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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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

现今可称为一个屏幕社会。通过电脑将各种信息转变成像素来进一步分析处理,绘画亦通过“扫描”将图像接之变成数字,这恰恰就是一个将图像转变为像素的过程。

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8日,官舍•会空间为您呈现艺术家杨宏伟的《象•素分析》个展,展览展出他历时三年创作的《像素分析》系列作品。该作品的整体思路来源于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活字印刷术,结合当代数字矩阵的核心理念,采用西方传统的木口木刻版画技术语言形式所构成。以版画与装置的形式对图像与文字的意义进行了重新阐述。作品充满了趣味性与厚度感,并以此种艺术与像素之间的“对话”延伸出美术史演变的历史性,从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表达出版画艺术的当代性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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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

艺术核心的东西在于当代文明最核心的东西。杨宏伟在艺术创作中捕捉到了版画最原点的语言,而这恰恰是艺术最当代、最前沿、最核心的东西碰撞之处。《像素分析》系列作品采用了视觉心理学的概念。 以简单,但前所未有的方式将版画创作推到了一个未知的程度。创造出新颖且令人惊叹的艺术品。他的艺术实践为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提供更多的可能,并开辟出更多的发展空间。

本次展览的学术主持人—徐冰这样评价杨宏伟的作品:“《像素分析》这个项目的想法触碰到了复数性艺术领域,过去没有人触碰过的核心部分,推进了版画艺术语言延伸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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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

徐冰VS杨宏伟 两个木刻家的对话

杨宏伟:作品叫《象·素分析》矩阵就是电脑后台的那个数据库的排列方式,不同的组合能产生多种变化。其实这个作品最早是您提到“变形金刚”这个词的启发,就是它可以变来变去。 后来我又想到活动与收纳,这是一条思维线索。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它还有更多的可能性 。

徐冰: 变形金刚之所以厉害,是因为它可以应对任何局面,调整和重组能量。我一直在琢磨你这组东西,你制造的不是一件艺术品,更像是一个系统,一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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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木刻过程中

杨宏伟:我在做的过程中就发现我实际上是做了一个工具,而不是说做了一张画或者一个版子,是这个工具在工作,你给它任何数据、指令,它就不断的衍生新东西。

徐冰: “工具”有意思,但“基因库”更确切,你的工作像是在一种旧语言上制造了一种新的语法。你把印刷的再生与繁殖的性质提出来了,这其实是印刷这件事核心的东西。

杨宏伟:我处理这些像素的精细度,试图找到一种暧昧关系,不能让它辨识出来,但是又不能完全辨识不出来, 一下就辨识出来了和总也辨识不出来,都不好玩了。

徐冰:是,艺术家的工作归根结底都要落实到每一细处的决定上。

杨宏伟:这涉及到视觉心理学,比如说这几个色块放在这种关系中,就在提示这个形象是什么,但是它的确又不直接是这个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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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宏伟在展览布置中

徐冰:像是视觉心理的游戏,与图像记忆有关。却由于距离的改变,出现了不同的视像。也许远了、模糊了,正与我们记忆中的模糊重合了,使图像反倒清晰起来。

杨宏伟:有人说这个是马赛克,我说这是象素,跟马赛克的概念还不一样。

徐冰:确实两者构成图像的原理是一样的,比如说用一百种色块拼出一张壁画, 下一张还是同样的一百种色块。但你使用印刷的特殊性,把这一百个变成了基因库 而一幅古典马赛克镶嵌画等于是把基因一次用掉了,没留种子。印刷术相当于让你保留着烧制现代马赛克的模具,还是一个现代“复制”观念。当代科技、文化最前沿领域,可以说都与制造复数相关联,实质都与一块木板的反复印制相关联。你用版画这一古老的能力,与当代方式进行了对接 。

杨宏伟:雷德候的《万物》谈的就是模件的组合,几个基础单位的反复使用,稍加变化,兵马俑都是这样制造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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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宏伟在工作室

徐冰:对,这是中华文明中重要的部分,同时也是当代文明核心的趋向。复数性是当代特征,唯一性是古典特征。

杨宏伟:您说我这个像素,是在资源配置上合理的使用这种方法。但是它与木刻的关系呢,有没有保留木刻的味道?

徐冰:要我说你是当今最优秀的木刻家之一,什么时候都惦记着“木刻的味道”,但这组创作有没有木刻的味道不是关键,有木刻味道的木刻多得是。关键是你这里的木刻的味道,让观者多了一个纬度,构成了语言上的张力,如果用数字打印张力就没有了。很多人都在寻找如何将一个成熟的传统领域带入当代,你带入的思路具有启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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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素分析五号》2015; 100 x70cm; 油墨 宣纸02

杨宏伟:在这几年的创作中,具体的工作总是能给我一些启发,让我觉得不仅仅是在木刻版画中有当代的基因和元素,其实艺术的其它表现形式中都蕴藏着当代性的东西。有时候是思维的惰性让你看不到它们在哪。

徐冰:艺术的当代性不取决于样式的古典与当代,也不取决于在风格流派间的鼓捣,而取决于你如何处理工作室的活儿与时代现场之间关系的能力。 所以必须找到你的语法,这时新的艺术语言就出现了,你也就做了艺术家应该做的那一部分工作。 艺术史总是记载完成了这一部分工作的艺术家。前所未有的东西往往是在“已有的”之间地带出现的,有时是在与“已有的”细微偏离中出现的。用最简单的手法做出来一个前所未有的东西,这个时候的工作才有意思,才值得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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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的像素》;2015;120 x 150cm;不锈钢 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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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度灰》2015;70cm x 70cm;油墨 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