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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幕式嘉宾、艺术家、手工艺人合影

2015年12月5日,“线下”2015 OCT LOFT创意节于深圳华侨城正式开幕,此次展览由王鲁湘担任学术主持,张子康、颜为昕任策展人。以手工艺编织为切入点,邀请8位当代艺术家王郁洋、王雷、刘君、周力、邵译农、 邱志杰 、冯羽 、潘鲁生与石柳莎(贵州) 、刘玉玲 (山东)、林壮炎(潮州)、杨再美 (贵州)、胡立华(山东)、张西秀(山东)、张振美 (山东)7位手工艺人共同参与,他们以根植于传统手工艺为基础,当代都市人文生活形态为背景,通过设计师、艺术家作品创作与交流,集中呈现对彼此的思考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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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次展览策展人张子康、学术主持王鲁湘、策展人颜为昕联合致开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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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展人 张子康 在与凤凰艺术交流

从展览整体策划角度,策展人 张子康在与凤凰艺术交流中表示,在中国这样一个特殊时期做这个展览,它有自己的特殊意义与价值。因为现在我们的目光都在“线上”,就是所有的生活都在被互联网改变,但是对我们民间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而言,寻找探讨它在当代传承下去的可能性,建立一个新的在当代的价值,我觉得我们需要有这样一种思考。因为当代艺术家更多的从他的观念,还有对社会的思考来创作他的艺术。而他们的这次的创作,我觉得整是一种对线下的、手工艺的、我们传统文化的深度思考。

而这样的尝试,也将为艺术家的当代艺术作品,注入观念上的新思路。因为有时候在创作中,一种艺术语言可能会对观念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我想这些艺术家用这样的传统,这样的技术手段来完成作品的时候,本身就带来了一种情感上、传统上、文化上的思考。所以我想这个展览给大家呈现出来以后,肯定带来新的看法、新的思考,尤其是在这个旧工厂改造后的展览空间里。同时现场那些真正的民间艺术传承人在非常有现代气息的展览空间进行制造,与观众、与当代艺术形成一种对话,这本身就是一种新的呈现。

同时,这也会是传统文化遗产的另一种创造性保护途径,当代艺术家们用传统的手工艺技法做出全新的创造性作品,经过阐释之后产生新的价值,而这种价值正是中国当代艺术与西方当代艺术的差异所在。每一位艺术家个体的独特性、创造力结合中国文化的独特性与创造力,将会产生根植于中国文化土壤的现代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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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现场

“线上”、“线下”与“工匠精神”

互联网时代,人类开始逐渐将自己的全部生活、工作都搬运到“线上”,线上随时待命,线上云工作,线上约饭叫车,人类历史从没有那一个时代如此悬在这样一根看不见摸不到的“线”上。而高速发展的中国尤甚,工业与科技的创新不断刷新了“中国速度”,而被压缩的发展历史,也让我们对传统手工艺和传统美学的回溯的要求更为迫切。这从手工制品日益被大众欢迎,“手作之美”时常被人们提及便可窥见,以致产生成为了一种名为“情怀“的产业链,然而这更像是一种报复性反弹。

因为中国人自古就少有尊重工匠的文化。

即便在这个历史上从不缺乏能工巧匠的国度,“匠气“却不是一个褒义词。在王鲁湘看来,中国自古虽有百工百匠之说,然而却并没有培养起对手工艺有足够尊重的文化评价体系。今天我们想重新唤起“匠人精神”,由这样一种“匠人精神”来建设现代中国与文化并做出贡献,我们必须,第一:重新审视我们的手工艺历史。第二:我们要反思,我们这种匠人文化在我们社会评价体系中的位置。而今天这样一个展览,策展团队通过当代艺术家与民间工艺匠人的合作,将会产生一种全新的面向传统的意义,那就是我们的传统是可以活在当代。在这个呼吁匠人精神的时代,我们的手工艺人他们的手艺、技巧与经验,是可以很好的带着他的温情,带着他所有的温暖,带着所有的传统的、地域文化的DNA与符号,进入到我们今天的社会,为我们今天的社会所服务,而且会丰富我们的现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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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主持王鲁湘在与凤凰艺术交流

