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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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T新媒体 作者:Jeremy Sherman2017-12-19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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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这是个快乐的季节,但是它同时也是冬季,可能有点萧条,光秃秃的树、灰蒙蒙的天。在发起驱赶令人沮丧的信号这一运动时,圣诞节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是一种方法。我们愤怒,对光亮即将消逝的愤怒。

很多时候,我们不在乎冬天。我们知道冬天走了,春天还会来,像个触发器,触绿了芽、触红了花。如果冬天让我们想到死亡,我们知道还有来生,在春天的时候到来。

冬天也是我们庆祝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始祖诞生的时候,他就是死而复生的耶稣。获得永生的主要途径是通过这位先知,这让他在基督教早期的历史上越来越受欢迎。

二十亿人,或者说大约世界上三分之一的人信仰耶稣。我们其余的人相信某种其他通往永生的路,在人间或另一个世界的轮回转世。很明显,在垂垂老矣、令人不悦的冬天之后,我们自己辞别人世的担心之后,大部分人都想要某种鼓舞人心的信号:接下来是什么?

我58岁了,是一个快乐的研究员,研究生命的起源。我自信我不会在这里或其他地方重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对死亡这件事情坦然自如。

这个星期,我注意到我对死亡的恐惧实际上是四种恐惧。如下是这四种恐惧,以及我对每种恐惧最真实的反应。

我害怕死亡的过程,因为一般来讲这个过程都很痛苦:很容易理解,因为我们害怕所有让人疼痛的事。现在,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担心自己某天把脚摔断带来的痛苦上了,但是那个时候会象死亡一样可以避免。然而,最后的痛苦也不是完全不可避免的。我可能会痛得像爆炸了一样,他们可能给我一些吗啡。我可以看到我为什么担心痛苦地结束,但是即使我有用不完的吗啡,我猜我还是会害怕。

我不会永生,这也让我很失望。在我看来,活着,乐趣无穷。要在某个时候结束,真的是件令人沮丧的事。蹒跚学步的时候,我就听人们谈论其他人用的是过去时,那些曾经在的人现在不在了。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不会在很长很长的时间内活很久很久。这不是因为我嫉妒那些活了很久的人,因为没有这样的人。我太理智了,无法接受宗教上某种逃避的理论,但是我内心的某种东西让我一直关注青春永驻的源泉。

很常见的是,人生往往以走调的方式结束。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那这是我几十年来就知道的另一件不可避免的事。然而,关于走调的某些东西让我们认为我们就是在这里永生的。幽灵看起来都象得了癌症。通过幽灵的图片,我们看到它们像廋骨嶙峋、病入膏肓的木头,那是我们奄奄一息的样子。可是,我知道我们不会一直这样奄奄一息。当我们死了,我们就不存在了。我对这点很自信,尽管我也可能错了。然而,作为一个生活起源的研究者,研究的是一个更有希望的理论---生命到底是什么。关于生是什么、死是什么,我拥有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这带给我第四个担忧。

抵挡死亡是我一辈子的工作:生存系统拥有特异的能力,让继续继续。我们做一些特别的事情重建、修复我们自己,否则我们就四分五裂了。很特别的是,我们所重建和修复的恰巧是局限,限制了我们的行为。当我们死的时候,就是这样。在死亡的那一刻,我们被塑造成的样子依然在那里,但是不再起局限的作用了。然而,在活着的时候,它产生了极大的局限作用,为所欲为。这种能力的起源能在化学术语中找到某种解释,但是你知道,它直观地列在禁止你去做的事情的清单里,那些从心理和生理上都不喜欢做的事情。这些就是限制,例如亲吻毒蛇、在繁忙的高速路上散步、在伤口上擦盐水、一周不喝水。

在我们的一生中,我们做的这些特别的事情也是支撑着我们的事情,而不是那些没有支撑我们的事情。我们认为可以做的事情已经固定在我们的基因蓝图上,并编程进入我们的大脑,但是这并不准确。这更像是一种替换行为---在很大程度上,那些杀人的事情被排除在外或阻止了。和其他所有的系统不同,把工作限制在保持这些局限的局限里,生存系统确实起了作用。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绕。那是因为我们是永久性的生存机器,生存所耗费的就是把我们的行为限制在生存的耗费之内。我们全力保持前行。当我们死去的时候,保持全力前行的东西也死去了。

我花了一辈子的时间避免死亡,也就是说在人生的最后,当我给活了一辈子这台机器踩刹车的时候,我肯定会打个侧滑,让继续继续。我一直在努力延续我的生命,要我轻易地结束这场运动,我根本没想过。

没什么的。当时间到的时候,我会准备好的。或者没有。

不管是否准备好,这场运动都会结束。没有来世,不再有“我”留下,也是无足轻重的。

写在来世的话:我确实相信有来世这种东西,哪怕我的想法让传统的观念对来世的想法失望。我会消失,但是限制我行动和思考的局限会以其他形式继续存在。我的DNA传给了我的孩子,禁止他们做的事情的清单具有遗传的特质。例如,我有一个儿子,他的鼻子和我的一样:在所有的鼻子中,他都可能拥有,但是他的鼻子碰巧限制或局限在我这种类型的鼻子。

我强加于可能的想法和行为中的局限,在任何人身上微弱地存在,只要他们在说话,他们就和这些想法和行为曾经并一直相互呼应。这样将找到局限的踪迹。

纸上的文字也是局限。它们不是我思考的蓝图,但是当你们在阅读的时候,你们的思想就变得狭窄,限制在某些想法上,而不是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