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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的进化:从大到小,到可大可小。

“设计的价值”系列博客旨在讨论各种充满意趣的设计,它们秉持着各自的设计理念,以不同的方式实现着某种设计的价值。博客在讨论这些物品背后的设计理念的同时,也在从侧面展现着V&A馆藏的魅力,其中部分藏品将会在设计互联旗下V&A展馆的开幕展“设计的价值”中展出。

继上次讨论设计是否还要持久耐用与设计的配送问题后,就让我们一起探讨一下微型化的价值。

混凝土立体声唱机(左)

iPod Nano便携式媒体播放器(右)

©️英国国立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V&A

手表

我们常常会用物体的大小来衡量设计的进步,例如手表,16世纪,“便携式时钟”问世。

手表尺寸的缩小,在扩大手表的吸引力上起到了很大的帮助。而计时设备作为必备配饰的这个观念的普及,对人们日常事务的安排方式也产生了深远影响。同时,为了协调基础设施、物流、生产以及一般的社会活动等方面的因素,人们的时间安排变得越来越有条不紊。在这方面,微型化很容易被我们看作是衡量设计进步的标准。

手表 (4869-1901),Jan Bernardus Vrythoff ©️V&A

那时候的人们可以选择将它挂在脖子上,或是佩戴在衣服上。然而,它走时非常不准确;作为一个计时设备来说,它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价值可言——更多只是用作装饰。到了17世纪,技术的进步使手表变得更加小巧,也更加精确,“怀表”也因此出现。

人们可以方便地将它装进口袋里,佩戴怀表也一度成为一种风尚。后来随着钟表工艺技术的持续推进,人们终于可以将手表舒适地佩戴在手腕上。直到19世纪末,由于军事人员需要协调进攻和开展演习,因而他们率先将手表从口袋里解放了出来,佩戴到更显眼的前臂上。在20世纪初,奢侈表生产商甚至还尝试去制作指环表;但时至今日,这样的手表对于人们来说,仍然是一种新奇的事物。

音乐播放器

在20世纪,音乐播放器取代手表,成为我们追求设计微型化和便携化的又一共同目标。

Victor Special便携式电唱机 ©️V&A

在20世纪,音乐播放器取代手表,成为了我们追求设计微型化和便携化的又一共同目标。约翰·瓦索斯(John Vassos)在20世纪30年代设计的Victor Special,是一款内置于手提箱当中的电唱机。

TP1晶体管收音机和电唱机一体机 ©️V&A

1959年,迪特·拉姆斯(Dieter Rams)又使其更进了一步:他设计出了一款可以悬挂在人们肩膀上的TP1晶体管收音机和电唱机一体机。拉姆斯缩小这款设备体型的诀窍便在于:他将唱针改置于机身上,因而唱片是在设备底部播放的。

iPod Nano便携式媒体播放器 ©️V&A

随着后来磁带的问世,索尼公司在20世纪80年代所推出的随身听,在微型化设计上又迈出了一大步。由于磁带不像唱片那样跳针滑轨,因此我们也得以在移动或运动时享受音乐。然而最大的进步,还要属MP3和苹果iPod的问世。iPod不仅体型小,而且还能够存储成百上千首歌曲。第一代iPod还相对比较笨重,但苹果公司经过了十年的努力,成功地将iPod缩小至只有几平方厘米的大小。在智能手机完全整合了iPod的功能,并迫使它近乎淘汰之前,iPod Nano可以说是这个产品线上最小巧的一款了。

然而,微型化到底能走多远?这里头似乎有着必然的限度。

指环表没能实现,那是因为它们实在是小得不切实际;许多人也发现iPod Nano的界面过小,实在难以操控。就在数字化世界不断发展的同时,新的替代方案已经浮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即直接让实体消失。

2014年,Bestreviews在网上发布了一段看似简单的视频,名为“桌面进化史”。镜头里,一张办公桌的桌面上,堆放着许多与办公相关的工具和物品;视频的底部,有一个时间从1980年至今天的时间轴;随着时间轴的不断推进,画面里的物品变得越来越小,并逐渐相互融合,最终整合成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孤零零地摆放在了办公桌上。这个视频想要传达给人们的信息很简单——软件已淘汰了大部分的实体物品。

这个视频还带来了一些预期之外的效果。在视频最后的镜头里,一张空荡荡的桌面上,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那画面令人十分压抑。虽然室内空间极简化,一直是现代建筑设计所追求的审美目标;但这种极简主义在现实的实践当中,往往并没有比它们在杂志拉页当中更受欢迎。虽然在视频的开头里,那张20世纪80年代的办公桌的桌面上,杂乱地堆满了许多提供着各种必要功能的物品,但这比起视频结尾2014年的那张空荡荡的办公桌,还是多了几分莫名的温馨和意义的。

混凝土立体声唱机

1983年,Ron Arad制作了一款前所未有的家用音响系统,赢得了设计界的一片叫好。这是一款将唱盘、调谐器和扬声器,一同嵌入大块布满缺口和裂痕的条状混凝土当中而制成的唱机。粗犷线条的外表,以及外露的钢筋,使它比起当时市面上其他造型优美的分离式娱乐系统,要更像是后工业化的标志物。

讽刺的是,正是20世纪80年代电子元件的微型化发展,才让Arad得以在产品的外形上做这样的尝试——使其外形越来越大,而不是越来越小。那些费尽心思想把物品变得更加小巧、紧凑的设计师们,必然会面对要如何将所有功能性的部分整合在一起的难题。Arad颠覆了这个逻辑,直接彻底地抛弃了这个的想法。他选择使用现成的微型电子元件,摆脱功能性整合的问题,创造出一款既狂野,又富于表现力的产品。

这篇文章为当代的物品设计展示了一种诱人的替代方案。数字化威胁着要将我们身边的许多看似越来越多余的实体物品,转换进无处不在的屏幕二维空间里;但实际上,我们可以把这种威胁视为一个能够创造更多更具有表现力的形式的机遇。“软件”的出现,意味着功能不再受制于空间;因而设计师便可以令人信服地将任何数字化工具融入到有着无限多样性,且极具表现力的有形形态当中去。

试想一下,让应用程序从基于屏幕的设备当中解放出来,并赋予它们全新的物理特性:时钟可以变成一只能够在沙堆上写出时间的机械臂;名片盒可以变成一台能够通过语音指令来控制其吐出名片的小型打印机。你甚至还可以从陈旧的物品当中,挖掘出新的数字化功能。想象一下,在情人打印机上写邮件,或是在ET66上输入表格数据,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突然间,“桌面进化史”中那张孤独伤心的桌面,犹如重拾了它的个性一般,融入了许多极具功能性的标志物。对于纯粹主义者来说,这听起来可能有些多余;但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与物品的交互仍然十分重要。

只要我们还保留着与实体物品之间的情感联系,微型化就自然会有其限度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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