同时,本次展览也将进行一次实验:在不同的语境中,手工艺与当代艺术之间能否通过一次精心策划的展览产生对话?他们的对话将是什么?将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思考?两者之间的不可预见性,给予了我们更多探索的可能,也增加了展览主题表达的张力。

对此,王鲁湘从两个突围概括此次展览:从民间传统工艺的角度来看,这可能是民间传统工艺向现代和向当代的突围。我们过去都把它们看成非物质文化遗产,所谓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就是进博物馆,那其实在某种意义上就已经给你贴了个病危通知。这个是不公正的,也是不客观的,因为它们非常鲜活的存在于我们民间,但是他们确实有一个向当代突围的问题存在,我们要帮助他。

从中国当代艺术的角度来看,当代艺术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和中国的现实生活不接地气,它和我们的环境,和我们的传统的融合度不高。反而话语权掌握在西方,所以在这一点上,也是我们中国当代艺术一个突围的方向,突围到我们中国民间手工艺,突围到我们中国的传统,从中间寻找N种的结合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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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纱手工艺人 张振美(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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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现场 结艺手工艺人 胡立华(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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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 苗绣手工艺人 石柳莎(贵州)

“线下”是一个尝试,无论是展出的作品,还是艺术家和手艺人的探索,包括策展本身,其初心都是延伸与突围。当代艺术向传统手工艺延伸和突围,传统手工艺向当代艺术延伸与突围。这里面既有物质的突围(材料作为载体,其使用方式和意义的改变),也有非物质的突围(手艺改变既定的设计轨道而服务于全新的目标),还有人的突围(艺术家与手艺人的角色置换与文化语境转移),当然,也包括观众的突围。正如冯羽设计的山门所布置的困境,迷惑和彷徨是没有用的,只有走进去,用身体破局,才能穿过观念的迷宫。许多迷障其实只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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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现场 藤编 手工艺人  

在参展艺术家、空间设计师冯羽的设计下,展厅本身就是一件作品,编织的竹篾席将8件参展作品各自分割成8块“院落”,与以往略显耿直的灰白展墙不同,在老工业厂房的中央空调吹拂下,形成一种柔中有刚的民间生活式质感,与7位在现场编织的手工艺人们,共同唤起观者对于院落、本土手工艺那些略显廉价但却温暖的共同记忆。然而这种质感并不是仅仅是以竹编织的形式呼应主题,在策展人张子康看来,这种形式的空间设计是有别于以往的美术馆式当代艺术展,所有的编织作品置入这样的一种环境后,整体感反而更加强烈,每一件作品所在的环境都没有消弱作品本身的力量,而这些作品本身的共性,都是从文化的层面思考,以传统工艺放大自己的视角,对文化现象进行理解后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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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编》 陈文柯 阮氏仙

当我们进入展厅后,迎面而来的第一件作品却不是年龄或官职最大的艺术家作品,一件藤编作品带着不容置疑的艺术感,被玻璃隔绝在展台上。与杜尚的小便池不同,这是纯粹的中国手工,绝无丝毫的工业气息。这件刚刚剥离了实用性的藤编作品,却令每一个观者对其美轮美奂的艺术性与高超的手工艺赞叹。然而在令人思考是,进入博物馆对于这些民间手工艺而言,究竟是保护还是病危通知书?在我们过去的生活中,究竟抛弃了多少与此相同而更加具有艺术价值与中国智慧的手工制品?却在今天呼唤着工业时代的已经成为一种生意的“工匠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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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春秋》 邵译农、慕辰 真丝刺绣

当你谈起苏绣时,你会想起什么?艺术家邵译农带来了一张1956版的人民币五元钱,这可能会让不了解当代艺术的述说方式的人略显困惑,然而这却是地地道道的传统工艺—苏绣所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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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春秋》 邵译农、慕辰 真丝刺绣 (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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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春秋》 邵译农、慕辰 真丝刺绣 (局部)

90年代初,艺术家邵译农在中国书店看到一本有关钱币的书,当即爱不释手,然而那时候的艺术家群体绝不算有钱人,他也不例外,至此留下了长久的遗憾。同时,一直以来对于民国钱币的个人爱好,也在这一时期投射下心灵印记。纵观钱币的历史,随着交换的出现,这一张薄薄的纸成为多少人毕生的追求,又成为多少英雄好汉的迷魂幛。当我们观看展厅中随空气缓缓飘动的苏绣人民币时,或许会想到王鲁湘的评价:这是一个温柔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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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春秋》 邵译农、慕辰 真丝刺绣 (局部)

