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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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T新媒体 作者:YT展览2017-12-20 10:11

2017年11月2日,大英博物馆秋季特展“与神同在:人物、地点和超自然世界”(Living with Gods, People, Place and Worlds Beyond))”开幕。今天,在全球85%的人口中有超过 4000 多种宗教体系并存,到底是什么令这个全球性的现象在不同的时空中得以延续?

“观察人们如何相信,而非考虑他们信的是什么,我们将会意识到人类可能天生就倾向于相信超自然世界的存在。故事、物体、图像、祈祷、冥想和仪式,都可以为人们提供应对世界焦虑的方法,并帮助形成强有力的社会纽带。人们的生活也因此变得更加井然有序、易于理解。”基于这样的理解,伦敦大英博物馆的展览“与神同在”并没有选择关注人们信仰的是什么,而聚焦于不同时空下不同信仰的行为与表达方式,着重描述物的用途和意义,让物品自己诉说它所蕴含的故事,并将有共通意义的物件归纳于各展区中,研究人类对信仰的共同行为。

在众多藏品中,最古老的是一件距今已有4万年历史的猛犸象牙雕塑,它被刻成了“狮面人”(the Lion Man)的造型。这个上半身为狮子下半身为人的生灵,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非自然生物的记载,也是人类拥有信仰、崇拜的最早的证明。正是通过这样的物品,人类得以进一步实现与自己心灵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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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今已有4万年历史的“狮面人”Lion Man from three angles. Stadel Cave, Baden-Württemberg, Germany, 40,000 years old. © Ulmer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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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今已有4万年历史的“狮面人”The Lion Man. Stadel Cave, Baden-Württemberg, Germany, 40,000 years old. The oldest known evidence of religious belief in the world. © Ulmer Museum.

展厅按信仰行为进行划分:先从人类对生命之源“光、水、火”的迷信;到日常宗教物所盛载的意义,以文字、影像与物来感应另一个世界、为神创造建筑;最后延申至更具社会性的集体庆祝活动。展览中的一些物品反映了人们是如何通过自然环境或者特别筑建的空间,来与周围世界建立联系的。而其他一些则展示了祈祷者的权利、节日的重要性、朝圣的旅途以及人生阶段的重要时刻——出生,生日,结婚与死亡。此外,不同宗教信仰间的冲突与共存也将在展览中被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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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神!” 1975年苏联宇航员宣传海报

此次展览并没有对任何一种宗教进行评论,而是以更开放的视角来探讨了“信仰”的意义。下面的重点藏品,或许可能帮我们更清楚的看到,“与神共在”在当今已经成为一种社会现象,在这些看似平凡的物品背后,折射出的是人类数万年信仰的存在与延续。1. 清真寺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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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sque lamp. From Aleppo, Syria, c. 1300–1340.

在世界范围内,有4000多个正活跃着的、或是有历史记载的信仰,都承认光和水对生命的重要性。黑暗使人恐惧、悲伤,但每日必会生起的太阳又带来希望。将光与生命、上帝或其他神祗等同起来是一个世界性的现象。

在圣经中,上帝告诫人们要用光来驱除黑暗(创世纪1:3),基督则与晨星一样,与生命的应许和永恒的日子相等(启示录,22:16)。《古兰经》(24:353)则将安拉视为天堂之光,再把这种光具像化为壁龛里的一盏玻璃灯。相关的经文恰好被刻在了这件从叙利亚阿勒波发现的珐琅和镀金玻璃灯具上,而我们也由此更多的了解到了宗教中“灯”的非凡意向。2. 索罗亚斯德教的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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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les from a Parsi home shrine showing the constantly burning fire of Ahura Mazda, god of Zoroastrians. Gujarat, India, 1990.

在很多的宗教信仰中,内心的善常被等同于光,并由火来具现。在索罗亚斯德教——一种起源于古代伊朗但现在以印度孟买为中心活跃的宗教中,火是纯洁的象征,意喻着开明的思想和无法被肉眼所见的神明。没有火,任何仪式都不能举行。

在这些来自古吉拉特邦一个帕西家族神龛的釉面瓷砖上,有一股强大的、引导着思想的火焰在中心部分显示出来,而人们正在向它祈祷。火焰的左右两侧,分别描绘着先知查拉图斯特拉(查拉图斯特拉)和古老伊朗史诗中的传奇国王罗拉斯普(Lohrasp)。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可以看到带有翅膀的法拉瓦哈(Faravahar),它们象征着人类在出生之前和死亡之后仍然存在的灵魂。3. Ibeji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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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eji figure. Yoruba, made in Nigeria, probably early 20th century.

