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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们的爱情故事,连同艺术家本人的作品一起,被追随者津津乐道。从罗丹与卡蜜尔,夏加尔 与蓓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也许能促成艺术家的个人成就突飞猛进。遇到艺术家,你就嫁了吧!

暖心篇

夏加尔 & 蓓拉

这女人点亮了我 而我携她飞升,你是我唯一的缪斯女神,“到你初尝爱情滋味时,就能明白我画的是什么了……”——夏加尔

20世纪的美术大师中,马克·夏加尔(1887-1985)风格独具,那古典中掺杂创新、幻想中混合现实的独特创作风格,现今依旧绽放异彩。

夏加尔是犹太后代,背负种族清洗与丧家背井的记忆,出身低微;蓓拉是富有珠宝商的女儿,清丽高贵。

然而,身份的悬殊没有阻挡心动的节奏。他们的恋情从1909年开始,《执扇新娘》就是那年的作品,也是夏加尔为蓓拉所绘的最早肖像,向心中的女神表露景仰。

《执扇新娘》

蓓拉是夏加尔绘画生涯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缪斯。他了解她的心意、爱她到心口,甚而点亮她、发现她的美。

在献给蓓拉数不清的画作里,每幅都可以轻松地感知到喷薄欲出的情感:家庭之恋,血缘之爱。

蓓拉激发了夏加尔的灵感和斗志外边愈阴郁,画布上愈是昂扬着生活热情。

1944年,蓓拉因病菌感染离世,留下了夏加尔独自一人无力回天。“在我眼前,每件事都变成了黑色。”这是夏加尔此生最大的悲恸。

整整9个月,他的世界失去了色彩,无力拿笔作画,只勉强画了一幅《献给过去》纪念蓓拉。与之前画作甜蜜、跳跃、愉悦、梦幻的心情不同,这张“夏加尔蓝”背后阐释的是全然不同的思绪,那内心深处的忧郁与哭泣的灵魂,顺着画面肆意流淌。

夏加尔《献给过去》

在蓓拉离世后的20年里,夏加尔一直在她遗留的笔记本空白处画速写。他画蓓拉生活的各种姿态,也画他们在一起的样子,相亲相爱的形象贯穿了整个本子始末,那纷纷茫茫的彩色线条,把蓓拉的字迹包围起来,也包围着此生唯一的挚爱。

“一生只画一个女子”,爱情给夏加尔灵感,他的绘画语言洋溢着爱与被爱的喜悦。那漂浮在空中的吻,也成了永恒的经典,以爱化作颜料,是夏加尔绘画语言最独到之处。

雷诺阿 & 莉丝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1861年,雷诺阿进入查尔斯·格莱尔的画室学画。他很快与一起习画的伙伴巴吉尔、莫奈、希斯里结为好友,几位画家后来成了印象画派的核心。他们喜欢一起到枫丹白露森林里写生。正是在此,雷诺阿第一次邂逅17岁的莉丝·特蕾儿(Lise Trehot),姑娘芳龄17,有着真诚的圆脸和乌黑亮丽的秀发,两人迅速坠入爱河。

从此之后的7年间,雷诺阿和莉丝形影不离地往来于马洛特及夏伊村,专心一意的从事绘画。丽丝成了雷诺阿的最亲密的情人和模特儿,不论是坐在枫丹白露森林中的岩石上,露出倦怠,或是温柔地看着窗外鸟笼的少女。

雷诺阿《戴安娜》

在画作《戴安娜》中,雷诺阿将莉丝形容成月之女神戴安娜,她裸体着坐在枫丹白露的森林中看着一只被射死的雌鹿。雷诺阿的画作里,莉丝日渐成为一个成熟、有魅力的女人,让雷诺阿深深迷恋。两人的情愫在很长时间里成为巴黎艺术界的谈资。

