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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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买回的桃子有太多茸毛,但想到它鲜嫩多汁的口感,又强忍着洗干净大口吃掉。相信这是很多人都有的体验。当我们在享受着这种美味的水果时,艺术家们却从它身上看到了更多。有人爱桃子的鲜嫩多汁,也有人从桃子的这些特点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艺术家眼中的桃子什么样?我们要从塞尚说起。

塞尚的缪斯

我们都知道女性的裸体是西方艺术中非常常见的一种主题。然而,对于后印象主义代表画家保罗·塞尚来说,能让他欣喜若狂的并不是某个身材完美的女性,而是水果。

可以说塞尚的缪斯是桃子——当然也可以说苹果、是盘子,因为这些对塞尚来说都是毫无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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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9年,塞尚创作了一幅作品,名为“静物:一盘桃子”(Still Life: Plate of Peaches)的作品。在这幅画中,一块白色的桌布上放着一个蓝色的盘子,盘子中放着很多桃子。就像塞尚的一贯做法一样,他面对着一盘桃子,像分析机械一样分析着它们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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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你看不到鲜嫩多汁,也感受不到蜜桃的诱人香气,这盘桃子颜色暗沉,好像坏掉了一样。这是因为对塞尚来说,自然光影下的事物丝毫勾不起他的兴趣,他喜欢用一种研究的眼光,为这些水果绘制肖像,好像面前所有的东西都只为他的画面而生。一位朋友回忆,“塞尚画桃子的时候用了一种让互补色冲撞的方式,灰色和红色、黄色和蓝色,把所有的水果按他的想法倾斜、摇摆、相互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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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尚对画面的冷静程度,不用说是桃子,即使他笔下的妻子也看不出什么感情的流露,他笔下的一切似乎都是他研究的对象。他以一种臆想出来的奇妙透视来表现它们,在他的作品中,美不能等同于美味,也不是完全复制现实,而是带有复杂性的,矛盾的,甚至预示着即将发生的衰退。

水果,鲜嫩多汁的水果

与塞尚同时期的艺术家在表现桃子时,都给它们赋予了自己的情感,比如马蒂斯笔下的热情似火,或是高更笔下浓浓的热带气息:

但是更早些时候,艺术家更喜欢模仿现实,他们在作品中努力表现桃子本身的样子,看看18世纪的荷兰静物画写实得有多可怕!在扬·凡·海以森(Jan van Huysum)的这幅静物画中,鲜花、葡萄、石榴的不同质感都被清晰地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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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看这幅画中的桃子,毛茸茸的桃子上落了一只苍蝇,还有爬来爬去的蚂蚁,有没有觉得身上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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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本来鲜嫩多汁的桃子,却由于自己的这个特点,画风逐渐奇怪了起来。下面这幅作品来自16世纪的艺术家文森佐·坎比(Vincenzo Campi),名为《卖水果的女人》。画中的女人坐在堆积如山的水果中,一只手拎着一串葡萄,另一只手护着凡在大腿上的桃子。她的眼神在邀请着看画的观众来品尝这些丰收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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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似乎是一个十分喜悦的丰收场面,但是却有人却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偏偏选择形状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桃子放在大腿上?到底怎么个浮想联翩法?我们来聊聊桃子的隐喻。

蜜桃的隐♂喻

我们先来看一个emo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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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桃子的表情,和香蕉苹果葡萄一起,静静的躺在我们的输入法中。仔细研究一下这个表情,心形,有两瓣圆鼓鼓的果肉。但它却在外国网站上被无数人吐槽,原因是……它的外形像屁股。

从桃子表情在twitter上的使用情况可以发现,真正把它当水果来用的人,只有7%,而使用最高的两个意思分别是“屁股”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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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直视T.S.艾略特在20世纪的这句诗吗?

“Do I dare to eat a peach?”

“我可敢吃桃子?”

在美国在线俚语词典“城市词典”(Urban Dictionary)中,与桃子有关的所有意义似乎都指向了女性私处。桃子的多汁,柔软的绒毛以及形状显然都让很多人想到了奇怪的地方。俚语强化了这种印象,让桃子传达出一种感官享受、新鲜、柔软和女性气质。

看看美国歌手Selena Gomez最近单曲《Fetish》中,她与成箱的桃子共处在一个冷藏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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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墙上、地板上,如着魔一般在整个冷藏室中游荡,用指尖去触碰散落在各处沾着一层冰霜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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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马蒂斯的《读书的女人和桃子》,显然上面这个“少女与蜜桃”的画面比马蒂斯画作的含义要复杂隐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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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在文学作品中,这种丰满多汁的水果也会有同样的喻义。比如女性作家陈染在小说《私人生活》中形容女性的胸部“桃子般嫩白透明……像吐丝前的春蚕,凉凉的,好像一碰就破。 ”

带着这些蜜桃的隐喻,再看看这幅画中女人的眼神,有没有看出什么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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