而这件作品的创作过程也足以成为作品内含的一部分:试图以苏绣来创作“钱币”的邵译农遇到了困难,苏州的绣娘并不想绣“钱”。起初以为是技术上太难,绣娘们不接,后来在探讨中发现,是创作观念的问题。民间艺人的艺术创作总是带着吉祥的寓意,包括苏绣等工艺,这种吉祥在颜色上会有自己的规律,比如倾向暖红暖绿,很少或者基本避免黑色冷色,但是邵译农的作品必须用黑色绣出来,在此,一个当代艺术家与传统民间艺人产生了观念上的冲突,于是之后的说服过程,成为了这件作品创作过程的一部分,而后随着双方的观念逐渐接近,绣娘开始主动配合,并提出很多技术上的创新,因为一位老艺人发现了新的课题,那就是人民币上的现代花纹、颜色搭配,是这些传统的绣娘从来没有遇见过的。于是传统的手工艺与当代艺术在交融中起了化学反应,当代艺术的观念如何与民间艺人的手工艺与经验结合?这是一个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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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述—— 一榨纸》 王郁洋 175小时11分37秒纪录片生成的15136728张图片、901张构树皮纸、铁板、钢管、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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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述—— 一榨纸》 王郁洋 175小时11分37秒纪录片生成的15136728张图片、901张构树皮纸、铁板、钢管、磁铁

钱币旁边,是被现代数字录像设备记录下来的造纸术与印刷术。“一榨纸”是传统手工抄纸的生产单位,每次使用的材料所生产质量为一榨,大约在1000张左右。而这次展出的901张构树皮纸,在云南腾冲主要做甲马用,即祭神、祭祖、画符、殡葬等。在定制的手工抄纸被生产时,用数字录像设备记录下手工纸生产的整个过程,之后将录像资料逐帧生成为画面,在印刷到所定制的手工抄纸上。纸、磁带、胶片等媒介自“出生”以来一直都记录“他者”的图像或声音。通过艺术家观念和方法上的转换,让纸本身讲述自己的经历和现实,同时赋予了纸作为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完全自我认知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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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述—— 一榨纸》 (局部) 王郁洋  

然而,植物纤维构成的纸,如果从微观的角度去观看,会发现也是由一根根纤维“编织”而成,虽然人类历史文化在不断进步,过去的纸、印刷技术逐步被淘汰,但是承载文明的基本元素“点”与“线”却从未改变,由点及线,及线成网,再到今天形成可见的、不可见的形形色色的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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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罗》 刘君 材料:金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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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罗》 刘君 材料:金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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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罗》 刘君 材料:金属线

长期从事纺织与纤维艺术的艺术家刘君,则为这次展览创作了《天罗》,此件作品创作本意是在观念和意识形态上,为手工艺的开拓发展提供更大的可能性。通过工艺、材料、光影空间等方面的再认识,将传统意义上的手工艺通过材料的转换赋予新的视觉重塑。在她看来万物的“材”与“质”都有着自己的表情,同样的材“丝绸”在不同的表达之下可以有纺、绉、缎、绫等不同的“质”。而这一次她用钢铁编织了一张柔软轻盈的“天罗”,传统手工艺与工业金属材料交织出刚与柔、明与暗,象征了线上与线下,当代与传统既矛盾又交融的关联性。《天罗》是源自道家的概念,《老子》讲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宇宙的终极规律最终以网的形式表达并生效,而同样的概念亦在佛家中显现:百亿须弥山,百亿日月,名为三千大千世界,这几无穷尽的世界也是以网状的形式连接到一起,一如当今社会的因特网、交通网,如同蜂巢一般连接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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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致—梦蝶》 周力   材料:线、不锈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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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致—梦蝶》 周力 材料:线、不锈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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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致—梦蝶》 周力 材料:线、不锈钢

