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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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历代统治者习惯以“天命有归”来证明自己的正统王权地位,皇帝自称“天子”,行使权力称之为“奉天承运”,以此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早在炎帝、皇帝之前,就有了以“天、地、人”命名的时代,即天皇、地皇、人皇,说明在远古时期就开始祭拜天地祖先。《礼记·祭统》云:“凡治人之道,莫急于礼;礼有五经,莫重于祭。”所谓“藏礼于器”,为了达到目的,统治阶级制定一系列神秘、繁琐的祭天大典,来展现封建君主“君权神授”的思想,并形成传统,有固定的时间和仪式。如明、清两朝,每年冬至日的圜秋祭天,极为隆重与繁琐。祭天时要供奉牛、羊、猪和酒、果、菜肴等大量供品,还使用了许多精美的乐器、礼器,乐器主要有编磬、编钟、鎛钟等,礼器主要有青铜器、玉器等,亦称“彝器”。

玉器是我国祭天等祭祀礼仪中最重要的礼器。按照古人万物有灵的观念,认为玉是山川赋予的精华,上天恩赐的宝物,具有沟通天地神鬼的灵性,所以玉被称为“天地之精灵”,是中国历史中蕴藏着深刻文化内涵的艺术珍品。玉器重者用于祭祀天地,贵者象征权力,也有随身佩戴,既能把玩又能寄情于消灾纳福之意。在我国远古时期,一些著名的古文化遗址出土了大量的玉器,其中有些精美的玉制礼器,被用来祭天祭地。对此,春秋时期的重要著作《五藏三经》有载:“密山,丹水出焉,西流注于及泽。是有玉膏其原沸沸汤汤,皇帝是食是飨。”

图一  战国玉璧

图一 战国玉璧

图2  战国玉璜

图2 战国玉璜

图1是一件战国玉璧,直径5.2厘米。灰褐色玉料。扁平圆形,通体光素无纹。玉璧作为玉制礼器之一,最早出现于新石器时代,主要用于祭天。古人认为天圆地方,因此玉璧的形状都是圆形、片状,中间有孔,类似古人想象中的天空。在周代丰富多彩的祭祀活动中,这样的玉璧为祭祀活动的玉礼器之首,所以被用作祭天的极品。周代是一个礼制被极度规范化的时代,在这一时期,玉被赋予了等级森严的礼仪观念,君王臣子对玉的使用、摆放都有着严格而详细的规定。《周礼·春灌宗伯第三》中,对玉礼器在祭祀活动中作出了严格的要求,必须要使用专门的六种玉礼器,即玉璧、玉琮、玉圭、玉璋、玉琥、玉璜,称为“六瑞”。“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意思是说,以玉来作为重要的礼器,祭祀天、地和东、西、南、北四方之神,且对各个方位的玉礼器的玉种、色彩和器型有明确的规定。六瑞标志官职的高低。在玉礼器中,玉琮是一种外方内圆的筒形玉器,最早出现在太湖流域的良渚文化,从周礼到宋元史书,多有使用“黄琮礼地”的记载。

图2是一件战国玉璜,出土于武汉市蔡甸区熊家岭。长5.6、宽1.2厘米。绛白色玉料,半透明,有土浸痕迹。扁平弧形,通体光素无纹。弧背正中起脊,向两边曲卷。一端刻有边牙,钻有一大一小两孔,另一端钻有一空。与玉长条齿边形饰为同一墓中出土的玉组佩。这件玉璜最早是作为佩玉出现的,在我国史前时期很多遗址中都有发现。玉璜早期曾是取火用的火镰,古人出于对火的崇拜,就把它设为礼器,后来主要被用于祭北方。

中华素为礼仪之邦,有着5000年的灿烂文明史,对天的崇拜和侍神致福的信仰,经过岁月的沧桑嬗递,一直渗透于我们这个民族的历史血脉,并广泛存在于各个时期的社会观念和传统习俗之中。在浩瀚的历史长河里,它们在古老的玉器上流光溢彩,历久弥坚,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