在西非,使用约鲁巴语(Yoruba)的民族多认为灵魂不会随肉体一起消亡。在约鲁巴部落中,双胞胎的出生率是世界上其他地区的四倍。双胞胎被认为拥有特殊力量,可以给家庭带来好运、健康和富足。他们的诞生常常伴随着巨大的喜悦,但如果双胞胎中的一个或两个发生死亡,则会带来危险与悲伤。每当发生这样的情况,失去了孩子的父母就会特别定做木质的ibeji人像,把它们当做真实活着的人来照看,防止厄运到来。4. 象征生命轮回的唐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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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inted textile (thangka) with the wheel of life. Tibet, 19th century.

人类将充满了恐惧和悲伤的死亡看作是生命中唯一确定的事情。这件19世纪的藏传佛教唐卡描绘了生命的轮回。一件唐卡常常用于教育或是祭祀,而这幅作品展现了恶魔玛拉(the demon Mara)掌控中的世界,象征着诱惑、死亡和无常。他的肢体象征着生、病、老、死所带来的痛苦。

画面中的圆形部分被分成了6份,上面三个部分是处于更高境界的国度,而下半部分则描绘了野兽、鬼魂和地狱的痛苦。圆形的外环象征着我们的行动将影响未来的生命。在右上角,佛陀通过指向月亮来表明通向自由的路,而左边的则是一位菩萨。5. 耶路撒冷圣墓教堂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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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l of the Church of the Holy Sepulchre, 1750s.

在佛教中,更好的生活和际遇是通过放弃物质、坚持冥想和心怀慈悲来实现的。追随佛的脚步前去朝圣也有帮助。在亚洲,朝圣者的队伍中不仅仅有佛教徒——数以百万计的印度教徒选择跋山涉水,步行至恒河的源头,或是参观圣人和老师居住的地方;而对穆斯林来说,去麦加朝圣是一项必行的宗教义务,也是伊斯兰教的重中之重。

朝圣在基督教中也很重要,因此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何有那么多的宗教物品是与建筑和地点相关。耶路撒冷圣墓教堂和伯利恒的耶稣诞生教堂的纪念模型,是根据16世纪僧侣、建筑师贝尔纳迪诺·阿莫尼科(Bernadino Amico)的手稿创作、在方济会修士的监督下完成的。大英博物馆的创建人汉斯·斯隆爵士(Sir Hans Sloane)曾收藏一件前者的模型,即我们在图片中所见到的这例:它的屋顶可以被掀开,展现教堂内部的布局和基督墓的位置。6. 百鸟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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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dred Bird’ coat. China, 1950–1990.

在世界很多地方都曾经、或者正在实行着“自然宗教”。在中国西南部,苗族人盛装打扮、举行庆典,从而加强与祖先的精神联系,增进与族人的情谊并确保好运的降临。这款百鸟衣是用手工编织的棉纱织成的,上面绣满了鸟、昆虫和几何图案。这些鸟经常被看作是连接精神世界的化身,因为它们既可以在陆地上行走,也可以飞上天空。7. 印度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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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ge wooden model of a juggernaut for bringing deities out of a temple into the community. India, 18th century.

在印度南部的节日庆典中,人们通常会把神像从寺庙中拉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神像,从而获得好运。图片中展示的就是这样一辆用来展示佛像的篷车复制品,大英博物馆在1793年获得了这件藏品。这件藏品为公众提供了大量信息,使当时和今天的人们了解到了,在“印度教”(Hinduism)这一来自于殖民时期的统称之下,存在着的是有着很多不同之处的、复杂的宗教轨迹。8. 一块日文告示板,奖励基督徒信息提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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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ice board offering of reward for information against Christians. Ink on wooden panel, 1682.

对精神和宗教的追求能够带来个人和社会身份的确立,以及相关的情感维系,但有时在政治上却是十分危险的。这块来自1682年的日本布告栏正是一个例子。当时的日本当局反对基督教传播,认为来自外国的信仰破坏了日本传统的价值观,甚至威胁到了国家主权,因此政府通过布告,鼓励人们提供反基督教的信息,并承诺给出相关的奖励。

与神同在:人物、地点和超自然世界

伦敦大英博物馆

2017.11.02 – 2018.04.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