艺术家周力则带来了《格致—梦蝶》,庄周梦蝶、梁祝化蝶,蝴蝶一直是象征美好、爱情、唯美、梦幻。而在周力的艺术装置中,组成蝴蝶的却是钢铁,以重来表达轻盈,翅膀则以传统的编织纹理来呈现,又与钢铁形成视觉上的对比。原本梦幻而美丽的蝴蝶,被放置在脚手架的钢铁森林中,提供了更多被解读的隐喻,并形成一种在矛盾中统一的脆弱美丽。工业建筑的脚手架,镂空抽纱的钢铁蝴蝶,手工艺人编织者,创造出一个令观者对工业时代、手工艺、传统与现代文明的思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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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致—梦蝶》 周力 材料:线、不锈钢 (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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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致—梦蝶》 周力 材料:线、不锈钢 (局部)

自古典艺术时代发展至今,材料却从没有像当代艺术这般成为重要一部分。随着艺术的发展,物质性外壳被逐渐淡化,最后精神性完全脱离物质外壳,直至黑格尔阶段:“艺术必将死亡,将让位于哲学。”。

可是时代证明了艺术并没有死亡。当代艺术的崛起,物质外壳却重新回归,带来了装置艺术巨大的体量与可触摸性,然而这种物质性的回归并没有造成精神性的退离。精神依旧在物质中升华,高度物质的当代艺术同样具备高度精神性,物质材料之间的不同意义,也成为各自精神性表达的一部分,这从此次展览中的各自艺术家对材料的使用体现的尤为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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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致—梦蝶》 周力 材料:线、不锈钢 (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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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现场 织锦手工艺人 杨再美(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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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河报2013》 王雷  材料:《大河报》2013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报纸撮线及编织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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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河报2013》 王雷  (局部) 材料:《大河报》2013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报纸撮线及编织技术

“爻”是易学名词,作为一种基本卦象,其本意是绳结、用于结绳记事时代承载信息。两支针相向编织的字形,表示的是阴阳交织构成天地万物。而王雷则编织了2013年一整年的《大河报》,作为河南民间发行量最大的报纸,承载着河南地区近一亿人的阅读信息,在作品中真正的编织材料已经是新闻、事件,如同结绳记事一般从形式到观念的记录下来,同时把报纸上的照片剪辑下来,并按时间顺序进行排列。在2013年交叉的各种各样的事件中,编织的是新闻和社会学的概念。以一种可视化大数据的概念,将河南百姓的精神生活空间剪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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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河报2013》 王雷  (局部) 材料:《大河报》2013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报纸撮线及编织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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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思维·九宫》 冯羽 材料:竹篾

冯羽是本次展场的整体空间设计师,作为首位问鼎德国红点、IF双料最高奖的华人空间艺术家,他带来了《另一种思维·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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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思维·九宫》 冯羽 材料:竹篾 (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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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思维·九宫》 冯羽 材料:竹篾 (局部)

如果说本次展览材料上的共同特点,那就是把最前卫的当代艺术创意理念用民间技艺同最接地气的材料结合起来。这件作品也不例外,廉价的竹篾,组成中国传统文化习字所必需的九宫格,却突破了固有的二维平面九宫格思维,向三维发散。在光影的映照下,形成一个复杂有机体。而随着展览结束,这件作品也将重新回归为竹篾,如同已逝去的历史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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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鲁生 《准绳》 材料:鲁班线、墨斗、木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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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鲁生 《准绳》(局部)  材料:鲁班线、墨斗、木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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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鲁生 《准绳》(局部)  材料:鲁班线、墨斗、木梁

线、墨斗与木梁组成了这件装置作品《准绳》。黑白曲直,无规矩不成方圆,一个木匠手中缺不了两样工具:规、矩,不同于西方标准化的计量工具,富有弹性。包含人与物、物与物相关联融会的哲学与创造力。历史上,匠人由此缔造了中华木构营造工艺,创造了大木作、小木作、原木作、砖木机构的车、船、庙宇、神殿的华彩乐章。传统意匠不仅衍化生成了“天地和同万物生,手心应得百工就”的中华造物体系,更内含时间变易流动与生命过程展开的“生命时间观”,是中华造物的内在精神和支撑,这种天时、物性、生命伦理的衍生流动在鲁班线意匠中最为直观生动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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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鲁生 《准绳》(局部)  材料:鲁班线、墨斗、木梁

