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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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不聊聊工作怎么能叫劳动节呢?《圣经》中有一位使徒,几乎每次在绘画中出现都是埋头写写写的形象,今天的小讲堂就来介绍一下这位来自《圣经》中的“劳模”使徒圣马太(St. Matth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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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马太,艾波福音书,约820-830

艾波福音的圣马太上面这幅画来自艾波福音书,创作于公元820-830年。画中描绘的是传道者圣马太,正在书写他的福音书。画面中的他猫着腰写得十分投入:眉毛已经皱成八字,双眼圆瞪,面目表情严肃紧张,一只手握着金属笔,一只手攥着墨水瓶——这是描绘中世纪书写时常出现的形象。

QQ截图20170502151540圣马太,艾波福音书,约820-830(局部)

这幅作品中狂乱的线条似乎是这位艺术家对古典人物画的理解,很显然它完全不同于同时期的其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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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画面的上方,可以看到一些凌乱的风景和建筑,这也是一种非常经典的画法,画面右上角有代表圣马太的标志,一个带翅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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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马太,艾波福音书,约820-830(局部)

在《启示录》中提到,每个福音书的作者都有一个他自己的动物符号象征,圣马太是带翅膀的人、圣马可是一头狮子、圣路加是一头公牛、圣约翰是一只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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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波福音书中的圣马太、圣约翰、圣路加与圣马可(从左至右)

这幅画创作的时期正是查理曼大帝执政时期,与我们常见的中世纪扁平化的人物不同,查理曼大帝希望艺术家们追溯古罗马更自然的艺术风格,于是在这幅作品中,艺术家有意用凌乱的衣纹线条和一只伸出的右脚来塑造圣马太造型的空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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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马太,艾波福音书,约820-830(局部)

从贪婪税吏到耶稣使徒看完这幅充满喜感的作品之后,我们来看看圣马太到底是谁。圣马太在被耶稣召唤之前,是一位税吏。税吏是犹太人十分鄙视的职业,因为他们往往借工作之名贪婪徇私。有一天耶稣来到了这位税吏面前跟他说,“跟随我!”,于是他就起身跟随了耶稣,成为了他的使徒。马太在家中设宴,耶稣在这个宴席上说“健康的人不需要医生,生病的人才需要。我不是来召叫义人,而是来让罪人悔改。”

QQ截图20170502151612米开朗基罗·梅里西·达·卡拉瓦乔,基督召唤圣马太

通常在绘画作品中,耶稣与圣徒都被描绘得神圣而光辉,但是在卡拉瓦乔的这幅《基督召唤圣马太》中,整个场景看起来像在一个阴暗的地下室。耶稣和圣彼得走进这个房间,一束光从他们背后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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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梅里西·达·卡拉瓦乔,基督召唤圣马太(局部)

耶稣伸出一只手指向马太,让他跟自己走。而画面左边的圣马太也伸出一只手指向自己,好像在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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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梅里西·达·卡拉瓦乔,基督召唤圣马太(局部)

这个画面戏剧感十足,最左边还能看到马太的税吏朋友们正在数钱。这几位年轻人穿着华丽,腰间佩剑,似乎也在告诉人们这些税吏有能力可以得到很多“不法收入”。(另一种说法是画面左边数钱的年轻人是马太,在耶稣召唤他时,他仍然沉迷金钱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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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梅里西·达·卡拉瓦乔,基督召唤圣马太(局部)

这幅作品由于画得“太过世俗”而被订购者拒绝,订购这幅画的罗马法兰契奇教堂认为这种当代而现实的画法是对神圣的亵渎,但在今天看来,卡拉瓦乔的这幅作品无疑是光影表达充分、充满戏剧冲突的杰作。马太福音的书写者跟随耶稣的圣马太从此不再收取税金,而是跟随耶稣传道,成为了十二门徒之一。在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中,右数第三位就是圣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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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芬奇 Da Vinci - The Last Supper 最后的晚餐

作为救世主的见证者,这位圣马太开始用福音书来讲述耶稣一生的细节。书写福音书的圣马太,成为他在绘画作品中最常见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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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升天之后,圣马太继续传道,并走向外邦,写下了新约圣经第一卷《马太福音》,直到耶稣升天30年之后,他在埃塞俄比亚被人杀害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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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梅里西·达·卡拉瓦乔,圣马太殉难,1599-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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