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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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弗风波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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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9日, “基弗在中国”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开幕现场

基弗风波事件爆发之后,我因为写了几篇支持央美的“软文”而卷人了这场本来和我无关(或者说没有直接关系)的闹剧中。

按照中国人的习惯,在大家都不出来说话的时候有人不管不顾地出来说话了,而且还一说就说个没完,这里面一定是另有原因, 如果我自己不出来解释,国人们会编排出无数个版本的阴谋悬念或惊憟小说出来。

这个叫蓝镜的无名小辈到底是谁?甚至蓝镜的名字是真名还是假名都有人怀疑,那我就现在就出来解释一下蓝镜到底是谁吧:略带夸张一点说,蓝镜到底是谁的故事能把整个当代中国的故事都缩影进去。

蓝镜是我的真名,小时候叫蓝晶,后来因为老被人取笑成蓝鲸或者蓝精灵,我自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蓝镜,但是还是经常被老师和同学们强行地按照他们的喜好而写成蓝晶或兰静,或兰晶,兰静,到了南方甚至被写成了蓝锦,人家爱写成什么就写成什么吧,但我目前的真名真的是叫蓝镜。护照上的用名是Jiny Lan。但这个不是我自己改的, 而是做护照的公安机关强行给我改的。我1994年办理护照时,辽宁省锦州市公安机关的办事人员一高兴就把我名字的Jing 字打成了Jiny。在给我重新做一本护照和在错护照里夹一张散叶的“更正证明书”两选项中,她本着为国家最大限度地节省资源的原则,选择了后者。到了德国我才发现, 人家认死理的德国人根本就不接受我这张用手写的带红印章的证明书, 所以我的护照用名就在两国文化差异的对抗中,被强行地改成了Jiny Lan。这似乎也暗示着,我在两国文化的夹缝中寻找生存空间的命运是偶然的也是必然的,就像这次不小心被卷入基弗事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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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弗在中国”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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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弗在中国”总策展人、科布伦茨德维希博物馆馆长贝娅特·海芬夏特(Prof.Dr.Beate Reifenscheid)致辞

回到主题上,为什么我不能说基弗的风波与自己完全无关?因为涉事的两个关键人物王璜生和贝阿特都和我的艺术事业发展都有着直接的关系。

为了方便叙述,我把老师,馆长什么之类尊称都统统省掉,本文所涉及到的人,一律直接用名,多有冒犯了哈。

王璜生我是2006年认识的,通过一个艺术界的东北小老乡的推荐,我参加了他在广东美术馆策划的东北30年回顾展,那是我在国内参加的第一个美术馆的群展,当时和王璜生还没有见过面,我很想把这个群展引荐到国外,在一个瑞典朋友的推荐下我去和瑞典当代艺术馆的馆长面谈了一次(这个馆长后来在筹建中的M+美术馆当过一段时间的馆长,馆长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我,我当时除了自由艺术家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个德国莫伊朗德美术馆工作人员的“官职”,莫伊朗德美术馆是德国博伊斯最大的收藏馆,藏品来自于把博伊斯一手捧红的藏家冯.德.格林顿兄弟,这也是我为什么在文章中对收藏家充满好感和敬意的原因)。就在馆长邀请我共进晚餐的时候,我老公来电话了,当时11个月大的儿子突然生病了,我马上废掉了用两个欧元订到的返程机票(一定´会有人不相信从德国杜塞到瑞典斯德歌尔摩的机票会是来回来4个欧元外加十几欧的机场税,所以说文化差异带来的另一个麻烦就是你说什么真事人家都不相信你!)而订了当天180欧返程的机票回到德国,为广东美术馆肩负的神圣使命就这样被我儿子的一场病给搅黄了。后来馆长来信说希望中方的侯瀚如出任策展人,因为侯瀚如是他唯一信任的中国人,我把这个消息转告了王璜生,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进行下去。