当代图式作品《准绳》的纵横交织与无限延伸,是一种当代图式,作为当代艺术摆脱了匠作的功能与实用,截取的是形态本身。也恰恰是从完全的形过渡到不完全的“形”,从实用的形过渡到观念的“形”,更引发我们视觉上追求完整的冲击力和因陌生化而实现的新的体验和认知。对于千百年来积淀传承、包含集体记忆、应用于民间生活、具有约定俗成的既定形态的民间图式来说,在创造性转化过程中,会延续那种饱满的、集体共鸣的、意象的内核,同时也会打破某种坚硬的外壳,赋予它崭新的意味。这种转化不是挪用,而是创造一个从历史到当下以及延伸至未来的回旋空间,实现一种内在的延续和丰富。文化隐喻 规矩千秋不易,准绳万世之师。鲁班线的规矩绳墨与民间社会构造的制度体系相联系,包含深刻隐喻。传统的法礼谕例与民族心理、刚性的制度与深藏于心灵深处的潜意识、公认的生活方式与人格养成的综合体相互交织掩映,带来关于社会的深度思考。比如,如何认识中国传统文化的符号和精神?如何认识我们的集体记忆和文化意象?应该怎样传承和建构?总之,具象与意象的图式隐含深层的思辨,由历史深处延展至今及至更远的未来更有无尽空间,或许难以达成一个确切不疑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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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观》 邱志杰 材料: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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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观》 《细胞》 邱志杰 材料: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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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观》 《细胞》 邱志杰 材料: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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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胞》 (局部)邱志杰 材料:竹

竹子这种充满质感的材料,代表了一种几乎要被抛弃了的生活方式。人类造型,始而切削材料,琢玉磨石。“雕刻”之外,也会“塑造”,抟土为器之神圣性,曾被大哲夸张地赞美。后来开始“编织”和“构建”。等到现代的模铸,收大批量之利,有役物之霸道,入手脑分离之魔。构建其实也是编织,尤其中国建筑。“构”字的繁体,简直就是竹编的头几个动作。编织和构建开始是有所筹划,但依顺物性。材料总是一定程度上是可塑造的,一定程度上又是不听话的。因此你在发言同时聆听。编织总是因势利导,半推半就。我在编织中重新思考什么是造型。就像竹有节理和纹路,顺着道理着手,就会“势如破竹”,“顺理成章”。一个形象,一种艺术,也应该依顺着内在的道理生长出来。

附:活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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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下”2015OCT-LOFT创意节

主办:华侨城创意文化园

协办:深圳市天工当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开幕式

时间:2015年12月5日16:00-18:00

地点:深圳华侨城创意文化园北区C2展厅前广场

一、“线下”当代艺术展

展览时间:2015年12月5日- 2016年3月6日

(开放时间10:00-18:00,逢周一闭馆,12月7日正常开放)

展览地点:深圳华侨城创意文化园北区C2展厅

学术主持:王鲁湘

策展人:张子康、颜为昕

参展艺术家:王郁洋、王雷、刘君、周力、邱志杰、冯羽、邵译农、潘鲁生(依姓氏笔划排序)

传统手艺人:石柳莎(贵州)、刘玉玲(山东)、林壮炎(潮州)、胡立华(山东)、杨再美(贵州)、张西秀(山东)、张振美(山东)(依姓氏笔划排序)

二、T街创意市集

主题:创意线下

展示互动内容:竹编、抽纱、苗绣等传统手工艺品,以及67家原创手工艺及设计作品

时间:2015年12月5日周六10:00-22:00

2015年12月6日周日10:00-20:00

地点:深圳华侨城创意文化园北区主干道

三、手工作坊

第一场:中国结

民间手工艺人:胡立华、刘玉玲

时间:2015年12月6日周日15:00-16:00

地点:深圳华侨城创意文化园北区A3+

第二场:抽纱

民间手工艺人:张振美

时间:2015年12月19日周六15:00-16:00

地点:深圳华侨城创意文化园北区A3+

第三场竹编

民间手工艺人:林壮炎

时间:2016年1月16日周六15:00-16:00

地点:深圳华侨城创意文化园北区A3+

(凤凰艺术 秦汉 陈胤豪 深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