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一画千载 两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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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米长的细绳、旋转的树木、整间商店… 整个世界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展现在今年的威尼斯双年展上。艾德里安·西勒(Adrian Searle)对这次的双年展进行了评论。

艾德里安·西勒说:“每个人都工作的很开心,阳光也时刻都很灿烂。实在是棒的很!”我们又一次来到威尼斯,在阴暗处躺在白色的太阳椅上,享受如网状般倾泻下来的阳光。上方的屏幕上,有人在跳舞、相互打趣,也有人在演绎被杀情节。史戴尔(Hito Steyerl)带我们来到了56届威尼斯双年展德国馆的一间视频游戏动作捕获工作室。那是一个充满监控和人造快乐的世界。艾德里安·西勒简洁地解释道:“当游戏结束的时候,我还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回到现实中了。你会发现你的敌人是自己。在这场游戏中你要有自己的视角。”。要有自己的视角也有可能是在说双年展,这次双年展主题是“世界所有的未来”。

每个国家馆都各司其职,而主展览由奥克威·恩维佐(Okwui Enwezor)策划,它位于中心馆内,贯穿了整个中世纪的阿森纳地区(Arsenale)的建筑风格。你无法展现出整个世界或者这个世界一切有可能的未来,那是上帝的工作,但恩维佐尽己所能地在尝试。如果他没能做到,那很大程度上别人也会是如此。要考虑的太多了,太多的艺术家——139个——要涉及到。“世界所有的未来”这个主题下包含了太多,从当代路易斯安那挖掘工人的照片,到大萧条时期沃克·埃文斯(Walker Evans)的照片都包含在内。这儿是克里斯·奥菲利(chris ofili)的新画,它就在郁郁葱葱的手绘树叶的对面墙上。这儿是乔治·巴塞利玆 (Georg Baselitz)的新画(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理解他的画为什么摆在这儿)。在这儿可以看到哈伦·法洛奇 ( Harun Farocki )后期的所有电影作品,也能在邱志杰(Qiu Zhijie)有灯笼、灯塔、“鸟”的神奇剧院里感受他创作的108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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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中邱志杰的作品

来自尼日利亚的Emeka Ogboh记录下了遭拒的非洲难民用自己的语言演唱一节德国国歌的声音,他们唱的是那个不愿意接受他们的国家(指德国拒绝这些非洲难民)的国歌。这一瞬间让我们感动,也让我们思考自己到底属于哪里,展览的主题似乎也在这一瞬间被唤醒。

尽管恩维佐策划的展览里有包括布鲁斯·瑙曼(Bruce Nauman)根泽肯(Isa Genzken)和汉斯·哈克(Hans Haacke)在内的大名鼎鼎的艺术家,他也涵盖了许多在西方鲜少听闻的中东地区、非裔、亚裔的艺术家。这次展览主题的中心指导是卡尔·马克思(Karl Marx)的《资本论》,在中心馆里由大卫·阿加叶(David Adjaye)设计的礼堂舞台中央,在艾萨克·朱利安( Isaac Julien)的指导下,两位读者将这一巨著通篇诵读。

诵读 《资本论》 也是让当代艺术的观众开始以不同方式看问题、想问题的好方法,即使这种方式未必与马克思相同。但它提供了一种新的视野。当你边思考边漫步在双年展时,你似乎是在接触一个流浪汉的故事。中世纪科尔德里(Corderie)旁的漫长小路的两侧排列着缝起来的装着可可的麻袋。Ibrahim Mahama的作品《Out of Bounds》 中充满了小意外– 金属标签上的针线、打结的绳子、漏洞、麻袋上的涂鸦。这是对旧时代的唤醒也是成千上万的麻袋的集合。同时这一作品也为劳动者发声:从麻袋在东南亚的生产过程,到麻袋在加纳不受监管的可可工业里被使用,再到劳动者在马来西亚重新回收修复这些麻袋。当我们漫步在“麻袋墙”中间的小路上时,这些累加的工作,以及伴随这些工作而来的疲惫感,都会被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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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腊馆中Maria Papadimitriou的作品

站在卡塔琳娜·葛罗斯(katharina grosse)的荧光荒地里的聚苯乙烯泡沫塑料巨石、窗帘、喷漆的沙漠、涂鸦的水泥中,我感觉自己是在等着恩维佐带领我们走出去。应该走去哪儿呢?去挂着横幅,配有艺术家莉莉·雷诺德(Lili Reynaud Dewar)裸体在图书馆、绘画室跳舞的视频(回应了艾滋病时代对于不戴安全套做爱的争论)的歌剧场地?还是去看看能让你感到惊悚的阿布·巴卡·曼萨雷(Abu Bakarr Mansaray)画的奇怪的机器?这些画包括“found in Hell”,曼萨雷这些复杂、令人着迷的画是他对塞拉利昂内战造成的创伤的个人反应。曼萨雷对我说:“我见过这些,这些机器都在现实世界中使用着。”

在公司的某张光滑的桌子上,我签了个合同。我本该做出个人承诺,说我的作品价格再高都不会出售,但 (“I will always be too expensive to buy”, but that was clearly a no-no)因此我以自己的签名代替了声明——“我,签名人,特此声明,所说的话必然顺应自己的内心”。这是离谱的要求,但无论如何我还是签了。我被告知,这份声明将在柏林的阿德里安·派珀研究档案(Adrian Piper Research Archive)里保存100年,到那时候我早已经不在了。在其他地方,派珀还展出了许多学校里的黑板,就像教室里的惩罚事件,黑板上一遍一遍的写着“一切都会被带走”。周六,他赢得了双年展的最佳艺术家奖。