2008年,我和王璜生首次见面,王璜生在我东北小老乡的陪同下拜访了德国莫伊朗德美术馆, 我在那里的职务是项目协调人,专门为和中国合作安排的职位,不是全职的,我的主要职业是仍然是自由艺术家。从此以后,开始了和莫伊朗德长达四年的磨合,和执行馆长前后到中国去了三次,其中一次被吓得当夜潜逃到上海去的故事几乎能写成一本小说,当然是一本反映中德文化差异的小说。我再次辜负了王璜生的期望,而且还是以那么可笑的方式,害得我后来好长时间都不好意思去和王璜生联系。后来莫伊朗德美术馆人事变动,我也结束了我为时四年的兼职工作。2010年我通过在德国威斯巴登生活的徐娟认识了大收藏家博格,关于博格的故事又能写成一大本书,艺术界好多位同仁都被我和徐娟引荐过给博格,人数太多, 不能一一列举,举一两个有代表性的,首先是央美的王璜生,还有北大的朱青生,淸华大学的岛子,还有天美的人,当时伊比利亚艺术中心的人,昊美术馆的人等等等等,他们都是见证了德国艺术家如何与众不同的朋友,我在文章中对收藏家表答了极大的敬意也有博格的份儿,被中国人所喜爱的韩国艺术家白男准,曾经在他家免费吃住外加零花钱都包了地住了十年,这只是其中一例,在他那里受贿的艺术家,( 啊,写错了, 应该是受惠,艺术家哪有什么贿好受的!)不计其数,当今最著名行为艺术家阿布拉莫维奇的首次展览是他掏的赞助。我知道有同胞一定会问:我上网查了,根本找不到关于这个博格的介绍!我也只好冷笑一声了:你知道这个博格是个连手机都拒绝使用的人吗? 还上网,他连邮件都拒绝使用,我家里的地下室里堆藏了无数个大口袋他的来信,国内有哪个收藏或博物馆对这些信件感兴趣的话,我可以考虑有条件转让。你们无法理解世界上会有这种人吧?这就叫文化差异导致的认知差异!贝尔艺术中心我压就不了解,但博格我是知道的,他是我艺术的指南星,我一直半认真地把他叫做我的教授。

后来“博格在中国”的展览如意地举办了,说实话, 博格的收藏重点不在博伊斯,所以那次展览的资源非常有限,但是在那么有限的资源上, 央美一手策划的展览得到研究博伊斯最权威的几位德国学者的认可, 后来博格还千方百计要多得到一些画册到德国宣传, 但联系了几次都没有结果。那些收藏后来被昊美术馆接手,昊美术馆让这次展览的举办走出了最关键的一步。我为什么要在我的文章里呼吁中国要鼓励收藏业的发展?你们为什么偏要认为我是为了支持央美而生硬地编出来那么多的论据?那是因为你们的见识实在是太短了, 只知道美术史上那些已经如日中天的艺术大师,你门知道多少那些大师背后的故事?你们愿意听的话我以后会给你讲几个我自己亲身经历的几个大师故事。文章篇幅有限, 就不再多说这件事了。

我为什么在基弗风波刚一爆发时就基本上敢肯定王璜生是无辜的?因为我从2006年认识他起到现在已经逐渐了解了他的做事风格, 我所了解的他从来都是把展览的内容和质量放在首位,其它的都是其次。另外一个原因是,有一次我们在德国因为争论女权的问题是爆发了激烈争吵,炒到翻脸, 后来是他主动向我道的歉,对于我这种无权无钱无名的小艺术家他都那么尊重,他怎么会不尊重一个那么大的国际大师?他连对我都能道歉,为什么不愿和大师道歉?唯一的可能推理就是他是无辜的。

好了,不多说了,那些喜欢用道德大棒挥舞打人的英雄们, 你们觉得你们做的更好,就请也写一篇我这样的文章,注意:请使用实例!请使用真人真事真名!

至于和德国策展人贝阿特的关系,她因为计划给我在近期内在路德维希美术馆做一个展览而多有联系,我对她在基弗展览里经历的几次挫折只是略有所知,所以在真相大白之前先不多说。

写得太快, 肯定有有不当之处请包涵。

部分展出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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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洛雷托 丙烯,铅,木头 190 × 330 cm 2009-2010 MAP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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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发拉底河 粘在铅纸上的照片,铅制楼梯,金属框裱的铅制连衣裙 131.5 × 241.5 × 4 cm 1985 MAP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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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芜的风景 照片和各式物品 65 × 125 cm 1982 MAP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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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空陨落 亚克力,土,未加工钻石,不同材料 280 ×190 cm 1995 - 1999 MAP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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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济的历史 照片 拼贴画 涂有丙烯的纸片和纸板 116.5 × 82.5 cm 2002 – 2008 MAP 收藏

展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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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海报

“基弗在中国”(巡展北京站)

开幕时间:2016年11月19日(周六) 下午15:00

展览时间:2016年11月19日—2017年1月8日

展览地点: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 三层A展厅和B展厅

总策展人: Prof. Dr. Beate Reifenscheid(德)

联合策展人:鲁晓波、王璜生、马跃、顾丞峰

学术指导:中央美术学院

德方主办机构:德国贝尔艺术中心

中方主办机构: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清华美术学院、艺铭东方文化传媒、百家湖国际文化投资集团

支持机构:

北京靳尚谊艺术基金会、中国美术学院、鲁迅美术学院、天津美术学院、湖北美术学院、四川美术学院、西安美术学院、广州美术学院

(凤凰艺术 独家报道 撰文 蓝镜 责编 林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