疑问是的,但苏丁是在玩一场游戏。制服是肖像画中强有力的象征。从文艺复兴时期的贵族肖像画到卢西安·弗洛伊德的肖像画都是如此。如今,我们看他们的脸,体态的胖瘦,丑陋和英俊,从他们的衣领中分离出来。制服也会引起人们对被服饰包裹的身体的注意。在展厅中的一张男侍者的画像中,那身红制服里透露出年轻,瘦骨嶙峋的感觉,但他想伸出胳膊和腿,来展示在那服饰下依旧精力充沛。

《Young Women in a White Blouse》,1923,柴姆·苏丁

《Energy stuffed into a servile suit》,柴姆·苏丁

然而苏丁对这些画中的人物的姓名并不感兴趣,否则,他可能早已记录下了他们的名字。他所感兴趣的其实是他对人类的生存状况思考。人性的脆弱,正从那些被迫穿上制服 ,被迫在社会舞台上扮演一个或一群弱势群体中流露出来。苏丁在两个欧洲的战争中做画,想表达的是人们共同的困境。

展览“苏丁的肖像画:厨师、服务员和侍者”于10月19日在伦敦考陶尔德美术馆举行,至2018年1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