恩维佐的展览还在继续。中心馆的入口处悲哀的悬挂着奥斯卡·穆里略(Oscar Murillo)的黑色油彩国旗,馆内的第一个展厅就给人以要结束的迹象。John Akomfrah的三屏幕新电影Vertigo Sea,如BBC纪录片般以自然历史的视角拍摄海洋生活,影片中还有野蛮的捕鲸工业的旧影像资料,黑色的鲸鱼尸体被冲上沙滩,割取鲸鱼油脂的人类平躺在沙滩上歇息,天空中飞翔着成堆的海鸟,而鲸鱼在哀叫。穆里略的电影是对已经逝去的旧时代的痛苦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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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作品《基督教徒辛尼巴迪的守护者》

展览的结尾部分还有哪些迷人的作品呢?在圣马可广场,新西兰艺术家西蒙·丹尼(Simon Denny)正在播放爱德华·斯诺登(Edward Snowden)泄露的美国国家安全局(NSA)的幻灯片。丹尼的作品,与电脑机架显示器一起,被安装在文艺复兴时期的图书馆,在那儿,美国国家安全局的阴谋会被提香和维罗纳人所绘制的寓言画作“监视”。挂在墙上的那些画作中的哲学家还有天花板上绘制的上帝(对美国监视别国的举动)都看起来很担心,也许他们真的在担心。

在法国馆内,树木缓缓的呈现出地球上移动中的巨型土块的样子。萨拉·卢卡斯(Sarah Lucas)巨大的盾在门廊下隐现出来。加拿大馆被布置成了魁北克街角小店的样子。展厅里还有许多其他的店铺:西班牙馆里的报摊和“仅限成人”的情色漫画专用阅览架;一个无人问津的商店就是希腊馆了。这一天的展出秩序即是各种奇怪的易位。波兰馆里是一块矩形,被镌刻成全景式的屏幕。在海地村里,白昼好像被分成了几块。一个波兰歌剧团到场了,搭建好舞台就开始表演莫纽什科(Stanislaw Moniuszko)写于1848年的歌剧《哈尔卡》(Halka)。整个户外作品中,一头被拴住的山羊咩咩地叫着。韦纳·荷索(Werner Herzog)所著《陆上行舟》(Fitzcarraldo)的变调曲,CT 贾斯伯(CT Jasper)和乔安娜(Joanna Malinowska)的电影有更深远,更隐晦的意义。曾违抗拿破仑1802年一次镇压奴隶叛乱命令,并帮助叛乱者的波兰士兵后代们告诉我们,海地馆现有人居住。

琼·乔纳丝(Joan Jonas)用她的梦,她的记忆和她的故事装满了美国馆。被摄录下来的小演出,家庭自制影片片段(在沙滩上漫步,逗狗),舞台道具,重复播放着的蜜蜂、鱼和星星的图像遍布在屏幕间墙的边沿。乔纳丝的艺术是迷人的但却无法被阐明。里面有太多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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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tharina Grosse的艺术作品

当我们靠近一片淙淙流动着的粉红色液态化妆品海洋时,从瑞士馆飘来一阵人造的并令人稍有些不悦的婴儿气味。在草坪上,卡斯特·奥莱 (Carsten Holler)的露天游乐场的旋转木马正在架设。运行时,它只会缓缓在原地骑行。有人在日本馆里用几米的细绳做了一些艺术作品,以色列馆的表面覆盖在轮胎下,还有芬兰馆,它闻起来像森林。

代表丹麦参加威尼斯双年展的丹·沃(Danh Vo)将一间房间完全刷成红色,墙面被西班牙殖民墨西哥时期进口的华丽的胭脂红覆盖,并给教皇提供一个他们现在不再被供给的中国红丝绸作为备选。精致和亵渎在沃的作品中(驱魔人中被恶魔化了的孩子的台词被写在十三世纪的基督雕像旁)被巧妙地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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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误”展

在威尼斯的海关大楼(Puntadella Dogana)(为皮诺收藏Pinault Collection所有),沃收集并策划了“口误”展,这是一个怪异的艺术展,时间从13世纪跨越到现今,这次展览展出了沃自己的作品以及主要由南西?斯佩洛(Nancy Spero), 大卫·哈曼(David Hammons) 和奈丽·巴格拉米恩(Nairy Baghramian)贡献的作品。“口误”是一系列戏剧性的对话和交流。相对于双年展上各种事件层出不穷的状况,(在“口误”展上)所有的东西都被给予了应有的空间。

所有的双年展都为自己的不加节制而吃尽苦头,而威尼斯双年展是其中之最。我从未见过哪次双年展是不虎头蛇尾的。然而“口误”却从来没有错过一个节拍。我们在发现自我时,总倾向于寻找例外的、单一声音。沃让展品发声,而我却默然。在世界所有未来的主题下,这次威尼斯双年展讲述了一个不同的故事,在这个故事中,世界太过于复杂以至于不能听从于任何单一的评论或理论体系,即便是马克思的理论。我看见了未来,而我并不想去。

(尚智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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