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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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香港第二轮秋拍本周末揭开帷幕。西方艺术品正大举抢滩。本轮大拍的主将佳士得在其夜场力推西方艺术外,还特地推出“亲爱的莫奈先生”专场。同样作为国际拍卖行的富艺斯(PHILLIPS)早在去年秋拍起就力推西方艺术作品,这次在26日举槌的“20世纪及当代艺术和设计”晚间拍卖中,再次大举推出西方艺术作品。其20世纪及当代艺术部门主管暨亚洲区副主席陈遵文(Jonathan Crockett)表示:“透过结合设计和艺术来符合现今藏家的喜好,富艺斯为香港的拍卖市场建立了新典范。我们坐拥贯穿全球和紧密联系的艺术网络,细心回应对国际现代及当代艺术与日俱增的需求,继续为来自亚洲以及全球买家提供让人翘首以待的收藏良机。”

李奇登斯坦作品

李奇登斯坦《中式山水系列习作:山水与诗人》

这次夜拍笔者最关注的是罗伊‧李奇登斯坦。其《中式山水系列习作:山水与诗人》是艺术家创作的中式垂直画作中最早期的作品,他醉心于中国古典艺术长达半世纪,这件作品游走在机械复制和手工绘画之间,不仅呈现了艺术家别树一帜的网点阵、黑色线条和单色图案,更以独特的拼贴艺术突显了媒材的质感,令人联想起马谛斯的知名剪贴作品。

近年来,这位艺术家频频拍出高价,如2015年5月,纽约苏富比“当代艺术”晚间拍卖中一张《戒指(订婚)》,以4169万美元。今年5月,也是纽约苏富比,其油画作品《裸体日光浴》又以2400万美元成交。富艺斯也许因此才特地甄选这位艺术家,而且是这个与中国传统美术有关的系列作品。

更有趣的是,富艺斯在去年秋拍也推出过一张同一系列的作品《中式山水系列:山水与草》,估价2500万到3500万港元,可惜没有成交。笔者发现,他的作品因样式不同而在价格上有不同的层级:上面提到的是油画作品中的顶尖精品,拍卖价格如此之高;而他的一件裸女系列的“两个裸女”,因为限量印刷的纸上作品,在2015年3月佳士得香港的FIRSTOPEN专场中以118万港元成交;而他的丝网印刷作品的价格就跟其他版画作品差不多了。这次他们再度推出其中式山水系列,但有两点不同于去年:一是今年这件作品的标题标明是“习作”;二是这件作品估价450万-650港元,与上次2500万-3500万港元的高估价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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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奎特《香港》

另一位引人注目的艺术家是近年来行情火爆的让·米歇尔·巴斯奎特,他1982年创作的一幅作品《无题》,今年5月在纽约苏富比以1.1亿美元(约合人民币7.58亿元)天价成交。这次富艺斯推出的,是他复印拼贴系列的代表之作《香港》。这件纸上作品是在1985年4月走访这座城市后所创作的,十分难得:画面不仅充满了“远东”的异国情调,还有龙头、古怪的面具、一只貌似金刚在挥手的生物这样的卡通形象,以及潦草的“香港”字眼,由此不难想象他初次来到香港这个陌生又新鲜的城市时,逗留于大街小巷、如飢似渴地随手涂鸦、写手札的样子。

巴斯奎特的艺术创作从街头涂鸦开始,却风头无两:《让·米歇尔·巴斯奎特:发光的孩子》记录了他堪称传奇的短暂艺术生涯;还有一部中文名为《轻狂岁月》的电影,是他的生前好友朱利安·施纳贝尔于1996年拍摄的传记片。影片表述了一位艺术家对另一位早逝艺术家的理解和诠释,其中的精彩之处就在于暧昧崎岖的表现出安迪·沃霍和巴斯奎特之间亦师亦友的知己情谊。去年6月佳士得伦敦举办战后与当代艺术拍卖会,其中最受瞩目的拍品是好莱坞知名影星约翰尼·德普(Johnny Depp)提供的9件巴斯奎特的画作。

佩利斯作品

佩利斯《护士凯西》

这场拍卖还有一个亮点:出自李察德‧佩利斯之手、估价3100万-4100万港元的《护士凯西》。这是艺术家“护士”系列中的代表作。艺术家是美国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其“护士”系列,运用广告和当代文化的视觉词汇,挑战当代风格的创作者概念和真确性。作品呼应其利用万宝路广告探讨美国社会中所建构之男性形象的著名“牛仔”系列,以一种超脱且耐人寻味的幽默感,反射文化加诸女性身上的期望。艺术家透过重现通俗爱情小说的场景,反讽世间描述女性形象的陈腔滥调。他在作品的人物描绘中抛开一切性感符号,反而加入令人无法忽视的冷峻表情,藉此揭露社会对女性主义的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