尽管如此,雷诺阿与莉丝却从来未谈婚论嫁。除了《打洋伞的莉丝》曾经在沙龙展览中入选之外,雷诺阿其他画作完全卖不出去,贫困的生活状态只能以“悲惨”形容。

雷诺阿《打洋伞的莉丝》

不知是否为生计所迫,1982年,24岁的莉丝带着憾恨毅然决然的嫁给一位建筑师,并将关于雷诺阿的信件和照片全部销毁。31岁的雷诺阿默默不语,只将最后一幅莉丝的肖像画送给了她,之后两人终生未见。那幅包含着7年间两人所有的爱恋与回忆的画作,也成为这段感情永久的铭刻与纪念。

柯克西卡 & 阿尔玛·马勒

这个爱情游戏是我们唯一的子嗣

“自从中世纪以来就不存在可与之媲美的东西,因为从来没有一对恋人在这样的激情中息息相通。”——柯克西卡

柯克西卡是奥地利表现主义画家、诗人兼剧作家,他和女音乐家、音乐家古斯塔夫·马勒的前妻爱尔玛迸发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爱情,两人沉溺于神魂颠倒的肉欲之中,每次激情过后,画家都会为爱人画下大量的作品。渐渐,阿尔玛意识到了柯科西卡对自己强烈的控制欲,最终决定离开,并执意去医院流产。

柯克西卡 & 阿尔玛

柯克西卡笔下的阿尔玛

在这样的背景下,柯科西卡创作了其代表作“风中新娘”。画中柯克西卡用近乎神经质的粗线条表现出外界环境的狂风乱卷,朦胧的月色照着远处的蓝色群山和峡谷,而一对恋人在这惊涛骇浪中相拥而眠,他们的激情弥漫在空中,内心中涌动的爱意似乎筑成一道壁垒,挡住了那狂暴的西风。

柯科西卡《风中新娘》

“新娘”安静熟睡,“新郎”不安地睁着双目,似乎预感到身边的她即将离去,透露出绝望和怨恨。在扭曲的线条和狂躁的色彩中,心灰意冷的柯科西卡“对爱的渴望,终于褪变为无可奈何的退缩。”

柯克西卡终身深爱爱尔玛,在信中写到:

“你如魔药般赐予我活力,是我的主宰,我的灵魂!我们互相需要彼此渴望,你让一个无用的人获得了生命,我要让你做我的妻子,否则我将悲惨地失掉所有的天赋。”——柯克西卡

维米尔&葛丽叶

暧昧不清的美好情愫

杨.维米尔(Jan Vermeer)1632-1675

“我要画初次见你的样子,葛丽叶,仅仅只是你。”——维米尔

“我逼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觉得自己燃烧了起来,一阵阵热流在体内扩散,虽然如此我依旧凝视着他,心脏剧烈地跳动,他在画我了……” ——葛丽叶

《戴珍珠耳环的女孩》是维米尔的代表作,葛丽叶是维米尔家的女佣,这个纯真美好却身份低微的少女与维米尔之间有着若有若无的美好情愫与暧昧不清的情感纠结。葛丽叶迷恋维米尔的艺术才华,维米尔也被葛丽叶的艺术天分和美好气质打动。

维米尔《画室》

杨.维米尔作为荷兰黄金时代的艺术巨匠,终其一生都处在压抑窘迫的生存状态——负担过重的家庭,理解缺失的氛围,低三下四的屈从与力不从心的人生,43岁终于在贫病交加中含悲离世。

维米尔的画作充溢着时光的空灵感和世俗的崇高感,在画笔凝固的瞬间,平凡之物也呈现出与众不同的神奇和尊严。

在维米尔笔下,葛丽叶超凡出众,淡恬从容,惊鸿一瞥的回眸欲语还休,犹如黑暗中的明灯般光彩夺目,具有净化心灵的魅力。

这个温婉而怅惘的故事与《戴珍珠耳环的女孩》一起,穿越时空,成为两人之间纯爱的最好见证,纪录那爱情最初的美好与心动。

维米尔的《倒牛奶的女佣》,理想的艺术是情感的凝聚,无论是相濡以沫的爱情,转瞬即逝的激情,抑或只是若有若无的情愫都铭记了欲望的转移、创造和升华,只有真正触动心灵的情感体验,才能成为震撼或抚慰的内在力量,引发共鸣。

你是怎么理解艺术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