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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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年前,柏林墙倒塌。未来似乎顿时充满了和平和希望。

而事实却比任何人设想得都更糟。

克劳斯·比森巴赫(Klaus Biesenbach)

纽约MoMA PS1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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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柏林墙倒塌之后的那个冬天搬到了柏林。1990年,东西德团聚了。东西之间的分隔自此不复存在。我们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民主世界的感觉十分明确。当时的我被幻觉冲昏了头,认为"自由经济体制"与民主是必然的联系。而今天,看看中国、俄罗斯和世界的其它地方,它们正逐渐变为资本主义世界,或者正成为市场经济,却并未必然地变得更加民主。

回顾过去的25年,同时展望未来,我相信艺术将会改变它现行的轨道;它现在太专注于艺术市场了。艺术远不止于此。在文明和社会消失之后,艺术是唯一留存的东西。因此,当我们目睹千百年古老的文化遗产被摧毁时,心痛的感觉是深切的。

今年夏天,身在在债务危机和难民危机双重席卷下的欧洲,我开始认真思考博伊斯曾经说过的话-处于公众即服务于目的。艺术可以赋予人们创造新现实的能力,进而推进社会生态建设。艺术提供了一种更好,更平和以及更觉醒地呈现社会的方式。我对艺术家乔士(Josh Kline)所定义的"深沉的乐观主义"充满兴趣;未来将是良性的,但我们需要为之积极地,富有创造性地努力。

徐冰

艺术家,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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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我创作了一件作品《桃花源的理想一定要实现》,里面用到了伦敦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花园的倒影池。我希望当观众面对这件作品时,能够思考人类境况的现状。今天,我可以十分自信地讲,大部分人并不满意他们所身处的周遭环境。人们所期许的理想环境正离我们越来越远。25年前,柏林墙倒塌,冷战结束,我们顺势进入了资本主义新时代。回顾以往,我们应该说,社会主义失败了,资本主义也未成功。

艺术在扮演什么角色?在企图回答这个问题前,我们应该思考到底是什么在驱动着当代艺术系统的运转。不可否认的是,这个驱动力是资本主义价值里的重要组成部分,就像嵌入系统肌理的毒瘤一般。当当代艺术激发,暴露和排斥机制病毒时,它同时在与资本主义系统搭建同构关系,就像身体里的细胞,对身体的交褪更新作用一样。

今天我们所身处的时代中,艺术系统与当今时代如出一辙的混乱不清。资本和冲突的力量推进世界飞速演变,速度之高以至于人类的客观努力已无力追赶。我们的头脑缺少做出合理判断所需的时间和经验。在这种情况下,艺术首先能做的是帮助我们认清当代艺术机制本身所存在的误解和盲区。

贝纳·博利丹(Bernard Blistène)

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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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过去的25年向我们充分展示了柏林墙倒塌所激发的所有希望和梦想是如何被之后世界上发生的事件所逐一背离的。谁能预料到如此的悲剧会发生呢?艺术家在社会的角色总是很难去定义。自最初始起,艺术一直在两个极端游离:具有社会功用的艺术-如克劳德·列维-斯特劳斯所定义的"群体交流的系统"-以及具有私人功用的艺术,自主自审。我不认为今天的艺术家应该为了追求一个极端而放弃另一个相对面,同时我深刻厌恶当下横梗在艺术世界和"每日"生活之间的生硬的鸿沟。

直接谴责某些"形式主义"作品的漠不关心的态度似乎太过肤浅,因为很多的漠不关心态度往往隐藏在那些具有政治色彩的作品里。我个人很喜欢让·吕克·戈达尔对电影的理解:"艺术是什么?什么都不是。它需要什么?一切。它能做什么?一些事。"

艺术家为了保持他们在社会中的角色,需要时刻记得自己要"做艺术家",要对周围发生的一切产生艺术地回应,因为他们的行为方式即是作品。因此,我认为艺术仍旧具有影响世界的力量。历史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比如,拿整个70年代为例-以后仍亦如此。我相信,艺术家不会停止创造新的形式和新世界。

克瑞斯·德肯(Chris Dercon)

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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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艺术作品的经济属性与其文化属性的联系越来越淡薄了。曾经的艺术作为商品和作为文化产品间的健康摩擦已不复存在,艺术的经济价值和文化价值已经完全彼此背离。经济力量的巨大集结导致那些支配巨额资产的人们与并无特别资产可以支配却仍旧希望成就事业的人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艺术作品经济价值的飞速激增与其所具有的文化价值的增长并不匹配。艺术已经不再是文化产品,而是奢侈生产线里的一个组成部分。

矛盾始终存在-那些把艺术当作私人财产并期待以此牟利的人-和那些把艺术作为公共事业和集体所有进行参与的人。后者与艺术的关系可以定性为分享与合作。艺术可以是独特而美好的,因为它可以激发对话,成就文化。我们需要找回的是那些文化的属性,那些可以把我们的生活变的更加美好的想法。这项事业需要评论和判断上的崭新信仰的回归,与金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